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有趣,小姐的含義實在過多。
周玉自然是對號入座,氣的臉紅脖子粗,“你在說什麼?!”
像是打算辯駁,又陰陽怪氣的一笑,喃喃道,“林幺你這個賤人!等着瞧吧!”
她放下沒嚇到人的狠話,就扭着腰走了。
剛打算繼續調酒,面前的桌子就被敲了敲。
“嗯?”
她擡眼,面前是一身西裝革履和現場各路妖魔鬼怪格格不入的陸教授。
江幺歪頭,言笑晏晏的調笑,“這地方——是不是不太符合人名教師的行爲規範?”
陸柬之金絲眼鏡上能模模糊糊的映出江幺的面孔。
良久,他輕聲道,“小侄女,請杯酒?”
倒是有點無賴樣。
江幺聳肩,本來不想搭理這人,但又隱約敏銳的感受點不太一般的東西。
他似乎是有點不太開心——或者更準確的說,有點傷心?
陸柬之看着面前視他若無物的人,打算離開。
本來就是順便來到這附近,卻不知爲何想到在這邊的人。
莫名其妙的就到了這邊。
心中有些無趣,正打算離開。
就被面前的一杯東西吸引住注意力。
兇巴巴的小姑娘哼了一聲,纖細柔軟的小手把一杯牛奶端到他面前。
帶着點挑釁的道,“小叔叔,你年紀這麼大了。
就不要學年輕人喝什麼酒了吧,爲了身體着想,還是喝點奶養生吧。”
小姑娘不知道自己兇巴巴的模樣,格外的招人。
想讓人把她攬進懷裡,好好的欺負一番。
陸柬之輕笑,倒是沒有生氣。
二十六的年紀,正是一個男人逐漸走向成熟的時候。
他伸手朝着那杯奶,卻剛好和江幺放在上面的手挨住了。
觸感柔軟細膩,格外的惹人憐惜。
一個露着小虎牙威脅人的小野貓,其實身上都軟軟的。
真可愛。
他指腹摩挲了女人手背一下,果不其然——
江幺拿看變態的眼神瞧他,看得他更加興奮了。
端過那杯奶,一口飲盡。
接着朝着江幺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來,嘴邊還帶着些奶漬。
“小侄女,想不想嘗一嘗奶味?”
然後——
眼睜睜的看着小野貓的臉一點一點的紅了。
一前一後兩人離開了酒吧,在狹窄無人的小巷,江幺身形一頓。
就被男人堵到了牆角。
他大掌掐住女人的腰,湊到女人的眼前,和她對視。
還極爲魅惑的勾引人,“幺幺?——
想不想讓小叔叔親親你?”
兩人氣息很近,若即若離,勾的人心中癢癢的。
江幺懵了,以前都是她當這個勾人吊人的傢伙,但是——
這個......
面前的男人看着江幺竟然在他的面前還敢走神,眼神深沉了一刻,輕笑道,“幺幺,張嘴。”
唔。
江幺想,她真的不願意啊......但是這個男人怎麼真的像是一個吸人陽氣的狐狸精一般???
...
兩人接了個吻,一起嚐了嚐奶味。
嗯,挺純的。
本來今天就點背了,沒想到還能出現更離譜的事情。
江幺腿軟了,下意識想要扶住男人的時候,卻剛好跟男人伸過來的胳膊碰到了一起。
之後——
手被袖釦劃了一下,鮮血淋漓。
“嘖......”
江幺痛覺神經超級發達,此時委屈的不行。
一下子眸中的淚都滲出來了,“好疼啊......”
她剛好被親的臉色紅紅,像是一隻可憐巴巴的小貓咪。
又因爲受傷了,帶着平日中不會有的示弱的感受,格外讓人憐惜。
陸柬之深沉的眸中閃過一絲晦暗,映在濃稠黑暗那邊的側臉勾脣。
喃喃道,“小叔叔幫你消消毒——那樣就不疼了好不好?”
語氣是商量的語氣,但是動作一點都看不出來弱勢。
直接伸手牽過女人的纖手,在江幺懵逼的視線中湊近他的嘴角。
接着——
剛剛在她脣中興風作浪......含住傷口。
輕吮了一下。
江幺茶眸閃閃,眼睛一點點的睜大。
拜託,這個人怎麼這麼會?
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自己偷偷地去學習了什麼奇怪的技巧?
再回過神來,就看到了市醫院。
等被一頓操作之後,手已經裹上了紗布。
等下樓的時候,江幺眸子一閃,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剛剛還出現在酒吧的周玉,竟然也來了醫院。
她還穿着那身蹦迪的衣服,在醫院這種燈火通明的地方顯然是格格不入。
畏縮着身形,帶着些害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那男人西裝革履,通身氣派,應該是個體面的中年成功人士。
江幺本來想要下樓的動作就頓了一下,想要看個熱鬧、
沒料到那兩人很快兒就離開了 。
唉,真是無聊。
蘿籮喏喏道,“大佬現在心情倒是不錯了。”
大佬以前可能是在攻略組待得時間長了,時間緊任務重。
大部分都是爲了目的而行動,自己的樂趣更是少之又少。
現在,居然會停下來看熱鬧了,真是不錯啊。
要是被江幺知道這個系統傷春悲秋風花雪月的是這些東西,怕是一個錘子就丟過去了。
沒想到剛下樓,就被男人扯進了車中。
接着一路被帶到一處陌生的別墅,不是陸宅,這裡的別墅要精緻一點。
卻更加沒有人氣。
可能是藥中有點催眠的成分,江幺順勢窩進牀內,懶洋洋的睡着了。
再醒來,貓瞳從模糊怔楞變成了驚恐。
面前的黑影是誰?
察覺到懷中的小貓有些驚恐的眼神。
陸柬之脣角的弧度越發的大,卻莫名的染上一股像是悲傷的氣息。
他就是個瘋子。
就算是人們都怕他也好,他過得不好,所有人都別想好好的活着。
胳膊被男人一個大力扯起,江幺咬着牙沒吭聲。
陸柬之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兒,也只能順着他。
等一路出了別墅,旁邊的傭人們都恭敬的垂頭。
車門被扯開,江幺被男人強勢的猛的推進副駕駛。
“唔...小叔叔...”
他卻沒有看江幺,壓着眉眼,表情陰惻惻的。
江幺乖巧的沒有作,要不然怕自己的小命都沒了就不好了。
不管如何,小命要緊。
跑車一路疾馳。
最終在一個古舊的建築處停車,陸柬之冷聲道,“你自己下去,還是我抱着你下去。”
他聲音陰惻惻的,面容陰鷙可怕,像是在說不下去就死。
小貓咪卻一點都沒被嚇到,反而勾起一個甜媚的笑,撒嬌道,“抱我。”
陸柬之開車門的動作都頓了一下,舌尖抵住上顎輕笑一聲。
抵住男人冷硬的胸膛,江幺矯情的挑剔,“小叔叔有幾塊兒腹肌呀?”
本來低沉的氣壓,被這個小野貓搞得都歡暢起來。
陸柬之語調繾綣,在她的耳際呢喃,“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啊?
江幺吸吸鼻子,難道這個斯文敗類小叔叔要...要辦了她?
一路被陸柬之抱着進了那個外表古舊的建築物,內裡卻更是另有乾坤。
電梯兩旁是身着燕尾服的侍者,恭敬的問道,“二位幾樓?”
男人道,“地下三樓。”
本來溫和笑着的兩位侍者一頓,面面相覷有些驚訝。
最後帶着十二萬分的恭敬道,“是,祝您玩的開心。”
電梯很穩,到達負三樓。
江幺扭頭看了一眼,裡面的裝飾富麗堂皇別有洞天。
說是隱藏在地下的銷金窟也並不誇張。
裡面的人們都帶着黑色的面具,陸柬之沒停頓極爲熟練的帶着江幺走進一個屋子。
一人在裡面翹着腳玩手機,“誰啊?不是說不讓人進來嗎?”
然後——
一擡頭看見來人,猛的從椅子上跳起來。
“爺,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