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相距的距離,都沒有多遠,他們每經過一個房間的時候,都是一起進入搜查一番,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現,就是一具屍體都沒有,十分詭異。
這艘遊輪,上面可是有着數千名乘客的,他們都去了哪裡?
就是都死了,也應該有屍體纔對。
“咻!”
江雁蓉反身,將手中的手電中射出的黃光,打向某一個角落,那裡有着一道黑影一閃而過,消失不見。
“鬼影!?看來是怨靈惡鬼,不過不是普通的怨靈惡鬼,有些特殊。”江雁蓉看着一閃而過的黑影,口中低語。
她的眉頭微皺,血脈之力開啓,數十米範圍內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朵中。
一道充滿暴躁,怨念的聲音快速消失在可聽範圍內。
她可以肯定,就是那個怨靈。
江雁蓉並沒有第一時間追出去,畢竟她不是一個人,這裡還有其他人,更是有江南天在這裡。
“雁蓉姐,看來這個怨靈,並不是自然形成的,是有人養的。”江南天在一旁說道。
江雁蓉點頭,表示肯定。
“已經出了我的感應的範圍內,你能聽出,它的具體位置嗎?”她問道。
“可以。”
江南天點頭,她的視線看向黑暗中的某一個方向,正是剛纔黑影逃離的方向。
“剛纔發生了什麼?”梅花問道。
這個時候,衆人也是反應過來,警惕看着四周,手電燈光到處亂射,十分晃眼。
這裡很安靜,江雁蓉和江南天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他們都是聽見了。
“剛纔,我感應到了一個怨靈靠近,它很警惕,我一出手,它便直接逃離了。”江雁蓉向梅花解釋,接着問詢梅花道:“南天已經確定了它的具體位置,我們是不理會它,繼續一間間搜尋,還是直接去對付它?”
衆人聚在一起,商討對策。
木子餘看了江南天一眼,他剛纔也在一瞬間感覺到了那道黑影,不過逃離出視線範圍,它的感應就消失了。
說是消失了,不如說是融到了衆多感應中,無法鎖定。
“真的想不到江南天的血脈之力這般厲害,居然可以在衆多感應中定位到那道黑影的具體位置,想必她的身份在江家絕對不一般纔對。”他心中想着。
“我覺得,居然有辦法鎖定那個怨靈,我們便直接去對付它。”木子餘開口說道。
“哦,紫羅蘭,說說看你的理由。”梅花道。
“剛纔,江小姐已經說了,這個怨靈,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有可能是人爲養的。能夠圈養怨靈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必然是精通某些邪術。換一個角度分析,這就說明,這件事,並不是意外,單純的靈異事件,有人養,說明背後有人,他們襲擊了這艘遊輪,一定有着自己的目的所在。”
“那麼,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很有可能目標就是許謙這個人,當然也不排除其他的原因。我想,這裡應該已經沒有活人了,我們想要完成這次的任務,營救或許還活着的人,只有抓住這個怨靈,作爲突破點。”
木子餘將心中分析的說了出來。
“沒有錯,紫羅蘭分析的很有道理。”梅花點頭。
“會不會這是一個陷阱,等着我們去抓那個怨靈。”風信子提醒,對於怨靈這種,他很少接觸到的東西,他心中的忌憚還是很大的。
畢竟怨靈惡鬼這樣的東西,一般武者很難對付,心中多少有些畏懼。
“不會。”江雁蓉直接搖頭否定。
她心中有一句話沒有說,在這裡,不是一般人可以鎖定這個怨靈的具體位置,她都辦不到,也就是自己族中的,年輕一代,公認最強血脈之力之一的江南天可以做到。
如果那是一個陷阱的話,也是一個針對自身實力,到了將級武者以上的滅魔人。
因爲也就只有將級實力以上的滅魔世家的滅魔人,可以鎖定這個怨靈的具體位置。
這是一個校級團隊任務,遠遠還沒有達到將級的程度,雖然並不能排除意外,但是這種意外,很小很小。
江南天本身具備的實力還遠遠沒有達到將級的水準,但是她的滅魔血脈精純程度比將級的滅魔人數量還要稀少難見。
“好,那我們出發,還有勞南天妹妹帶路了。”梅花直接確定了這個方案。
“沒有問題,你們跟着我。”江南天率先走出了這個房間中。
江雁蓉後腳就跟了出去,緊緊跟在江南天身後。
幾分鐘時間後。
衆人來到了一處類似大廳的地方,這裡很寬廣,四周空間很大。
“這是?”木子餘瞬間愣在了原地,瞳孔驟縮,毛孔豎立起來,他心中瞬間知道了,爲什麼這裡的四處,充斥了怨念,陰氣沖天。
幾個手電向四周打出去,光線所及位置,衆人看過去,密密麻麻都是人的屍體躺着。
血肉乾枯,死狀恐怖,均是被吸乾了體內的精血而死。
燈光打過去的地方,滿地的屍體,同樣的情況,沒有找到例外。
從這些屍體上面的衣物服飾可以看出,很多都是乘客,一些是服務人員,還有一些身穿軍服的士兵。
木子餘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場景,有些被驚住了。
因爲時刻開啓着九重滅魔眼,黑暗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影響,可以正常視物,看見周圍的一切,比其他人都要看的清楚不知道多少。
這個大堂不小,佔地很大,遍地都是屍體,一具挨着一具,很難找到下腳的空地,目測一下,心中略微估算,少數也有數百具。
遍地的屍體,但是這裡卻沒有散發出一點點血腥氣味,因爲都是身體血肉,精血完全被吸乾了,沒有了一點血,又何來血腥味?
木子餘心中很肯定:這艘船上面,處處遊蕩的無形怨念,濃郁的陰氣,很大一部分,都是來源這些人的。
他有些看不下去,用了一些時間,才漸漸適應過來。
不僅僅是他,就是藉助手電光亮,只看見了局部的其他人,都是紛紛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