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走後許馨立馬寒着臉對阿嬌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他一個老男人能搞一個多小時不泄?鬼才信!”
“不信你剛剛爲什麼不親自去檢驗一下!”
啪!
許馨一巴掌就朝阿嬌的臉蛋扇過去,吼道:“你什麼態度?你們現在的生死可是掌握在我的手裡,信不信我弄死你們!”
“弄吧,我們早就生不如死了。”阿嬌惡毒的看向許馨,狠狠道。
“你……”許馨咬牙切齒,但卻不敢怎樣,吩咐道:“今晚還有幾個男人要過來,以後乾的時候你儘量讓他們泄快一點,這樣他們就會覺得沒面子,或是意猶未盡,肯定還想再來一炮,那就可以讓他們加錢了知道沒有?”
“還有幾個?”阿嬌一聽就怒不可遏,吼道:“你當我是什麼了?充氣娃娃嗎?”
“呵呵,放心,你們三姐妹輪流上,會給足夠的時間給你們休息的。”許馨呵呵一笑。
“你會不得好死的!”阿嬌瞪着許馨,便朝一個房間走去。
“你去幹嘛?”許馨喝道。
“拿被子,你如果不想你的賺錢工具死掉的話就趕緊給我們每人送一份外賣過來。”阿嬌怒氣衝衝,從房間裡面取出幾單被子便朝地下室走去。
許馨冷笑一聲,她沒有阻止,因爲那三個女人以後可是她的搖錢樹,死不得。
隨後她便去安排下一個男人過來,並叫了外賣,順道給自己叫了一份。
…………
方淼在酆都的一棟豪華別墅內,阿花正在一個恆溫游泳池內游泳,那曼妙的身材在水裡像一隻泥鰍滑來滑去,令人浮想聯翩。
方淼沒有帶她去帝都,因爲他在帝都的女人有好幾籮筐,不想大過年的還得煩那些女人爭風吃醋的事。
這樣阿花就一個人留在了這棟方淼的別墅內。
這時她遊了一圈,因爲別墅內就安排了兩個女人貼身看着她,所以她游泳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穿衣服,一上岸,那傲人的身材就是那兩個女人都嚥了咽口水,很想上去狠狠咬一口或幻想自己是男的可以好好徵戈一番。
阿花隨手拿起一條幹毛巾披在身上,然後在一張沙灘椅上坐下,並端起一碗DryMartine放在嘴邊輕輕舔了一下。
“如果阿嬌她們也在,大家一起過這個年,品着酒聊着天那該多好。”阿花神色有些落寞,偌大的別墅越奢華她就越覺得空虛和寂寞。
“還是以前的日子過得踏實,雖然同樣看不到未來,但彼此都能成爲依靠,並不覺得害怕和孤單,嬌嬌,還有琴琴你們,我想你們了。”阿花喝着酒眼淚就情不自禁的淌下來。
然而就在這時,阿花的魂器屏幕亮了起來,進來了一條短信。
她拿起一看,臉色驟變。
“嬌嬌……”阿花的手在顫抖,隨後她快速的壓下心中的波瀾,以她的聰明再加上阿嬌的這條短信,她已經猜到了一個大概。
她瞥了眼遠處的那兩個女人,便若無其事的起身朝沖涼房走去。隨後她洗完澡穿好衣服便朝別墅外面走了出去。
“你要去哪?”一個女人問道。
“大過年的待在家裡很悶,想去賭場玩一玩,你們有沒有興趣?”阿花笑道。
“好啊,我們也去,沾沾新年的喜氣,看能不能中大獎!”那個女人不疑有他,便歡快的答應下來。
隨後她們去了一家寧宇開辦的賭場大玩特玩,而阿花則趁上廁所的時候在前臺拿到了黃三的魂器號碼,撥了過去。
…………
濱海三院。
黃三躺在醫院裡面幾乎悶出翔來。
他以及蕭寒、墨塵三個都有傷在身,所以只能安安分分的待在醫院,哪也去不了。
反觀孫武幾個,早就不知道去哪逍遙去了。就在剛纔孫武更是發了一張他與一位碧眼女郎耍的照片過來,讓他們羨慕妒忌恨。
“聽說那些碧眼女郎唯有海外才有,武子那混蛋還真會享受!”黃三憤憤不平的道。
“該死的方淼,千萬別落在我們手裡,否則一定要打得他從此不舉!”蕭寒也非常的憤怒,要不然現在他就可以摟着那碧眼女郎悠閒的度假了。
“你們別抱怨了,趕緊讓武子郵寄幾個過來,醫院也沒規定咱不能在這裡耍啊!”墨塵這時突然嘿嘿笑道。
“草,還是你英明!”黃三說完就要給孫武打魂話,讓他打包幾個碧眼女郎郵寄過來給他們解悶,但這時他的魂器響了起來,是個陌生魂話。
“誰啊這是?都已經初六了新年祝福是不是晚了點。”黃三微微蹙眉,便按下接聽鍵。
“是我,阿花!”魂器那頭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
“阿花?方淼身邊的那個女人?”黃三一聽臉色就陰沉下去。
“沒時間跟你解釋了,我知道阿嬌她們被關在哪,而你也想找到她們不是嗎?”
“哼,你不會又想把我騙出去坑我的吧?”黃三冷笑,上次他就是因爲給這個女人送了一瓶香檳而被方淼的人修理的。
他纔不會輕易就被騙到了。
“我人就在皇家賭場,一個時辰後你若不來我就自己去救她們,到時救不了被方淼的人發覺你可別後悔!”阿花說完直接就掛了魂話。
她人絕頂聰明,知道那晚黃三他們就是過去找阿嬌她們的。因此要想救阿嬌等人,唯有找寧宇他們的人最保險。
而黃三平時就是負責皇家賭場安保的,前臺那有他的名片。
醫院內的黃三一聽便從病牀上坐了起來,臉上陰晴不定。
“咋的了?誰的魂話?”蕭寒一看不對勁,也坐了起來。
“阿花,就是那晚我送香檳的那位,她說她知道阿嬌那幾個女人的下落。”
“那你啥表情,趕緊走啊?”蕭寒不顧自己的傷勢,直接就掀開被子,下牀。
墨塵同樣如此,這是個機會,可不能錯過了。
“你們等等!”黃三着急,道:“我怕這又是一個針對我們的坑!”
“怕你妹,你就問問方淼他現在還有沒有這個膽!”蕭寒冷笑,如果方淼還想拿他們開涮那不是嫌自己命長嗎?上次寧宇砸了他的巨人大廈,這回不得拆了啊。
“也是,但咱得跟宇哥說一聲,不管這事是真是假都得讓他心裡有個準備。”黃三道。
蕭寒和墨塵想想便同意了。
之後他們直奔皇家賭場,見到了阿花。
至於阿花身邊的那兩個女人,黃三以她們作弊爲由讓那的安保人員抓去審問,輕鬆就把她們撇開了。
“別那樣看我,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一輛悍馬靈車上,阿花看着黃三等人質疑的目光淡淡的道。
“爲什麼?”黃三沒有急着開車,因爲在沒有搞清楚狀況前他們不會輕易冒險。
“你們不知道我們到底經歷了什麼!我們從小就待在一起,過着暗無天日的生活,如果不是我們幾個一路共勉,有着深深的姐妹情,我們就不會活到現在!”阿花眼泛淚光,繼續道:“都說婊*子無情,但那只是對你們這些臭男人而言,而對我們姐妹,生死只是等閒。”
“草,我雖然也嫖,但從沒對你們不尊重過,可不是臭男人的行列。”蕭寒忍不住罵道。
“我沒說你是臭男人,但你把嫖當成理所當然的事,那就是臭男人!”阿花冷笑道。
“你這是在給自己立牌坊的意思嗎?”蕭寒對那晚被打的事一直耿耿於懷,一聽阿花的話就不樂意了。
“跟你沒法溝通,我要下車,你們愛咋咋地吧。”阿花忍無可忍,就要打開副駕的門下車,但黃三急忙制止了她道:“我兄弟就是有點心直口快,你別往心裡去!”
隨後他回頭朝蕭寒猛使眼色,讓他別說話了。
“我知道你們心裡想什麼,不就是認爲我在方淼那裡好好的爲什麼還要幫你們。但你們不知道的是他高興的時候就對我好,不高興的時候我還不如他身邊的一條狗,最主要的是他害死了我的一個姐妹,還騙我說送去了帝都給一個官老爺當通房丫鬟,這樣的人我憑什麼不把他弄死。”阿花說着說着就哭了起來。
“行了,我們信任你。只要今晚能夠找到阿嬌她們,以後你們想過什麼樣的生活我們都可以幫你們實現。”黃三因爲拉過皮條,知道那些女子多半身世都很可憐,否則也不會走上這麼一條路,所以他特別能夠理解阿花的心情。
阿花感激的看了黃三一眼,都說寧宇底下的人一個個正氣浩然,這話果然不假。
隨後他們直接導航前往亡靈村,然後阿花調出那條短信,給那個老男人撥了過去,爹聲爹氣的道:“喂,您好,我們這裡是**會所中心,請問您需要服務嗎?”
那個老男人一聽便道:“今晚我剛搞完,沒需要!”
“沒需要不代表不想,要不我們開個視頻吧,你看了我的條件再決定可以嗎?”阿花不依不饒的道。
那個老男人一聽便覺得看看也無妨,反正不吃虧,便與阿花視頻了起來。
但他一看就把持不住了,因爲阿花真的太漂亮了,比阿嬌還要漂亮一線!
“怎麼樣?我可以便宜一點給你,而且在車內搞,你應該沒有在車內搞過吧。”阿花嫵媚笑道。
“多少錢?”
“5000!”
“好,你現在在哪?我馬上過來找你。”那個老人嚥了咽口水,急忙道。
“在亡靈村村口,你過來吧。”說完她就掛斷了視頻,臉上取而代之的是冷冷的殺氣。
黃三等人看着這個女人,臉上全都閃過異樣的表情,因爲這個女人是個厲害角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