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全神貫注拍視頻的喻小白被他突然間的問話驚得一個激櫺,“我準備拍下來給我爸看看。”
“你覺得你爸有機會看到你拍的視頻?”
“當然了,這次我會親自把爸爸約出來,只要我強行讓他看了,爸爸一定會醒悟的,到時候直接休了李媚娟這個女人。”
“然後,一切就結束了?”秋亦檀長指愉悅的點着鋼琴指,淡笑的看着喻小白。
喻小白的腦海裡赫然閃過媽媽的死,還有保險公司賠償的那五十萬,那些,她還沒有弄清楚呢,她還沒有與爸爸談過。
“不會,他們欠了我和爸爸多少,我一定要他們全都還回來。”喻小白居高臨下的看着馬上就要走出咖啡廳的梅竹軒和李媚娟,真不想這樣放過他們,想到這裡,喻小白便起身了。
一隻大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再等等,好象還有戲。”
果然,喻小白低頭看下去的時候發現,梅竹軒和李媚娟才走出咖啡廳,就被咖啡廳裡的服務員攔住了,“先生小姐,你們這是要吃白食嗎?”
李媚娟胸脯一挺,“你怎麼說話呢?誰要吃白食了。”
服務員也不示弱,“這位小姐,你在樓上的消費是七十幾塊,這位先生的消費也不過一百多塊錢,就爲了吃白食演了這樣一齣戲想不付費離開,年紀輕輕的,你們好意思?”
“你說什麼?你說我們這是演戲?還是爲了吃白食的演戲?”
“難道不是嗎?”服務員繼續反問。
李媚娟的身旁,梅竹軒已經一聲不響的掏出了三百塊直接遞向服務生,“不用找了。”
服務生接過來,“這纔對嘛,小夥子,吃白食是霸王行爲,是讓人所不恥的。”
“你再說一遍我們是吃白食的?我們剛剛根本不是演戲好不好?竹軒是什麼身份?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他可是梅鑫有限公司的總裁,以他的身份我和竹軒還不至於爲了兩百多塊錢演一齣戲吧。”
“什麼梅鑫的總裁?聽都沒聽說過。”一旁,有人竊竊私語。
“我好象聽說過,是一個名聲很不好的小公司,拖欠了很多公司的貨款不還,原來他就是那個公司的總裁呀,看來這欠錢不還是欠出癮了,這還想欠咖啡廳的兩百多塊,真是人渣呀。”
“可不是嘛,真不要臉,那女的看着也不象什麼好貨。”
“你們胡說什麼,竹軒纔不是那樣的人,我們剛剛只是在吵架。”眼見着衆人七嘴八舌的討論着梅竹軒,李媚娟這時候又不要臉的站到梅竹軒這一邊了。
畢竟,她還是很喜歡梅竹軒的身份地位的,等她幫他把梅鑫重新搞起來,以後她就是梅鑫的總裁夫人了。
一想到總裁夫人這個稱呼,李媚娟又來勁了,“都閉嘴,你們再胡說,小心我告你們。”
拿了零錢回了的服務生不屑的掃了她一眼,“這位先生,找零。”
“誰要你找回來的臭錢,我們有錢,說了不要就不要,你向竹軒道歉,立刻馬上。”李媚娟眼見着四周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尋不回場子就拿這個服務生開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