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美有危險?那我安排幾個人保護一下就行了吧。”
堂哉覺得這種小事用不着自己親自出馬。
而且自己的保鏢們應該也更加專業。
但是小哀卻堅持地說道:“不止是步美,我總覺得最近一段時間心神不寧,擔心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那肯定是因爲你太投入研究了,你可是在家裡做研究的,完全沒必要這麼拼命。”
地下室裡有一座現成的實驗室,現在基本都是小哀在使用。
“可是我最近總是會做一些奇怪的噩夢,在放學回家的路上,被突然出現的琴酒乾掉……”小哀一臉害怕地說道。
看來小哀對於琴酒的害怕,是暫時抹消不掉的。
“這樣啊,那好吧,我陪你們去一趟好了……”
雖然堂哉覺得琴酒不一定敢對小哀動手,畢竟現在的小哀嚴格意義上來說也是在酒廠手上,但那是個冷酷的殺人機器,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想這個人。
“不過,步美真的看到兇手了嗎?我記得那個連續縱火犯,好像已經連續作案几次了,依舊沒被任何人發現過蹤跡。”堂哉疑問道。
“她看到犯人的地方就是在昨晚的案發現場,而且那個人身上還有刺鼻的煤油味,很難想象不是兇手。”小哀解釋道。
這樣的話,那確實是很可疑的人物。
於是下午放學之後,堂哉接上幾個小鬼頭,來到了警視廳。
接待他們的依舊是佐藤和高木。
按照步美的描述,畫像師大概畫出了一個有着大鬍子,眼睛過分上吊的男人臉。
很明顯是經過僞裝的外貌,並不能當做搜查的依據。
“我們還是去現場的小巷子看看。”美和子建議道。
“好啊,開我的車去吧!”一旁的白鳥神出鬼沒地跳出來。
“不,還是開我的車吧!”高木一臉警惕地拒絕道。
然而美和子沒有坐任何一個人的車,“我想在去現場之前先去另一個地方轉一圈,那邊正好順路。”
聞言,兩人自然不好再強求。
不過之後他們還是開車跟了上來,而堂哉則帶着小鬼們,跟着美和子的車來到了她順路去的某條街的十字路口。
然後,堂哉等人就明白了她堅持要來這裡的原因。
“我想起來了!今天是佐藤警官父親佐藤正義警視長的忌日,當時他死亡的地方就是這裡!”白鳥突然想到了這件事。
“這裡?也就是說意外事故咯?”堂哉有些奇怪,爲什麼意外事故的時間,白鳥也會知道。
“是意外事故,但也是因公殉職,因爲他當時在追蹤一個犯人。那天運氣不好,雨天導致救護車來晚了,結果佐藤警視長就在送醫的途中不幸身亡了。”白鳥解釋道。
“那犯人抓到了嗎?”堂哉問道。
“沒有,那個案子的犯人過了18年至今沒有抓住,留下的只有當時的案件名稱,以及塵封在檔案室裡的案件資料。我記得那個案件是叫……”
白鳥似乎一下子想不起來了,畢竟那是18年前的事情了,他當時也還是個孩子。
然而,卻有人一下子答出了案件名稱。
“愁思郎。”
說話的是柯南,這個18年前還沒出生的人。
“愁思郎?是犯人的名字嗎?”
柯南搖了搖頭,“當時佐藤正義警官在被卡車撞倒之後,仍然注視着逃跑遠去的兇手,嘴裡說的最後一個詞,就是這個‘愁思郎’。但從案件至今沒破這一點來看,很顯然不是兇手的名字。”
“你倒是很清楚這件事嘛?”白鳥懷疑地看向柯南。
意識到自己又暴露了什麼的柯南立即訕笑道:“不是啦,就是小五郎叔叔以前跟我講過這件事!”
“這樣啊……”
也許是算了下時間,小五郎進警隊工作的時候差不多正好是18年前案件發生的前後,所以白鳥暫時放下了這個疑惑。
“說起來我也知道那個事件,三年前追訴期快要結束的時候,電視上播放過好幾次案情概要。大概是的犯人搶劫的時候,只留下了不到10秒的監控錄像,因爲當年技術的原因,所以畫面非常模糊。”
高木面露疑惑地說道。
“大家都很奇怪,當時殉職的警官是怎麼獲得犯人的線索進而加以追蹤的。只是沒想到那位警官居然是佐藤警官的父親。”
“也難怪,畢竟人們只會記住犯人和案件本身,除了我們內部的人,很少有人會記住當時辦案額警官叫什麼名字的。”
這也是某種意義上對警務人員的保護,畢竟他們面對的都是窮兇極惡的犯人,保護隱私也是爲了警務人員及其家屬的安全着想。
“不過有一件事媒體不知道,只在當時搜查本部內流傳的線索。”
美和子突然說出了一件引人好奇的事情。
“我父親的警察手冊上,有當時案件的筆記,其中有一個關鍵的線索被單獨列在一頁上,並重點圈了出來。”
“什麼線索?”堂哉直接問道。
“‘カンオ’,三個片假名。”
“ka、n、o?”
聽讀音有點像是日語中的“觀音”,但堂哉覺得肯定不會是這個意思,畢竟搶劫犯怎麼樣也跟觀音扯不上關係,又不是佛寶或者寺廟藝術品的搶劫盜竊案。
“但是我和媽媽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雖然搜查本部那邊聯繫了警察手冊的前後內容,覺得這是非常關鍵的一條線索。”美和子可惜地說道。
就在這時,馬路對面走過來了4名老人,看起來大約50歲上下。
而堂哉注意到他們的原因,是因爲他們其中一人手上拿着和剛纔佐藤美和子一樣的祭拜用白色花束。
“那幾位,該不會是你父親以前的朋友吧?”堂哉很快就確定他們的目標也是這個十字路口,於是轉頭對美和子問道。
“啊?”美和子楞了一下,然後立即認出了來人,“他們是我父親以前高中時代的棒球社同伴。”
說着她走過去打了聲招呼,然後爲衆人分別介紹起了這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