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一個人需要這麼多功法的，功法這種東西是貴精不貴多啊……
楚離抿了抿嘴，垂下了纖長的睫毛：“送人。”
此話一出，天霄老人差點沒有噴出一口老血。
這小子說什麼，竟然說要拿他的寶貝去送人？
不對，關鍵是，誰這麼厲害，竟然能讓這小子費盡心思送東西。
“送給誰？”
楚離的眸光閃爍，聲音都軟了很多：“秦笙，你的徒孫。”
提到秦笙時，楚離的神情都變柔軟了許多，這一點讓天霄老人清晰地捕捉到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天霄老人的嘴角忽然勾了起來，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他拿出了那個被他藏起來的盒子。
“水龍珠，給你，就當送給我徒孫的禮物吧。”
楚離接過盒子，朝他點了點頭，轉身就朝外面走去。
這種在別人看起來很不禮貌的行爲卻沒有引起天霄老人的任何不滿。
他只是欣慰地看了一眼楚離的背影，舒了一口氣：“終於出現了啊。”
楚離可以說是被他一手帶大的。
這個孩子幾乎是天生淡漠，整個人都經常是遊離狀態。
他對誰幾乎都是一個表情，也從來沒有什麼大的情緒波動。
這一點讓他十分擔憂。
正因爲如此，他纔將掌門之位傳給了這孩子，甘願退隱當一個太上長老。
原本希望他通過掌門之位，能夠多和外界接觸一下，也是希望他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能夠在與別人的交流中學會感知別人的情緒，也學會更多的表達他自己的情緒。
可是，時間過了十多年，他這徒弟永遠都保持着不鹹不淡的模樣，甚至在當上掌門之後，連元宮的門都很少踏出。
可是偏偏他就沒什麼可以讓人置喙的地方，因爲即使只呆在元宮，他也能將宗門內的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
他想着，既然不能把人喊出來，那就把人送進去唄。
於是，他與幾位長老商量着給他收兩個弟子，可是他這徒弟卻一臉淡漠地說：天賦太差，不要。
看着那幾個被掃出元宮的雙靈根弟子，他和幾個長老也只能無奈嘆息。
雙靈根之人在楚離眼裡都只能算天賦差的人，那估計他心中天賦好的只有單靈根之人了。
可是單靈根難得，這是誰都知道的事。
原本他已經不抱希望了，可是現在楚離忽然說，他已經收了弟子了。
這還不是最值得高興的，最值得高興的是，他的情緒好像變豐富了。
……
回到元宮，楚離瞄準了那個繫着錦帶的房間，推門走了進去，環視了一眼。
唔，這次沒走錯。
他踢了踢鞋子，光着腳踩在了潔白的地毯上，擡手扯掉了束帶，下一秒，青絲垂順而下。
緩緩地走到了牀邊，他撩開了牀帳，坐了進去。
拿出儲物袋，他倒擰着搖了搖，一大堆卷軸就散落到了牀鋪上。
想着那個少女，他一個一個地挑選了起來。
這個術法太狂暴了，她肯定不會喜歡。
這個太難了，練着很辛苦，不要。
這個不錯，也是水系的，應該挺適合她的，唔，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