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質疑你,而是以事實說話。 (??. )”歐陽瑞西握住拳頭頂在兩人之間,試圖拉開些許的距離,因爲某人的目光太過於的危險了,讓她感覺到不寒而顫。
“事實就是、我、要、吻、你……”穆季雲一字一字的說着,話音未落,薄脣已經印了上去,迫不及待地在她的脣瓣之上肆意的掠奪着,修長的雙手更是越過睡衣在她的背部上輕輕的遊移個不停,有着想要把她給融入骨髓的感覺。
“唔……”被迫的迴應着他的熱情,她想要說的話也一一的被他的吻所吞沒,雙手更是不可抑制的鬆開了本來握住的拳頭,圈上了他窄實的腰身,與他更加的貼近。
舌尖纏繞着她的丁香小舌,挑撥着最爲原始的**氣息,就猶如一杯香甜的奶茶,衝擊着他的整個感觀意識,攪動了兩人之間的那一種來自於心靈深處的渴望。
隨着感情的昇華,單單一個吻已經不能釋放掉那過多的炙熱感,穆季雲的脣很快的轉移了位置,向她的脖頸襲去。
“等等……”歐陽瑞西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線,可那猶如嬌媚的語氣卻是那麼的令人不可信服。
“嗯!想讓我怎麼等。”穆季雲邪氣的含住她的耳垂,沙啞的嗓音氣喘呼呼的撩動了她最爲敏感的神經,令她不自覺的輕顫了下,輕垂着眼簾不敢與他對視。
“你的身體……不適合劇烈的運動。”歐陽瑞西酥軟的靠在他的懷裡,卻不忘提醒他這個不容忽視的問題。
“原來你也覺得我們以前的運動很劇烈,如此看來你對我的服務是不是也很滿意。”穆季雲邪氣的一笑,因爲說話間她的衣服已經被自己褪下了一半,露出了讓自己爲之瘋狂不已的迷人鎖骨,和那若隱若現的令人想入非非的醉人乳溝,可某個小女人卻絲毫沒有發覺,還執着在他的身體健康之上。
“穆季雲,我現在跟你說正事呢?別打岔。”歐陽瑞西俏臉微紅,有着被他的熱吻後所挑起來的情潮,也有着被他的不正經所激起來的微惱。
“女人,難道你覺得我們現在所做着的不是正事嗎?”穆季雲的吻急促往下,更是故意的輕咬了她一口,以此來懲罰她的不夠專心。
“啊!你……”歐陽瑞西后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現在已經處於了半裸着的一個境界,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不可置信的圓睜着自己的眼珠子,雙手更是自他的腰間收回放到了胸前,試圖擋住某人此刻那過於炙熱的目光。
“你覺得這樣有用嗎?”穆季雲妖嬈的一笑,薄脣抵着她的櫻脣緩緩的說道,那邪氣的樣子觸動了歐陽瑞西的整顆心,不由自主的受他所吸引,定定的看着那浮現在自己眼前的妖孽容顏,亂了所有的理智。
“你說呢?”歐陽瑞西也同樣的反問着他,眼裡盡是狡黠的光芒,玩味的嬌柔一笑,芳華剎那間隨之流淌,溢滿了整個空間。
“比起用說的,其實我更喜歡用行動來證明。”穆季雲說着便帶動着她倒在了身旁的大牀之上,就如他話裡所說的那樣,絕對的是一個行動派。
“現在我終於見識到什麼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句話所演繹着的真正含義了,說的不就是如今的你嗎?”歐陽瑞西淺然的一笑,眼含媚態的緊抱着他,如水的柔情那是想醉了誰的心,迷茫了誰的心房。
“如果說你就是那一顆牡丹的話,我甘願爲你而死,決不後悔。”穆季雲情深款款的凝視着她,說得一臉的認真。
“那好,給你這個機會。”這一回是歐陽瑞西主動的吻上了他的脣,與穆季雲的急切不同的是,她的吻就恍如楊柳拂面般輕盈柔膩,令人流連忘返,遲遲不願離去。
“謝夫人恩典。”穆季雲就像是一個討到糖吃的小孩般滿臉的雀躍,很是喜歡這樣另類的一種**方式,還有就是自己身下的那一個小女人,綻放着的總是別樣的一番風情,這跟平常時的那個冰冷的她有着很大的差別,是他所想要永恆留住的瞬間。
“不對,我怎麼感覺到自己這是在邀寵似的。”歐陽瑞西一個翻身,很輕易的便把穆季雲給翻到了身下,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臉上暈染着緋紅的色澤,是那樣的嫵媚動人。
“原來是我家老婆喜歡在上面,這個要求我允了。”什麼叫做妖媚如絲,在此刻不單單是用在一個女人的身上,碰上了宛如女子般美麗絕塵的男子,這一說法可謂是真真的用之無愧。
“去死,誰喜歡在上面了。”歐陽瑞西不疑有他的反駁着,卻不曾想這樣的一個說法更能引來他無限的曖昧目光。
“聽你的意思還是比較樂意在下面了。”穆季雲燦笑煙眸,邪魅的誘、惑着她,卻又只是一個勁的調戲着她,而並不急着一口把她給吃掉,就像貓抓到老鼠般,總是要有一番前戲才轉入正題。
“我……”歐陽瑞西瞬間的無語了,而穆季雲也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薄脣毫不猶豫的覆了上去,堵住了她將要說出來的話,在口中輕舞遊蕩,在舌尖肆意旋轉,開始了曼妙的旅程。
衣服被一件件的褪去,歐陽瑞西在穆大公子高超的吻技之中慢慢的失去了理智,眼裡、心裡都只呈現出自己眼前的這個妖嬈萬千的男人而已,再也裝不下別的任何東西,所有的熱情都願意在他的身下一一綻放,所以當他翻身把自己給反壓到身下之時,她已經酥軟到沒有了任何的力氣去反抗,只能臣服在了他的這一種近於霸道的攻略之上。
穆季雲炙熱的吻一寸寸的佔領着她的身心,肆意的掠奪着來自於她身上的美好瞬間,盛放在愛戀的極致頂端,以無限的溫柔帶領着她一步步的走向情潮的火熱境界,就在這一刻,夜也跟着醉了。
紅顏魅惑了英雄,而她只需迷倒一個他就足以,所以不介意爲他展現自己的絕世柔媚,她的整個身心都爲之淪陷個徹底,宛如墜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之中。
夜色朦朧,情潮暗涌,旖旎而又醉人,在這寂靜的夜裡舞動了所有的漣漪,讓相愛着的兩人是那麼的情意綿綿,在暗淡的燈光之下爲對方極盡妖嬈的綻放着,而感情也隨着這一場愛戀而在不停的昇華中,讓月光也不得不羞怯的躲到了雲層深處,不好意思直視這對戀人所呈現出來的最爲原始的律動……
新的一天,總是暗喻着會有新的開始,也將會迎來新的希望,而對莫雅萍來說卻是代表了滅亡,因爲歐陽連城要跟她離婚的這件事情,還真的不只是一時的衝動而已,這纔多長的一點時間,他竟然讓律師起草好了離婚協議,更爲可惡的是連面都沒有露,就那麼迫不及待的經由律師之手交到了自己的手中。
“歐陽連城呢?爲什麼不自己拿給我,難道說他沒有臉面再面對我了嗎?”莫雅萍看也沒有看文件一眼,而是咄咄逼人的質問着歐陽外貿的法律顧問。
“歐陽夫人,總裁說在這個離婚協議還沒有簽字之前,他都不可能再出現在你的面前,所以勸你還是簽了吧!”作爲一個受聘律師,遇到這樣的一種事情,對他來說也深感無奈,畢竟就目前而言,他站在哪一邊說話貌似都不對,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這領着的是誰的工資,所以不管怎麼說,他最終都是要站在歐陽連城這一邊的。
“你回去告訴他,在他沒有出現之前,這個字想要我籤,那是癡人說夢。”經過了一個晚上的深思熟慮,說什麼她也不可能跟歐陽連城離這個婚,這些年來做慣了豪門貴婦,突然之間讓她去做一個市井婦人,說什麼她也不可能會答應,再說了她的兒子還在這個家裡呢?她可是還指望着他給自己養老送終的,憑什麼就因爲你歐陽連城的一句離婚而粉碎了自己那心中唯一的美夢啊!
“歐陽夫人,你就別爲難我了,總裁的心意已決,你再怎麼的跟他對峙着,也不可能會有任何挽回的餘地。”想到歐陽連城跟自己說這事之時的那一臉堅決的表情,莫雅萍要是還心存着要挽回這一段婚姻,那真的是很渺茫,除非會有什麼特別的事件發生,否則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你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來跟我說教,說穿了也只不過是歐陽外貿養着的一條狗而已。”莫雅萍的臉上全是慍怒的神情,盛氣凌人的指責着歐陽連城所派來的律師。
“歐陽夫人,請注意你的用詞,我只是受僱於歐陽外貿,但是並沒有賣給歐陽外貿,所以請你對我說話客氣點,小心我告你侮辱我的人格。”如果說在前一分鐘他還覺得這二人之間還有那麼千分之一的轉機的話,聽了她的這一番辱罵之後,就連這一個千分之一的機會在他看來也是不可能會有的了,因爲他絕對的會把這樣的一個機會扼殺在萌芽的狀態之中。
“哈哈!一個小小的律師也配跟我談人格,別忘了你現在領着的是誰的薪水。”莫雅萍的話尖酸而又刻薄,絲毫也不介意自己這樣說會打擊到別人的自尊心,只顧自己心裡說得暢快,而不管他人的心是否因此而在淌着血。
“僱傭我的人是歐陽總裁,所以我領着的也是他所發的薪水,貌似跟你沒有任何的聯繫。”就算脾氣再好的律師,碰上莫雅萍這樣的人身攻擊,也會爲之而氣怒不已,所以也就再也顧不上自己的語氣是否適當了。
“哼!很好,我這字都還沒有籤呢?你竟然敢這麼快的便不把我給放在眼裡,難道說你不想再繼續的在歐陽外貿呆下去了嗎?”莫雅萍強勢慣了,又哪裡容忍得下一個小小的律師對自己出言不遜呢?所以連威脅的話都給撂下了。
“歐陽夫人,別忘了,除了一個歐陽外貿,我還有着自己的律師事務所,所以我並不只靠一個歐陽外貿來吃飯,只不過是兼顧了歐陽外貿的法律顧問這一個職務而已,失去了對我來說也並沒有什麼可惜的。”律師很坦然的分析着自己的處境,絲毫不把莫雅萍的威脅給放在眼裡,畢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又怎麼可能會如此輕易的受制於人呢?
“哼!口氣倒是不少,反正不管你怎麼說,這個字今天我都是不可能會籤的,所以帶上你的文件滾出去吧!別讓我看着心煩。”莫雅萍被對方的一頓搶白,頓時之間感覺到自己的顏面盡失,不顧形象的吼叫了起來。
“文件我給你留下,至於你籤不簽字,那是你跟歐陽總裁之間的事情,我就不再打擾了。”律師說完拿起自己的公文包,以小跑着的方式離開了歐陽家,就怕再遲緩一下自己會忍不住的把自己的情緒給爆發出來,那樣的話處理起來就變得複雜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