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法長老把所有證物扔在地上:“給我說怎麼回事兒。”
那弟子嚇得趕緊跪下:“長老,我冤枉,那傷口是我這同類的劍都可以刺出來的,不一定就是我這把劍。而我這傷口,是山谷中被人偷襲所傷。”
“那你爲何不報,還換了衣服?”監法長老繼續問道。
“我怕被人笑話,在陰陽谷中,我作爲聖光門弟子來去自如,如此還被人傷到了,會被同門恥笑。真的不是我殺人,我冤枉。”
那聖光門弟子一臉委屈的表情,監法長老問何許,他爲何知曉的這麼清楚?
何許還沒回答,藍火主動上前:“長老,是我親眼所見。但因爲是聖光門之人,我出來之時未敢多言。思慮多時,才決定對何公子明言,讓他自己決定。當時這位聖光門師兄是想殺何公子的,因爲在殺人之後,他進行確認,說出了竟然不是姓何的一句話。我不確定他所說的姓何的就是何許公子。但此處只有何許,想殺他的人最多。所以是要對何公子下手的可能最大。”
監法長老看向地上跪着的傢伙:“之前你們身上都有檢查,你的百寶囊是早就藏在山谷中的吧,如此就是蓄意作案。”
那弟子說冤枉,那百寶囊跟武劍是別人賄賂自己的,因爲早聽說了門內會進行檢查,所以藏在了山谷當中。準備進山谷中再取回。
監法長老問是誰給他的?
那弟子指了指地上那具屍體:“就是他,可我真不知道他怎麼死的。”
“你覺得現在弄這些死無對證有用嗎?你是現場唯一有嫌疑的。”監法長老下令,把人抓起來,事後處置。
“我冤枉啊長老”那弟子大聲呼叫,而何許突然說等一下。
所有人看向他,監法長老問還有什麼事情,現在可不會讓他報仇,聖光門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不對,不是,我不是現在要報仇。本着嚴謹破案,不冤枉一個好人的原則。在我老家,一般遇到這種情況,會進行現場還原。我在想,既然藍兄目擊了整個過程,請他說一下當時是怎麼打的,然後請兩名聖光門弟子出來比劃一下整個過程。也好證明,藍兄所目擊的一切完全成立。”
何許說完,藍火眉頭皺起:“何公子這是何意?你在懷疑我說謊?”
何許說不是,只是嚴謹起見。現場還原一下,也好更好存檔,將來有人再翻出此案,也好讓人無話可說。
監法長老說還原一下也有必要,監法部全部記錄整個過程。到時候有親屬前來討問,也好解釋。
連長老都這麼說,藍火沒有辦法了,只得從命。
執法長老叫過兩個弟子:“他怎麼說的,你們兩個怎麼打。”
“是。”兩個弟子應命。
藍火轉頭向地上屍體看一眼,何許讓他不要多想,剛剛發生之事,無需回想。
“那是自然,當時事情是這樣,死者當時在前,聖光門這位弟子在後隱了氣息腳步,進行跟隨.......”
何許問多遠?
藍火說三丈之外,前面死者走的小心,突然一腳踏入一片冰霜之地,立刻冰氣蔓延,自下而上冰凍而來,而也就在這時候,聖光門那位弟子發動了攻擊,從背後一劍刺出,直衝心臟之處。
藍火說着,那兩個弟子剛要開始演示,何許說停。
一羣人看向他,何許告訴那倆弟子,還是去陰陽谷中演示吧。
長老說陰陽谷中沒法演示,都看不清,怎麼演示。如果用他那種奇怪的亮光照了,也就沒有進陰陽谷的必要了。
何許笑起來:“是啊,圍觀都看不清,如何直刺心臟之處,我知道你們都是大高手,可以辯聲而動,但若是僅僅聽聲音,就能直刺心臟,我還是不信。還有,既然要殺我,這位聖光門的師兄,三丈之外跟隨,連個人影都看不見,如何確定是我的。難道死者會一邊走一邊嘀咕,我是何許我是何許。”
聽何許這話,那個被抓起來的聖光門弟子大叫說對,怎麼可能確認,哪怕能看到個影子,也有認錯了動手的可能。可連影子都看不到,誰會動手,傻子都不會。
“長老我冤枉的啊。”那弟子在何許話中又聽到希望了。
何許接着說:“還有啊,這位師兄就是之前引我們進谷的那位師兄。我跟明兒形影不離,一直站在他的身邊等着別人先進,這位師兄很清楚我跟明兒進了谷也不會分開。他如果真要殺我,至少也會找兩個人一起的目標,單獨行動的肯定不是我。
何許說着,點上根菸,問藍火對不對?
藍火一時無語,何許接着說:“你在說謊,人就是你殺的,你在陷害。陰陽谷內其實很難殺人,因爲太黑了,比黑夜都黑,伸手不見五指的黑。若是真有打鬥,其實很容易逃脫,跑出幾步躲着不動,沒人找得到。只有一個人在陰陽谷裡可以輕鬆殺人,就是你。你殺別人,就是一個睜着眼的人殺一羣瞎子。躲也沒用,藍兄我說的對不對?”
何許說完,藍火直接抽刀而出,往何許腦袋上砍下。可刀未落下,那位監法長老大袖揮動,勁風帶起地面碎石,直接將他打飛出去。
那個被抓起來的聖光門弟子,也掙脫了監法部兩個弟子的羈押,對着藍火衝了上來。不等藍火起身,一拳轟出將他打飛:“王八蛋,敢陷害我,剝了你的皮。”
那弟子火氣挺大,還是秦長老呵斥住手,這才停了下來。而那藍火也被兩個弟子拿下。
何許對那聖光門弟子施禮:“這位師兄,不要怪我偷襲與你。你所收武劍,恐怕就是他設計給你的,這是早就準備好了要陷害你,好讓這事情徹底過去。否則這藍火黑夜中看的清楚,最終會再查到他的頭上,所以你躲不過。還不如讓師兄先受些委屈,引他自己露出馬腳。”
那弟子也是乾脆:“我叫彭飛,秦長老傳功二部弟子。若你順利進了聖光門,有事兒找我。”
何許說一定打擾,那秦長老這時候也開口了,告訴彭飛別在這裡逞能了,私收他人賄賂,他也逃不過責罰,自己滾去監法部接受處罰。
“是,長老。”彭飛很願意接受這處罰,總比被按個殺人的罪名好。主動回到監法弟子面前,伸出手來被鎖上帶走。
監法長老命令把那藍火也帶回去,細細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