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外的梅蘭竹菊俏臉鐵青清梅率先站直眼風斜斜的瞅着冷夏所在的房間狠狠一跺腳冷聲道:“快起來人都走了!”
清竹嗤笑一聲:“還真把自己當成主子了?不過一個廢物。”
清蘭趕忙扯住她的衣袖小聲道:“噓——別讓她聽見。再怎麼說也是王爺明媒正娶的王妃。”
“呸!王爺現在還在軍營呢連堂都沒拜也算明媒正娶?”清梅嘲諷道。
清竹眉毛一挑高傲接道:“就是王爺都不知道會不會回來呢一個廢物而已以後也定不會受寵的。我觀察過了一點武功底子都沒有聽不見的。”
清菊不贊同的搖搖頭囑咐道:“都別說了清梅清竹你們這嘴啊利的刀子一樣早晚惹出禍端。”
一陣小跑的腳步聲傳來總管拖着胖乎乎的身子邊跑邊喊道:“姑奶奶們怎麼都站在這兒?咱新王妃呢?”
清梅擡手指指房間埋怨道:“進去了拽的什麼一樣根本不搭理我們。”
總管摸去臉上的汗呼哧呼哧的喘着氣看着四人臉上的表情也猜出了一二急道:“你們怎麼不進去侍候着啊!好歹那是王妃!”
清竹白眼一翻冷哼道:“咱們就是小丫鬟主子沒讓進誰敢進去啊!”
“你們……”總管還待再說就見清梅不耐煩的甩甩衣袖走了清竹緊跟其後清蘭清菊二人對視一眼無奈的嘆口氣也跟着蹬蹬蹬追了上去。
總管黑着臉這四人身懷武藝一直跟着王爺按理說不算是王府的丫鬟而是王爺的貼身侍衛此時分給新王妃也是打着侍候的名號行監視之實自然是心高氣傲。
“唉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啊這個新王妃看上去可沒傳說中的草包公主那麼簡單。”總管嘀咕着這王妃剛剛下轎時雖然只有一瞬的時間可那風華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也只得看着四人的背影搖搖頭管不了啊。
聲音漸漸消逝牀榻上的冷夏輕輕翻了個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來日方長……
——
長安城郊軍營大帳。
“二哥回去唄皇兄下了聖旨啊!”戰北越蹲在牆角手裡抱着一個茶杯探頭探腦的求道完全沒有了在御書房中張牙舞爪的模樣。
戰北烈坐在大帳中唯一的一張寬案前身着暗花祥雲繡邊的墨色蟒袍腰間繫着黛綠色寶石寬帶足蹬黑色的軟皮長靴雍容華貴。案上焚香嫋嫋一張羊皮地圖平鋪其上他微皺着濃眉專心研究着面色肅穆彷彿全然沒聽見弟弟的哀求。
戰北越向前探了探腦袋再試探着叫了一聲:“二哥……”
戰北烈不耐煩的瞥他一眼頓時又縮了回去。
直過了小半個時辰戰北烈研究完地圖仰起頭揉了揉脖頸突然一愣:“你怎麼還沒走!”
蹲在牆角已經快長蜘蛛網的戰北越驟然聽見這句話好似一道天雷劈下就差沒哭出來了二哥啊你不能這麼無視我啊!
戰北烈半點負疚感都沒有隨意的撇撇嘴一臉的嫌棄說道:“沒什麼事就快走杵在這幹什麼。”
“二哥!你沒聽見我前面說的話啊!怎麼沒事!有事!大事!”戰北越嘩的站起因爲蹲的太久一時沒穩住踉蹌着扶住牆這都什麼事啊以後再也不幹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了。
“沒聽見說。”戰北烈挑眉。
戰北越清清嗓子仔細的觀察了他的臉色確定他心情還不錯之後謹慎說道:“就是那衛國公主……”
“行了!”他鐵臂一揮止住弟弟接下來的話不耐煩道:“別拿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來煩我!”
出師未捷身先死!
戰北越以手扶額仰天長嘆皇兄啊不是我不幫忙啊我哪說得動這尊神啊!二哥眼一瞪我都要抖一抖啊!沒辦法只好無奈的耷拉着腦袋打道回府。
還沒走出大帳就聽見後面戰北烈深沉的嗓音問道:“皇兄叫你來的?”
他驚喜的回過頭有門!
戰北越搓着手嘿嘿笑道:“是!皇兄說讓你晚上回王府……”戰北烈眼風掃過後背一涼趕忙閉上嘴見他沒說什麼又硬着頭皮憋出後面倆字:“……洞房!”
一陣勁風猛烈襲來戰北越快速起身施展輕功向外飛去!
“砰”地一聲剛剛所站之地一個茶杯砸到地上轟然碎裂碎片四散間他輕身落地深深吸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吐出又一個茶杯夾雜着破空之聲快速追至!
茶杯來勢迅猛速度之疾之快仿若一道離弦利箭戰神之名可不是吹噓來的戰北越向側面猛力躍起抱住頭在地上滾了一圈再次逃過一劫。
戰北烈冷哼一聲濃眉挑起滿意道:“倒是沒給我丟臉。”
戰北越在地上探出腦袋一瞧危險解除爬起身拍拍衣袍上的塵土灰頭土臉道:“二哥以後要考較我也打個招呼啊!”
“回去跟皇兄說那什麼廢物公主我是不會娶的讓他趁早死了心!”想起那公主立馬陰沉下一張臉仿若烏雲壓頂。
戰北越小聲辯解道:“其實那公主也沒什麼不好女人嘛長的好看就行了她可是衛國第一美女!我聽說了今天下轎的時候可是把滿街圍觀的人都震住了!長的啊……”
“大婚之日竟敢不戴蓋頭!”戰北烈咬牙切齒的打斷他的話冷哼道:“廢物就是廢物第一美人又怎麼樣?這樣的女人我不要!”
戰北越心中腹誹大婚之日你還沒去拜堂呢!嘴上卻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只可憐兮兮的看着他道:“皇兄說了你今天晚上必須回去這是……聖旨。”
戰北烈猛的一揮袖英俊無匹的面容上一片鐵青:“他居然下這樣的聖旨!”
戰北越收起臉上的不正經勸道:“呃……那也是爲了你好。二哥父皇去的早皇兄如兄如父的照顧咱兩兄弟你都已經弱冠了還不成親……”
戰北烈沉吟了一番拍拍他的肩嘆氣道:“二哥知道走一塊兒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