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了一下心中的哀痛,過一會兒,拿起架上烤好的野兔,動手撕了一塊又香又酥的兔腿遞給她,臉色柔柔地道,:“餓了吧?快吃吧!”
卻不曾料到他居然沒有發火,王綺珍伸手接過香香的兔腿,有點害羞地張嘴咬了一小口,還真是好吃,真得好香,看來她真是餓極了。
“味道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
“嗯,味道還不錯!”先不管了,吃飽了,有了力氣才能報仇。
“好吃就多吃些,慢慢吃,別嗆到自己.”他看她吃得太快,關切道.
不一會兒,王綺珍吃完東西,一副滿足的神色。
“天都黑了,我們回去吧.”她開口道.
“今天不回去了,就在這裡睡吧,放心,我會留在你的身邊,你不要怕!”
他爲什麼一定要留在這裡,因爲只有在這個荒野中,她纔會孤獨無助,纔會依靠,依戀他.
“還是回去吧,我不願意待在這裡。”她抗議道。
“晚上太黑,趕路不安全。”他平靜地回道。
這時不遠傳突然傳來野獸狂野的吼叫聲,王綺珍頓時嚇得止住剛要吐出的話語。
彼此緘默相對,緊接着又一陣地山動搖的躁動,好似有千軍萬馬的野獸飛奔而來的感覺,周圍的雛菊都跟着晃動起來了,駭人的吼叫聲還在不斷的持續着,王綺珍嚇得毛孔真豎,連忙把自己蜷縮在一起,蹲下了身子。
雷均見她害怕的樣子,便伸出右臂一用力把她緊緊地摟在懷中。
“不要怕,一切有我在,這附近有個洞口,我剛纔抓野兔時發現的,我們現在一起過去吧!”
“嗯。”王綺珍牢牢地抓住他的衣服,嬌柔的身子在他的懷中還在不住地顫抖。
雷均抱起了她,讓她坐到了馬上,他便牽着馬走了到離花海不遠處的洞口內。
進入洞口內,她這才發覺小洞口還挺寬敞的,裡面也挺乾淨的,心中那震顫感不覺得弱了下來,心中便沒有剛纔那般害怕。
王綺珍牢牢貼在他身上的姿勢令雷均心中柔柔的,好似再深的怒火都被澆滅了。
他低頭注視着貼在他懷中的嬌人兒,心中是那麼的欣喜,不,應該是狂喜,激動,這種感覺都好久不曾有過了。
感到現在安全了,她便從他懷中擡眸看向他,掙扎想要下來,“放我下來。”
“不要動,狼羣就在附近,你再亂動,會把狼羣引過來的,到時咬爛你如花似玉的臉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哦!”
說完雷均故意身體僵硬地抖顫了一下!見此王綺珍便信以爲真,又忙緊緊貼到他的身上。
雷均見此他的計謀得逞,強忍住要大笑出來的衝動,就這樣,他溫柔地抱着她的身體,彼此沉默不語,感受彼此跳動的心跳..........
過了許久,她看外面沒有什麼動靜了,便掙扎了起來,想要下來.
“放我下來.”她冷漠地命令道.
這個該死的女人,剛纔那麼溫柔,一下子又變回到了那個冷漠的女人了.
雷均緊緊地擰起眉頭,沒有乖乖聽話地把她放了下來。
見他依然還緊緊地摟着她不放,心中不由得慌張起來,王綺珍想到眼前的這個流氓不會又想要對她做什麼吧,他那麼喜歡摸她,親她,想到這裡,她不禁有些惱火,在他懷中用力地扭動掙扎了起來,“你.......你想要幹什麼?快放我下來,無恥的流氓!放開我!”
心中滿是甜蜜的心陡然間覆滅了,雷均有些生氣地說道,“你再亂動,我就把你往狼窩裡扔,讓那些野狼啃碎你!”
聞言,她便收斂了一下方纔的掙扎,“我......”
雷均的眉頭打成一結,“方纔你那麼害怕,我好意安慰你,現在被你利用完了,你又開始對我冷漠起來了!”見她急於逃離他的懷抱,他就有一肚子怒火。
眼前這個該死的女人快要把他逼瘋了,氣死他了,他就這樣被這個女人牽着鼻子走,可又無能爲力,誰教他愛她了!
雷均的話令王綺珍的臉色驟變,全身好似被一桶涼水澆透了,眼前的這個可惡的男人,怎麼敢如此無恥指責她,她生是令狐蕭的人,死也是他的人,她的心裡早把蕭當成自己的丈夫了,她一定爲他守貞,到永遠.......
想到這裡,王綺珍氣得全身都發抖,霎時間,不禁擡手掌向他的臉上打去.
已經被她扇過一次巴掌的雷均這次怎會再讓她成功,突然,他厚實的大手一擋,王綺珍擡起的右掌就這樣硬是拍到了他的厚掌上。
“啊!”細嫩的小手猛然拍到堅硬物,她頓時痛叫了一聲,迅速地將手彈了回來.
雷均見她疼痛的樣子,差點又被打耳光的怒意變成了心疼,“珍兒,是不是很疼?我來揉一下.”
見她不答,他便一把將她的小手拉了過來,攤開掌心一看,劍一樣的濃眉緊緊地擰在一起,臉色有些微變,:“是不是很疼?”
王綺珍忍不住有些哽咽卻又說不出一句話來,只在掙扎地想要抽回小手。
雷均就是不肯鬆手,他動作輕柔地細心地撫摸着她的小手,緩解手上的紅腫。
再一次,王綺珍使力地想要抽出小手,還是沒有成功,最後只得泄氣任他撫摸着.
心底的痛楚、無助和怒意好似交織成一張密密的大網,細小的網絲牢牢地粘住了她的心,令她難過不已,尷尬又無力的她終究還是忍不住地哽咽起來,她自以爲的堅強,卻早已潰不成軍。
看她強忍淚水的模樣,令雷均心疼地放開了她的小手,他的心又掠過了那熟悉的疼痛感,“乖,一會就好了,不要難過了。”
“不要你管!”王綺珍不理他,使力地要將手抽回。
“寶貝,不要亂動,一會就好。”他一邊說着,一邊用手輕輕地幫她按摩起她的小手,接着便在她的手上輕輕吹了吹氣。“我吹吹就不疼了!乖!”
炙熱的呼吸拂過王綺珍的小手,又癢又痛,她擡眸望着他垂首吹氣的樣子,心中又怒又氣,他到底想做什麼啊,殺了她最愛的親人和愛人,現在又裝出一副關心她的樣子,眼前的男人心似海底針,怎麼猜也猜不透。
她死死地緊咬着下脣,強忍着心中的怒火,可是眼淚還是悄然落下。
雷均看了心中一緊:“乖,怎麼又哭了?一會就不疼了。”
王綺珍哽住,用滿是怒火的眼眸瞪了他下,接着便轉過了頭,不再看他。
垂首拉着她小手的雷均還是忍不住在心中笑了一下,這個可愛的傢伙還真是倔強,又愛哭,她心裡到底知道不知道她的哭讓自己心疼不已。
雖然心裡有時因她的無情而惱火,爲自己的癡傻而痛苦,可一想到再怎麼樣,她還在他的身邊便釋然了。
見他還不肯放開自己的小手,便又想狠狠地捶打他,罵他,以便抽開自己的小手。
“放開我,雷均,不要這樣,我早已把自己當成令狐蕭的夫人了,這樣對他不公平。”
又是令狐蕭,她再次叫出了他的名字,雷均心口一痛。
王綺珍忍不住靠近他的身體,抽出自己的手一把抓住雷均的衣服,清亮的眼底滿是痛楚,“你到底告訴我,爲什麼你要殺了我的親人呀!到底是爲了什麼啊?現在你又裝出這樣的深情款款,你告訴我,到底是爲了什麼啊?”
他們之前必畢有過一段情,她有時也不相信他會變得如此無情,可是一切都是她親眼所見,再怎麼樣,他也抵賴不了,他爲什麼不告訴她,到底是爲了什麼啊!
雷均低眸垂首,注視着那抓着自己衣裳的素手在不住地發顫發抖。
他的心又開始痛了,眉心緊蹙着,早就解釋過這個問題了,他沒有殺過她的父母,讓他怎麼說出理由啊。
“乖,不要總糾結這個問題,以後一切會真相大白的。”
聞言,王綺珍猜想他是想逃避問題,再次攥着他的衣襬追問:“我不想等到以後,我現在就想知道,告訴我,好不好?到底是爲什麼?爲什麼你會變了這麼無情殘忍?我們之間不該地這樣的.......不該........”她幾乎泣不成聲起來。
“雷均,我只想過平凡的生活,做個賢妻良母,齊眉舉案、相敬如賓、相夫教子.......可是這一切的美夢全被你打碎了,所有的親人頃刻之間全離我而去,都是因爲你,因爲你..........
雷均突然覺得手心一陣熱氣,原來那是王綺珍的流淌掉下的眼淚。
她不住地直搖頭,嘴裡不斷地呢喃,“什麼都沒有了,我不要,我要回來從前,從前......”
“你就是個混蛋、小人、無恥之徒、壞蛋........”
雷均始終沉默寡言,他怕他出聲更加引起她的崩潰,罵到最後她便泣不成聲了,無助又孤獨彷徨地垂下了頭,將面部抵在雷均的厚掌上,傷心的淚花流過他的掌心,再慢慢地滲入指縫間,最後滴落至地上。
看到她難過的模樣,雷均的心底好似塞住了一樣,又悶又疼,難受得無法言語。
他緊咬牙關注視着眼前心愛的女人,心疼不已地將她緊摟在懷中,他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快被她的哭聲揉碎了。
“我恨你,死也不原諒你......”
王綺珍口中一直呢喃着。
一直秉着男兒有淚不輕彈的宗旨,可此時,他的眼眶底也泛了紅圈,雖然他壓根就不知道爲什麼心愛的女人一直指責他是殺人兇手,“寶貝,對不起,都是因爲我,你才這樣痛苦的。”
王綺珍的身子更顫了,淚水掉了更兇了。
雷均的喉間哽得更痛了,哽咽地從脣間吐出,“寶貝,別哭了,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他輕輕以衣袖溫柔地幫她拭去臉上的淚水,可不管怎麼拭,那嘩嘩的淚水還是一直流個不停,幾乎快要灼痛了雷均的心。
看她雨帶梨花般的清麗容顏,雷均心疼得不行,注視着她嫣紅脣瓣的視線也漸漸變得熾熱起來,令他不禁低下頭來,吻住了她的粉脣。
“乖,寶貝,不要哭了!”嘴裡品嚐到的香甜滋味教他沉醉其中,原本只是輕柔的淺吻頃刻間便轉爲纏綿的深吻,好似要把他所有的愛意都化在這個熱吻當中。
他瘋狂地吮吻着她嬌嫩的粉脣,在她詫異又驚恐的脣角微啓時,便靈活地滑入她的檀香口中,與她那小香she教纏的瞬間,令他沉迷、瘋狂、沉淪其中。
“寶貝,我愛你,永遠愛你,你是我的.......”
他的雙手緊緊禁錮住她的後頸,高大修長的身軀緊緊地貼住她纖柔的身子,使她顯得更加無助柔弱了。
此時,她絕望悲觀極了,原來她再怎麼樣也逃脫不了他。
他答應她的,不會要她的身體,她一定要守住最後的底線,爲了心愛的蕭守貞。
想到這裡,她難過地緊閉雙眸,心中暗暗發誓,就當自己是個無心的木偶,不管他怎麼親吻她,就是不能有反應。
慢慢,他開始得寸進尺起來,雙手開始不規矩地到她的嬌軀上摸了起來,眼前這個可惡該死的男人,她感到他的舌頭一直在逗弄她、吸吮她,簡直太噁心。
她又羞又怒又惱,真想殺了眼前這個該死的男人。
他似一隻餓狼,渾然忘我的汲取她脣內馨香溫暖的蜜汁,以至於沒發現她異常憤怒的眼神,等到他滿足的嘗完她甜美的脣後,他才注意到她生氣的模樣。
“怎麼了?寶貝!”
“你太可惡了,你太噁心了,還真是卑鄙無恥,下流的人渣!”她睜大的雙眼滿是怒意地瞪向他。
如果手中現有一把匕首的話,她定毫不猶豫的一刀刺下去,殺了他,一定。
她已沒有了一切,倘若不是因爲蕭的父母,她定會什麼都不在乎的,會豁出去和這個可惡的男人拼個你死我活。
“你爲什麼又吻我?還摸我!你太無恥了!”
看着她面色一片嫣紅,雷均內心激動不已,一顆心也爲她跳動不已,“怎麼了?寶貝,怎麼又生氣了?”
眼前,不管她說出多難聽的話,他都決定既往不咎,他不想破壞這充滿溫馨的氣氛,剛纔親吻她時,很明顯她有反應了,這就足夠了,她的心中不是全然沒有他,其他的,他都可以不在乎。
“我恨你,你讓我噁心,爲什麼總是吻我?”
雷均聞言一怔,好似被人從頭到腳澆一桶冷水,“我剛纔吻你,你明明有了反應,你這個狡辯的小傢伙,就愛說謊話。”
王綺珍不住地搖頭,“我沒有,我怎麼可能會對一個我不愛的男人起反應?”
這句話夠殘忍,直直地打痛了他的心,難以平復。
天越來越黑了,一陣風從洞口吹進來,霎時間便把點燃的火把吹滅了,此時,石洞內一點亮光也沒有了。
又黑又暗的洞內一片墨黑,伸手不見五指,黑得令人害怕,不禁令她油然而生出一種恐懼感.生怕一不小心撞到了牆.或突然就冒出一隻大怪物出現在她的面前,使她不禁毛骨悚然起來。
黑暗中,彼此誰也看不清誰,沉默了半晌,雷均開口打破的這一片寧靜。
“你就是這樣,總是喜歡這麼傷我的心!我沒有殺你的父母,沒有殺他們,你爲什麼總是不信我?”
王綺珍冷笑一聲,“哼,像你這種冷血動物只會狡辯,怎會告訴別人實話?”
黑漆的洞內,使得雷均看到心愛的女人臉上的神情,不禁又想緊緊摟住她,以確定此刻她安全地待在自己的身邊。
眼前的這個可惡的男人,他就是個愛說慌的臭男人,她怎麼可能會相信他!他一再地否定殺了自己的親人,簡直是荒謬的可笑,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親眼所見,任他如何抵賴也枉然。
他堂堂大宋將軍,還是頭一次被人嚴重的質疑!
看着眼前這個她恨得要命的男人,王綺珍心中明白,勢單力薄的她根本就不可能殺了他,除非日後逮到機會纔有可能,想到這裡,她在心中不斷的盤算着。
雷均瞅着自己不被她信任,倔強的她又不肯聽他的解釋,他的心中也很鬱悶生氣,他氣她總不信他,又總是想着那個該死的令狐蕭。
那個該死的男人還好早死了,要不然自己一定會殺了他。
“寶貝,不要生氣了,好嗎?”氣歸氣,可他愛她,這就是他的死結。
可是無論他跟她說什麼,她都不開口吱聲了,就一直沉默寡言。
沉默了良久,黑暗中傳來了她的一連串的噴嚏聲。
雷均心疼地關心道:“寶貝,不是是很冷?”
王綺珍聽了卻不搭理他。
黑暗的石洞很溼,加上風又大,根本就點不起火來,所以現在更是陰冷入骨。
健壯的雷均此刻也覺得有些冷,更何況是一個嬌柔的女子。
倔強的綺珍,不管雷均的語氣如何溫柔,多麼體貼,她就是不開口,雷均見此,便也有些生氣了。
突然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王綺珍幽幽出聲,“我不冷,你口口聲聲說你沒有殺我父母,你有什麼證據你沒有殺人?”
雷均用低沉又沙啞耐心地回道:“本將軍向來做事光明磊落,絕不失言,沒有殺過就沒有殺過,何須騙你?”
可能是冷得說不話的緣故,她意然都不知道如何去反駁他的狡辯。
過一會,她緩過神來說道:“我親眼所見,所言定會不虛,我不會強加罪名於你身。”
“男子漢大丈夫,怎會說謊?”
王綺珍冷得緊緊抱着自己的手臂,並不相信他的話,閉上了雙眼一直在沉思着,低頭緩緩地埋進了臂彎處,慢慢的,她的思緒好似被粘住了,想着想着,她便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見她一直不說話,料想她是睡着了,便走到她的身邊,動作輕柔地抱起了她,把她摟到了自己的懷中,調好她的睡姿,以便她睡得舒服些。
他微微輕嘆,緊緊地把她摟在懷中,不一會兒,他便也進入了夢鄉之中。
第二天一早,和煦的暖陽照進了石洞,使得昏暗一片的石洞變得敞亮。
雷均倚靠在一旁邊的石牆上,懷中緊緊地摟着心愛的女人,他脫下的衣裳裹住懷中的心愛人兒,他怕她凍壞了,所以脫給她蓋上。
她蜷縮在雷均的懷中安然地睡着,那一頭又長又亮的青絲像瀑布似在散在兩人身上,好看極了。
外面燦爛的陽光照在雷均的眼皮上,使得他眉心一顫,便慢慢地醒了過來,也許是姿勢的原因,使得他很不舒服,全身痠疼。
他慢慢呼了一口氣,低眸垂首看着懷中心愛的女人,心中頓時一暖。
睡覺的她真是太美了,只見她晶瑩剔透的冰肌雪膚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着象牙般的潔白光輝,趴在他身上露出的雪白的細頸更是惹人憐愛,嬌嫩的香肩下是飽滿豐盈的胸部,疲憊的嬌軀依然在沉沉地睡着。
看到這副令他罷欲不能的畫面,他情不自禁地對着心愛女人嬌豔的紅脣吻了下去。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他願與她永生永世連結在一起,乞求上蒼讓兩人的愛情永生永世不會衰退。)
戀戀不捨地吻完後,他又看了下她誘人的睡顏,然後伸出厚大的大手輕柔且細心地撫摸着她白希又嫩得不可思議的臉龐。
夢鄉當中的王綺珍微微蹙了一下柳眉,無意識地動了動,又再度睡了過去,那可愛美麗的模樣,讓他心動不已。
他伸出右手感覺自己瘋狂跳動的心,眼前的心愛人兒早已走進了他的內心當中,是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如果他是形,而她則就是影,形影不離,就是一輩子.
他以爲他這輩子不會愛上任何一個女子了,可是自從遇到她後,他的一顆心就只爲她而悸動,不管她的心中現在是誰,哪怕不是他,他也絕不讓她離開自己,既然自己非她不可,那麼自己一定要得到她,她的人和心他都要得到,缺一不可。
看着心愛的女人,他想起那娘以前經常唸誦的詩句: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爲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樂府詩集》
他愛她亦是如此!
他願與她永生永世連結在一起,乞求上蒼讓兩人的愛情永生永世不會衰退。
這輩子除非他死了,否則他是不會讓她離開他的,離開他的身邊.
她必須待在他的身邊.
必須!
永遠!
天涯海角、海枯石爛.......................................
如果她還不接受他,哪怕用卑鄙的手段,他也要將她囚在自己的身邊,一直到她的身心誠服於他爲止.
一想到她口口聲聲地說自己愛那個該死的令狐蕭,他就不禁皺起眉頭,他堂堂大宋的將軍哪裡會比那個令狐蕭差?他不禁冷哼了聲,誰敢和他搶女人,就是找死。
想到這裡,他又低眸垂首吻着她嬌嫩的的紅脣,“我的寶貝,你知道我有多麼愛你嗎?”
又軟又酥的觸感令雷均驚喜不已,他動作輕柔地吸吸着她、勾纏着她的,他的心全然軟癱成了一湖池水,他的薄脣就這樣死死地緊黏住她的嬌嫩粉脣,一刻都不想分離,放肆且狂野的動作並沒有弄醒睡着的心愛人兒。
見此,他把她身上蓋着的衣服鋪在地上。
尚在睡夢中的王綺珍恍若置身於美夢之中,對於這一切都渾然不知。
見此,更加助長了雷均的氣焰囂張,他的內心滿是炙熱欲動,收緊了雙臂的力氣抱緊了她的嬌軀.
罷欲不能的他索性一把,瞬間吸引了他熾熱的雙眼。
雷均逐漸加重放肆的動作終於徹底吵醒了王綺珍。
醒來的她一睜開水眸似的雙目,便看到自己的被雷均死死地勾着,他正吻得津津有味。王綺珍見此不住地抗拒掙扎着,意猶未盡的雷均卻不理會,仍舊狂野地着她的、纏着她的.
此時,他就是一隻飢渴多時的狂猛野獸,怎麼樣也不想放開到手的美味食物。
見她掙扎不停,他就是不放開她,理智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全身衣服被雷均扯了差不多的王綺珍在拼命地掙扎着,低下的脣不斷地躲避他的親吻.
他全身都散發出一股令人害怕的攻擊意味,太危險了,她氣憤的嘴裡不斷地嚷道“不要...........你這個混蛋,不要,你不是說過不和我歡愛的嗎?你就是個僞君子,說話不算數!”
此時的雷均哪裡還能理會她的抗議,他用託着她的,一陣渴望。
熾熱之下,他開口喃喃地道:“珍兒,我愛你..........愛你!”
王綺珍一聽渾身打顫,”放開我,放開我,我們不能這樣,我有丈夫的,我不能對不起他,,放開......”
雷均聽了,露出不悅的神色,”你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妻子,我要自己的女人,有什麼不可以?”
“不要,放開我,如果你敢用強的,敢這樣欺辱我,那樣我絕不會再苟活於世.”
雷均用大手不斷地安撫着,“乖寶貝,別亂動,讓我好好愛你,好好疼你……”
而此時一心想要抗拒的王綺珍說什麼也不肯就範,扔在不住地抗拒着。
毫不理會的雷均一手托起她的,正想去好好地愛她時。
見他此時瘋狂的舉動,王綺珍如遭雷擊,不停地死命拍打着他的肩。
她心中滿是絕望和驚恐.
突然,掙扎的雙手摸到一旁的石塊,慌忙之中,她便拿起堅硬的石塊往他的後腦狠狠地砸去.
“啊、啊............”一聲痛苦地咆哮聲在洞中響起!
劇烈的疼痛從腦後開始向全身瀰漫開來,雷均痛苦地鬆開了緊摟着王綺珍的大掌
王綺珍趁機穿好衣服躲到一旁,全身緊緊地蜷縮在一起,惶恐地望着他,剛他那痛苦的叫聲幾乎快要震聾了她的耳膜,此刻,她真的很害怕,怕他惱羞成怒會過來要了她,又怕他記恨剛纔的一幕,會過來殺了她,怎麼辦?
“你.....你居然拿石頭砸我?是不是想砸暈我,趁機逃走?”說話的同時,他的後腦勺卻流出了鮮血,一滴又一滴地直往下流,觸目驚心.
他不敢相信她真的會砸了。
受了重傷的他卻用力使命地禁錮住她纖細的手腕,霸道十足地吼道:”你不準走!不準趁我受傷昏迷了,趁機離開我的身邊!”
說完後,突然他的慢慢地垂了下來,最後直接轟然倒在地上。
此刻,王綺珍的內心卻很複雜,她是恨他,想殺他,可他突然這樣倒了下來,她又害怕,好似還有一些後悔,這石塊那麼堅硬,剛纔她拼盡了全力砸向了他,他肯被她砸死了.
昏死過去的雷均全身太沉了.
王綺珍使出了全身力氣,好不容易把他翻了過來,她伸出右手在他的鼻端探了探,發現他的氣息很微弱,便害怕起來,“我不故意殺你的,對不起,就當你爲我死去的家人償命吧!”
看到雷均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地上的鮮血流了一地,鮮紅的血液深深刺痛了王綺珍的雙眼.
害怕、痛苦、心慌、無助......一下子全排山倒海地涌了過來,眼眶內的淚花也慢慢流了出來,她不知道自己爲何爲哭出來,她手腳無力地癱瘓在地,心情複雜地用力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滴又滴的淚水紛紛飄落,他就這麼死去了,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死掉了,他身強力壯的,怎麼會呢........
她一邊痛哭着,一邊不斷地搖着頭,心中既有終於爲了親人報仇雪恨的喜悅,又有一股其他的複雜心情,甚是矛盾.
這樣不是很好嗎?自己長久活着的動力不就是報仇雪恨嗎?她自言自語地說道.
“珍兒,我的好女兒,我的珍兒......”恍惚之間,她好似聽到父母在不遠處叫喚着自己,那一句句溫柔的叫聲,是她最熟悉的親切叫喚聲,聲音中滿是深深的疼愛和關心之情。
王綺珍倏地緊閉上雙眸,她決定了,先去到父母墳前看一下,然後就到下面去陪他們.
主意已定,她便拖着蹣跚的腳步走向洞外.
剛走到了洞口時,她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眼躺在血泊中的雷均,然後索性絕情離去.
走外洞外,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想緩解一下內心的恐懼,便繼續往前走去.
深秋的天氣還不錯,挺好的,萬里無雲的湛藍天空,宛如碧玉似的,她決定拋開一切複雜的思緒,不去想那麼多。
山裡的路並不好走,加上她又是個女流之輩,所以走得異常緩慢,在雜草叢生、蒼翠峭拔、山勢陡壁的林間緩慢地穿梭着,加上她不識路,所以這一路她走得很是艱辛。
清新的空氣中混合着樹草與學泥土的味道,還有滿山遍野的野花,散發着淡淡的清香,很是讓人陶醉。
走了一會,她感到自己有些餓了,便停下了腳步,倚在一棵大樹下休息,肚子裡餓得呱呱叫的她,好似聞到果子的香甜味道,她便四處張望着,擡眸一看,原來身旁大樹的枝頭掛滿了熟透了的野果子,紅通通的,她隨手摘了幾個下來,嚐了一下,又酸又甜,味道還真是不錯!
一會兒,她便填飽了肚子,站在樹下,向遠處眺望,遠方是無邊無際的樹林,還有一眼望不到邊的蒼茫雲海,目光所及之外皆是參天大樹,濃密的樹葉,她有些沮喪,不知自己該往哪個方向走去。
現在大仇已報,再到父母的墳前去看一下他們,便到下面去陪他們,一家人開開心心的生活在一起,一輩子都不分離。
心中堅定了這個念頭後,她心中充滿了喜悅與希望毅然地邁開步伐,繼續朝前奔去。
這樣走着走着,大約走了半個時辰後,發現自己還在樹林當中,難道她走錯了?她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是不是走錯了。
正當她又在思考等一下該往何處走的時候,突然間聽到一陣斷斷續續的嘶吼聲,她不禁恐懼起來,她還沒有到父母的墳前見最後一面了,她不想就這樣被兇猛的野獸咬死。
霎時間,一隻兩眼冒着火光的獅子兇惡地看向她,彷彿在看一份美味的晚餐一樣。
她害怕地看着面前兇惡又龐大的野獸,頓時傻住了,不知怎麼辦纔好,她心裡在悲觀的絕望着,也許她想最後再見父母一面的願望是不能實現了,今天便是她的死期了。
雙眼冒着兇惡的眸光的獅子用它那靈敏的鼻端往她站着的方法嗅嗅了,突然變得異常興奮起來,因爲它嗅到了人類的美味氣味,誘得它垂涎欲滴,它慢慢地一步一步朝前逼近她。
見此,王綺珍恐懼地不斷往後退去,等她慢慢退到大樹下時,她才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
獅子興奮地撕吼出聲,看它那瘦弱的樣子,好似已好久沒有覓到食物了,此時終於逮到了美味的獵物,便興奮的狂跳起來。
獅子寵大的身子矯健地向王綺珍撲了過去。
“啊!”王綺珍嚇得大叫起來,好在以前和王子俊學過一些防身功夫,她靈活閃向一邊,躲過了獅子的攻擊。
躲過一劫的她趕緊撥腿向前狂奔而去,雖然她知曉自己根本就敵不過獅子的力量,但也不能坐以待斃吧,能逃多遠就逃多遠吧。
森林中沒有路,到處是茂盛的大樹,還有很多很多雜亂刺人的樹枝,就在她用力向前奔跑的時候,她的衣服也被尖尖的樹枝給劃破了,頓時,她嬌嫩白希的皮膚被劃得傷痕累累,可現在想要逃命的她根本就顧不上這些,她不想自己成爲獅子的晚餐。
她拼命逃跑的舉動徹底地激怒了兇猛飢餓的獅子,它狂暴地朝她而來。
她怎會是獅子的對手,簡直是以卵擊石嘛,沒有多大功夫,慢慢地,兇猛的獅子就追到她的面前,霎時間,她就被狂奔跳躍的獅子狠狠地撲倒在地。
地上堅硬的石塊和帶刺的芒草一子便割破了她的手腕和胳膊,此時,她也沒有空理會這些,因爲眼前死亡的恐懼讓她無暇顧及。
那頭餓極的了獅子張開了傾盆大口,露出了一排排鋒利的尖牙,正朝着她的頭部咬去。
就在此刻,她絕望地閉上了雙眼,流下了難過的眼淚,她就要到下面和親人團聚了,不知爲何,就在這將要死去的一剎那,她的腦海中居然閃過雷均流着鮮血倒在血泊中的情形,不過這樣也好,大家都死了,以後重生了,這樣就誰也不欠誰的了。
就這樣,她緊緊地閉上了雙眼,等待着死亡的到來.....
“砰”的一聲傳來,眼前就要咬向她脖子的獅子突然被一陣結實的猛拳給打到了一旁。
這一陣拳聲一下子驚醒了僥倖存活的王綺珍,她忽地一下睜開了閉得牢牢的雙眸,詫異的一擡首,便看到那張熟悉的俊容在眼前晃悠着。
不怎爲何,她的心中突生出一股欣喜之情,不知是爲何緣故。
“你......你居然沒有死?”她親眼看見他倒在血泊當中的,怎麼會沒有死了?不但沒有死,還安全無恙地出現在她的面前。
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從我的身邊逃走?解決了這隻獅子,再收拾你!”雷均朝她怒吼了道。
接着便轉過頭去對付眼前惱羞成怒的獅子。
被激怒的獅子一下子便把怒火發泄到眼前這個高大健壯的男人身上,它兇惡地朝他身上撲了過去,卻被雷均靈活的繞開了,只見他略展輕功,一下子飛到了獅子的背後,對準它的頭部就是狠狠的一拳,接着便開始了與眼前野獸的激戰當中。
王綺珍滿面都是淚水,嘩嘩地直流,此刻,她心中卻擔心起來,她也不確定,是不是擔心着眼前男人的安危。
其實一隻獅子對武功了得的雷均來說根本就構不成一點威脅,只是他剛纔頭部被石塊狠狠的撞擊了一下,使他有些虛弱,所以此刻的情況對他有些不利。
突然,那獅子動作迅速地朝他的胸口抓了過去,頓時,他的胸口便出血了,鮮豔的血液不斷直往下流,飢餓難耐的獅子靈敏的鼻子突然聞到鮮血的氣味便更加狂燥起來了,攻擊速度也越來越兇猛。
突然,雷均騰空而起,飛躍起來,對着它的頭部又是狠狠地一拳,打得它眼冒金光。
怒極了的獅子利用它的尖爪直直地朝雷均抓去,此時,這危險時刻,令待在一旁的王綺珍嚇得大叫出聲:“小心!”
她驚恐的聲音終於引來了被雷均打得受傷的獅子,聰明的它瞅着自己不是眼前威武男人的對手,便轉移目標地朝王綺珍撲了過去。
就在這千鈞一刻之際,雷均飛奔而來地想要救心愛的女人,但此時,那兇猛的獅子已快要撲到她的身上了,不容雷均思索,他便迅速地擋到一王綺珍的身邊,替她受下了這尖爪的撕扯。
當獅子鋒利的利爪兇猛地抓入到他的胸口時,他咬牙強忍着這股錐心之痛,拼盡全身力手使命地朝獅子的咽喉處,使得全身的力氣全都聚集到手腕間,狠狠地用力一扯,沒有多久,那頭兇猛的獅子便垂下了腦袋。
“轟隆”一聲,獅子但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隨即它鋒利的尖爪也從雷均的胸口抽了出來。
只見他的胸口汩汩的鮮血正如泉水一般涌出來,隨即他也倒在了地上。
看到這情況,嚇傻的王綺珍呆呆地愣了一下,便反應過來了,一下子朝他奔了過來,試圖想要扶起他,但他實在是太沉了,柔弱的她根本就扶不動他,只好慢慢把他拖到一旁的大樹下,讓他倚在樹下休息下。
“你沒事吧?她用滿是關心的雙眼看着他,詢問道。
燦爛的陽光照得大地一片金黃,疏疏落落的光線從樹枝的縫隙裡落下來,照到了他的身上,她藉着絲絲縷縷透過密林照進來的天光將他的傷口照得一清二楚。
”天啊!你傷得很嚴重!“她驚叫出聲,他全身都是鮮血,胸口被獅子鋒利的爪子抓了一個大洞,那裡的鮮血不住地直往外流。
“都是我不好,對不起!“說完,她哽咽起來,珍珠似的淚水直往流。
此時需要好好休息的雷均講不出話來,只能不斷的喘着氣,大量的失血使他很是虛弱。
眼看着他這樣,再這樣下去,肯定會沒命的,好在她時在王子俊那學過醫術,想到這裡,王綺珍忙起身想去採些草藥來給他止血,剛起身,卻雷均的大手給拉了回去。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還想逃?你想去哪裡?”
“我…….我不是想要逃跑,我是起去採些止血的草藥來幫你止血。”
他流了這麼多的血,如果再不止血,他會死的。
想到這裡,她的淚水紛紛直落,使她的心好複雜好亂。
雖然她很想報仇,但看到他傷得這麼重,還是因爲救她而受傷的,她心中有些不捨,先救他一命,這樣她也不欠他的了,到時再殺了他,那樣她也就不再會內玖了。
“不行,我知道你想趁機逃跑!我不肯你去!“受傷了還難掩霸氣的道,還不肯放開拉着她的手,怕她再一次離他而去。
“這次我不會再逃走的,就算要走,也會等你好了以後再走,你幫馬上止血,要不然會沒有命的......”她忍不住哭道。
“我沒事,你就看看這旁邊有沒有止血,如果沒有就撕一塊衣服先幫我把血先止過,我們先回山洞再說,我能撐得住。”他緊握着她的素手,霸道地說道。
“隨便你吧,死了纔好。”說完,她氣呼呼地四處張望有沒有止血的草藥。
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正當她正泄氣時,突然看到樹後有個綠色的小草葉,吸引了她的視線。
“太好啊,這裡有。”她發出一聲嬌呼道。
她興奮地快步走向大樹後面,緩緩地蹲下身子摘採幾棵止血的中藥草。
好在這是一種常見的中藥草,要不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人有些時候多學些一技之長還是好的,現在他傷得這麼重,好在她以前學過醫術,要不然後果不敢想像.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我的傷口很疼,你必須把我的傷口都親一遍)
看着方纔採來的中草藥,她心中滿是驚喜,連忙轉頭向受傷的走去。
望着眼前渾身都是血的男人,她全身都在不住地顫抖着,發抖的小手輕輕地掀開他那沾滿鮮血的衣服,撩開一看,那健碩的胸前滿是被獅子鋒利的尖爪抓出的血痕,隱約之中甚至都可以看到那帶血的骨頭,可見他這次傷得有多嚴重的,一想到那他擋在她的前面替她來承受獅子那兇猛的一爪,她內心深處涌起了有不小的顫動。
這種莫名的情緒到底是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好在她以前在王子俊那裡看過不少醫書,也學了不少了醫術,現在總算是派上用場了,她先從自己的裙襬處輕輕地撕下一大塊的布條出來。
突然想起來,應該先點住他胸口的止xue,如果不先止血的話,很可能她還沒來得及給他上藥,他就已經因爲失血過多而亡了,想到這裡她用右手利索地點上他胸口的大xue,這樣可以很快地止住那流個不停的鮮血,不一會兒,胸口便停止了流血,爲此,她深深地鬆了一口氣。
她又拿起剛剛採來的中藥草細心往他的傷口上敷去,再用那從她身上撕下的白布條動作輕柔地爲他裹好。
過了一會,好不容易忙完這一切後,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被包紮完畢的他,臉色好似緩了下來,虛弱地開口道:“快扶我去小洞口,這裡不安全,萬一我身上的血腥氣味又把狼羣引來就糟糕了。”
“你被傷成這樣,還能走得回去嗎?先休息一會兒再走吧!”她怕他撐不住,便開口建議道。
“沒事,我可以的,走,我能撐得住。”他伸出又粗又厚的大手搭上她纖弱的肩膀,強忍着劇痛,咬緊牙關慢慢地站了起來。
他是堂堂大宋的將軍,他是雷均,一個縱橫沙場頂山立地的大男人,怎會被這點傷勢就擊垮的了,他假裝堅強地站立的身子,向前蹣跚走去。
他絕不能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倒下!
見此,王綺珍再也忍不住地流下了眼淚,什麼話也不說,就上前地扶着、撐着他笨重的身子緩緩往小洞口走去。
還好這裡離小洞口不是那麼太遠。
不行,他一定不能暈死過去,一定得撐着,要不然,她又會逃走,離他而去,倘若那樣,跟要了他命是沒有多大的區別的,想到這裡,他拼命地維持着意識的清醒,強忍着心中的劇痛,咬牙往前走去。
快要到洞口時,突然他的呼吸聲開始加重了,他心中知道,他快撐不下去了,便一把用力地扯着她的小手,霸道地說道:“一會如果我睡着了,你可不許逃走,如果你敢逃走,我就殺了令狐山莊所有的人,殺光他們,殺的他們一個不剩,快答應我!快!”
看到他受傷成這樣,還這麼霸道,她心中雖氣,可還是點了點頭,向他保證:“好的,我答應你!”
聽到她親口的承諾,他不覺得深深地鬆了一口氣,繼續往前艱難地走去,這一步又一步地走得異常緩慢。
受傷的他好似有鋼鐵般的意志力,他就一直在苦苦地支撐自己,不讓自己倒下去,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走到了小洞口,在堅持進去後,他才緩緩地倒了下來,即便昏死過去,他仍然牢牢地拉着她白嫩的素手,不肯鬆開,怕她逃走。
看到鐵一般的男子終於支撐不住地昏倒了下來,王綺珍一直流着淚,就一直哭個不停一邊哭一邊望着眼前傷得很重且昏迷不醒的男人,心情甚是複雜。
這個該死的男人就是在睡夢中也在不斷的囈語,嘴裡一直在不斷地喃喃重複着:“不要離開我,不要逃走,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她決定先把仇恨放到一邊,先等他恢復身子再說,畢竟他冒着生死救了她一命。
就這樣,她一直在細心照顧着他,不斷地給他胸口的傷痕換藥,到了下半夜的時候,倚在他旁邊的她,突然覺得他渾身滾燙,用手摸了下他的額頭,發覺他燒得厲害,這突如其來的高燒令她心慌不已,心中更加不安了。
她便又從身上撕下了一小塊布料,拿到洞口旁的小水池中弄溼了,然後輕輕地蓋至他的額上,試圖可以緩解他的高燒,洞口的夜晚非常冷,她便又從外面抱回一堆枯草回來,蓋在他的身上,受傷這麼嚴重,要是再受涼了,麻煩就大了。
整個晚上,他那全身持續不斷的高燒,將她忙得快要崩潰了,她全身都嚴重的疲憊不堪,整晚她都沒有怎麼入睡,一直來回給他換布條,因爲高燒而全身現出了淋淋大汗,她得給他不斷擦拭身子,好在她的辛苦勞動終於有了回報,在黎明時分,她伸手摸了摸他額頭,發現那燒得嚇人的高燒終於退了下去。
見此,她又再次爲他重新換上了新的中藥草,再細心的爲他把傷口包紮好,好在傷口經過了包紮,不再流血,也沒有發炎,她這才放下了一顆懸着的心。
經過一個晚上的辛苦,讓她的精神漸漸地放鬆了下來,接着濃濃的睡意也慢慢地席了過來,一會兒,她也進入了睡夢當中了。
受傷的雷均終於醒了,被照入洞中的刺眼陽光劇烈的晃了一眼睛。
好痛啊,他好似睡了很久似的,全身都痠痛不已。
他費力地眨着沉重的眼皮,試圖適應強烈的太陽光,身體上的疼痛使他想起了那昏迷前的記憶,使他下意識地開始尋找四處張望。
王綺珍!那個試圖逃走的該死女人在哪兒?一瞬間,那股害怕失去她的切骨之痛又涌上了心頭,使他的情緒激動不已,驚慌之餘,他費用地想要起身,很快的,他蠕動了一下疼痛僵硬的手腳,勉強支起了自己的身體,卻不料這種大幅度的扭動一下子就牽動了身上的傷口,使他痛得齜牙咧嘴。疼痛使他一下子又倒了下來,最後索性不再起身了,無力地平躺在那裡,他討厭這種無能爲力的感覺,卻又無可奈何。
眼角的餘光掃向了一旁伏睡的王綺珍,見此,他深深的鬆了口氣--------原來她還在這裡!想到這裡,他的嘴角扯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正睡得很熟的王綺珍還是被他起身的動作給驚醒,她慌忙地睜開了迷霧般的水眸,擡眸仰首便看到雷均已醒了過來,一瞬間,彼此兩道視線在空氣緊緊相觸碰撞,如此深沉地糾纏着。
“你沒有逃走?”見她沒有逃走,依然還在他的身邊,使他那顆懸着的心,安定地放了下來,他全身過度緊張的肌肉也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嗯,你醒了,要走也要等你好了以後再走。”突然看到他那憔悴的俊容,不知因何緣故,她好像伸手去將他眉心擰起的紋路慢慢地撫平。
“你還想離開我?”一聽到她還想離他而去,不由得怒火直竄。
見他一臉的怒容,便問道:“你現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好些了嗎?”
“你現在就向我發誓,說你永遠都不會再離我而去,不許逃去,快說!”他對於她的關切言語置之不理,現在他的心中只想她跟他承諾,必須一輩子待在他的身邊,少一年一天一個時辰都不算一輩子,必須和他在一起,一生一世,白首不相離!
這個倔強的男人,全身滿是傷痕,傷得這麼重,還總想着她離不離去的這個問題,思及此,令她忍不住緩緩地鬆了一口氣,她望着他堅定的眼神,並不想發這個誓言,她雖然沒有離他而去,是看在他捨命救她的份上,對於他殺她父母的事,她是不會原諒他的,將來,她還是要離開他的,這輩子,她是不可能留在一個殺父殺母的兇手身邊的。
她承認,在他捨命爲她而死的那一瞬間,她的心裡是很感動,內心深處摻雜了很多複雜的情緒,使她在爲他包含扎傷口時,目光變得有些溫柔,不似以前那麼冷漠,但並不代表,她就原諒他了,原意待在他的身邊了。
她是不可能待在他的身邊的,今生今世,絕無可能!
見心愛的女人不肯開口承諾,他不由得心慌起來,未來他的生命中不能沒有她,想到這裡,他又霸道地開口命令道:“快發誓,說你以後永遠待在我的身邊,不離開我!”
“等你好了,我就發誓,不騙你!”見他一直糾結這件事情上,她便先騙他,好穩住他,也許他對自己還有一絲情意的,要不然面對生死關頭,他也不會全然不顧自己的安危捨命救她,所以她現在儘量不惹他生氣,就是離開也要等他的傷好了再說啊!
“好吧,希望你不要騙我,你是知道的,如果你敢騙我,我有的是法子對付你!”見她軟下來的語氣,令他有些相信她了,可是一想到她還不肯發誓,之前又死命地想要離她而去,所以此時,他也不確定她的心中的真實想法,等他好了,我一定要她發誓!他在心中堅定道。
“我沒有騙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哦!”眼前的這個男人總是用滿含深深愛意的眼眸看着自己,令她很不適應。
“可是你都狠心拿石塊砸我的頭了,就是爲了想要逃走,現在你又跟我說這樣的話,我怎知你沒有騙我了呢?”他擰緊了劍一般的雙眉盯着她看,向她詢問道。
“好了,先不討論這個問題了,你不是明明被我拿石塊砸死了,怎麼會沒有死呢?”她臨走時明明看到他滿臉是血地倒在了血泊之中了,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怎麼會沒事,而且還一會功夫就追上了她、找到了她。
“你的丈夫是那個沒用的男人嗎?怎會被你這一塊小小的石頭就喪失性命,只是暫時昏迷而已,這是因爲用石塊剛好擊中了我的致命之處,好在我的底子厚實,一般人肯定是熬不下去的。”他囂張地得意一笑。
“你可不是我的丈夫。”他自稱是自己的丈夫不由得令她臉紅了,忙出聲否認。
“你爲什麼否認?你是不是還想離開我?你是不是還想着那個該死的令狐蕭?”他目光一動不動地牢牢鎖住她,不錯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
“這些話等以後再說吧,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傷養好。”她好意地勸道。
“好,這個問題你以後再回答我也行,那麼現在我問你,你還愛我嗎?”這個問題他真得很想知道,好怕從她的口中吐出否認的字眼,真的好怕,他不怕死,不怕疼,但怕她不再愛他,怕她離開他,想到這裡,他的心就揪得緊緊的。
可是問完,他的心中就後悔起來了,首先是怕她說不愛自己,再者就是不管她愛不愛自己,他也不會放她離開的,今生今世,這一生她是休想再離他而去,必須得待在他的身邊,除非他死了,她才能離開。
可是他既然已問出口了,就想知道她的回答,不由得心中好緊張,緊張地屏住了氣息,期待地等着她的回答,一顆緊張的心在不斷地跳躍着,好怕她會說出.............
“我........我..........”王綺珍欲言又止,他的身體還沒有復原,她怕說不愛會激怒他,使他發狂,可要她親口說愛他,她又不願意了,因爲在她的心中,她早已把令狐蕭當成了自己的丈夫,自她上次離開雷府後,她和他的緣分就盡了,這兩難之下,令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了,可是她又無法讓她的爲難宣諸於口。
“算了,現在暫時先不要回答了,以後再回答我吧!”見她支支吾吾的,看她那有些慌張的表情就知道,她是怕激怒他而猶豫不定,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痛楚地吞下心底的失望,他在心裡告訴自己,以後再使她愛上自己,現在先不要管這麼多了,只要她還待在他的身邊,這樣就夠了,可是他的心還是在意的,還是被扯得生生髮疼,心裡堵得慌,此時,他真的好想大吼出聲,以便排解那心頭深深的鬱結。
先不管這麼多了,等他好些後,他一定用個辦法來嚇嚇她,讓她承諾以後不再離開他,不再逃離而去,現在最主要的是安心養傷,等他傷好了,她也不可能有法子離開他。
王綺珍用眼睛偷偷地瞥了一眼他,發現他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甚至還有些兇狠,整張臉就這樣一直陰沉着,她不禁在心底悄悄地嘆了一口氣,眼前的這個男人做事向來只憑自己喜好的,一點不如意,便發怒,兇她,不過看在他受傷的份上,她先不和他計較。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你瞧你,剛纔起身動作太猛了,這胸口又流血了,也不知道注意些!”見他胸口的布條正在慢慢地被鮮血浸溼了,霎時間,令她心慌意亂起來,心中的那份冷靜和淡然一下子全不見,便出聲責怪起他來。
她連忙伸手過去幫他把出血的布條快速的解開下來,她又從身上撕下了一塊小布,重新從旁邊拿來一顆中藥草爲他止血上藥包紮。
再次面對觸目驚心的傷口,仍然讓她倒抽了一口冷氣,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傷得這麼深且這麼可怕的傷口,也許她天性擁有一顆溫柔善良的軟心腸吧,面對這傷口,卻使她的心隱隱作痛起來,她在心中自言自語-------這絕不是因爲愛,因爲她的愛早已給了令狐蕭了,這是同情,是憐憫,還有一絲感動。
“是不是很痛?忍着點!”見他臉色微變,她便放柔了手勁,以免弄疼他。
哼,這點痛,根本就不值得一談嘛!很久沒有見她如此溫柔了,該死的,她溫柔起來真是能要了他的命,他好想她永遠都這麼溫柔,一直溫馴地待在他的身邊,那是多麼的幸福啊!
見她垂首散落在他跟前的青絲!用鼻端深深地嗅聞一下,不夠,再次吸聞,真想,真好聞!朦朦朧朧裡,他嘴角的笑意也更深了。
“啊,好痛,你不會輕點啊!”他忍不住想要逗逗她,但裝出很痛的樣子,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他是不介意示弱的。
“這麼痛啊,那我輕點。”見他那痛苦的表情,她便信以爲真了,動作更加地輕柔起來,溫柔地一塌糊塗。
“不行,你剛纔弄得我那麼痛,你必須要補償我,要不是因爲你,我也不會差點就死,也不會傷得這麼嚴重!”他理直氣壯地撒嬌道。
我的媽呀!一個大男人,居然還撒嬌起來了,她忍不住在笑底笑出聲來。
“我剛纔又不是故意的,你想要什麼補償啊?”他剛纔說得很對,如果不是她說得沒有錯,如果不是她拿石塊砸他逃跑,他也不會因爲救她而受傷,可是.........
“什麼不是故意的啊,我差點就死,你知道嗎?”他更加理直氣壯地撒嬌着.
“那你想怎麼樣?”她不禁開口詢問道.
“我現在傷口非常疼,痛不欲生,你必須把我的傷口都親一遍。”他這才把自己最終的目的說了出來,一想到她溫柔地親他的傷口的模樣,那傷口好似就好了差不多了。
“什麼?”她以爲她聽錯了,可白希的臉龐還是染上了一片嫣紅,可愛極了.
看她那臉紅的羞模樣,令他的視線更加離不開她了,她就是這麼的有魅力,隨便一個簡單的小動作都能使他欣喜不已,他深深癡迷於她,目光專注地緊盯她脣畔的那朵害羞之笑,從重逢到如今,他不曾見過她如此動人的笑容。
“什麼什麼啊,快點,我疼得很!”他佯裝生氣地開口命令道.
“不要.......”她拒絕道.
他劍眉一蹙,注視着面前這個心愛的溫柔人兒,”我快痛死了,你不知道嗎?我可是因爲救人而死!我死了,你良心能安嗎?”
“反正我不親!”她還是拒絕道.
見眼前這個該死的女人這麼倔強,他有生氣了,“你......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胸口太痛了.”
他好似很痛苦地閉上了雙眼,臉上的眉頭不自覺地緊緊擰在一起,一張臉變得因痛苦有些猙獰,說完他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你怎麼啦?”見剛纔還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猛間就倒下的了.
見他一動也不動的樣子,她心想他傷了那麼重,會不會怒極攻心,便暈死過去了.
想到這裡,她便蹲下了身子,顫抖地伸手朝他的鼻端處湊了過去,想要探探他還有沒有氣息.......
突然,一雙厚實的大手猛地襲來,一把便緊緊地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王綺珍抽了口冷氣,擡眸一探,剛好對上了雷均的視線,她愣住了,身子有些微微顫抖,“雷.......雷均,你沒死啊,我以爲你剛纔死了!”
雷均見她又驚又喜的神情,不覺眼圈有些微微發紅。
王綺珍一時被他的神情嚇到了,忙收斂起剛纔的表情.
她還是在乎自己的,她剛纔的神情騙不了自己的,想到這裡,他的心中滿是狂喜.
一會,她便緩過神來,“原來你剛纔是裝的,你還真狡猾!”
“什麼裝的?我就是疼,你沒有看見我的傷口嗎?”
各位讀者,對不起!不好意思!爲斷更說聲不好意思,請支持正版,讓我寫下去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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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真想瘋狂地、狠狠地要她,直止她求饒爲止,並保證以後不再想那個男人!)
“我看見了啊!”
“那你還不快過來親我?”他霸道地命令起來。
“我不過去。”話落,便打了冷噴嚏,可能是昨天晚上爲了照顧他,起來時沒有披衣服,凍着了。
雷均見心愛的女人穿得很少,怕她凍壞了,忙伸出不太靈活的右手脫下身上的披風,“拿去,換上。”
王綺珍一怔,“我不換。”
雷均在她身上從上往下打量了下,好似比較痛苦的樣子,咬了咬牙,繼續說道:“換上吧,要不然會凍壞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她難道不知道嗎?她爲了給他包紮,把自己身上的衣衫撕得七零八亂的,此時,她身上的衣衫,根本不能稱之爲衣衫,早已衣不遮體,隱約之中可以看到她豐滿的飽滿,和誘人的曲線,讓他看得浴火難耐。
想到這裡,他忙拋開那股想要她的思緒,閉上了黑幽的雙眸。
見眼前的男人,剛纔還一臉的撒嬌樣,現在又變成這副模樣,王綺珍滿頭霧水,便卻沒有開口吱聲,只好伸手拿起雷均的寬大厚披風繫到了自己的身上,“我穿好了。”
聽到她悅耳的聲音後,雷均這才把緊閉的雙目慢慢地睜開了,行動不便的他用手輕輕地撐着牆壁,沉重的身軀有些微顫。
“到我這邊來。”
他這是想幹什麼啊?王綺珍猶豫不定了一會,最後還是決定緩步向他走了過去。
見她走到他的面前,雷均便扳着她柔弱的雙肩將她臉轉了過去,接着用發顫的厚手慢慢地綰起她的長髮,動作笨拙又緩慢地把垂下的長髮盤到她的頭頂,又拿起一旁她剛從身上撕下的布條輕柔地爲她包裹住頭頂的髮絲,然後再緊緊地打了結綁好布條。
一會呈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面冠如玉劍眉星目的翩翩美少年!
這個女人就是着男裝,也是該死吸引人,那溫暖的微意,黑得發亮的青絲,精緻的柳葉眉,清澈的水眸,濃密的睫毛,還有嬌嫩得好以要出水的脣角,她身上一切的一切都令他心動,使他好想上前緊緊抱着她、親她、吻她、要她!
站在原地傻傻的、一頭霧水的王綺珍,她不懂雷均到底想要做什麼,看他那熾熱的眼神,她將剛要吐出的詢問硬是生生地吞了回去。
現在他身受重傷,她那麼美,這種情況下,萬一教一些不法之徒盯上她了,可就糟糕了,一想到別的男人用不懷好意的眼神打量着她,他心中就一股怒火。
“這樣你出去方便些,我現在受傷了,還要休息好些天才能康復。”他看出她的疑惑。
她這才恍然大悟起來,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挺細心的,她心中不自不覺地涌起了一股暖流。
“珍兒,你怎麼了?怎麼發呆了?”他一把拉起她的手,把她扯向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額前,體溫還算正常,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我沒事。”說完,她輕輕地抽離他緊握着的小手。
這細小的動作卻令雷均的心中一痛。
“沒事就好!”他掩蓋住失望的心痛。
“嗯。”見他好似有些沉下的臉色,她緊緊地咬下了下脣。
注視着心愛的女人把那誘人的紅脣咬得發白,他心中就一陣心疼。
他忙轉移話鋒,“有沒有東西吃啊,我餓得發暈了。”
“外面的樹上有些野果子,要不我採些來給你充充飢?”
“那還不快去,我都餓壞了。”他有些氣呼呼地道。
她見眼前這個可惡男子命令的語氣,她就一肚子火,該死的居然把她當使喚丫鬟。
“我又不是你們府裡的使喚丫鬟,幹嘛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她不樂意地道。
“昨天爲了救你,差點丟了性命,現在你是不是又想餓死我啊?”他佯裝生氣地吼道。
果然他這一招很有效,她是氣他的霸道,可他剛纔的那句話令她不由自住地向洞口走去。
雷均望着向洞口奔去的纖細背影,脣邊立顯出一抹甜蜜的笑意,心愛的佳人爲自己忙碌的樣子,好似有了家的感覺,真是太幸福了!
自在大靈寺見她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他無法自拔了,這顆心已不屬於他了,現在她終於又回到了他的身邊,這樣,他就覺得很開心了。
正當他正在暢想未來時,王綺珍雙手捧滿了剛從樹上摘下的果子進來了。
野果太香了,光是那誘人的果香味,就已引誘得他食慾大開了。
“給你。”她給他遞來幾個看起來又香又甜的野果說道。
他伸手接過她遞來的野果,放到脣邊咬了一口,這味道簡直是太好了!
王綺珍見他那狼吞虎嚥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誰能想到堂堂一國的大將軍,此刻狼狽的樣子,可能這世上,除了她以外,誰都不曾見過吧!
見他吃的有些快,便輕聲勸道:“你吃得太快了,要慢慢吃,這樣纔不會嚥到喉嚨。”說完後,她就後悔了,她爲什麼要這麼關心這個男人,這可是她的殺父殺母仇人。
見心愛的女人嬌嫩的脣瓣逸出關心自己的話語,他的脣邊不由得漾起醉人的深情一笑。
“你怎麼不吃?你應該也餓了。”見她不吃,他關心起來。
“嗯,我也吃。”
他手中的野果吃完,她就立馬遞上一個新的野果過去,感到自己好似太殷勤了,不禁在心裡開始責怪起自己,她爲什麼要這麼下賤啊,對他這麼好做什麼?
可能,她是看他救她的份上,要不然她不可能有這種反應的,她的心中沒有他,她是愛令狐蕭的,眼前的可是殺了她親人的殺人兇手,她是不會原諒他的。
她在心中爲自己找了無數個理由,這才又拿起手中的野果咬了起來。
見她吃着果子的可愛模樣,他的心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水花...............
不知不覺,又到了晚上,黑漆的一片洞內,好在有一些微弱的火把在燃燒着,因此有了少許的亮光,由於雷均的傷口還在發炎,因此夜晚,是王綺珍最忙碌的時候。
睡着睡着,雷均的胸口又開始發炎了,全身又開始發燒了,使他在夢中不斷的囈語:“不要離開我,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寵你,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求你,綺珍,不要我和我分開.............”
這一陣陣叫聲,陡然驚醒了睡夢中的王綺珍,:“你怎麼了?現在是不是很難受?”
好似感到她就在他的身邊一樣,夢中的他無助又充滿愛意的緊緊抱着她纖細的身軀。
“我絕不會再讓你離我而去,絕不允許!那樣的滋味簡直是太難受了。“他言之鑿鑿地一直重複着,他身上的汗快要溼透了她的衣裳。
此時,他的身子好熱、好熱,又好痛、好痛,嗓子好乾燥,渾身好似火一般的在燃燒,令他痛苦不堪。
見他不斷地喃喃低語,王綺珍連忙用樹葉舀了一些泉水過來:“我想你肯定是渴了,來,喝點水,這樣你會舒服些的,快張開嘴吧。”
還在昏迷中的他感到有雙溫柔的小手輕輕撫摸着他的臉,突然一股又香又甜的泉水霎時便進入了他灼熱不堪的咽喉中,過了一會,這雙溫柔的小手又在輕輕地幫他拭汗,這種感覺太好了。
是她嗎?是他的珍兒嗎?一想到是她,迷迷糊糊的他一把緊抓住那雙柔嫩小手,“珍兒,別離開我,求你,我求求你,珍兒.............”他沙啞的嗓音裡盡是哀求聲.
這一幕令王綺珍呆呆地愣住了,她低眸注視着他緊抓住自己的大手,再擡眸揚首凝視着那睡夢中的那一張哀求俊容,這一瞬間,一股奇怪的暖流直竄她內心深處,那是又酸又甜又感動的莫名滋味。
這一種滋味好點像當初第一次見到他的感覺,突然從心頭跳出來的莫名感覺,令她一陣害怕,躺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她的殺父殺母仇人,不,她是不可能對他動心手的,她是恨他的,她連忙否定心中的感覺來.
她想抽離被他緊握的小手,可是怎麼也無法抽離,最後索性放棄了,就靜靜地坐在他的身邊,看着滿是痛苦的俊容,不知不覺中卻看得入迷了。
“我該拿你怎麼辦呢?”握着他那粗厚的大手,輕柔地說道,注視着那沉睡的俊容,即使現在不省人事,扔擋不住那天生自帶的英俊非凡霸道氣質,也許有些東西是天生的吧,怎麼也遮蓋不住吧。
唉,這世上的事還是變幻多端,怎麼也不能探知未來,想起第一次與他在大靈寺相見到現在,本以爲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不會再有任何交集,可曾想到..............
上蒼就是喜歡捉弄,她忍不住在心中又深深地長嘆了一口氣.
美好的時光就這樣一點一滴的流逝着,瞧着、瞧着,她終於終於撐不過睡意的襲來,慢慢地她也合上了雙眼,伏在他的旁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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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陽光刺醒了睡着的的雷均,他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先一陣恍惚、朦朧、迷糊,接着便四處尋找起心愛人兒.
一見那個可愛的倔強可人兒安靜地躺在那裡睡覺,他的心便定了下來,她身上的白色衣裳隨着風微微飄揚,長長的墨黑青絲披垂在兩側,那柔順的模樣真讓人憐香惜玉,身體已好很多了,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她的身邊,忙幫她拉好掉下的披風,溫柔的爲她輕輕地蓋上,看着,看着,他不由得瞧着她嬌憨的睡顏入迷起來。
她現在應該沒有以前那麼恨他了吧?應該不會還想殺了他吧?
剛剛重逢的時候,她對他恨得咬牙切齒,時時刻刻都想殺了他,現在看她的態度好似緩和了很多了,沒有剛開始那麼排斥他,這點可以從她的一些言行舉止以及神色可以看出來,不過他還是沒有把握她是不是還能接受他,一想到那個令狐蕭還藏在她的心底深處。
他就想大聲地嘶吼出聲。
想到這裡就讓他心裡悶得發沉,有時他休息時偷偷看她會陷入沉思當中,清麗的容顏上盡是哀痛的表情,這令他心慌不已,他猜想她肯定又是在想那個該死的令狐蕭了。
就搞不懂了,她爲什麼還要惦記一個早已死去的男人?他雷均哪裡會比不上他?哪裡比他差?思及此,他不禁在心中冷哼了幾聲。
該死的,每次感覺她好似在思念那個令狐蕭時,他的就忍不住地想要發火,就想把她拖到牀蹋上,瘋狂地、狠狠地要她,直止她求饒爲止,並保證以後不再想那個男人!
不管這個女個現在還愛不愛他,她就必須待在他的身邊,直到永遠,以後,他一定要讓她的身心裡完全只有他一個男人!
“雷均,你醒了?現在身體好些了嗎?”睡着的王綺珍突然醒了過來,便擡起頭轉過身來,神情有絲興奮地看向他。
“嗯.........”
她努力地壓制住心頭莫名的感覺,:“醒了就好了。”
“昨夜你又發燒了,挺讓人擔心的,好在,現在你終於又醒過來了。”說完,她深深地鬆了好大一口氣。
“對不起,寶貝,讓你受累了!”他看着心愛人兒喃喃地說道.
“你是爲了我而受傷的,所以我不覺得累。”她忙把旁邊浸水的布條甩了甩水,接着輕輕地幫他擦拭臉部。
“你辛苦了,珍兒。”望着她憔悴瘦下來的小臉,雷均心疼地說道。
“嗯,我不辛苦,如果你真要感謝,那就等你好了以後回去放了令狐夫婦吧,那樣就真是太好了,是不是啊?”她溫柔地笑了笑。
“這件事以後再談。”他淡淡地輕搖了搖頭,全身一陣乏力。
見他沒有明顯拒絕的意思,令她心中一陣欣喜,她便微笑地出聲:“你再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給你採些野果過來給你充充飢,等會再幫你上藥包紮。”說完,幫他身上蓋着的披風拉妥後,便匆忙地向洞口奔去。
見心愛的人兒離去的背影,他便試着又想起身,掙扎了幾次都沒有成功,他一定要趕快好起來,有了強健的體魄才能保護心愛的女人,才能帶着心愛的女人離開這個破地方,這荒山野嶺的,令他擔心極了,他的心一直牽繫着心中的伊人~他的綺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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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山野地裡的生活平靜而甜蜜,彼此都已成爲對方的依靠,緩慢的時光在這樣的氣氛中一天天地流逝着。
以他目前的情況只能先在此休息養病,從揚州城中騎來的駿馬早已不見了蹤影,他估計早已被什麼野獸給叼去了,等他再稍微好些,他便..........
“綺珍,出去透透吧!”他看了看外面燦爛的秋陽.
“你的胸口還沒有完全好,外面的風有些大,我怕傷口見風會更嚴重!”
“沒事的,現在休息了,這麼久了,沒事的.”他柔情似水地看了她一眼,又望向洞外,眸光中盡是渴望.
“也好,就在洞口邊休息一下,應該問題不大.”她知道他是悶壞了.
“雷夫人,那我們出發吧!”他露出了暖陽般的笑容,拉着她的小手,風一般的速度在她的脣上蜻蜓點水似的親了一記.
見他又偷親自己,不由得臉一片嫣紅.
望着心愛的女人那羞澀的模樣,他脣角的笑意更深了,“走吧,雷夫人.”
“誰是你的夫人啊.”她嬌嗔地呵斥道.
他也不理會她的呵斥,仍然是一臉的深情地望着她.
洞外空氣好清新哦!到處草木蒼翠茂盛,一片鬱鬱蔥蔥的景象,那一片又一片的綠色小草,令人不禁聯想翩翩,好似一張寬大的綠毯子。
深秋的氣候,乍暖還寒,清晨的露珠使整片叢林的綠葉上都掛滿了水霧,一滴又一滴,在和煦的陽光照射下,閃現出晶瑩透明的光彩,就連勤快的小鳥們,此刻也早就醒來了,正在綠意盎然的叢林間嬉戲歡唱着,一隻又一隻振翅高飛追逐着,滿山遍野飄着清香的小野花,點綴在濃密的大樹下,遠遠看去,宛如仙境般的世外桃源中,使人流連忘返。。
雷均緊閉雙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身心去感受那好聞的清新的空氣以極那有些渾濁的泥土氣息,緊接着那一陣陣花香味便撲鼻而來,深秋的暖陽輕柔地射到他的身上,使得全身一片暖意.
多好啊!眼前的這一切都令他心生愜意,感覺是那麼的美好,所有的一切都帶着甜蜜的滋味,好久不見的暖陽,那徐徐的秋風............
最最重要的是-------他心愛的女人仍然待在他的身邊,這樣的人生還有什麼可求?
“雷均,你看那邊有些有薺菜,我去挖些過來,等會可以燒薺菜湯喝.”
他見心愛的女人手指的地方是目光可觸及的方向,便同意了,“去吧,注意安全。”
見他精神很好的樣子,王綺珍便踏着輕盈且欣喜的步伐行在這片綠色的天地間穿梭着,不斷地站起又蹲下身子,用樹上折下的小樹枝輕輕拔開鬆軟的溼潤泥土,將那些泥土裡的那些綠色小薺菜全都採了起來,放進一旁的寬大的芭蕉葉上子,不一會兒,那裡就已推了很多綠色美味的薺菜了。
忙碌了半天,感覺身上有些微熱,她便用乾淨的衣袖輕輕地擦拭了額頭微出的香汗,真是太好了,今天可以做薺菜湯喝了,天天食野果子,都吃乏了,吃膩了。
想到這裡,她看了看芭蕉葉上的綠色薺菜,再站起來瞧着周圍的綠蔭叢林,即便這是物質匱乏,但卻覺得很美好,至於什麼原因,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清新又好聞的空氣使她的氣息甚是舒坦,欣喜之餘,她輕輕採摘一朵粉紅的野花,緩緩遞於鼻端輕嗅,那淡淡的清香味,使她脣角綻放出更迷人的微笑,她真是好久都沒有這般愉悅了。
看着芭蕉葉再也裝不下更多的薺菜了,便吃力地輕輕捧起地上採摘的薺菜,嗯,收穫真不錯,這些薺菜肯定是又美味又鮮。
今天可以燒美味的薺菜湯喝了。
她擡頭朝洞口望了望,發現雷均的視線一直鎖定在她的身上,她的心又涌出了一股奇怪的暖流。
終於採好了,還是趕快回山洞吧;真好,一會就做薺菜湯喝,想想就覺得美味,他肯定也會喜歡。
想到這裡,她便快步向山洞口走去。
剛走到洞口時,便隨手採摘下一塊大樹葉,隨便撿了一個小樹枝,在上面認真地寫道:“現在你好很多了,放我走吧,行不行?”
走到洞口時,她便把樹葉遞給了他,自己獨自走向了洞內。
雷均看着手中的樹葉,俊容上雖沒有刻意呈現出憤怒的神色,但那微微蹙起的劍眉還是出賣了他的思緒。
原來,她還想逃離他的身邊?看來這個溫柔人兒倔強的很了!
想到這裡,他氣呼呼地在上面寫着:“你休想離開,一輩子不放。”
她詫異又不滿地看向他,又繼續寫道:“爲什麼?”
他又霸道地回道“因爲你是我的女人!”
再次爲斷更說聲:對不起,請支持正版,尊重每個作者付出的心血!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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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此生我只娶你一人,一輩子愛你疼你寵你,從今往後,你我夫妻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看着那一行短短的剛勁字體,令她一瞬間如遭電擊,望着那些醒目的字體,呆呆的...................
見心愛女人傻傻的可愛模樣,他強忍想要擁她入懷的衝動,:“薺菜都採來了,我想喝薺菜湯.”
發現自己走神了,明亮的眼底掠過少許窘迫,忙丟下手中的樹枝,走向洞口的火堆旁,開始忙着煮薺菜湯。
她纔不要做他的女人了,他殺了她的父母,她是不會留在他的身邊的.
如果等他身體好了,他不肯放她走,那麼,她會偷偷逃走的!
看着心愛女人忙碌的身影,秋日的暖陽碎碎點點的餘光投進來,將小小的洞口照得一片金光。
願得一人心,相守到老,彼此相互體諒,尊重憐愛對方,一夫一妻,這樣的日子平靜溫馨滋潤綿長,想想都覺得美!
而眼前的這個女子是他最愛的女人,她值得他去珍惜、去憐愛!
雷均的眼睛又瞥了一眼心愛的女人,勾了勾脣角,神色滿是歡喜。
原來這世上,能夠得到自己真正想要是那麼的幸福!
眼前的女人,
是他的。
他這一生只會有一個妻子-----------
她的名字叫王綺珍。
他脣畔慢慢彎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未來的歲月,每天都是嶄新的開始,是多麼讓人期待的未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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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王綺珍一直在來來去去地忙碌着,可謂忙得灰頭土臉。
“辛苦了!”
她擡眸回首,微微一笑。“一會薺菜湯就好了,先去休息會,馬上就好。”
看着心愛女人那笨拙的動作,依他看,可能還要忙一會了,也真是難爲她了,一個千金大小姐,幹些以前從沒有做過的粗活,那雙白希嬌嫩的雙手,此刻卻傷痕累累,卻還在神情專注地奮戰中。
他心疼了,不禁緩緩地走了過去,擡袖替她拭去臉上的火灰和汗珠,牽起她那燙得發紅的手臂:“疼嗎?”
“還好,不疼。”
那一道道紅痕,怎會不疼!
“別弄了,我並不想喝湯,吃野果也挺好的。”
“天天吃野果怎麼行呢?馬上就好了.”
聞言,他的心一暖.
一會,美味的湯便好了.
“好喝嗎?”她滿是期待的眼神看向他.
“嗯,好喝,不過就是..............”
“不過什麼?”
“如果你能一輩子燉給我喝,就更好了!”
他的一席話使她的臉又染上了羞紅。
多麼希望眼前的人兒能一輩子待在自己的身邊,眷寵着自己,體貼溫柔.........
就算是今生今世粗茶淡飯,也不覺得堅苦。
他愛她,瘋狂地愛她,喜歡看到她寵着他的溫柔。
他願在這溫柔鄉死去,也心甘情願.
廣廈千間,夜眠僅需六尺;家財萬貫,日食不過三餐,不管什麼,也不如和自己摯愛的女人待一起幸福。
心愛女人的心思,他懂,心中也清楚,未來他一定要把那個該死的男人從她的心中屏棄掉。
不一會兒,兩人便把煮好的薺菜湯全喝完了,便並排坐在洞口望向綠色的樹林外.
“雷均,你快看,那裡有一隻小動物耶,它蹦來蹦去的樣子,好可愛哦!”她驚喜地指着不遠的樹上,高興地叫道.
他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瞧去,便看到一隻小松鼠在樹枝上吃野果.
“那是什麼小動物啊?”她愉悅地看向他問道.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他捉弄她起來.
可惡,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取笑她.
見她有些生氣的樣子,他便不再逗她了.
“寶貝,那是小松鼠!”
“原來是小松鼠,它可真可愛!”
她興奮地走過去,從樹上摘了幾個野果,遞上它的面前:“小松鼠,你快下來,看我的手中是什麼?下來啊!”
樹枝上那隻小松鼠看到她手中的香甜野果,果真從樹枝上蹦到了她柔弱的肩上,叼起她手中的野果吃了起來.
“它那模樣真可愛!我好喜歡它哦!”
“真挺可愛的,但我覺得沒有我可愛,你以後還是隻喜歡我好了.”他略帶醋意地說道.
“你纔沒有小松鼠可愛了.”她輕瞥了他一眼說道.
“真的嗎?”
王綺珍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它這麼可愛,我們給它取個名字吧!”
“那你說叫什麼名字好呢?寶貝.”他看着那隻纏着心愛女人討食的小動物說道.
“讓我想想.”她一擡眸看着天空,認真地思考起來.
他注視着眼前深愛的寶貝,不假思索地說道:“叫它綺綺吧!”
“綺綺?”王綺珍一字字地認真地念道。“哪個綺?”
“我不告訴你,但我喜歡叫它綺綺!”他笑了起來。
“見他那着帶不懷好意的笑容,她終於理會到這個“綺綺”的意思了。
原來他把自己的名字當中的綺用到小松鼠上,不由得生氣起來。
“這個名字不好聽,還是叫它雷均吧!”
見心愛的女人這樣捉弄起自己,他的俊容有絲微微泛紅起來,擡首兇兇地看向她。
見他那臉紅的模樣,她愣了愣了,想要費力地壓抑住嘴角的笑意,卻沒有止得住,終於,她的燦爛的大笑還是忍不住爆發了出來。
“好啊,你居然敢取笑我?”他的俊容更加紅了。
“沒有哦,我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啊!“她朝他綻開一抹頑皮又絕美的笑靨。
他氣極了,她取笑自己,不由得用瞪了她一眼,俊容的怒紅卻一點也沒有消褪。
接着緊咬牙關出聲:“真那麼好聽嗎?”
瞧他那樣,她終於忍不住了,蹲下身子放肆地大笑起來,笑得下氣不接下氣,面前的男人一直是冷冷的,沒有想到還有這副可愛又羞澀的樣子,想着、想着,她的笑意更深了。
“你還笑,看我怎麼懲罰你!”見她一直取笑個不停,他要給她顏色瞧瞧。
她從地上站了起來擡眸揚首,臉上的笑意一直未減,有些玩笑似的語氣問:“我還不能笑嗎?”
注視着她笑起來的樣子,他的氣息好似停止了,這笑容真是太動人,溫暖得如暖陽般,他牢牢地看着她,那明亮的眸光變得熾熱無比,心跳得也異常快速。
王綺珍愣住了,見他那熾熱的視線像火一般射向自己,她慢慢收起燦爛的笑意,並把頭扭向樹枝的小松鼠。
就在她扭頭的一瞬間,他冷不及防地把她一扯,將她緊緊摟着懷中,把頭低了下去。
“嘩啦”她手中的野果紛紛落地,此時,她卻根本無暇顧及。
他溼潤的脣瓣在她嬌嫩的脣上不斷地摩擦吮吸道,趁她不注意的一剎那,他的舌頭靈活地探了進去,又炙熱又狂野地勾着她的丁香小舌,吻着久久不願放開她的脣畔。
她的心一直跳個不停,全身也變得軟綿無力,他強而似鐵的雙臂緊緊把她揉進了懷中,任她如何掙扎也不鬆開。
悅耳的鳥鳴聲,秋風徐徐拂過樹葉發出刷刷的聲音,一切都在眼前,但什麼都不重要,此刻,他世界裡只有他親吻着的女人。
良久,他終於鬆開她誘人的脣瓣,一雙炙熱的眼眸仍舊在緊緊盯着她看,好似想把她吃到肚子一樣。
見他放開了自己的脣瓣,差點窒息的她在他的懷中不停喘着氣,惹人憐愛的可人模樣、清澈似水的雙眸、被吻得好腫的脣,一切一切都令他罷欲不能,令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再度低頭吻上她。
卻被她纖細的手指擋住了,輕喘着氣道:“不要這樣。”
見她拒絕他的親吻,他的眸底滿是不悅,幽幽地出聲:“爲什麼?”
“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這樣是不對的,不可以。”
她的話還未說完,他便吼道,“什麼不可以,你是我的女人,我怎麼樣都可以!”
那霸道蠻橫的模樣讓人不知該怎麼反駁!
見她還想說些什麼,他用脣堵住了她想要說出的話。
該死的,這個女人居然還說這樣的話。
難道她現在還在想着那個令狐蕭?
“啊,不要.........不要這樣!”她拒絕地掙脫起來。
他纔不理會她的抗拒了,又接着吻了她很久,最後纔不情願地放開了她。
她真甜,令他一陣渴望,好想把她從上到下統統剝光,親她、摸她,然後再狠狠要她,可此時,他知道不合適做。
“你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你知道的---你是我的女人!”低沉的語調如惡魔一般霸道.
“你..............”
“好了,寶貝,以後我一定會寵你,好好愛你,我們這樣不是挺好的嘛!”
“這樣不好!”
見心愛的女人一臉倔強神色,忙叉開話題,“寶貝,你看天空,那成片的軟綿綿的雲朵在動耶!你想不想要?”
她順着他指的方向擡眸望去,湛藍的天空裡襯着朵朵白雲不斷變化着,她沒覺得哪裡好看,便黯然低下了頭。
見此,他便緊蹙着眉頭,出聲問道:“寶貝,不喜歡嗎?怎麼一臉的不高興?”
“沒覺得有什麼好看的。”
原來他的寶貝沒有領會他的意思,“那你喜歡什麼?”他好怕她還想離開,只要她願意,他可以拋棄男性的尊嚴央求她留下來,留在他的身邊.
因爲他愛她。
她低下了頭道:我喜歡的你給不起.”
“只要你不離開我的身邊,你要什麼我都給!”
她擡首望向他,悽然痛楚一笑:“我想要你放了令狐一家,你願意嗎?”
“這個我現在不能答應你!”他一口拒絕道.
聽到他無情拒絕的話語後,她恨恨地瞪向他。
她終究還是想離開,她一點也不留戀他,他的心中涌起了悲傷和惆悵。
突然一陣秋風拂來,輕輕地吹起了她的青絲,她看着面前的男人眸底涌起的哀傷,便不再說話,只是把頭調向枝上仍在蹦來蹦去的小松鼠。
輕輕地嘆一口氣,他執意要她留在他的身邊陪他,可他可曾想過,她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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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山洞口,天色一片昏暗,黑得令人害怕。
趁心愛人兒睡着後,雷均輕手輕腳地走向洞口。
不一會兒,一隻黑色的信鴿,撲閃着一雙翅膀盤旋而來,它先是在他的身邊四周飛了幾圈,確定了他身上的氣味後,便停在他的肩上.
等雷均從它身上取走字條後,它便再次騰空朝天空飛去。
雷均擡頭望着那越飛越遠的信鴿,俊容現出一抹若有所失的神情。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地過去了,漸漸地他的傷康復了差不多了。
如果可以,他好想一直待在這個地方,就他們兩個人,這樣她就可以一直待在他的身邊了。
說實話,他時刻都怕她跑了。
現在他的傷好了差不多了,每天到了夜晚,他就威逼她與他同牀共枕,他喜歡緊緊摟着她的感覺,好似可以輕輕地把他揉進身體裡一樣,她的抗拒肯本就不起作用,最後只好老老實實地待在他的懷中,感受他結實炙熱又溫暖的懷抱............
每當晚上睡覺時,他都會親她,直到她求饒爲止,雖是這樣,但他倒不曾真正要了她,所以,她的一顆惴惴不安的心,還是定了下來.
在山洞的這段歲月,他們倆好似一對相依爲命的夫妻一樣,一起吃飯、同牀而眠。
有好幾次她望着那笑得如暖陽、雙目如炬的俊容時,居然發呆沉醉在其中,恍惚之間好似忘記了他是個冷酷的殺人兇手了..................
有時在夜晚時,她會做惡夢,他的溫柔的嗓音便會響起,會安撫她.............
漸漸的她總是以爲這不像是真的,總是覺得好似在夢境中般,虛無縹緲,
“不要,求你不要,不要............”她又做夢.
他的心中扯得格外的疼.
“珍兒,寶貝,不要怕,有我在.”
“這是誰的聲音,是在叫她嗎?”
她緩緩眼開眼簾,陡然間便陷入一雙滿是關心的眸光中。
“來,寶貝,喝點水,這樣可以睡得香些.”雷均粗厚的大手將她額前垂下的髮絲輕柔地撥開,溫柔地替她擦去額前的汗水,接着輕輕地摟着她,細心地喂起她喝水。
每當這時,她便會溫馴地倚在他的懷中。
“寶貝,你好乖,我最愛你了.”他溫柔地回報深深地一笑笑,摟着她的雙臂疼惜地收得緊緊地。
“寶貝,我們今天有肉吃了,你看,喜歡嗎?”他拎過一隻野雞,微笑地看着向。
他的身子已經好了,便時常去打些野雞、野兔烤給心愛的女人吃。
最近她的話很少,有時只是笑笑,並不吱聲。
可是每逢深夜時,她做惡夢醒來時,都會看到自己被他那一雙強而有力的雙臂溫柔地摟在胸間,一剎那間,這份心悸的溫暖令她心動。
好似被他摟在懷中的是世上最珍貴的稀世珍寶!
可是,他畢竟是她的殺父殺母仇人,他帶給她的溫暖,是多麼的可笑和不真實啊!
“雷均,放我走吧,在你的身邊我很痛苦,你現在身體也復原了,就放我走吧!”見他完全康復了,便又再次求起他來。
他有些生氣地問:“你要走?你想去哪?”
王綺珍平靜地道,“我以前跟你說過,我一定要離開你的身邊的,難道你忘記了嗎?你殺了我最愛的親人,我怎可能留在你的身邊?”
“我們這段相依爲命的歲月,你就一點也感覺不到我對你的愛意,現在還想走?”他怒火竄滿了眼眸。
見他生氣的可怕模樣,她不由得哽咽道:“我們緣分已盡,念在我們好過一場,放我走吧!”
聽着她說完的話,他氣得臉色鐵青,不再搭理她。
他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王綺珍想到這裡,淚流得更猛烈了。
“那你先放了令狐山莊的人,好不好嘛?”
見她又哭了,雷均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拿手帕憐愛地替她拭去臉上的淚水,“我不是不願意放了他們,只是目前還不到時候,以後吧...........”
聞言,她突生一絲希望,“什麼時候可以放了他們?”
他溫柔地出聲道:“時間不會很長。”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不會,我是不可能等那麼久的,你不放了他們,那就放我走!”
望着眼前的倔強人兒,他嘆息道,“我們這樣不好嗎?我們永遠在一起,你做我的妻子,我們相守到白頭,我們一定會幸福的!”
相守到白頭?這麼多少諷刺的話語啊!令她心中滿是痛酸,淚水流得更兇了。
她哭着拼命地直搖頭,“不,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珍兒,寶貝,我的好乖乖,聽話,以後你會明白的...........”
她生氣地立馬打斷了他的話語,吼道:“以後明白?不要等以後,我現在清楚的很,你爲什麼不肯我走?既然如此,當初爲什麼又要殺了他們啊?”
“我沒有殺他們。”他緊蹙起眉心反駁道。
“你就會狡辯,你現在還在狡辯?”她淚眼模糊地瞪向他。
“珍兒,我...........”
“我現在就要走,從今往後,你我各不相干,形同陌路!”她掙扎着站起來了,便朝洞口奔去.
還沒有走幾步,就被前面的男人一把緊緊抱住。
耳畔,立傳來他低沉的嗓音。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爲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這輩子你休想離我而去!除非我死了!”
他的誓言令王綺珍的心一窒.
她神情複雜地回過頭來:”你又是何苦的,非要一個無心的木偶待在身邊,有什麼樂趣而言?”
他目光炯炯有神且堅定地死盯着她,表情認真而執着,“你做我的妻子,此生我只娶你一人,一輩子愛你、疼你、寵你,從今往後,你我夫妻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好不好?”
他爲何如此執着?
縱橫情場間,看盡了人生冷暖,好不容易尋得自己真心愛着的人兒,他怎麼可能放她離走?如果她走了,那麼他就如那個無心的軀殼般孤獨終老的活着,這樣還不如死了算了!今生今世他只想飲她一杯人間春色,然後和她白首不相離,攜手一起奔向幸福的未來!
聽到他的話語,她緊咬着下脣,淚水頃刻間如決了堤的洪水在她臉上肆意流淌着.
他居然執着到這種地步?
他既然如何愛她,爲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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