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拉氏的眉宇微微擰了擰,盯着洛傾羽,冷冷道:“你想說什麼?!”
“傾羽能借一步說話嗎?”洛傾羽看了一眼四周圍,隨後故作陰測測的說道。
“有什麼事兒,就這麼說吧!”那拉氏滿眼狐疑之色,但是看着四周圍站着許多的護衛,她便故作清高的說道。
“哦!也行,是關於國師……”洛傾羽有意將聲音拖長了些。
“你們,都先退後,待本宮聽她說完,再做定奪。”皇后微微一愣,隨後她擡起帶着長長指套的手掌對着一干護衛輕輕的揮了揮,說道。
洛傾羽看着四周圍退下去的護衛,眉宇微微的挑了挑,一抹狡黠神色在眉宇之間一閃而過……
“有什麼話,就說吧!”那拉氏轉過身,淡淡的說道,邊說邊往一側鳳椅旁邊走了過去。
洛傾羽微微抖了抖長袍,隨後上前道:“皇后眉宇之間有一抹淡淡的烏青,臉色更是青中帶着些微蒼白,不知道皇后最近是否常常食慾不振,聞到魚腥味兒更是心中作惡,還有,是否皇后最近心煩意亂,動不動就愛生氣發脾氣,摔東西?!”
“……”那拉氏的眉宇微微擰了擰,她剛走到鳳椅旁邊,擡手正要扶上鳳椅的扶手,聞聽洛傾羽這一番話,她的手一滑,小手指上的指套便掉落到了地上,深吸了一口氣,那拉氏的脣角微微一扯,轉身,她盯着洛傾羽
,脣邊是一抹陰陰的冷笑:“清平將軍不會是在懷疑本宮有孕在身了吧?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話!”
她都生過兩個孩子,都是已經可以做外祖母的人了,對於懷孕生孩子這樣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的比這麼一個十三歲,還未經人事的小丫頭要懂得多,洛傾羽如此一說,那拉氏的臉色便分外難看了,她的眉宇擰起來,一臉的嗜殺神情。
“不!皇后誤會了!”洛傾羽的脣角微微一挑,隨後湊近了皇后道:“您只是被下了藥而已,用藥過度,或者說是縱慾過度,身體虛耗太多,導致的精血虧損!皇后是否除了噁心之外,還有時常的腹痛,坐立不安……等症狀?!”
“本宮不是聽聞清平將軍才十三歲麼?一個小小年紀的女孩子,是如何知道如此多的牀弟之事的?”那拉氏冷嗤一聲,譏笑洛傾羽。
“傾羽自幼學得一些醫術,在東越國也曾經救治過一些人,對於皇后的症狀,傾羽知道是跟一個人有關!”洛傾羽走近兩步,淡笑着說道:“傾羽只是替皇后可惜了而已,想皇后年輕貌美、天香國色的……”
“混戰,你到底要說什麼?繞來繞去的,亂七八糟,若是再給本宮胡說八道,本宮便命人將你關入大牢!”那拉氏盯着洛傾羽,厲聲責罵道。
“哦!那傾羽也就不告訴皇后,曾經傾羽得見南翼國國師的真實面目!”洛傾羽淡淡說完,後退了一步,之後便站着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