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陽看到柳媚期待的樣子,玩味地笑了一下。然後把頭伸到柳媚面前,神秘道:“我的身份是?”
柳媚很緊張地問:“是什麼?”
“我的身份是!就是你想那樣窮鬼學生一個。哈哈……!”陳耀陽哈哈大笑起來。
“你!?”柳媚激動地用玉手指着陳耀陽。陳耀陽看着柳媚生氣地樣子,笑地更大聲了。“你快點告訴我,你這個壞蛋。我知道你沒那樣簡單的!”柳媚秀目圓睜地瞪着陳耀陽。
陳耀陽笑停後,看柳媚了一眼。身體就沒力那樣躺在椅子上,玩硬幣的手,也停了下來,眼神疲卷地看着柳媚。
柳媚看到陳耀陽突然間,變得很頹廢的樣子,心不禁顫動了一下,擔心地問:“你怎麼了?”
陳耀陽沒有回答柳媚的問題,反而是平靜地問:“我以前是個很有錢的大家族少爺,錢多得可以當材燒。你相信嗎?”
柳媚思考了片刻,對着陳耀陽點了點頭。陳耀陽苦笑了一下,看着柳媚有點激動道:“你真是個白癡,這樣也相信。如果我以前是這麼有錢的少爺。那現在怎樣,都不可能爲吃頓飽飯也頭疼。”
柳媚還是點了點頭道:“我還是相信!”陳耀陽看着眼前天真的柳媚,死寂的心動了一下,但眼神還是那樣的疲卷。
陳耀陽苦笑了一下,就有點驕傲道:“我的家族非常優秀,每一代的家族族長都是個天才。從一個小小的店鋪到,撼動這個國家經濟的金融體,只需要了幾代人的努力。從那時起,我的家族就成爲了,十大家族的眼中釘。”
柳媚聽到這裡,有點驚訝捂住小嘴,秀目圓睜看着陳耀陽。陳耀陽看到柳媚驚訝表情。微笑道:“看來,你也不簡單!”
柳媚沒有理會陳耀陽,站起來身來,走出位置去看有沒有人偷聽。
陳耀陽姿勢不變,看着桌面上的小豬錢缸道:“小媚!我說過多少次,你現在的位置,就算是在打野戰,都沒有人會知道。”
柳媚走到陳耀陽身邊,作勢就想給他一個腦勺,但手落到他的頭時,就停了下來。
陳耀陽揚着頭向柳媚看去,柳媚看到陳耀陽疲卷的眼神,就不忍心打下去,把手縮了回來,走回到位置上坐着。陳耀陽看着柳媚,柳媚看着陳耀陽,兩個人就這樣對視着。
“你叫什麼名字?”柳媚首先打破寧靜。“陳耀陽。”陳耀陽平靜地回答。“我想知道你以前地名字。”柳媚追問下去。
陳耀陽狡黠地看着柳媚道:“等價交換吧!我也想了解你。”“好!你想知道什麼?”柳媚想都沒想就答應。因爲陳耀陽剛纔說了一個,非常敏感的詞語,她要知道在陳耀陽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耀陽用手指敲了敲頭,然後狡黠地看着柳媚道:“我想知道你的三圍。”
“你流氓!”柳媚臉紅的盯着陳耀陽。陳耀陽也知道柳媚會是這個反應,可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我現在真的很想知道你的三圍。”
“臭流氓!”柳媚臉桃紅地嬌羞道、但這次是加了個臭字,代表她嚴重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陳耀陽鬆鬆肩膀,表示沒所謂。柳媚看到陳耀陽這無所謂的表情,就想給他一頓腦勺。
“你換個問題吧!這個是我的秘密。”陳耀陽那裡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現在就想知道你的三圍。”
“流氓,流氓,臭流氓……”柳媚當聽到陳耀陽說三圍二字,就臉紅地不停罵陳耀陽,而陳耀陽就是管你響雷還是閃電,玩味地看着她。
柳媚看着眼前的陳耀陽,知道鬥不過他,但心裡又想知道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思考了片刻,就害羞道:“流氓把頭伸過來。”
陳耀陽知道柳媚終於肯說了,就身體往前移,可身體一離開椅子,就古靈精怪起來。“啊!我的腰!我的腰給椅子卡住了。”
柳媚看到陳耀陽那假的要命的演技,真的很想一腳把他踏死,知道再這樣打鬧下去,一定會沒完沒了,只好自己走過去。
陳耀陽看到柳媚臉紅紅地走到自己身邊,知道待會一定聽到一個,全校男生物都想知道的秘密,身體裡的血液也立刻沸騰了起來。
柳媚走到陳耀陽身邊,一手把陳耀陽的耳朵捉住,然後就低下頭在他耳邊說。陳耀陽沒想到柳媚會與他這麼近距離。立刻把握機會,不理會耳朵上的疼痛,用鼻子聞柳媚身上傳來的淡淡香味。
柳媚害羞地說完她的三圍後,就跑回座位上,裝模作樣地把玩着右手邊的盆栽。
過了片刻,柳媚還沒有聽不到陳耀陽那邊有動靜,用眼角偷偷地向陳耀陽掃過去。看到了陳耀陽閉着眼,嘴角上揚,露出個非常享受地表情,心裡就想:他不會聽到了自己的三圍後,就在那裡想那些骯髒的東西吧?
柳媚想到這裡臉更加紅了,而且順手就把小盆栽往陳耀陽頭上扔,同時罵了陳耀陽一聲“臭流氓!”
柳媚那裡知道陳耀陽只不過是,在那裡聞着她殘留下來的餘香。而陳耀陽中了頭獎後,也回過神來,但這也太遲了。
血跟着兇器從頭上滾了下來。陳耀陽把身上的盆栽放到桌面上,忍着痛從桌面上的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巾把傷口按住。
柳媚看到陳耀陽被自己打破頭,流出血來,立刻給他嚇哭了。柳媚跑到陳耀陽身邊,幫他一起按住傷口,傷心道:“對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陳耀陽擡起頭來,看到柳媚梨花帶雨的臉容,死穴立刻被點中。他最討厭就女人哭了,苦笑着對柳媚道:“小媚,先不管剛纔發生什麼。但如果你想幫我就不要再哭,回到座位上坐着。因爲我看到女人哭,就有不安的感覺。”
柳媚看到陳耀陽認真的眼神,點了點頭。然後回到位置上,抽出紙巾擦了一下眼淚,就可憐巴巴看着陳耀陽。
陳耀陽看着柳媚還想哭的表情,不得不再次提醒。“小媚,我真的看到女人哭,會有不安的感覺。”“我也不想哭,但看到你很可憐的樣子,就停不到。”柳媚還是可憐巴巴地看着陳耀陽。
“我不需要別人來可憐!”陳耀陽一聽到柳媚說他可憐,就很激動地大聲喊。
柳媚聽到陳耀陽突然大聲喊,嚇倒了。秀目圓睜,小嘴微張,呆呆地看着陳耀陽。
其他沒有上課的老師,聽到陳耀陽的喊聲也站了起來,向柳媚這邊看。柳媚看到有老師向她這邊看,就立該站了起來,向他們道歉。“柳老師!教學生,可以慢慢來不要急。”
柳媚聽到那些老師要她慢慢教學生,知道他們誤會了。但也不解釋,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對不起!”陳耀陽看着面前柳媚。柳媚搖了搖頭道:“我送你去看校醫。”陳耀陽用手示意柳媚不要站起來,笑着道:“只是擦破點皮而已,不需要去看獸醫。”
柳媚聽到陳耀陽說校醫是獸醫,嫣然一笑,關心問:“真的是擦破點皮嗎?”
“這就是你謀殺親夫的證據,我不會讓你毀滅的!”“臭流……”柳媚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眼睛又開始紅腫。
陳耀陽看到柳媚又想哭的樣子,立刻緊張道:“如果你敢再哭,我立刻死給你看。”
柳媚聽到陳耀陽的威脅,哧的一所,笑了起來。用手擦了擦眼角上的淚水,道:“你爲什麼這麼怕女人哭。”
“你想知道?”陳耀陽看到,柳媚點了點頭,就沒好氣道:“那你還不快拿止血貼過來
?人快死了!”
柳媚調皮地向陳耀陽,吐了一下小舌,就馬上打開抽屜找止血貼。
經過一翻奮戰,柳媚終於在一本快要發黴的教材書裡,找到了兩塊凱蒂貓圖案的止血貼。
陳耀陽輕蔑地看着柳媚道:“小媚,我真的不想說你!你都多大的人了?什麼小豬錢缸,凱蒂貓止血貼,最要命的是凱蒂貓止血貼,竟然在發黴的教材書裡找到。”
柳媚聽到陳耀陽的批評,大小姐脾氣來了。“我就喜歡!不准你罵我!人家也是看到那個圖案漂亮,纔拿來當書籤的。”
陳耀陽看到柳媚還在跟他鬥嘴,就不得不提醒她。“大小姐!人都快要死了!你還說?”
柳媚看着手上的凱蒂貓止血貼,可愛地向陳耀陽問:“那要不要?”
陳耀陽看到柳媚那白癡模樣,無語了。“還用問?還不趕快幫我貼?”“哦!”柳媚應了一下,就跑到陳耀陽身前。
陳耀陽看到柳媚過來,就把傷口上的紙巾拿到。柳媚看到陳耀陽拿開紙巾,看了一下傷口,就啊的一聲,暈倒在陳耀陽身上, 陳耀陽看到倒在自己懷裡的柳媚,立刻把她單手抱住,不讓她滑倒到地。
“咳呵!”陳耀陽咳嗽一下,就得了便宜還賣乖,道:“小媚,你搞怎麼?佔便宜呀!?”柳媚不理會陳耀陽,柔弱地說:“讓我躺一下!我看到你的傷口很大,而且有很多血!我最怕血,看到了就想暈。”
“哦!”陳耀陽哦地一聲,用另外的手,拿着紙巾把傷口按住。
今天柳媚穿着白色襯衫,黑色裙,肉色絲襪,正常的女老師穿着。但落到陳耀陽眼裡就不正常了,因爲這是*裸地制服諉惑。
陳耀陽努力不讓自己的目光,向柳媚穿着絲襪的美腿上看。
可陳耀陽怎樣說,都是一個十七歲的處男中學生。從來沒有跟別的女性,有零距離的身體接觸,韓幼妃除外。而且正值血氣方剛之年。
陳耀陽順着柳媚的黑色短裙往上看,看到了白色襯衫裡的,那個若隱若現的胸扣。同時感覺到胸膛上,有兩個大大的柔軟物。
陳耀陽心跳立刻加速跳動起來,喘氣也重了幾分,同時感覺到喉嚨有點乾枯。但壞的是,下面已經有了反應。
陳耀陽開始失去理智,失控地抱緊柳媚,同時手開始撫摸柳媚的身體。
柳媚感覺到陳耀陽在摸她的背,而且還有往下的傾向。也不理會頭暈,立刻從陳耀陽身上爬起。
陳耀陽看到柳媚爬起,再也控制不往了。把按住傷口的那隻手,伸到柳媚的臀部,另外一隻手抱住她的香背。一把把她抱到辦公桌上,同時用身體把她壓住。血紅着眼,開始強吻她的櫻桃小嘴,雙手也向她身體的重要部位摸去。
柳媚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正在吻她的陳耀陽。雙手本能反應地,一把把他推回椅子上。
柳媚迅速整理,被陳耀陽弄亂的襯衫,和有點向上移的短裙。帶着哭腔指着陳耀陽,生氣着:“你!?”
陳耀陽坐在椅子上,看到柳媚那受委屈地樣子,心像是給針刺一樣。看柳媚旁邊的小盆栽,就一把拿了過向,大力向頭上敲。
“砰!”小盆栽的陶瓷盆,應聲分裂成三四塊。
柳媚剛纔以爲陳耀陽還想向她撲過來,就害怕地躲到左邊。可接下來,她就看到陳耀陽拿着小盆栽的盆底,往自己的頭,大力地敲。
柳媚震驚地捂住小嘴,秀目圓睜地看着陳耀陽。
血,除了從陳耀陽的額頭往下流,還從右邊腦袋上流。而且流得更猛,更快。
“對不起!”陳耀陽看着受驚的柳媚,內疚地說了一句。就戴上眼鏡,跑出了辦公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