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失蹤?!”
歐陽悠騰地將身上的棉被扯開,坐了起身,着急問:“出什麼事?青梅她怎麼無端端失蹤了?”
楚晨曦答:“有人偷偷潛入宮中,將她帶走的。”
“會不會是唐宇的人?!”歐陽悠轉了轉眼睛,默默思索着,認真道:“大將軍府的人,都只是聽我的命令行事。她除了唐宇外,並沒跟其他人牽涉過。”
以前青梅只在大將軍府,後來陪着她一塊進宮。除了他之前說的唐宇外,青梅並沒接觸過其他人。
楚晨曦眉頭皺起,道:“十之八九是。他在郾城待過許久,對大楚四處也很是熟悉,所以才能成功避開暗衛的追趕。”
“他帶走青梅做什麼?”歐陽悠託着下巴,忍不住皺眉:“莫非他對青梅動了真心?”
“怎麼可能!”楚晨曦冷哼:“他天生風流倜儻,三天兩頭換女人,又怎麼可能爲一個外貌資質平凡的小丫頭動心?”
“也對。”歐陽悠輕輕搖頭:“即便他動了心,想要一個丫頭還不簡單?主動開口討,不就行了嗎?”
以他北唐皇子的尊貴地位,想要一個貼身侍婢,只需開口一聲,何須大費周章偷偷派人進宮將她秘密帶走。
楚晨曦眯住眼睛,低喃:“他到底存着什麼心思?我總覺得背後沒那麼簡單。”
“阿嚏!”歐陽悠身上一冷,打起噴嚏來,連忙捂住口鼻。
楚晨曦連忙將她摟進懷裡,另一隻手扯過棉被,將她圈包住。
“天氣冷,河上寒風大,不要着涼了。”
歐陽悠藏在他懷裡,低聲:“曦,你還是派人查一查吧。如果可以的話,把那丫頭找回來,我要當面問一問她是怎麼一回事。”
楚晨曦輕拍她的後背,柔聲:“好。你也別擔心,唐宇對她應該沒惡意。乖乖再睡一會兒,明天我們就能到郾城了。”
“嗯。”
儘管如此,可她心裡頭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揮不去,散不開。
年過了,春天也來了,四處春意盎然。
一天,歐陽悠正在內殿磨藥粉。
“娘娘!請你快出來,陛下急着找你呢!”
她一聽就皺眉,趕緊洗手擦乾走出來,直接拐去內殿。
楚晨曦臉色不怎麼好,眼睛微微紅着,不停來回踱步。
歐陽悠一看就知道不妙,連忙拉他坐下,趕緊給他施針,倒出兩顆藥丸,塞給他吞下。
楚晨曦不停深呼吸,努力平息躁動的氣息。
歐陽悠一邊爲他擦汗,一邊低聲寬慰他。
好一會兒後,他的臉色好些,眼睛裡的紅色也慢慢消褪下來。
歐陽悠禁不住皺眉:“曦,發生什麼事了?”
施針和不時的放血後,他毒發的情況已經不多了。一來是他心境調節好,二來則是她的施針和藥丸緩解。
今天他突然如此,肯定是遇上極其糟糕的事情。
楚晨曦眼眶微紅,握住她的手,緊緊捏住。
“東越派人送來消息……三姐姐歿了。”
什麼?!
歐陽悠瞪大眼睛,皺眉問:“怎麼回事?不是說她在東越一直很受寵嗎?是得病嗎?還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