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雲長他們這時也衝了過來,與寧宇站在了一起,跟五皇子他們形成對峙。
五皇子和寧宇都沒有說話,就這麼死死的盯着對方,場中的氣氛無比壓抑。
看臺上的觀衆這時同樣不敢出聲,都在靜靜等待這場賭局最後怎麼收場。
方妙瞥了寧宇一眼,然後走到那匹鬼靈寶馬屍體前觀察了一圈。他眉頭深鎖,隨後不發一言回到了五皇子身邊。
那匹鬼靈寶馬眼睛瞪得大大的,眸內血紅一片,有黑血從眼角溢出,死相可怖。同時口鼻那裡也流出了黑血,可以肯定那匹馬不是因爲外因致死,而是因爲內因致死。
至於是因爲打了興奮劑導致馬匹興奮過度而過勞猝死還是因爲其他原因而死,估計就只有寧宇一人心裡最清楚。
王小五看向方妙,後者搖搖頭,示意不是寧宇那邊搞的鬼。
寧宇嘴邊露出一絲冷笑,對方想要賴賬完全不可能。那匹馬要是拿去屍檢的話得出的結論肯定是因爲打了興奮劑而亡,完全就不關他的事。
既然是對方自己馬的問題輸掉了比賽,這賭局自然就是他贏了。
“呵呵,忠言逆耳,良藥苦口,別說我沒提醒你。”寧宇呵呵一笑,臉上滿是嘲諷之色。
五皇子聽了臉色愈發的難看,寧宇曾說過小心他馬猝死賽道,竟沒想到他一語成讖。
“我們走!”五皇子與寧宇對視一會之後轉身就走。其實他心中也曾懷疑是寧宇動的手腳,但事實卻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寧宇就是罪歸禍首。
“哼,這只是開始,你別高興得太早!”方妙冷哼一聲也追在五皇子後面離開了跑馬場。
“哥,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要不要?”蕭寒等人蠢蠢欲動,現在方妙來了酆都,只要寧宇點頭他們今晚就會把對方做了,一乾二淨。
“有五皇子在,動不了他,這事先放着吧。”寧宇暗歎,如果這次僅是方妙和王小五過來找茬他肯定不會讓對方活着離去。
“他們要是沒完沒了了怎麼辦?”蕭寒等人憤憤不平。
這一次他們贏了危機解除了,但下一次他們又來那麼一下,誰能忍受得了。
“五皇子感興趣的是跑馬場,至於賭場這些充其量也就十來萬億,他們帝王之家根本不缺這點錢。而且經過這次失利,他應該不會那麼快出手,要出手我想他也會等到化工廠那塊地建起了跑馬場之後再一次性從我們手上拿走所有東西。”寧宇道。
五皇子身份非同小可,這次輸掉賭局,他應該不會落下臉再賭一次,除非是另外一家跑馬場那就另當別論了。
“方妙這個人大不簡單,換了身皮一下子就招來兩把鋒利的刀給他使,留着始終是個大患。”關雲長嘆道。
“只要不是藉着帝王之家的勢,他來多少咱就回敬多少,不用客氣。”寧宇眸內閃過一道冰寒殺機,隨後他看向那片鬼靈寶馬,嘆息一聲道:“在後山開闢一片墓場,把那匹鬼靈寶馬葬了吧。往後但凡爲我們而戰死去的馬匹都葬那,這事能叔你去安排吧。”
“沒問題,我會給每一匹死去的馬立個墓碑,上面刻下它們的名字戰績等。”孫能現在負責跑馬場和遊樂場,這事自然要落到他身上。
“嗯。”寧宇點頭,然後帶着大家再次回到餓鬼大酒店,開業典禮怎麼都得繼續進行。
另一頭,五皇子他們驅車離開。靈車上,方妙瞥了一眼臉色陰沉的五皇子,道:“那匹馬應該是最後衝刺超負荷猝死的,是天災,非人之過,皇子不必把一時的勝負放在心上。”
“妙兒說得沒錯,不是我們不敵,只是運氣不佳而已。當時若是再給哪怕幾秒鐘時間咱就能贏了。”王小五同樣在一旁安慰道。
“我不是在乎這場賭局,而是有一件事始終想不明白。寧宇那匹樓蘭馬爲什麼就能發揮出那樣的水準,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五皇子微微蹙眉道。
樓蘭馬再怎麼厲害也發揮不出馬王的水準,但寧宇那匹卻做到了,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會不會寧宇他們也打藥了?”方妙問道。
“如果打了藥會有一段藥效期,在這段藥效期內馬匹會很狂躁,但我從那匹樓蘭馬身上看不到任何狂躁的特徵。”
“第一場剛開始的時候它不是也很狂躁嗎?”王小五問道。
“我說的是一段藥效期,剛開始它狂躁但之後就沒有了,那不是打了藥的症狀。”五皇子搖搖頭,這事他一直想不明白。
“我聽說有一些特別古老的馴馬之術可以讓馬匹突破極限,或許寧宇掌握有這種技術也說不定,要不然他也不會想出創辦跑馬場這個點子出來。”方妙道。
“也唯有這個解釋最合理了。”五皇子點點頭。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就這麼打道回府?”王小五殺氣騰騰的道。
這次他們與寧宇賽馬幾乎全地獄的鬼都知道了,因爲有現場直播。雖然五皇子輸得非常冤枉,但輸了就是輸了,找再多借口都沒用。
“寧宇名下那些賭場妓院什麼的我一點都沒有興趣,也沒幾個錢。不過跑馬場可是個賺錢的點子。今天我與寧宇的這一場比賽如果是全地獄直播,只要有萬分之一的人買馬,一場的營業額就能夠有寧宇名下所有賭場一年的營業額。所以我們先回帝都創辦一個地獄最大的跑馬場,等寧宇把化工廠那塊地建起了跑馬場我們再過來一次性把寧宇所有的東西統統要回來。”五皇子道。
方妙和王小五對視一眼。方妙眼中閃過一絲幽怨,道:“好吧,回頭我立刻在帝都市中心找一塊地盤下來,整一個可容百萬人的跑馬場。”
“哈哈,我知道你對這次沒有搞到寧宇非常不滿,其實不是我不想殺他而是暫時沒辦法殺他!”五皇子大笑,方妙言語幽怨,他自然明白對方的想法。
“爲什麼?”方妙不解。
“你們在商場混遠沒有在官場混的人政治嗅覺高。你沒看見今天的比賽看臺上那幫刁民竟然當着我的面給寧宇吶喊助威,這說明什麼?說明寧宇這個人在酆都百姓眼中非常的受愛戴,深得民心。如果我藉着帝王之家的勢碾壓寧宇,很容易出亂子啊。”五皇子嘆道。
“一幫刁民,全部砍了了事,怕什麼?”王小五冷笑道。
“以前可以,現在不行了。”五皇子眼中閃過一道無奈,悠悠道。
以前有閻王撐着,帝王之家的人就是把一城一州的人全部屠光那都沒事,因爲閻王可以派一個會天上飛的人過來單手鎮壓叛亂的人。
地獄很久以前就發生過有一個城市的知府造反,最後被屠城,然後引發那個城市所在州的暴亂,結果閻王直接派一個會天上飛的人過來,一巴掌就把那個州的所有人拍滅,從那以後就再也沒人敢跟帝王之家作對。
這個事件之後,同時助長了帝王之家的囂張撥扈,他們毫無節制的壓榨和剝削地獄中的百姓,來滿足他們各種無止境的慾望。
但現在閻王管不着這裡了,帝王之家再不收斂它這代理人的位置估計就不保,更何況現在是他們轉型當真正皇帝的階段,更要謹慎剋制。
方妙和王小五都不是庸才,五皇子一點就通。
其實五皇子與他們兩混一塊,何嘗沒有穩住這兩大財閥的意思,徹底將他們家族與帝王之家綁在一塊,爲帝王之家服務。
“但就這麼放過寧宇,不甘心啊!”方妙咬牙道。
“他也就只能在酆都當山大王,要想走出去,不可能了。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把帝都等超級城市的跑馬場辦好,就讓他繼續快活一段時間吧。”五皇子將方妙抱到自己大腿上然後朝他大腿根猛掏。
方妙興趣不是很高,因爲他對殺寧宇一直念念不忘。
他一刻都沒有忘記寧宇那一腳朝他大腿根踏過來自己把柄折斷還有蛋碎的聲音,那簡直就是一場慘絕人寰的噩夢。
雖然他現在成了個女人感覺比之前的男兒身還好,但那種經歷是難以忘卻的,不把寧宇殺了他是不會安心的。
五皇子看到方妙一直板着臉,嘿嘿笑道:“別不高興了,帝都的跑馬場咱三家合資,我佔40%,你們兩各佔30%,錢咱按比例出,如果辦好了以後根本不愁沒錢。至於寧宇,回頭我跟張一真見一面,看看他肯不肯出山,如果不肯咱就等寧宇再建一個跑馬場,我們就在賽馬場上賭他所有的產業或者命,這樣可以吧。”
何凡聖死後能夠在賭桌上擊敗寧宇的唯有張一真,如果張一真不出山,五皇子又不想借用帝王之家的勢碾殺寧宇,那就只能在賽馬場上分生死了。
“你早說嘛,搞得我還以爲你看上了寧宇了呢!”方妙一聽便來了激情,嫵媚道。
“哈哈,原來你是在吃這個醋!”五皇子哈哈大笑,一把就撕掉方妙的衣服,隨後衝着王小五道:“咱一起懟他,看他還敢不敢吃醋了。”
“哈哈,我正有此意!”王小五大笑,隨便三人直接就在車上整了起來。
……
寧宇將方妙他們趕走之後總算贏來了一段悠閒的時光。
跑馬場的生意比想象中的要好無數倍,每一場比賽觀衆都爆棚,且市民買馬的熱情空前高漲。現在酆都的康大福都順道成爲投注點,百姓們可以隨時隨地的到康大福買馬。
外地的人甚至可以通過打魂器過來下注,只要把錢打到指定賬號就行。
所以現在跑馬場的營業額蹭蹭的往上躥,非常喜人。
而這還得託五皇子的福,要不是他突然來這麼一鬧,估計跑馬場也不會有現在這麼大的知名度,百姓也不會這麼快就喜歡上這種賭博方式。
爲此,方妙回到帝都後便着手創辦跑馬場,樓蘭那邊的吳白在恢復元氣的同時同樣在修建一座號稱能夠容納118萬人的跑馬場,無比誇張。
寧宇他們對此卻是無能爲力,因爲短時間內他們真的走不出酆都,就只能在酆都發展和穩固自己的勢力。
當然,別的勢力要想進入酆都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