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得明明知道不該,卻還是陷進去了......................
他的脣角一下子便堵了下來,她便掙扎起來,可是卻逃不脫他的脣角,只能由他放肆又霸道地親吻着。
然後過了很久,他的脣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他抵在她的脣間,低沉地問:“我還是那個問題.”
她重重地喘息着,心跳如打鼓,脣角邊又疼又辣,美眸看着他。
“你還愛他嗎?”
她把頭扭向一邊,在腦海之中思索着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雷均,你還愛他嗎?”見她還不回答,金飛立焦急地問起來。
她定定地看着他,良久,這纔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愛又如何,不愛又能怎麼樣?”
“不愛,你就是我的,如果,還愛....................”他停頓了好半晌,然後一字一句堅定地道:“那麼從現在開始,不準愛。”
她深深地瞪視了他一眼。
他看入她的眸底,那裡有感動,有固執,也有....................
“丁慧玲,你贏了。”說完,他緊緊地抱緊了她,說完,在她的脣角邊輕輕地印上一記,“我想要你,不管以前,只論以後。”
她真是讓他愛不釋手!
慢慢的,天色逼近黃昏,他不可能留宿丁府,於是便起身回家了。
&&&&
契丹
金碧輝煌的契丹皇宮之中,契丹可汗心情大好,果真這個長陽公主貌美如花,既有美人相擁入懷,又有源源不斷的財富涌進契丹,他心情不好纔怪!
好不容易見可汗這般興奮,皇親國戚、文武官員們也紛紛入席,舉杯共飲。
酒過三巡,從大宋的賀禮一批一批地呈上,珍珠如意、瑪瑙翡翠,天下珍寶聚於一堂,爭奇奪目、流光溢彩,簡直令人目不暇接花了眼。
當屬下恭敬地將當中一件奇珍異寶放於漆着金粉的紅木盤中呈上後,契丹可汗見狀,驀然大笑不止。
高興之餘,契丹王各方的朝臣談到大宋皇帝要契丹對於侵犯河西走廊必須道歉一事,一些大臣們便紛紛上奏,有人要求嚴防邊境人口進入契丹的控制,防止不法分子侵入,有的要求加強邊境防衛,也有的要求議和,還有的要求再次侵犯,給大宋再來一次狠狠的教訓。
而契丹可汗卻有自己的想法,他剛剛收到了來自揚州城的密函,對於密函之中的提議,他一拍即合。
娶了一位公主,送走一位公主,還能得到源源不斷的財富和健壯的馬匹等,這些對契丹
非常有利的條件。
他何樂而不爲呢?
“大宋皇帝非要我堂堂英武不凡的可汗認罪道歉,那簡直是異想天開,我們大契丹兵強馬壯,可不怕那軟弱無能的宋朝。”
“這次,對於宋朝提的要求,必然是有人居心叵測,來藉此滅我大契丹的威武,那癡心妄想......................”
“倘若就此挑起事端,對雙方皆不利啊。”
契丹王面無表情地聽着下面的大臣各方意見,始終未發一言。
潛入宋朝的密探早已傳來回報,說宋朝方面早已調動一切的人馬,做好應戰的準備,他雖看不起軟弱無能的宋人,但契丹雖兵強馬壯,但國庫卻不充足,一些士兵們已好久都沒有發放薪餉了,使得士兵們個個無心戀戰,再加上前一段時間契丹王庭一帶起了饑荒,可以說現在毫無戰力可言,目前是先讓軍隊安逸下來,未來機會有的是!
屆時直搗黃龍,打他個措手不及!
所以,這一切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他向來都很會規劃自己的未來,也深知自己要是什麼結果。
契丹可汗聽完朝臣們的稟報之後,表情嚴肅沉聲地道:“針對你們所提之事,朕自然會有所處置,現如今令邊境戰士在防禦一事多加鞏固,至於其他之事,朕自有打算。”契丹可汗的黑眸冷冷地往下一掃------------------
“衆愛卿還有何事要稟報?”
“臣尚有事要稟。”一位滿頭白髮的左賢王彎身一揖。
“現如今這大宋送來一位長陽公主,臣斗膽懇請可汗早日立她爲後,藉此整頓後宮,以安撫契丹國的民心,二來也以麻痹宋朝,使得他們放鬆警戒,他朝一日,趁出奇不意,想他個落花流水!”
“左賢王,這些還用不着你來提醒朕!”契丹可汗有些不悅道,神色凜然。
“臣惶恐,絕非此意。”左賢王的額頭泌出了冷汗,恐懼之餘卻又壯着膽子往下說下去。“對於大宋要求道歉一事,不知可汗做何打算?”
契丹可汗定了定神,對着一旁的屬下命令道-----------
“擬旨,將朕的愛女華珍公主賜於大宋的雷均將軍,以示我大契丹議和的誠意!”
見一羣大臣們面面相覷,對於自己的可汗這突然的回答瞪目結舌。
&&&&
王府
夜深人靜,靜得讓人覺得可怕。
王子俊正在全神貫注地埋頭閱覽手頭的文件,就連屬下馮凱玉進來他就沒有發覺。
“公子?”走到王子俊跟前,馮凱玉刻意壓低沙啞的聲音輕喚。
聞言,王子俊擡起冷眸,定定地看向屬下,輕問,“何事?”
馮凱玉抱拳躬身,恭敬地道:“情況突變,是霍家。”
“哦,霍都?”王子俊輕輕地問了一聲,隨即而來的是雙眸緊緊一眯,眉宇間隱含着殺氣與厭惡。
“是的,公子。”
“立即去調集人馬,給他個教訓瞧瞧。”
“那要不要................”馮凱玉做出了一個殺的動作。
王子俊沉吟了好半晌,而後幽幽地開口,“目前不必,只待讓他吃點苦頭便行。”
還要用得到他,不過倘若將來,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下去準備吧!”
“是,屬下遵命。”
“公子。”馮凱玉立即湊上前去,
“凱玉,你立即拿我的令牌暗中去調動暗衛,記住不必殺他,但要他吃些苦頭。”
“是,屬下明白。”
“還有,繼續派人給我盯緊雷府與霍府,如有任何動靜,馬上來報。”
“是。”
“退下吧,”
馮凱玉退了下去。
隨即,書房之中又陷入了一片寂靜當中。
&&&&
夜空無星,黑夜幽幽,幽微的弦月斜掛。
光影錯亂,一個又一個鬼魅似的黑影在錯落的屋檐上下移動着,最後落到了主屋上頭。
刀光劍影,犀利冰冷!
“是誰?”霍都大喊一聲,早就察覺空氣裡的不對勁。
緊接着便是直撲而來的一道又一道的黑影。
“納命來!”
幾道黑影由上而下,紛紛都向他襲來。
霍都猛地一退,拔起一旁的長劍奮力還擊,“你們是什麼人?爲何要殺我?”
“你還是下去去問閻王大老爺吧。”帶頭的黑衣男子冷笑道,一羣人正往他身邊慢慢地逼近。
“太可惡了,還有沒有王法?”霍都利落地一閃,恰好閃過了黑衣男子致命的一擊。
正當他想開口大喊之時,卻發現手腳包括口部都軟綿無力。
怎麼回事?他中了軟骨香?
他擡起冷眸看向一羣黑衣男子,“你們................”
“哈哈哈,是不是感覺全身無力啊,就連說話也使不上力氣?”
黑衣領頭人好似看穿了他的想法,得意又放肆地大笑起來。
“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霍都撐起虛弱無力的手腳,試圖站穩,奈何,他的四肢皆動彈不得。
這到底是誰要他的命?會不會是他?想到這裡,他的心中不禁打了個寒顫來。
“死到臨頭,嘴還硬得很嘛!”
“是誰派你們來的?”
“哼吆,死到臨頭了,嘴巴還挺硬的嗎?是不是怕了?”黑衣人冷冷地笑道.
“你..............你們....................”霍都一下子便被驚醒了,驚駭地正要高喊:“來人..................”
“你給我閉嘴。”鋒利的刀刃往他脖子上的肌膚逼近了幾下,便深深地壓住了喉嚨之處,再深一寸,必可會割斷喉管。
霍都這下便不敢再喊了,滿臉的驚色,但隨即便定了定心神斥喝道:“你們是誰?居然敢行刺霍某,意欲爲何?”
“你的廢話好像也太多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拿刀架在他的頸項處的蒙着面男子一挑眉,冷冷的眼眸裡盡是戾氣。
“那你想怎麼樣?”霍都再次問道。
“反正你都要死了,還管那麼多做什麼?”蒙面男子顯然很不好講話,冷嘲熱諷地嘲笑道,瞥了他一眼,又繼續往下說道,“不過一刀致命好像太便宜你了吧,不如先把你的舌頭割了,再把你手剁了,最後再對你進行鞭屍......................霍大人您覺得意下如何?”
霍都沒有料到這些殺手居然還有功夫和心情與他聊天,表情還如此輕鬆,心中的疑惑越深。
這些人應該是不想真正的殺了他?只是...............
“是............是誰派你們來的?你們想要什麼?銀子嗎?要多少,我就給你們多少?”
“銀子?很好,我們最喜歡銀子了,那麼你認爲你值多少銀子呢?”蒙面男子們隨即大笑一聲,冷冽的視線掃了幾下他驚慌微微有些懼怕的臉色,當中的一個蒙面男子再次冷聲道:“本爺只給你三次機會,倘若你說不準的話,可別怪大爺我刀眼無情。”說完,又往刀往他的脖子拉緊了下。
“一..............一百萬兩?”霍都不得不硬着頭皮開始與他們猜起迷語。
“哦?原來你值這麼多銀子?”蒙面男子嗤之以鼻,說完便冷冷一笑。
“五..............五十萬兩?”霍都的額上開始冒起汗來,講起話來更是結結巴巴起來。
“媽的,你以爲老子太閒了,是不是?會爲了區區五十萬兩來取你狗命?”蒙面男子悖然大怒,再次往下說道:“你給本大爺好好聽清楚,最後一次機會,再猜錯了,別怪本大爺不講道理了。”
媽的,這幫夜襲的狗人敢情是來耍他的?
“你們想要什麼?只要我有的,一定雙手奉上,不必來這些陰陽奉爲的花招。”
“廢話少說,你到底猜還是不猜?不然就不要怪本大爺不客氣了。“男子陰鷙的冷眸緊緊地盯着他看。
無奈之下,霍都只好再次瞎猜想來,“八十萬兩?“說完,雙眼一閉,心一橫,乾脆瞎猜起來。
“哦?這次居然給你猜對了。“蒙面男子顯露出一副很驚訝的神色來,若有所思地道:”所以說嘛,要相信自己,人的潛在力量是無窮無盡的。”
這麼說,他瞎蒙的,還猜對了?
霍都深深地嘆了一口大氣,更是覺得這一羣黑衣人來襲的目的,絕不是偶然。
又轉眼一想,是不是猜對了,他就能活下來?是不是他的想法太過樂觀了,這些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殺手,並非正人君子,都是一羣不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殺手,呵呵,和一羣殺手談判,簡直與虎謀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