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哥,你看,就是那妞,長得正點吧?”一個混混指着凌筱露,色眯眯道。
馬哥順着望去,頓時兩眼放光,肆無忌憚打量起來,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淫邪和貪婪。
“看什麼,再看把你的狗眼挖出來!”凌筱露本來被打擾就很不爽,現在又被人用這種目光打量,頓時就爆了,一拍桌子站起來罵道。
馬哥也不惱火,反而淫笑道:“沒想到還是匹烈馬,夠勁,我最喜歡當馴馬師了,騎起來才刺激!小四,這次幹得好,等哥把烈馬馴服了,就給你騎兩天。”
那帶人來的混混大喜,看着眼前美女的嬌豔模樣,頓時硬了,連忙感激道:“多謝馬哥,多謝馬哥!”
馬哥很大氣的擺擺手,正想再說什麼,突然一個杯飛來,砸到他腦袋上‘砰’的一聲,杯碎,人倒。
凌筱露本來就是暴力女,因爲張文龍在才極力忍耐,可聽到他的**穢語,哪還忍得住,抓起桌上的杯子就砸了過去。她洗髓伐脈完,又剛吃飽,力量可是不小,馬哥自然就杯具了。
“馬哥,馬哥,你怎麼樣了?”其它混混都慌了起來,不是他們忠心,而是這馬哥後臺不小,要出了事,他們也得完蛋。
馬哥捂着頭,幾縷鮮血從指縫流了出來,讓他又驚又怒,吼道:“瑪畢的,敢砸老子,等抓回去非操死你不可。還愣着幹麼,給我把那賤人抓回來,晚上人人有份。”
“是,馬哥!”衆混混臉上都露出喜色,沒想到這一砸,竟讓他們也能享受到這樣極品的小美人,頓時大叫着衝上來。
張文龍眼中寒芒一閃,冷然道:“剛吃完飯,稍微運動一下,有助消化,你們兩個也去玩玩吧。”這些傢伙竟敢打他學生的主意,真是活膩了。本來他還不太想鬧事,畢竟這裡不是天南高中的地盤,最好低調些,可這些傢伙偏偏找死,就怪不得他了。
“是!”牛威早忍不住了,應了一聲就興奮的迎了上去。楚成傑顯得有些猶豫,他很少打架,面對七,八個混混有些發怵。
“還不去?”張文龍眼一瞪,冷喝道,這傢伙立馬嚇得跳起來,怪叫着跟了上去,雖然不願,可相比起來,這位老師比混混要可怕多了。
張文龍搖了搖頭,這小子在溫室養得太久了,看來以後得讓他多磨練磨練。
話說混混衝上來,凌筱露這暴力女不退反進,含憤出手,一腳由下而上,‘啪’一個輕微破裂聲。衝在最前的混混兩眼一凸,抱着下體,跪倒,躺下,口吐白沫,暈了。
其它混混嚇得齊齊停下,他們沒想到這小美女會這麼彪悍,條件反射的一夾腿,看着躺在地上的同伴,冷汗直冒。
凌筱露可不會停下,見混混停下不由欺身而上,踹在一個混混肚子上。她現在力量雖不誇張,可也超過大多普通人。那混混慘叫一聲,坐倒在地上,胃裡一陣翻滾。
“瑪畢的,都是廢物,這麼多男人還怕一個女人?”馬哥看到小美女這麼厲害,一下就放倒自己兩人,不由大叫罵起來。
剩下混混神情羞惱,出來混竟被一個女人嚇到了,要傳出去面子也丟盡了,頓時臉色發狠,就想強行抓人。
偏這時牛威也衝了上來,這傢伙武力本就不低,打架經驗也豐富,一上來就拳腳並用放倒兩個,再次把混混鎮住了。
凌筱露秀眉一挑,嬌哼道:“牛威,我不要你幫忙,你別搶我的菜!”說着趁一個混混不住意,又是一個撩陰腳,踢爆了蛋蛋。
“嘿嘿,這可是老師讓我來的,有意見你可以和老師說。”牛威有些得意道,或許其它事他還會讓讓美女,可對打架卻絕不會客氣,說着手也不停,又揍倒了一個混混。
“給我留一個,給我留一個!”楚成傑跑過來,看到形式大好,膽氣就足了。他這二代本就不是安份的主,對踩人什麼的最有愛了,只是膽子較小很少自己動手罷了。
“好,只剩下這傢伙了,就留給你吧。”牛威和凌筱露兩人,把混混全揍扒了,只剩下一個馬哥才停下,很友愛的讓了出來。
看着自己的小弟全躺下了,馬哥也慌了,特別是看到那個小美女,還在每個人的蛋蛋上‘補腳’,臉都綠了,渾身一片冰涼。滿臉驚恐的邊退邊叫道:“別,別過來,你們知道我是誰麼?”
他這話一出,三個二代全笑了,一個混混居然敢和他們拼爹。楚成傑衝上去一巴掌抽在他臉上,馬哥幾顆牙頓時飛了出來。
“瑪畢的,敢和我們拼爹?老子抽不死你!”楚成傑抓着他衣領,就是一頓耳光, 嘴裡還囂張的叫道。這貨也是受了張文龍的影響,每次看到他猛扇耳光,就覺得很爽,這次終於有機會自然要試試。
“別,別打了,我錯了,饒了我吧。。。”馬哥頓時就懵了,劇烈的痛疼讓他膽氣全消,哪還硬得起來。
楚成傑不屑的把他扔在地上,想想又上去狠踩了幾腳,才一臉痛快的回來。
凌筱露看他回來,卻笑嘻嘻的走了過去,三個男人都一陣惡寒,夾着腿,轉過頭。
“嗷。。。”一聲淒厲的悲嚎,世界終於清淨了。
“我們走吧!”張文龍站起來,瞥了眼地上的一羣‘太監’,眼皮直跳。
“老師,剛纔真是太痛快了!”凌小妖姬一臉滿足的靠過來,很自然的摟着張文龍的手臂,開心道。她臉上還有着運動後留下的紅潮,不知道的人肯定會想到不健康的事。
“恩,就是人少了點,纔剛熱身。”牛威點點頭,卻有些遺憾道,行走間不自覺的落後幾步,遠離某個暴力女。
“我現在才知道,親自扇耳光和踩人,原來這麼爽!”楚大少的興奮之情,一直還沒過,回味着剛纔的快感,恨不得再抽上幾人。不過和牛威一樣,珍愛蛋蛋,遠離暴力女。
張文龍的手被凌筱露摟得緊,抽了幾次沒抽出來,反而摩擦着少女傲挺的柔軟,讓他舒服得不捨得拿開。見抽不出來,又不好太大力,乾脆就任她摟着。反正她都不在意了,自己還顧忌這點小事幹麼?而且他本來就不是什麼高尚君子,於是便心安理得的享受起自己漂亮學生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