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爸爸的……”陳耀陽說到這裡開始哽咽起來,然後立刻衝下樓梯去,一把抱住李伯痛哭起來。“還有沒有其他人?我想見一下他們。”
李伯慈祥地撫摸着陳耀陽的頭,聽到他問自己的問題,有點黯然道:“對不起!仲世少爺!在這間學校裡就只有我一個人了,沒有其他人了。”
陳耀陽聽到李伯這樣說,離開他的懷裡,擦了一下眼淚,微笑地看着他搖了搖頭,道:“不用對我說對不起!我只是想知道家族裡是不是除我們之外,還有其他人存活而已。還有,我應該向你說一聲多謝!因爲你幫我殺了兩個麻煩的人。現在就是想一個辦法,把他們弄成是集體自殺就可以了。李伯你有什麼建議?”
李伯看着陳耀陽開心地看着他,也開心地笑了一下,然後慈祥地看着他道:“別傻了!仲世少爺!這件事已經沒可能遮蓋下去了,儘管給你想出了一個完美無缺的遮蓋辦法,但那又如何。你不要忘記這間學校裡,還有兩個十大家族的繼承人。兩個家族爲了他們的安全,一定會插手這件事的。而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要有一個人出來承擔這一切。”
陳耀陽聽到李伯這樣說,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眼淚不禁地流了下來,然後有點瘋狂道:“李伯不要傻了!這件事是由我而起的。這根本就不關你的事。”
“仲世少爺!你還記得司徒家的下人們必須牢記的第一條家規嗎?”李伯慈祥的伸手拿下陳耀陽的眼鏡,幫他擦了一下眼淚。
陳耀陽呆了一下,又瘋狂道:“別傻了!司徒家已經滅亡了!你已經不是司徒家的人了。”
李伯慈祥地笑了一下,幫他戴上眼鏡,道:“司徒家家規第二條:一日踏入司徒家的門口,一輩子都是司徒家的人,不管司徒家興與亡。”
陳耀陽聽到這李伯這樣說,立刻嚴肅道:“好!既然你只認家規,那我也只好用家規的方法了。根據家規的第六條:身爲司徒家的任何人都要服從家主的一切命令,即使是死亡。我現在以第六代司徒家家主的身份,命令你快速給我離開這裡。”
“仲世少爺!你可能忘記了!你雖然是最後的司徒家命脈,但星河家主到死的那一天,都沒有宣佈你是第六代的家主。所以我只會承認你是繼承人的身份。而你的權力只能用吩咐,不能用命令。”李伯還是慈祥的看着陳耀陽。
“你!?”陳耀陽有點氣炸地指着李伯。李伯笑了一下道:“仲世少爺!你還是趁現在沒有人發現就快點走吧!你是司徒家的唯一希望,如果你有什麼三長兩短。司徒家真的要滅亡了!還有,如果讓少奶知道你出事了!以她現在的病弱身體,一定會承受不了的。”
陳耀陽聽到李伯這樣說,又開始瘋癲起來,“對!我不能出事!我還有很多必須去完成的事。司徒家的傳承要靠我的,還有媽媽不能沒有我。我不能就這樣輕易倒在這裡。”陳耀陽說完後就拔腳就跑。但跑了二步又停了下來,背對着李伯哽咽道:“李伯!多謝你!你對司徒家的大恩大德,仲世下輩子才能報答你了。”
李伯擦了一下眼角上的淚水,看着陳耀陽逐慚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語道:“仲世少爺!老奴的命早就給了司徒家。你和司徒家都沒有欠老奴東西。”李伯說完之後,就回過身來,看着地上的二具屍體,輕蔑道:“你們都是死有餘辜!記住下輩子都不要得罪司徒家的人。但我想你們還是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爲仲世家主一定會令司徒家恢復輝煌。”
……
陳耀陽衝出了7號宿舍樓後,立刻跑回校醫室。然後從窗口跑進醫疚室,從門口伸出頭來看了一下還在看報紙的老校醫,就悄悄地走進廁所裡。
“對不起!對不起!李伯!”陳耀陽把洗手盤的水嚨頭打開後,就拿下眼鏡,拼命地往自己臉上潑水。可淚水像油一樣把臉上的水分開來了,而且從眼睛裡不斷地往下流。
“司徒仲世!你不能哭!你最討厭就是別人哭了,難道自己也要哭嗎?還有你要記住,誰都可以死,但你一定不能死。”陳耀陽堅定地看着鏡子上的自己,立刻把頭埋進已經裝滿水的水盤裡。
片刻之後。陳耀陽把頭擡起來,然後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又從紙巾盒裡抽出紙巾擦乾臉上和頭髮上的水。就帶上眼鏡,轉過身來走到點滴器具前,拿下葡萄糖瓶,同時把輸液管拔出來,然後拼命搖出瓶裡的葡萄糖。
……
“噹噹……”晚修時間結束的鐘聲響了起來。
老校醫放下報紙,伸了一下懶腰,就轉過頭來,看到陳耀陽閉着眼睛在坐在那裡睡覺,就沒好氣地搖了搖頭。站起身來,走出座位來到他身前,搖了搖他的頭,“喂!快點起來!哦!?你的葡萄糖已經沒有了!爲什麼不出聲?”
陳耀陽沒來睜來眼睛,而是不滿地拍開老校醫的手,同時嘴裡呢喃道:“小荷,什麼葡萄?我要吃雞腿!嘿嘿!”
老校醫臉部肌肉抽搐了幾下,就沒好氣地大力搖陳耀陽,“嘿什麼嘿?快點給我起來!我要下班了!”
陳耀陽這次才半睜睡眼,看到老校醫正拆着自己的點滴器具,就驚訝地問:“老獸醫你幹什麼?”
老校醫聽到陳耀陽叫自己作獸醫,額頭上的青筋跳了幾下,呼了口氣,有點惱火道:“怎麼幹什麼?你的葡萄糖已經滴完了!你快點給我起來走人。”
“哦!”陳耀陽也聽話地站了起來,然後拔掉插在手上的輸液管,就轉過身來走出校醫室。
“耀陽!”陳耀陽一出校醫室就給韓幼妃捉住,然後後者把頭埋在他的懷裡痛哭。陳耀陽疑惑地撫摸着她的頭,祥和道:“什麼事了?爲什麼要哭?”
“耀陽!這個傻妞一聽到你進了校醫室,就瘋狂地衝了過來。如果你看到她衝過來的情況,你就會知道她緊張你的情度有多緊了。媽的!一路上都是哀鴻遍野,如果不是有小荷幫手擦屁股。我想就輪到我進校醫室了。”張春暉和葉小荷都有點氣喘地慢慢來到陳耀陽身邊。
陳耀陽聽到張春暉的話,幻想了一下幼妃衝過來的情況。會心地開心笑了起來。然後,歉意地向葉小荷點了點頭。葉小荷看到陳耀陽向自己道歉,立刻微笑地搖了搖頭。
“幼妃!起來吧?不然小荷會笑你的。”陳耀陽看到葉小荷向自己搖頭,立刻把她拉過來,要她幫忙勸幼妃離開他。
葉小荷給陳耀陽拉到身邊後,臉蛋不禁紅了起來,但還是裝生氣道:“幼妃!我不會笑你的。你不要聽這個混蛋說。”葉小荷說完後,對着陳耀陽哼了一聲,就轉過頭去。
陳耀陽想不到葉小荷會幫倒忙,沒好氣地反了一下白眼,就轉回頭來,祥和地撫摸着韓幼妃的頭道:“幼妃起來吧!不然春暉會笑你的。”
“哇!耀陽你不會連我也要拖下水吧??好吧!好吧!幼妃我真的會笑你的!哈哈哈!”張春暉看到陳耀陽銳利眼神,反一下白眼,就很假地笑了起來。
“笑什麼?你這個小春子?”韓幼妃聽到張春暉笑,就從陳耀陽懷裡擡起頭來,擦了一下眼淚,就轉過身來怒視着張春暉。
張春暉聽到韓幼妃又給他亂起綽號,就生氣地回罵過去。“你這塊洗衣板說什麼?”韓幼妃聽到張春暉罵她,立刻生氣地去追打他。“你這塊洗衣板幹什麼?”“怎麼幹什麼?我現在就是打你。”“你不要以爲我不敢打女生。啊!你敢出腳踢我兄弟,我跟拼了”“誰怕誰……”
陳耀陽看着遠處的扭打在一起張春暉和韓幼妃,搖頭笑了一下,就轉過頭來,看着身邊葉小荷問:“你是怎樣跟他們說我進校醫室的?”“放心吧!我只是說你進了校醫室,沒有說你進去的原因。”葉小荷善解人意地看着陳耀陽。
陳耀陽看到葉小荷入迷地看着自己,也不甘示弱地看着她,兩人四目相鎖。片刻之後,葉小荷臉紅地轉過頭去。陳耀陽笑了一下,輕聲地向她道:“多謝你!”葉小荷聽到陳耀陽又跟自己客氣,就生氣地嘟着小嘴瞪着他。
“耀陽!小春子。他欺負我!你要幫我報仇!”韓幼妃在遠處向陳耀陽可憐地叫。陳耀陽聽到韓幼妃的叫喚,對葉小荷笑了一下,就立刻走了過去。“小春子竟然這麼可惡!幼妃我來幫你!”“耀陽,你對我太好了!”“好個屁!你這個重色輕友的混蛋。”
“小春子你罵什麼!我是爲正義而戰的。”“對!耀陽就是正義的英雄!”“英雄個屁!啊!你又踢我兄弟,臭洗衣板。我跟你拼了!”“耀陽!小春子那裡雖然很小,但很容易踢到的,你也踢一下!”“好啊!”“小什麼?啊!救命啊!”
葉小荷看着在遠處路燈下打鬧的三個人,心裡非常羨慕。“小荷!小春子那裡真的很容易踢到,你要不要過來踢一下。”陳耀陽在遠處向葉小荷叫喚。葉小荷聽到陳耀陽叫自己踢張春暉那裡,雖然
也想跟他們一起玩,但還是臉紅地大聲向他道:“不了!你們踢吧!”
“瘋了!你們當我那裡是什麼?”“微型足球!”“臭洗衣板,你說什麼?”“小荷真的不來嗎?”“耀陽,你這個混蛋叫什麼叫?”“小荷過來吧!不然你沒機會了!”“還叫?啊!洗衣板又偷襲。”
葉小荷笑了一下,就鼓起勇氣,臉紅地跑了過去。“春暉給我踢一下好嗎?”“葉小荷,你還是校花裡的2號女神嗎?幼妃就算了!但你是正常的,爲什麼也要跟着她們瘋?啊!葉小荷你這個2號洗衣板。”
“小荷你太利害了!一腳就踢中。”“幼妃,這是真的嗎?這太好了!”“我不跟你們玩了?你們都瘋的。”“小荷去捉住他!”“是!幼妃。”“耀陽你也要去捉。”“不是吧!這是男同胞呢!但既然你們開心,我就幫一下吧!”“陳耀陽,你這個混蛋給我記住!啊……”
……
……
張春暉大字型躺在牀上,眼睛幽怨地看着陳耀陽。陳耀陽搓着桶裡的衣服,低着着頭就是不看他。“陳耀陽你給我記住!”張春暉終於開口出話了。
“不關我的事吧?”陳耀陽聽到張春暉終於說話,就立刻擡着頭來可憐巴巴地看着他。“你還說不關你事。最大力踢的那個是你!”張春暉說到痛楚時,眼淚又不禁掉了下來。
“春暉,你不要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你們女生哭了!啊!說錯!是你們男生。”陳耀陽露出一個痛苦的表情。
“你給我收聲!不要用你哄女生的那套來哄我。我不會原諒你的。嗚……”張春暉真的傷心地哭了起來。
陳耀陽看到張春暉那殺豬一樣的哭聲,痛苦地閉上耳朵。
“你爲什麼不出聲?”張春暉看到陳耀陽竟然不理會他哭,就只管着埋頭洗衣服,立刻怨恨地向他道。陳耀陽聽到春暉這樣說,就冤枉道:“剛纔你不是叫我收聲嗎?”
張春暉聽到陳耀陽竟然不順着他,立刻又哭了起來,“陳耀陽我恨!”“不要恨我好嗎?給一個男生恨,感覺很彆扭呢!”陳耀陽哀求道。
“不行!除非你答應我一些條件將功贖罪。”張春暉聽到陳耀陽這樣說,立刻狡黠的笑了起來。“我現在不是幫你洗衣服嗎?這還不算將功贖罪嗎?”陳耀陽看到張春暉狡黠地笑着,心裡立刻不安起來。
張春暉收起笑容立刻幽怨地看着陳耀陽道:“這那裡是能彌補你對我小弟上的傷害。”陳耀陽聽到他這樣說,立刻緊張道:“首先說明,我不會幫你的小弟擦藥油的!”“說什麼呀?這麼隱私的事情當然是我自己一個人做的。”張春暉聽到陳耀陽的話,立刻臉紅起來。
“喂!喂!同學們聽見了嗎?我是校長蔣必正。”就在張春暉還想說話的時候,校園裡的廣播響了起來。張春暉聽到校裡的廣播,突然在他們快要睡覺的時候響了起來,而且是由蔣老頭講話。心裡覺得奇怪,就對着正在洗衣服的陳耀陽道:“耀陽,你猜一下?蔣老頭有沒有可能,現場唱歌給我們聽。”
陳耀陽聽到張春暉這樣說,只是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同時用手擦了一下眼角。
“同學們!耽誤你們一點時間,請停下你們手上的活,認真地聽好這個廣播。現在我以校長的名義,要求現在不在宿舍裡的同學,趕快回到宿舍裡去。而每一幢宿舍樓的舍監要在廣播停後,記起那些沒有在5分鐘之內,回到宿舍的學生名字。而這些記了名字的學生,將會得到一個小過,情節嚴重者,將記大過處分。同時宣佈明天開始放假,直到下個星期一。廣播完畢!”
張春暉驚訝地看着陳耀陽道:“蔣老頭不想唱歌,也不用發那麼大的脾氣嘛!5分鐘之內趕回宿舍樓,那麼那些送女生回女生宿舍的牲口,不是很冤枉地得到一個大過?”
陳耀陽聽到春暉這樣說,笑了一下。因爲這間學校的女生宿舍樓羣,跟男生宿舍樓羣所在的位置,就像地球上的北極和南極一樣,是最遠的兩個端點。“耀陽,你覺得是不是發生了大事。”張春暉繼續痛苦地躺在牀上,看着對面洗衣服的陳耀陽。
陳耀陽也是笑了一下,然後提起水桶,道:“這個我那裡知道,我又不是神。我先去晾衣服。”
陳耀陽拿着衣服走到陽臺上,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鑰匙,看了一眼,就一把扔了出去。“李伯!下輩子我會報答你的恩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