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幺又乖又甜的答應了,讓池妄又是一愣。
他特麼的對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小姑娘做了什麼事?
難道他是個禽獸嗎?
江幺彎着水眸看池妄的背影,輕輕的碰了一下嘴角。
好像還有男人剛剛觸碰的感覺。
蘿籮怯怯的道,“大佬,池妄這是什麼意思呀?”
它看不懂了,爲啥一會兒嫌煩一會兒又親的不住嘴。
而且——
剛剛離開的時候,還同手同腳。
難道這就是複雜生物的體現嗎?
江幺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調子拉的慵懶,“嗯?
我最喜歡小傲嬌了呢...”
她又吹了吹指尖,有點喃喃的唸叨,“這人真是...屬狗的嘛?
咬人那麼疼。”
“咚——”的一聲,厚重的門從外邊被推開。
這次進來的人似乎是格外緊張慌張。
進來後,猛的把門關上,又不死心的反鎖上。
才靠着牆喘了幾口氣,剛放下心去一轉頭就看見了一個人。
“啊!!!!!!”大頭男人猛的尖叫。
他聲音尖利,配合着整座監獄響起的警報聲格外驚悚。
等看清楚江幺的樣貌,又猛地安下心來。
尖嘴猴腮的面容嘲諷,“你是他們從哪裡弄來的?”
江幺狐疑的歪頭,“荒星?”
大頭嗤了一聲,“那幾把爛地方,你特麼的被弄回來也算是你幸運。”
說完色眯眯的掃視了幾眼江幺的全身,停留在白皙腿上的目光分外有存在感。
“呵呵,剛好外邊敵襲,讓那羣傻逼去應付吧——
老子也得休息休息啊。”
辱罵一番後,他猴急的就要解開褲帶。
“這樣做不太好吧...”江幺歪頭,探究性的看向男人。
大頭狀似柔和的笑,“沒事沒事,有啥問題,反正你早晚都得被人受用了。跟我又咋了。”
“這樣呀。”
江幺勾起一個軟軟的笑來。“好呀。”
男人嘿嘿笑着脫褲子,“你們這些人類就是欠*,你倒是識時務。”
說着就要去扯近江幺來。
伸出來的手腕卻被一隻白皙的手握住。
他不懷好意的道,“這麼主動?”
“對呀。”
“那我可——啊啊啊!放開我!”
男人所有的話都變成了尖叫聲,刺的耳朵都有點疼。
江幺蹙眉,“安靜。”
“啊啊啊啊!不要!!!”
手腕被纖細的手握住,一個用力。
咯嘣——
蘿籮檢測了一下,成功的整頭菠蘿都不好了。
嗯,全部都碎成渣渣了呢。
男人被恐嚇的咬着牙不敢吭聲,驚恐的眸子盯着蛇蠍美人。
江幺天真的歪頭瞧他,“你剛剛爲什麼問我是從哪裡來的?”
而且,像是早就熟悉這般人一樣。
難道是以前也有人幹這種事情嗎?
把人類送到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男人眼睛一轉就想要撒謊,纖細的手指摸到他的背後,一用力。
“嗚嗚啊啊啊!”
估計是整個蝴蝶骨都折斷了,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狠!
大頭從來都是能屈能伸的人,諂媚的求饒道,“我說我說!”
“因爲人類漂亮又能生出基因好的孩子來......”
“繼續。”
“所以我們就僱傭了一隻小隊,讓他們幫我們在各地蒐羅落單的純血人類。”
“一開始只是高級的官員能夠享用,後來漸漸的那些被玩膩了的人類就流到了我們手中。”
他說到興頭,還舔了舔嘴脣,“人類就是不一樣,又馬叉蟲又*,生出來的孩子也好。”
江幺聽着他的話,眉頭一點點的皺起來。
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這麼噁心的人。
聽着這人的話到了更無語的地方,直接一把從地上拎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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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的問,“哦。你們是不一起生不出孩子來嗎?
還是你不行?”
那人道,“大家一起更爽啊...”
他被扔到桌子上,褲子本來就被解開了,突然露出了不可描述之處。
一室寂靜。
他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醜陋的面龐也慫起來極爲噁心。
“要不要嚐嚐啊....”
江幺眨了一下眼,唔了一聲,又細細的瞧了一眼。
無辜又認真的道,“這麼小啊...以前都沒見過這麼小的呢。”
她勾脣,“長得挺別緻的。”
“你!!!”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受這種屈辱。
銀髮美人好奇的彎下身子,“別生氣嘛,給你道歉。”
纖細的手腕握着一把精美的刀,突然刺了過去。
“啊!!!!”
一陣令人磨牙的聲音後。
男人身下的桌子上一片鮮血淋漓。
他抖着身子恐懼的盯着江幺,吶吶道,“瘋子...你是個瘋子...”
他眼珠發紅,眼看就要暴起。
外邊一陣鬨鬧聲,雜亂一片。
應該是快結束了。
果不其然,“咚——”的一聲,門子被一腳踹開。
江幺眨了眨眼,有點驚訝。
不是吧,這個狗男人這麼猛的嗎?
狗男人火急火燎的趕回來,進門就看見了她身後鮮血淋漓的一片。
“他怎麼你了?”
大頭男人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啊啊啊的叫着想要這個看起來像是同行的男人救一下。
卻沒想到男人一把攬住銀髮美人,“沒嚇到吧?”
“嗯,”江幺黏黏糊糊的委屈,“他...剛剛說讓我給他生孩子...還要找好多人一起欺負我。”
大頭聽着她添油加醋的小報告,氣的滿頭大汗。
池妄像是眼瞎了一般,大步走到他這個被欺負的人面前。
冷冷淡淡的一勾脣,“就你?”
他嘖了一聲,一腳把他踹倒在地,輕嗤一聲,“那這樣吧——
來人。”
他剛帶人抄了老家,又搞了一批悍匪當手下。
這些人殷勤得很。
“來了來了!頭兒吩咐!”
“我特麼的先來的!我最會搞人了!”
池妄懶洋洋的歪頭,勾起一個暴戾陰冷的笑來。
“把他給我帶回去好好照顧——
該問的都給我一點點的問出來。”
江幺有些害怕的攬住他的胳膊,軟綿綿的問,“哥哥,那什麼時候放他出來呀。”
一堆摩拳擦掌的悍匪們不屑的看向這個美的驚人的小妞。
啥玩意,有人想從他們的手下活着出來?
女人就是心軟矯情。
池妄問,“你說呢。”
人們就眼睜睜的看着乖乖巧巧待着頭兒身邊的美人,言笑晏晏的道,“唔——
那就等他生下孩子來吧。”
艹!!?
他們直愣愣的看了看大頭男人的下半身。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