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吧。”木子餘拿着那個精裝禮盒下樓,看了一眼桌子旁邊的垃圾袋,“你的這個能力,還真是不錯。”
“嘻嘻,和我一樣,這些能力,你自然也就會了。”柳青青在餐桌旁,抿嘴笑道。
“……我看,還是算了。”
木子餘行走在街道上面,手中提着一個精緻的禮盒。
此時,天空剛剛矇矇亮,很多地方,還很昏暗,特別是他剛拐進的小巷子裡。
左拐一下,然後右拐一下,接着筆直向前,便是可以看見一棟老舊的房子,房門關着,但是旁邊的窗戶,卻是有着微弱的光。
木子餘知道,這個燈,易叔一般都是常年不關的,也許是每次都忘記了,或許是其他什麼原因。
不過,他對別人的私事,沒有多少的好奇心,就像是自己的母親一樣,這麼多年,要說什麼沒有發現,也是假的,只是他沒有深入探究罷了。
木子餘直接走了過去,雖然門是關着的,但是他知道,易叔沒有鎖門這個習慣。
他並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握着門把,輕輕一扭,門就直接被打開了。
開門進去後,木子餘看見裡屋有着燈光,便直接走了過去。
裡屋裡面,有着很濃的酒味,桌子上面還有着一些下酒菜,還有酒瓶中沒有喝完的白酒,而一旁的牀上,則是躺着易叔,呼呼大睡。
屋裡暖氣倒是開的挺足。
木子餘順手將自己的外套脫掉,放在一旁。
“木子餘,你說要拜訪的老朋友,就是這樣一個酒鬼嗎?”
柳青青清脆動聽的聲音,在木子餘的腦海中迴盪。
“對,看起來是一個酒鬼模樣,過着頹廢的生活。不過,我卻是依稀感覺,他是一個有故事的酒鬼,如今看來,這種感覺越發濃重了。”木子餘臉上有着淡淡的笑容,口中低語,道。
“易叔。”
木子餘叫了一聲。
易叔在迷濛之間,翻了一個身,面朝外,微微睜開了眼睛,看見了木子餘。
“是誰?原來是木子餘你這個臭小子,你……”他低聲唸叨着,隨後便迷糊中睡了過去。並沒有過多久時間,便是傳來了鼾聲。
“這是多晚才睡啊!?”
木子餘搖着頭笑了笑,走到易叔身旁,將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脫掉,只留下內衣,然後將被子蓋好。
他做完這些,便開始着手收拾這個裡屋,包括桌子上面的一些垃圾也一併清除了。
期間,柳青青在木子餘腦海中對他說,表示可以讓她來,只要揮一揮手,就全部解決了,而且十分乾淨。
木子餘明白柳青青的這些特殊能力,在家裡的時候,她便是當着他的面曾經展示過了。
不過,他拒絕了,有些事情,他想自己來做。
半個小時過後,不僅僅是桌子上面的酒菜打掃乾淨,就連整個屋子,他都裡外打掃了一遍,立刻和剛開始進來的時候,煥然一新。
木子餘走到易叔牀邊,微笑說道:“易叔,我去你的酒窖挑酒去了。你不回答我,不說話,就表示你答應了。”
易叔自然沒有出聲,因爲他此時還在呼呼大睡中。
他將裡屋的燈關掉之後,便直接去了酒窖。
這個地下酒窖很隱秘,一般人是不知道的。
“真是想不到,這個大酒罈下面,居然是一個入口。”當他打開酒窖的入口時,柳青青還驚訝了一番。
“這個是我偶然發現的,這裡面纔是真正的好酒,這外面的酒,都是賣給一般人喝的,而這裡面的酒,都是易叔自己珍藏,留給自己每天喝的。當然,自從被我發現了,這裡面的酒,也就有着一部分,下了我的肚。”
木子餘看着這個地下酒窖的入口,臉上有着淡淡的微笑。
他想到了曾經在這裡發現的種種,有着回憶,很美好。
他和易叔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也是碰巧認識,但是關係一直很好,他有時,也能從易叔身上感覺到父親的感覺。
這裡有很多酒,大小不一的酒罈在地上隨意擺放着,有的大酒罈,甚至比一個人還要大,有的半截埋在土地裡。
地下酒窖裡面的酒,大部分都是完全密封好的,貼有封條,上面還有着厚厚的灰層。
進入酒窖之中,木子餘他看着這裡面滿滿的各種藏酒,散發着淡淡酒香味,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有着陶醉的表情。
對於他這個酒中饕客來說,這裡,便是天堂一般的存在。
柳青青現身在了木子餘身旁,看着這裡的一切,眼中早就有了慢慢的震驚。
“這裡居然是這樣大的一個酒窖,比上面那個房間,還要大上很多。”她想起了上面的那個房間,裡面也是有着很多酒,各種品牌都有,當時也是讓她驚歎了一遍。
可是,和這裡相比,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沒有了可比性。
“是不是覺得很壯觀,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也是被驚到了,就憑這一手,你覺得,他還是一個普通的酒鬼嗎?”木子餘眼中帶着微笑,像是很自豪一般。
他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成果一樣。
“確實不是一般的酒鬼,從這酒窖來看,在釀酒方面,他已經算得上是一個大師了。”柳青青慢步在這個地下酒窖中。
她和木子餘不一樣的地方是,她對於酒,倒是沒有喜愛和討厭之情,純屬是被這個酒窖的規模,驚到了。
“柳青青,怎樣,這裡的酒,要試着喝喝看嗎?”木子餘走到柳青青身邊。
“可以嗎?木子餘同學,我酒量很小的。”柳青青想了想,萬一喝醉了怎麼辦?
她心中不想木子餘看見她喝醉了的模樣。
“不會的,這裡的酒,雖然說,很多都是高度數白酒,度數高的嚇人,但是也是有着度數很低的酒,還有很多種了。因爲易叔雖然喜愛喝酒,每天都喝,但是卻酒量並不怎麼好,你看他那呼呼大睡的模樣,就能知道,所以,這裡有着他故意釀製的低度酒。”
木子餘一邊解釋,一邊走到一個沒有封條的酒罈前面,將蓋在上面的東西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