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秦沛嘉也不好繼續探究了。
韓昭陽瞄了他一眼，忽然腦袋中閃過了什麼。
瞄了一眼桑榆身上的裙子，他忽然開口：“小六，我沒記錯的話，你以前是學設計的吧。”
秦沛嘉愣了愣，的確，他大學的確是學設計的。
想到大學，他的眼睛又暗了暗，因爲他又想到了她。
默默點了點頭，“嗯。”
韓昭陽忽然想到了一個法子。
秦沛嘉是學服裝設計的，自然學過服裝史，他應該對衣服很瞭解纔是。
如果把她的裙子畫出來的話，應該能找到一些線索。
說做就做，韓昭陽取來紙筆，唰唰的畫下了一條裙子。
將稿紙退給了秦沛嘉：“看看，這是什麼年代的服飾。”
秦沛嘉取過稿紙，無語地暼了韓昭陽一眼：“現代。”
“能看出具體的年份嗎？”
秦沛嘉默了默，認真的看着韓昭陽：“哥，你太高看我了，這種基礎款的裙子，哪年都會有售，怎麼可能看得出具體年份。”
“嗯。”韓昭陽點了點頭，有些歉意的看了桑榆一眼。
桑榆笑着搖了搖頭：“沒關係的，我不急。”
其實很急，她生魂離體，如今已經是第三天了，七天之後若是還不能找到本尊，她就要魂飛魄散了。
然而她又不能直接和韓昭陽說，她懷疑自己和秦沛嘉認識。
……
早晨，等秦沛嘉走後，韓昭陽拿着公文包，匆匆出了門。
坐到車上，才發現副駕駛座上早就坐了一個人。
“你要跟着我？”
桑榆點了點頭：“可以嗎？”
輕輕地點了點頭，韓昭陽踩下了油門。
“今天的早餐還合胃口嗎？”
桑榆略微點了點頭：“還不錯。”
其實不應該說合胃口，應該說合嗅覺。
做人的時候，覺得菜餚一定要做到色香味俱全，做鬼倒是方便，只用講究一個香字。
“冷嗎？”韓昭陽把空調打開，偏着頭問道。
幸好窗戶是關上的，空調對着她一吹，她整個人就不受控制了，向紙片人一般向後座飄了過去。
如果窗戶是開着的，她怕是得直接飛到車外去。
猛地攀住韓昭陽的胳膊，桑榆努力固定住自己的身形：“別，我吹不了風。”
現在她大概是得了懼風症了，風一吹就只打哆嗦。
至今她還能想到剛來那天的悲催遭遇。
見此，韓昭陽趕緊把空調關了了。
嘆了一口氣，桑榆坐回副駕駛座，偏頭對韓昭陽笑了笑，自嘲道：“我太輕了。”
所以容易被風颳走。
韓昭陽的眼裡微不可見的閃過了一絲笑意，面上卻仍是面無表情。
之後，兩個人一直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若是旁人在場，肯定會覺得有些尷尬。
但是兩人卻沒有這個自覺。
韓昭陽是因爲他自己本身就是寡言少語的人，這種程度的聊天，對他來說已經算是健談了。
而桑榆則是因爲在心裡根本沒把韓昭陽當一個陌生人，這種隨意的模式，她很適應。
經過市中心的廣場時，他看了一眼商貿大廈的廣告牌，忽然猛地踩了一下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