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警察同志,剛剛不是已經檢查完畢了嗎?”司機正想開車,卻見突然出來一個人攔住了去向,心中一突,可還是故作鎮定的道。
“任隊,您怎麼過來了。”小趙見任牧野突然出現在路中央,急忙跑了過來,本來一大早,任隊是跟他們一起在這邊勘察過往車輛的,只是中午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便交代他們繼續勘察,而他自己卻不知道去了哪裡,這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估計又有什麼新眉目了。
“開車箱,我要檢查。”任牧野直直的看着司機道。
“這……”司機有些爲難的看了一眼任牧野,而後在他銳利的眼神下,不得不再次下車。“我說警察同志,你們這到底是要幹嘛呀?剛剛不都已經開車箱檢查了嗎?”許是被這麼一欄一停間,司機也見脾氣了。
“任隊,小方剛剛已經檢查過了,確認沒有任何不妥之處。”小趙見局面有些僵持,不由得低聲對任牧野解釋。
任牧野瞥了小趙一眼,再次示意司機打開後車廂。
“哐當”一聲,司機不情不願的再次打開車廂門,“看吧看吧,裡面除了海鮮,難不成還能看出花來?我就不明白了,我一貨車司機,也是替老闆辦事的,被你們這麼一來一回的耽擱,我的貨還出不出了?萬一耽擱了時間,老闆怪罪下來,這責任誰擔?”
“夥計,看你這牢騷發的,我們就例行公事,不會耽擱你太久時間的。”小趙見司機脾氣見長,而任牧野的臉色似乎也不怎麼好,急忙出聲打圓場。
“哼,最好如此。”
任牧野跳上車廂,先是在各個箱子間巡視了一番,而後目光落向車廂的兩旁,微眯着眼細細的打量着。如若不是仔細辯解,確實很容易便忽略了這其中的奧義,靠近車門附近的地方有很大一塊凸起,似乎可以容納下一人,再仔細打量摸索,其中的奧義更明顯了,竟然還落了鎖。
任牧野眯起眼,心臟突突的跳動着,從來沒有那麼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要提到嗓子眼了,正想強行破開鎖頭,看看裡面究竟藏了什麼,不想整個車子突然間晃動得厲害,似乎被什麼東西強勢的撞擊了一下,他因爲站在靠近門口的地方,所以被這樣的衝擊力撞擊得站不穩腳跟,一個傾斜便掉下了車廂,而後那貨車又像是突然發了瘋般,倒退着朝任牧野的方向撞了過來。任牧野眼疾手快一個翻滾,堪堪躲過貨車的車輪。
這場突如其來的變化只在一瞬間,就在任牧野的手正觸上鎖頭的當頭,突然從路的旁邊竄去一輛小轎車,車頭直直的撞向貨車,使得那貨車猛力的搖晃了一下,而貨車司機正是看準此時的時機,急忙跳上駕駛室,發動車子,橫衝直撞的駛離現場。
“任隊。”其他刑警見狀,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裡,變化就在一瞬的時間裡,有些反應快的急忙掏出□□,對着貨車連開了好幾槍,可是貨車橫衝直撞的,圍在貨車旁的幾名刑警差點被撞到,都紛紛避讓了開去。
“追。”任牧野快速的從地上爬起來,而後跳上最近的一輛警車,朝着貨車離開的方向急追而去。
其他刑警見狀,都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紛紛跳上警車,朝着同一方向追了過去。
“該死的。”任牧野腳下發力,車子就像離弦的箭般衝了出去,他早該防範的,剛剛那輛貨車就是裝了牟雨凝的,車廂的兩側設置了暗格,這也是他傍晚時分突然接到的一個消息,消息的主人似乎對他們最近的行蹤很是關心,而後更是提醒他,如若要勘察過往的車輛,請務必要留意車廂兩旁的暗格。
他來不及細想發信息的人的目的,便快速的上車趕了過來,他其實已經到這邊有一會的時間了,也看到他的弟兄們盡職盡責的在勘察過往的車輛,而每個被勘察的對象也都及其配合,現場也沒有任何異狀,就在他正想自嘲自己關心則亂,就憑一個陌生人的信息,便鬼使神差的相信了的時候,卻見那海鮮的貨車司機的神色出現了異樣,於是便有了後來他突然攔下他離去的那一幕。
只是,他還是大意了,我這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看着貨車一路橫衝直撞的,幸得現在是夜晚,馬路上的行人及車輛相對少了很多,可是即使是這樣,看着前面司機開車的架勢,任牧野還是捏了一把汗。
“該死的。”貨車司機從後視鏡中看到跟在身後的警車,咒罵了一句,心下一橫,一個用力的拐彎,車子偏離了國道,往山林的方向而去。任牧野這是跟他槓上了,很好,他倒要看看,進了山林,他還有多少能耐耐他何?“嘿嘿……”想着能夠將身後那羣所謂的人民公僕戲耍得團團轉的情形,貨車司機不由得發出變態的笑聲。
“任隊,任隊。”耳邁傳來小趙的聲音。
“小趙,通知弟兄們向山林進發,你帶上幾個弟兄,從東面包抄過來。”任牧野面無表情的的發號司令。他了解罪犯的意圖,想利用山林複雜的地勢甩開他們,不過,當警察這麼久,什麼樣的陣仗他沒見過,那罪犯的想法似乎太天真了。只是,他現在唯一擔心的是車廂中牟雨凝的情況,這車子一路橫衝直撞的,現在更是走在了崎嶇不平的山林老路間,他怕她受不了這樣的折騰,所以現今之計,是要想辦法逼停貨車。只是這深山老林之中,要想逼停一個已經差不多陷入瘋魔的貨車司機,似乎也是挺危險的事情,一個弄不好,估計就是車毀人亡的下場。
“收到,任隊。”耳邁中傳來小趙的答覆,任牧野再次眯起眼盯着距離他幾百米外的貨車,掏出□□,對準貨車的輪胎開了一槍。
“碰。”貨車輪胎應聲而破,貨車猛然一個震盪,司機心中一驚,任牧野這個瘋子,難道他不知道這樣做會有危險嗎?他是連他女人的命都不想要了?只是心中雖然驚懼,他腳下卻更用力了,這場角逐不是那麼容易結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