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比李越忠還要強勁的氣勢從李瑋的二爺爺身上散發出來,霸道並不留絲毫情面地壓向遠處的李越忠。
李越忠連人帶着他屁股上坐着的椅子,被李瑋二爺爺的勁氣深深震出了一米外。
“李越天,一年不見,功力看來有所提升,想打一場麼?”李越忠神色不善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六種不同的顏色在他眼中快速轉換。
剛纔簡單的一次對抗中,明顯是他輸了一頭,落了下風,同時也失了顏面,而且現在是在很多小輩面前失了顏面,他顯然是要找回場子。
更何況,剛纔他也並未用盡全力。
李越忠的話音剛落,李越天,也就是李瑋的二爺爺,隨之起身,他的臉上有着張揚和鋒芒畢露。同時,他的眼中,有着和李越忠一樣的六種顏色不斷變換。
“哈哈,打就打,在鎮魔塔當監守與考覈官這麼多年,很多人估計都快忘了我李越天的存在。今天正好藉此機會,讓一些人看看,我們這一脈不是別人想欺凌就欺凌的。”
李越天所說並不是只指李越忠一人,就在他起身的同時,一些人也隱隱起身,站在李越忠身邊,這些話就是說給他們聽的。
於此同時,另外一些人也起身,走到李越天身邊,明顯是站在他這邊的,其中一個人,就是剛剛誇獎李琳的李越凌。
當然,還有一些人,則是原地不動,明顯是兩不相幫,不過他們面上或帶着笑容,或神色冷漠,但並沒有勸說或者阻止,此時倒也是樂於看戲。
至於主持這次團年飯的人,也就是李中山,他彷彿沒有看見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埋頭吃着飯,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與他沒有關係一般。
在場,還有一些人卻是不知所措,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們就是李瑋和他同輩的李家人,同時他們也沒有插嘴問什麼,並不是他們不想插嘴,而是現在他們根本就沒有插嘴的資格,大人們所散發出來的氣場,讓他們說不出任何話,只能做的事就是靜靜看着。
與此同時,他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抑與憋屈,他們以前從來沒有感覺到,他們的命似乎就在這些長輩手中,隨時都可能被他們拿走一般。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麼?這種自己的命不是握在自己手中的感受,真是叫人不爽啊!”李瑋暗自想道。
“我教訓後輩有什麼不對的,李越天,你知道麼,你這是無理取鬧。”李越忠這樣說着,他想在無論會不會真的打起來之前,讓自己站在理這邊,即使是驚動族長,他也不怕。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有理走遍天下都不怕!
“有什麼不對?真是笑話,李越忠!就讓我用拳頭告訴你,你有哪裡不對。”李越天不想做無聊的辯論,因爲這樣還不如真真確確的手上見真功夫,他是一個火爆的脾氣,30年前,他這脾氣在整個李家村,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30年後,他依舊不變,更何況是,有人欺負到了,他已經當自己親孫女的李琳頭上了。
李越天話音剛落,人就已經動了,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瞬間便出現在李越忠身前,一拳帶着霸道的氣勢,向李越忠打去。
李越忠反應絲毫不慢半分,擡手便擋住了李越天這一拳。
一時間,屋中勁氣爆裂,李越天周身勁氣,化作數十道鋒利的氣勁向四周散去。
李越天和李越忠,二人並不擔心,因爲他們的戰鬥,會傷及到同在屋中的孩子們,在場還有很多人,更有李中山在,無論他們怎麼打,孩子們都不會有事的。
“這個李越天,還是當年的火爆脾氣,說動手,就沒有絲毫猶豫。我這把老骨頭,不知道夠不夠他們這樣折騰?”李中山坐在那裡,停下了繼續吃飯,眼中有着一絲無奈。
李中山微微斜視,看向一旁,正緊張看着李越天的李琳,暗道:“真是沒有想到,這丫頭的天賦與潛力,居然遠比想象中的驚人,也難怪有人開始急了,真不知道她會成長到何種地步,也許開盡九重眼只是時間問題,甚至達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傳聞中的第十重眼。也不是沒有一絲可能。”
一道無形的氣場屏障從李中山身體擴展出來,瞬間就護住了其他人,將李越天與李越忠交手所產生的鋒利勁氣,擋在外面。
一招過後,他們很有默契的分開。
誰也沒有任何損傷,很明顯,李越天這一拳並沒有真正的用盡全力,這只是一次試探而已。
李越忠接下李越天這一拳,看着立馬就要揮出第二拳的李越天,笑道:“我們出去再打,這裡的東西可都是真正的老古董,打壞了怪可惜的。”
說完,也不等李越天是否答應,李越忠就率先破門而出。
“如你所願。”李越天不甘示弱,緊跟其後。
用作家族聚會的地方,外面修有一個寬闊的庭院,這個庭院沒有所謂的什麼疊水與造景,只有一層厚厚的石塊鋪裝,即使是從外表看不出石材厚度,但給人的那種滄桑與沉重的感覺,就知道,它們歷經了數不清的歲月。
明明是中午時分,此時的天卻猶如黃昏般陰沉。
寒風呼嘯,似乎又要下雪了。
此時庭院兩方,各有一人站立,兩人分別是先一會出來的李越忠和緊隨其後的李越天。
不一會兒,衆人也先後不分的來到門口,有的更是走到庭院中,靜靜地看着。
李瑋與李琳兩兄妹也在其中。
此時,李越忠與李越天二人的眼睛,不再是六種顏色相互轉換,但也都不是普通人的烏黑色,兩人分別都是異於常人的暗金色。
兩人第一重眼,驅魔眼,均已開!
“記得上次我們兩個人交手是什麼時候的事麼?”李越忠問道。
“很多年的事了,已經記不清了,這種成芝麻爛穀子的事,誰會記得?現在在這個地方可以開打了吧?”
“哈哈,你不記得,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那一次是我畢生的恥辱,今天就是算賬的時候了。”李越忠大笑,但又讓人感覺到他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