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青的發難來的太過突然,詭異們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只呆呆的看着靳青。
說他們什麼,他們爲什麼要被說?
這些詭異原本就是爲殺戮而生,一思考就有種蠢得掛相的既視感。
靳青歪頭看着詭異,就在707以爲靳青在蓄力時,卻聽靳青忽然蹦出一句:“707,你說他們是不是在嘲諷老子。”
正常人的表情怎麼可能蠢成這樣。
707看熱鬧不嫌事大,如奸臣般在靳青耳邊攛掇:“宿主,他們是在挑釁你,千萬別給我留面子。”
這些人犯蠢的模樣,簡直同他家宿主一模一樣,怎麼不算一種挑釁。
靳青的眼睛眯了眯:“老子覺得你不像好東西。”
這玩意兒是不是在拱火。
707:“...人家是順着你說的。”
宿主好像變聰明瞭。
一口酒沒喝,成人家了!
靳青咧咧嘴,破爛王最近奇奇怪怪的,是不是真要報廢了,萬一回頭炸了,會不會連累到她?
同707鬥嘴的同時,還不忘用眼神暗示面前的詭異。
看什麼看,該掏錢了,心裡沒點數嗎?
詭異依舊是弄不清狀況的模樣,靳青有些不耐煩,掄起棍子拍向距離她最近的詭異:“給老子好好想想。”
一棍子下去,詭異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其他詭異立刻跪了一地。
都是一臉驚恐的看着靳青。
這個祖宗究竟想要什麼?
靳青看向全場最識時務的女詭異,這玩意兒看起來挺聰明的,應該能明白她的意思。
女詭異還在惶恐又一個同伴在她眼前消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輪到自己。
忽然對上靳青那雙寫滿慾望的雙眼。
若是平常,如此負面的情緒,她高低得撲過去吸兩口。
可對上靳青,她不但不想上前,還想立刻逃走。
發現靳青的眼神越來越殘暴,女詭異忽然開竅,漆黑的長指甲抓在顧彥深臉上,硬生生撕扯下一塊皮肉。
顧彥深原本已經昏迷,卻又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驚醒,發出一聲慘叫,卻被肖逸之眼明手快的堵住嘴。
這是尖叫的時候嗎,這傢伙該不會是打算給詭異一個殺他們的正當理由吧。
肖寶寶身上也到處是傷,細白的皮膚上滿是抓痕。
此時正一臉驚恐的看着顧彥深,好醜,好可怕,她那俊美無疇的彥深哥哥怎麼會變成這樣。
肖逸之一直盯着肖寶寶的表情,此時見肖寶寶那抗拒的表情,心裡反而熨帖不少。
顧家原本就強過肖家,顧彥深無論相貌還是能力都是頂尖的。
以往在寶寶面前,顧彥深總是比他更容易吸引寶寶的注意,不過看寶寶如今的模樣,應該是在心裡留下陰影了。
對他來說,倒是不幸中的萬幸。
只是可惜,顧彥深與寶寶並未登記結婚。
寶寶善良,看顧彥深如今的悽慘模樣必然不會離開對方,但以後怕是也不會太喜歡...
總之,於情於理,他必須讓顧彥深活着出去。
但他現在最擔心的並不是顧彥深,而是肖紅。
這賤人不知道觸發了什麼機制,居然被詭異世界誤判爲酒保,還指示詭異傷害他。
以往小心翼翼討好他的人,一招得勢不但挑釁了他身爲兄長的威嚴,還傷了他的面子。
他要想想該怎麼懲罰這賤人,才能讓他去了堵在心口的惡氣。
肖逸之心裡打着算盤,腦補出一場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翻身打臉男頻爽文。
肖寶寶那邊卻正在醞釀一場感天動地,可歌可泣的偶像劇。
驚恐之後,肖寶寶跪爬到顧彥深身邊,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將顧彥深的頭放在自己大腿上。
隨後擡起頭,一臉悲傷的看着靳青:“姐姐,你想對我怎樣都可以,都是我欠了你的,但你不能傷害彥深哥哥,他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