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府裡,玉煙就取了兩張銀票交給婢女並低聲在她耳邊交代了幾句。
婢女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垂首應了聲是就退出了房間。
玉菸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她好不容易纔能有今天的地位,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它。
來到妝臺前,看着鏡子裡的這張臉,腦海裡閃過沈瀾芸的模樣,玉煙擡起手將頭上的髮飾一樣樣的取了下來,將臉上的妝容也改了改。
史安民從外面回來徑直就去了玉煙的院子,一進院門就看到了裝扮一新的玉煙,史安民一愣,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院子裡的人,就好像看到了他心心念的沈瀾芸。
玉煙彷彿沒見到史安民眼中的驚訝一般,溫聲道:“相公,您回來了。”
史安民瞬間回神,認出了面前的女人是自己的小妾玉煙,只是瞧着玉煙今天的裝扮,若是不細看還真的會以爲就是沈瀾芸站在他面前。
慢慢踱步上前,史安民瞧着玉煙問:“你這是在幹什麼呢?”
玉煙乾脆繼續給花兒澆水,說道:“這天乾物燥的,妾身瞧着園子裡這些花都要乾死了,所以給它們澆澆水呀。”
史安民上前摟着玉煙的肩膀來回摩挲道:“這些粗活交給下人就是了,哪用得着你親自動手。”
玉煙輕輕扭了扭身子,嗔道:“下人哪有妾身自己伺候的小心。”
史安民微微低頭,在玉煙耳邊輕喃道:“你只管伺候好本少爺,給本少爺澆澆水滅火就好。”說完,扶在玉煙肩膀上的手往下一滑,直接捏了一把玉煙身前的柔軟,惹的玉煙不自覺發出一聲嬌吟。
“唔。”玉煙紅着臉嗔道:“還有人呢。”
史安民可不管這麼多,將玉煙手上的水瓢一丟,摟着人就往屋裡走,一邊走一邊道:“小心肝兒,別澆水了,還是趕緊給爲夫滅滅爲夫身上的火吧,我今天可是想到一個新花樣,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院子裡的下人見兩人進了屋,隨後便能聽見玉煙那嬌羞不已的叫聲隱隱傳出,一個個的臉紅不已,直接退出了院子,將門給關上了。
謝氏在屋裡已經裝扮一新,就等着史安民回來的,沒想到卻聽人彙報說史安民去了玉煙的院子,氣的謝氏狠狠砸了兩個花瓶。
“這個賤人。”謝氏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史安民在玉煙院子裡一直待到天黑才心滿意足的離開,沐浴過後,玉煙將自己的婢女叫進了房裡。
當婢女看到玉煙手腕和後背上的傷時嚇的倒抽了一口氣立刻低下了頭,大少爺最近下手似乎更重了些。
“還愣着幹什麼?”玉煙冷冷的喊了一聲,婢女立刻上前拿着藥瓶小心的幫玉煙後背抹上傷藥。
疼痛讓玉煙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冷聲問:“吩咐你做的事做好了嗎?”
婢女心尖一跳回道:“回夫人話,已經找好人了,只等有機會就會下手。”
“嘶,輕點。”玉煙抽了一口涼氣,婢女嚇了一跳動作更加輕柔了,直到後背上的鞭痕全部都抹上膏藥之後玉煙才輕輕將紗衣披到了身上,冷聲道:“我就不信到時候一個髒了身子的殘花敗柳大少爺還會要。”
婢女低着頭沒說話,因爲她知道這個時候的玉煙並不需要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