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倏地狠狠地回抱住他的腰,狠狠地把自己鑲入他的懷裡一般,“你什麼事情都不問過我,你爲什麼不問我。你說要放手,我同意了嗎?你說我只是被你強迫才愛上你的,我問過我了嗎?你連一分鐘時間都沒有給過我。”
“我說我愛你,你沒有聽到嗎?!你怎麼能這樣,你知不知道,我聽到你車子撞翻的聲音,我有多害怕,我有多恐懼。”
“蘇羽,你怎麼忍心,怎麼忍心就這樣丟下我一個人!我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要我們好好活着,你存心不想讓我好過對不對,你讓我離不開你的對不對!”
“蘇羽……你再敢這樣,我……我就再也不會原諒你,我……我要帶着小羽沫……離家出走,讓你再也找不到我們。”
她放聲大哭,哭得聲嚥氣堵,所有的話一下子說了出來,語無倫次,顛三倒四,卻每個字都無比地認真。
殷沫沫的是蘇羽的命,蘇羽又何曾不是殷沫沫的命。
蘇羽烏黑的眸子猝然發亮,宛若墨石般的眸子亮得懾人,他的手臂越發地用力,兩個人緊緊相擁着,像是要把對方融入自己的身體裡面一樣。
“沫沫……其實…………。”
他的嗓音沙啞,音線帶着細細的顫抖,幾不可聞,他的下巴,擱在殷沫沫的肩膀上,沉沉的呼吸灑在她的耳垂。
嗓音再次響起,“車翻的那一刻,我就後悔了………因爲,我聽到你的聲音了,你說你愛我……。”
“所以,我就知道,我絕對不能死。絕對絕對,不會死在你的前頭。我若死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能比我更愛你的人了。”
“我一定不會死,一定不會丟下你。”
殷沫沫,以後,等我們百年歸老,你一定,一定要死在我的前頭。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再讓你經歷那種痛苦。
所有的痛苦,我來替你承受着,你只要負責,開心,快樂,就足夠了。
殷沫沫側過了臉,對上了他的眼眸,深深的漩渦裡,旋轉着令人窒息的柔情,她倏地捧住蘇羽的臉,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纏綿的吻,在兩個人之間蔓延開來,她的手,慢慢地圈住了他的脖頸,手指插入了他的髮絲,撫摸而下。
身體相貼,心臟相觸,她能夠深深地感覺到他嘴裡的溫度,熾熱的胸膛,有力的手臂。
蘇羽似乎輕笑了一聲,立即反客爲主,深深地吻着她的脣,每一絲每一寸細細地摩挲着,溫柔纏綿到了極點。
兩個人都忘卻了這裡是大馬路上,光天白日之下,只像兩個怎麼也分不開的連體嬰,深深地纏繞在一起。
化成了路邊的一道風景線。
一吻罷,殷沫沫依靠在蘇羽的懷裡喘息着,她的手,死死地揪着蘇羽的衣襟,一刻也沒有放鬆,貝齒咬了咬殷紅的脣瓣,她稍稍恢復了一些氣息,便惡狠狠地道:“蘇羽,要是你再敢拿你的生命來開我的玩笑,我絕對不會再原諒你了。”
蘇羽烏黑的眸子深深地望向她,脣瓣輕勾,兩手投降般的舉了起來,嗓音帶着沙啞的磁性,極其酥麻,“我哪裡還敢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