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將聚集在城頭,那是一座十分高大的城牆,上面還雕刻着兩頭十幾人高的巨獅,讓人不禁感覺到,那巨獅是活着的。
這裡就是西王廷,傳說中武力最強勢的王王廷。
但是如今東,北王庭都被毀壞,只剩下了西南王庭,所以讓衆殘兵敗將走投無路,而那海神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逼來,當海神來臨,西王庭想取勝也是難中加難。
“同樣都是天庭人,爲什麼就不能進去?”薛冷在一身衣服的掩護下毫不留情的吼道,而周圍的天兵天將也紛紛附和,要是這麼多人找不到落腳的地方,那遲早會被湮滅。
在如今仙界,不單單有海神,還有一些未知的兇獸藏匿在雲海之中。
看見薛冷爲自己出頭,衆天兵都十分感動,爲首的有三個天將,一個小孩,踩着風火輪,一個是拿着長戟的三眼人,還有一個是拿着酒壺的老頭。
薛冷當然知道這個就是神話故事中的哪吒,二郎神,彌勒佛,但是三人臉色並不好看,薛冷看出三人的修爲都是在天仙級別而且海神後期!
這麼大的一股戰力,薛冷當然要想辦法籠絡。
不過哪吒走了過來,看了一下薛冷,太歲,黃泉:“我怎麼沒見過你們?”
薛冷頓時啞口,而這個時候太歲道:“我們是被壓在天牢的天兵。”此話一出全部天兵都開始警惕起來,而黃泉走了過來。
“如今都是一條船上,何況我們都是冤獄……”黃泉道。
二郎神示意哪吒退下:“你說的對,竟然都是北王庭,那就應該是一家人,不管你們以前做過什麼,現在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衆人一聽紛紛點頭,薛冷也很奇怪,在中國神話中,二郎神是鐵面無私的,而如今卻這麼好講話,不過想到女神說的同根不同源的道理他就釋然了。
這個天庭和自己家鄉傳說中的天庭是不一樣的,在中國古代,天庭也只有一個,而在這裡是四個。
太歲拱手:“謝謝將軍!”
“不必多謝,如今西王廷不能去,我們只能去南王庭投靠帝釋天了,不過聽說帝釋天這個人是一個暴君,我們去也是凶多吉少啊。”二郎神搖了搖頭,顯得萬般無奈,而場上約有五六萬的天兵天將,這個人數換做任何一個天庭,也是一個極大的負擔。
“爲什麼不去原來的地方呢?”薛冷打斷了二郎神的思路道,“或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喝酒的彌勒佛擡了擡手:“別想那些地方,估計現在已經被本源神改成一塊神族的地盤了。”
“神族?”薛冷不解。
彌勒佛喝了一口酒:“小兄弟,你不知道吧,我們都是舊神族,可能那個時候你還被押在天牢裡,不知道,本源神來到北王庭的時候,首先是讓我們投降,我們沒投降他就發言吧我們變成新神族。”
“什麼是新神族?”
“就是隻聽本源神一個人指揮的。”彌勒佛似乎很心疼手中的酒,在喝了幾口之後,連忙蓋上。
薛冷長嘆了一口氣:“那如今這神叫什麼名字?”
“元始天王。”
薛冷震驚了,他在現實讀到過元始天王的一些資料,元始天王之稱始於晉葛洪《枕中書》:“昔二代未分,溟涬鴻蒙,未有成形,天地日月未具,狀如雞子,混沌玄黃,已有盤古真人,天地之精,自號元始天王,遊乎其中。”
《漢武帝內傳》:“王母曰:昔元始天王時及閒居,登於聚宵之臺,說玄微之言。”又《雲笈七籤·元始天王紀》有關於‘盤古真人自號元始天王”之說。
那元始天王就是盤古的寄生體,是盤古之後第一個神。
“那這個西王廷的統治者叫什麼名字呢?”薛冷小聲問道。
黃泉走了過來,看了一下巍峨的建築羣:“韋馱天。”
韋陀天薛冷當然也知道這個名字,韋馱天本爲婆羅門教之神,此神之崇拜最初流行於南印度,五世紀後傳到北印度,被大乘佛教吸收而爲伽藍之守護神。生而聰慧,早離塵欲,修清淨梵行童真之業。受佛陀付囑而鎮護東西南三洲。
不過薛冷想不到,在這個天庭裡面韋馱天竟然是老大。
看見薛冷不甘心的眼神,黃泉繼續道:“東王庭的是長生天,北王庭是毀滅天。”
薛冷自然知道長生天,這個是和成吉思汗有關的一個神靈,據說是蒙古的大神,不過具體的文獻薛冷已經想不起了想比之下,那個毀滅天薛冷道是一無所知,但是已經死去了的,薛冷也沒有很想知道。
“那如今我們去南天庭?”薛冷打斷了衆人的思路道。
二郎神看了薛冷一眼,發現其也是天仙級別就道:“看你修爲也不錯,你先負責領一個千人隊吧。”想來這次逃亡中,人都已經死的七七八八了,那些千夫長也不知道死了多少,而萬夫長二郎神可不想那麼唐突的就送給薛冷。
薛冷很自然的就答應了,衆人對在城牆上面的納蘭聖白了一眼,就紛紛走了。
在路程中,薛冷響起了那元始天王在北王庭肆虐的樣子,看來大部分北天庭的人都死了,用哪吒的話來說,連毀滅天也消失的無影無蹤,讓衆人奇怪的是,東王庭的長生天也消失了,儘管過了幾百年,但是長生天的屍體一直沒人找到。
儘管不少人說,長生天被丟入了雲下的地獄之中,不過依然很少人信。
太歲脫掉了一身黑袍,就帶着一個面具,身上也穿上了那身盔甲,薛冷嘖嘖讚歎太歲的身材那是相當的好,和唐雪嫣身材幾乎一摸一樣,都是魔鬼級別的身材。
薛冷也不止一次的懷疑太歲就是雪嫣,但是每當太歲講出那粗嗓門的話的時候,薛冷就否決了自己的想法,在怎麼變音,唐雪嫣的聲音依然瞞不了薛冷,而唐雪嫣的修爲也不可能這麼高,天魔巔峰。
三人和二郎神並排而行,薛冷看出了二郎神臉上那淡淡的疲憊,顯然二郎神爲了手下的這幾萬精銳,那是操足了心,這個不由得讓薛冷從心底裡開始敬佩二郎神。
“兩界山道了。”哪吒停下了腳步,看着遠處的一連串的山脈道。
薛冷:“兩界山?”
哪吒笑道:“小兄弟,你是不是天牢裡面關久了,什麼都忘記了啊,呵呵,這個兩界山就是南王庭和西王廷的分界線,在一般情況下面,兩個王庭都不會互相打擾的。”
薛冷哦了一下,接着道:“那爲什麼不走了呢?”
“兩界山之所以沒有人敢越,就是因爲山上的那些猛獸啊!”彌勒佛有點顫抖的看向二郎神:“真的要穿過去麼?楊戩!”
楊戩無奈的搖了搖頭:“別無他法了。”
“哎!”彌勒佛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些野獸是被我們放逐的兇獸,還有從地獄裡上來但是不肯下去的野獸,如今我們是自作自受啊。”彌勒佛自嘲的笑道。
笑聲很蒼涼,讓薛冷心裡爲之一動:“那我們能繞過去麼?”
“繞?”彌勒佛笑了起來,“這裡兩邊都是雲彩,而云彩下面隱藏着地獄的深淵,繞過去那不是往地獄裡面鑽麼,何況地獄裡面的生物都是各個恨我們入骨,我們只會死得更快!”
薛冷看着兩界山:“可有辦法避過這些猛獸?”
哪吒看了彌勒佛一眼:“除非裡面的獸王你能交涉住,那獸王發話,衆野獸不敢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