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眨了眨眼，纖長的睫毛在桑榆的眼前顫動着，讓桑榆產生了一種怪異的感覺。
此情此景，她竟有種帶壞小孩的感覺。
視線偏移，她發現，楚離的耳垂已經紅了。
“……”罪過。
她頭往後一撤，有些糾結地看着楚離。
楚離目光有些遊離，似是想偏頭躲開桑榆的視線。
但是這次，他沒有說這不是好習慣。
桑榆不動聲色地勾了勾脣角。
——
傍晚
天霄老人到了大殿，揪着二長老，失望地問：“這次又沒有單靈根？”
二長老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他摸着鬍子，搖了搖頭。
天霄老人豎起眉毛，聲音放大：“既然有，你怎麼不送到我那裡去？”
好苗子就得趁早培養，不能拖延。
二長老轉頭了他一眼，聲音有些飄忽：“因爲那人被掌門收走了！”
想想，他還是覺得很夢幻。
第一，掌門明明說過再不收徒；第二，這二十年來，就是天霄老人進了元宮，都會被趕出來，那小姑娘竟然沒有遭到那種待遇。
簡直……不可思議！
天霄老人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他扯了扯自己的耳朵：“你剛剛說什麼？我好像沒聽清。”
二長老輕飄飄地聲音再次蹦了出來：“我說，那個人被掌門收走了，她現在是掌門的徒弟，您的徒孫。”
天霄老人一臉他不相信耳朵竟然出現幻聽了的表情。
二長老偏頭，乾脆不解釋了，繼續摸鬍子，然後神遊。
桑榆完全不知道，她已經成了幾位長老眼裡的奇蹟。
她現在正一臉拒絕地看着眼前的功法和神術。
那都是楚離清出來的東西。
只見他將一大堆東西裝進儲物袋，然後遞給桑榆：“給，這是你以前的，我都給你存着。”
說罷，他目光柔和地道：“我知道你喜歡這些東西，明天我再給你拿一些過來。”
桑榆：“……”不，她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東西。
表示懶拒。
她已經是飛昇境了，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了。
真的不需要再錦上添花。
楚離對她哀怨的目光進行了一番解析。
他懂她的心情，她明明已經學過這些了，現在又要一切從頭學起，她肯定會覺得不舒服。
擡手摸了摸桑榆的頭，楚離安慰道：“沒關係，我會陪你一起學。”
拿起一個卷軸，他看了看，忽然道：“等等，我重新給你選一遍。”
以前她是水系單靈根，現在卻變成了冰系單靈根，體質已經不同了，選取的功法也應該有所差別。
是他大意了。
將儲物袋中的卷軸全部倒了出來，楚離伸出白暫的手，一卷一卷地篩選了起來。
他半垂着眼睫，眸光專注，精緻的臉上盡是認真的神色。
“唔，這卷已經不適合你了。”
“這卷還可以，留着。”
眼見着他真的在認真挑選，桑榆忙湊過去，哭笑不得地道：“我不需要這些。”
楚離聞言，眸子一黯，恍然道：“對，你現在是半妖，還得找一些妖修的功法，是我欠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