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萌掙扎着爬出。
翹着雞爪坐在龍茵的肩上，兩翅伸開。
一副大佬的坐姿。
小萌與陳牧精神交流。
“主人，你和劍仙小姐姐夾得太緊了，差點憋死我。”
“萬一真把我憋死了。”
“你失去了我這個開心寶，那可就血虧了。”
陳牧撇撇嘴。
“你好好一隻活雞，能這樣給憋死？”
“你不會早點鑽出來嗎？”
小萌擺擺雞翅。
“這不是活不活雞的問題！”
“一看主人你就是個雛，在那種柔軟溫香的窒息感裡，誰能捨得鑽出來？”
“古話說得好，牧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要不是我對主人的想念，超越了室息的恐懼，超越了銷魂的溫柔玉冢，我可能就出不來了！”
陳牧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雞油嘴滑舌的，虧得是隻母雞，不然系統空間裡的一萬隻母雞，恐怕都難逃它的雞爪。
小萌話語停頓了一下。
掏出一根鸞毛。
笑容賊兮兮的。
“主人？這是什麼鳥的羽毛？”
陳牧不假思索。
“青鸞吧！這應該是嬋鸞處於青鸞狀態時，身上脫落的羽毛。”
“怎麼會在你手裡？”
陳牧疑惑臉。
小萌搓搓雞翅。
眼神猥瑣。
“主人你裝，你繼續裝！”
“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陳牧看小萌不對勁的眼神，雙眸危險地眯起。
“話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你最好考慮清楚再說話，免得惹怒我。”
小萌跳到陳牧肩上。
伸出小雞翅，勾着陳牧的脖子。
“主人，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我小萌不是那種大嘴巴，絕對不會到處去說：
我在你的褲衩裡，發現了青鸞羽毛的事情。”
“我以雞格擔保。”
陳牧攥緊拳頭。
從牙縫裡擠出一行字。
“你有個屁的雞格！但凡你還有半點雞格，你會伸雞翅膀到我的褲衩裡去找青鸞羽毛？”
小萌乾咳一聲。
“主人，你要相信我。”
“我是一隻正直的雞，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好。”
“雖然現在還沒有想到藉口……我的意思是，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但等再過幾年，你一定會明白我對你的好。”
陳牧怒極反笑。
“別廢話。”
“老實交待。”
“你是怎麼摸到我褲衩裡的，爲什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小萌窘迫地摸摸後腦勺。
“都怪主人一直不出現！我閒得無聊，就想起你的箴言，說是那些特殊能力，每個都是非常重要的。”
“然後我就找小雯妹妹練啊練啊！”
“結果就學會了在不嘲諷小雯妹妹的情況下，進入那種無法無天的奇怪狀態，然後到處偷褲衩。”
“學長你要嗎？”
“味道純正的金龍褲衩八折哦！”
陳牧面色陰沉下來。
“八折？”
“我打到你骨折信不信？”
“超級嘲諷這麼牛嗶的天賦，你就用來偷褲衩？”
小萌縮縮脖子。
“不然呢？”
“要不七折？”
陳牧臉色愈發陰沉，指節壓得咯咯作響。
“你說呢？”
小萌眼神驚恐。
“難道主人你想白漂我幸苦蒐集的金龍褲衩，不行，絕對不行！”
“頭可斷，血可流，白漂褲衩，絕對不行！”
陳牧抓起小萌頭頂的呆毛，把它提在眼前，然後扔在地上，就是一頓幻影亂拳。
歐拉歐拉——
小萌鼻青臉腫地搖白旗。
“主人，別打了，我同意了！所有金龍褲衩全部白給你，再免費送劍仙小姐姐特別典藏版一份。”
“這總可以了吧？”
陳牧瞪大眼睛。
“豈有此理，小萌你偷小雯的就算了，你竟然連茵子的也不放過。”
“吃我一腳。”
陳牧大力射門。
“啊——”
在一陣撕心裂肺的雞鳴聲中，小萌被擊飛到遠處。
剛剛從山壁中爬出的死舞，正巧被小萌撞上，又一次嵌入到了山壁中。
龍茵蔥白般水嫩的手指點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陳牧。
因爲小萌肉身防禦極高。
而且陳牧打小萌的時候，並沒有使用靈氣。
所以她並不擔心，小萌會因此受傷。
“學長，小萌又惹你生氣啦？”
“小萌是你的伴生神獸，雖然實力提升迅速，但畢竟心智還很幼小。”
“它如果犯錯的話，學長你就不要跟它一般見識了。”
陳牧額頭冒出數根黑線。
茵子要是知道，小萌偷她褲衩的事情， 恐怕就不會表現得這麼淡定了。
陳牧隨口問道。
“茵子，你貼身物品，最近有沒有丟失？”
龍茵臉頰刷得一下通紅。
很羞澀。
“不知道欸，學長幫卡婭搬過家，應該知道，我們的貼身物品款式是非常多的，丟失一件兩件根本看不出來的。”
龍茵踮起腳尖。
嘴脣湊到陳牧的耳畔，呵氣如蘭。
“學長，你要幫我檢查一下嗎？”
陳牧感覺耳朵癢癢的。
隨手將龍茵的腦袋一把推開。
“檢查？”
“萬上褲衩上沾了尿怎麼辦？”
“想想就可怕！”
“還是算了吧！”
陳牧的乾脆拒絕，惹來了龍茵幽怨極致的目光。
沾尿？
像她這樣的修行界大小姐，那儲物袋裡肯定是頂級清潔符籙備滿的，怎麼可能會需要像世俗界的女子一樣方便？
學長你拒絕就拒絕，何必要說這樣欺負人的話？
突然。
陳牧想起了什麼，一拍腦門。
“對了茵子，你剛剛說莊林老弟得到了梧舞女帝的殘念，那是怎麼回事？”
龍茵氣鼓鼓地扭過頭去。
表示不想跟陳牧說話，並甩給他兩條雙馬尾辮子。
雙馬尾拂過陳牧的面龐，陳牧嗅着青絲間的梔子清香，有些疑惑地抓抓後腦勺。
他說的都是大實話啊？
怎麼茵子就生氣了？
這時。
死舞整理好衣裝，抱着小萌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帥哥哥說話真是幽默呢！”
“不過提起梧舞女帝的殘念，那我可是比龍茵更懂哦！既然龍茵不想回答，就讓我來爲你解惑吧！”
龍茵攥緊拳頭轉過身來。
銀牙咬得咯咯響。
“死舞，你胡話，誰說我不想回答學長的問題。”
“我……我只是轉過頭去，組織一下語言！”
“嗯，沒錯，就是這樣的！”
陳牧擦擦額頭的微汗。
“好了，你們兩個別爭了，一起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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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舞女帝的殘念是什麼？”
“莊林老弟又是怎麼得到梧舞女帝殘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