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對於鬼魂來說,沒有什麼影響,對於時刻開啓這九重滅魔眼的木子餘來說,也是同樣沒有影響。
一別多年,想不到還有機會回到這裡,一時之間,讓藤原木子有些難以面對。
木子餘看出了藤原木子的神色,知道他們並沒有找錯地方。
他說道:“木子姐姐,你應該還知道你的家在什麼地方吧,帶我們去吧。”
柳生飄雪一開始本是看不見藤原木子的,但是她不知道施展了什麼忍術後,也能看見。
唯有柳生杏子一臉茫然,不知道這個華夏國的人,對着一處什麼都沒有的空氣,在說些什麼,甚是奇怪。
藤原木子聽見了木子餘的話語,轉過身來,看見了柳生飄雪和柳生杏子,對她們點點頭,然後一臉感激的看向木子餘。
她現身說道:“我的家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這裡不是很大,用不了一個小時,就可以圍繞着走上一圈。我現在就帶你們去。”
突然出現的藤原木子,倒是把柳生杏子嚇了一跳,隨後她激動不已,繞着藤原木子走個不停,然後回到柳生飄雪身邊。
她問道:“飄雪姐姐,難道這就是鬼魂陰物?”
藤原木子的臉色,卻是常人一眼便可以看出來,蒼白沒有絲毫血色,有些瘮人,同時她沒有體溫,全身散發着寒意,冰冷無比。
常人都可以感覺到這一切,更別說柳生杏子這個從小修行,靈覺強於普通人的她了,自然第一時間發覺了。
柳生飄雪一瞪眼,說道:“杏子,別亂說話。”
藤原木子算是木子餘的朋友,不然木子餘怎麼爲她做這麼多事,而柳生杏子剛纔的所言,多少很不禮貌。
藤原木子並沒有在乎這些,回到家鄉的喜悅興奮,掩蓋掉了其他一切。
這裡有着微風吹過,是她無比熟悉,大海和家鄉混合在一起的獨特氣息,令人陶醉其中,難以自拔。
柳生飄雪看向木子餘,說道:“我和杏子去旅社,這個鎮子不大,我們明天再匯合如何?”
藤原木子回家,這樣的事情,她並不想去湊什麼熱鬧。
木子餘反對,說道:“你還是和我們一起吧,畢竟藤原木子不能露面,我又不懂東瀛語,無法和她的家人交流,估計連門都進不去。”
柳生飄雪這個現成的翻譯,他說什麼也不能這樣放着不用。
他不相信,隨便碰到一個人都會說英語或者是華夏國的語言,言語上面不能交流,做什麼都十分不便,這便是當時,他要跟柳生飄雪一起的原因。
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一個人總有着諸多麻煩和不方便的地方。
居然柳生家看重他的未來,極力拉攏,他自然要將這份情誼發揮到極限,什麼好處全部佔盡。
木子餘不是一個古板的人,這份情誼他當然也會記在心中,若是日後柳生家有求與他,能力範圍內,自然會出手相助。
付出就有回報,除非心性魔障,修魔者,一般修行者,都是講究因果循環,若是受人恩惠,便會想着回報,不然會成爲心結,心境上難以突破。
當時,李舒羽得了木子餘一把通靈寶劍,雖說木子餘認爲這個換了李舒羽救命之恩,但是李舒羽還是覺得不夠。
最後,他不僅僅許了木子餘一個承諾,而且以一人之力,對特殊機構施壓,讓他們不敢對木子餘出手。
畢竟身懷不止一件重寶,就是獨孤愛華,也會對木子餘出手。
柳生飄雪聞言,點點頭,想想也是這樣,便答應了下來。
藤原木子沒有說什麼,回家心切的她,已經在前方爲衆人帶路。
木子餘的視線在黑暗中並不受影響,看向遠處,可以看見圍海的堤岸,還有大海的浪潮。
這裡是一個無比美麗的沿海鄉鎮,他四處觀望,所過之處,黑暗並不能阻止他的視線,一覽無遺。
“木子姐姐,和你說的一樣,你的家鄉很美麗迷人。”木子餘由衷誇獎。
“謝謝。”
自己的家鄉被木子餘這番誇獎,藤原木子心中很是高興。
遠遠望去,藤原木子家裡還有燈光,是柳生飄雪上前敲門的,因爲木子餘並不會東瀛語。
雖說不會,但是這段時間下來,通過交談,一些常用的東瀛語倒是被木子餘用心記在了心中,強大無比的記憶力,多少能夠讓他聽懂一小部分。
原本木子餘就是學霸,思維敏捷,記憶力驚人,現在更是時刻維持着第二重眼的開啓,在四倍增幅的情況下,他的思維記憶也可以隨時處於四倍的增幅狀態中。
他相信,就算是不繫統去學習這門語言,時間久了,自然也就會了。
柳生飄雪他們每每說出的一句話,其實木子餘都用心記住了,時刻開啓着九重滅魔眼中的第二重眼,原本就記憶力驚人的他,更是在四倍的提升中,幾乎過耳不忘,銘記在心中。
木子餘已經決定,在東瀛國這段時間裡,便將東瀛國的語言掌握,不說徹底掌握,也要做到正常交流。
“咚,咚,咚……”
“誰啊?這麼晚了,是宮澤先生嗎?那件事不是已經都說好了嗎?”屋子裡面傳來一個婦女的聲音。
藤原木子神色緊張,神情變化明顯,這些木子餘全部看在眼中,當下知道了,不出意外,這道聲音的主人,多半就是藤原木子的母親。
“小季,你這孩子快去開一下門……”柳生飄雪停止了敲門,裡面漸漸傳來了其他人的聲音還有腳步聲。
“知道了。”這是一個年輕男孩的聲音,聽其聲音,猜想大概十四五歲的樣子。
木子餘看向藤原木子。
藤原木子說道:“他是我的弟弟,藤原季,算算年紀,現在已經快十五歲了,都已經快成大人了,時間過得真快,我記得我離開的時候,他才十歲不到……”
她說着說着,像是突然陷入了對往事的追憶中。
十五歲?那不是比我只小上不到一歲?木子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樣想着。
“你們是?”一名與藤原木子,眉宇間有些相似的少年站在門另外一邊,有些警惕和疑慮看着門口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