“等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張大少卻是大手一揮。叫了一聲。向着他逼近的小組長等人。腳步頓時就是一頓。一臉迷惑地盯着張大少。不知道張大少想要幹些什麼。
張大少神識一掃。將自己的身子稍稍調轉了一個角度。讓珠光寶氣裡的攝像頭拍不到自己的臉。然後就擡起手來。一把將自己臉上的白絲巾給扯了下來。
無論是青年警檫還是小組長等人。第一時間更新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個牛逼哄哄的年輕人。會是這麼年輕。
青年警檫愣了一下之後。又不耐煩地催促起來。叫道:“還愣着幹什麼。把人給我拿下。”
“都給我站住。”衆人又要上前。張大少卻是眼睛微微一睜。環視衆人一週。低聲呵斥一句。
他的聲音並不是多麼響亮。眼神也不帶有殺氣。但給人的感覺。卻像是怒目金剛一樣。讓人心裡沒來由的就是一顫。
小組長等人猛地一個心虛。剛想邁出去的腳步。就又硬生生地定住了。
“我不是劫匪。”張大少一臉平靜地說道。卻不容置喙。“你們無權抓我。”
“你說不是就不是。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一點。”青年警檫聞言冷笑了起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在一邊衝着張大少怒聲說道。“剛纔你手裡拿着一包珠寶。分明就是你們分贓不均起了內訌。你就是劫匪。”
青年警檫這句話就有些強詞奪理了。就算是再傻逼的劫匪。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就分贓的。
“我說不是就不是。不需要證明。”張大少冷冷說道。
這一句話。可是把青年警檫給憋得夠嗆。臉都漲紅了。奶奶的。太囂張了。剛想說些什麼。張大少卻是再懶得和他廢話。手一翻。一個小本子出現在了手中。啪一下子打在了青年劫匪胸口上。
張大少這一個動作。可是直接把衆人嚇了一大跳。這人的身手太可怕。萬一動手對付隊長的話。隊長不就死定了。等看到扔過去的是一個小本子的時候。方纔長長鬆了一口氣。
青年警檫疑惑重重的拿過小本子。翻開一看。上面的天朝第五特種戰團第七特戰小隊雪狼小隊教官的字樣。以及天朝特種尖兵總局的鋼印。直接亮瞎了青年警檫的狗眼。
可一怔之後。青年警檫就嗤笑了起來:“呦。還雪狼小隊的教官。這麼叼。你怎麼不乾脆弄一個天朝總書記的證件。”
又一把把那個證件扔了過去。就像是丟垃圾一樣。很明顯。他根本就不相信張大少。第一時間更新認爲這個證件是假的。而後這貨又擺了擺手。衝小組長等人說道:“別愣着了。抓人。”
手一翻。將這張牛逼哄哄的證件收了起來。張大少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人沒文化還真可怕。看來自己今天要出去。還得麻煩一些。
“把槍收起來。我不想對你們動手。”看到小組長他們全都持槍圍來。張大少臉色驟然就是一寒。身上一種逼迫人心的氣勢。無聲無息地散發了出去。
“隊長。已經排查完畢。裡面沒有炸彈。”
清脆的聲音忽然響起。一個玲瓏有致的人影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豐滿的身材。白嫩精緻的臉蛋。一身制服套在身上不光沒有掩蓋住她的風采。反而更讓她有一種精煉的美感。
來人。第一時間更新是一個女警。
前一秒鐘。青年警檫還一臉苦大仇深的。就跟親眼看着自己親爹親媽在自己面前全身爆炸而死一樣。
後一秒鐘。卻一下子像是一個萬年老色淫.棍被一羣妹妹給輪了一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並且還露出了和煦的笑容來。
“欣欣。你做的很好。”青年警檫。對那個女警連連點頭。眯着眼睛。滿臉讚許地說道。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那個女警就皺了皺眉頭。她很不習慣青年警檫這麼叫自己。搞得就跟自己和他有多親密似的。自己都跟他說了很多次了。這人卻一直都固執着不肯改口。
可眼下。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卻又不好多說什麼。
一轉眼。瞥見了張大少。青年警檫的臉色立刻晴轉多雲了。回頭對那個女警交代了一聲。道:“欣欣。你先到外面等着。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這裡有一個極具危險性的罪犯。等我把人抓了。我們就收隊。”
欣欣聞言。就瞟了一眼青年警檫所說的那個罪犯一眼。可一眼之下。她卻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叫來:“是你。”
張大少就衝這個女警點了點頭。眼中。同樣有一絲意外。
原來這個女警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剛剛趕到離州。在民族酒店邂逅的那個正義女警。蘇菲。
蘇菲是她的化名。在她離開離州的時候。她曾經告訴過張大少自己的真名。張大少入耳不忘。聽了一遍就記住了。蘇菲的真名。叫劉雨欣。
當時離州匆匆一別。張大少是真地沒有想到。以後竟然還有再見的時候。他這時候就回想起來了。在汽車站被自己識破之後。劉雨欣向自己坦白的時候就曾經說過。她是江北來的。
“欣欣。你。你認識他。”青年警檫的眼睛就瞪大了。難掩裡面的吃驚。再看向張大少的目光之中。除了怒火之外。更是多了許多敵意。
劉雨欣愣了愣。說道:“我……”
說到這裡劉雨欣不知道說些什麼了就。她忽然發現。她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認識張大少。
在離州的時候。自己和張大少有過短短几天的交集。但純粹是因爲他答應了妻子要給自己忙幫。在那期間。他對自己的態度十分冷漠。甚至是連走的時候。在自己告訴他名字的情況下。他都沒有告訴自己他的名字。
自己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他叫什麼。這樣。究竟是算認識還是不認識呢。而且他現在。又怎麼忽然間跑來江北了。還捲入了搶劫案中。
看見劉雨欣的樣子。青年警檫心裡面更加惱怒。就哼了一聲。指着張大少。面色不善地說道:“欣欣。你最好不要和這人有什麼關係。他就是這次搶劫珠寶店的劫匪。剛纔還襲警。把我的槍都打掉了。他不是什麼好人。”
劉雨欣就吃吃盯着張大少的眼睛。似乎想從張大少的眼神當中得到答案。她心裡希望。青年警檫的話並不是真的。
但是張大少的神色卻是平靜無比。好像根本就沒有聽見青年警檫的話一樣。從他的眼中。劉雨欣什麼都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