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刷的被拉開了,明媚的陽光灑進屋裡,冬日的陽光,讓人感覺特別的溫暖。
“懶貓,起牀了。”
蕭逸軒坐到牀邊,捏着樑函韻的鼻子說。
“不要,讓我再睡一會。”樑函韻打掉了蕭逸軒的手,嘟囔着,冬天,最讓人戀戀不捨的就是暖和的被窩。
蕭逸軒耐心的哄着:“起牀,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楊晨周劍們要是見到蕭逸軒這般模樣哄着樑函韻,準會驚掉眼珠子,蕭冷少,一直冷冰冰的,什麼時候對女人這樣寵溺過?
“去哪裡?”樑函韻睜開眼睛,蕭逸軒那張帥氣十足的臉龐映入她的眼瞼,她抹不開眼睛了。
“花癡,你起來我再告訴你。”蕭逸軒捏捏她的鼻子說,“我到樓下等你吃早飯。”
蕭逸軒搞什麼名堂,不過這兩天他好像心情很好,昨天去蘇家回來後也傷感一陣子,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好心情,還哼着歌,樑函韻想半天,沒想起來有什麼事能讓他這麼高興的,以爲是公司有什麼好事讓他高興的。
洗漱好,樑函韻走出屋子,臥室門口是一道白色的欄杆,她可以看到地面大廳的情景。
穿着藍色毛衣的蕭逸軒正坐在餐桌前看報紙,他身後是燦爛的陽光,從落地玻璃窗照射進來,好像一幅唯美的畫。
深深的呼吸一下後,樑函韻慢慢走下樓梯。
蕭逸軒聽到動靜擡起頭,對樑函韻招招手:“快過來坐。”
樑函韻坐到他對面,早餐很豐富,她現在比較能吃,看什麼就想吃什麼,見抹好黃油的麪包放在面前的盤子裡,拿起張嘴咬了一大口。
蕭逸軒把麪包都抹好黃油,他怎麼對自己突然這麼好,不會有什麼事求她吧,他現在這麼厲害,還能有什麼事要求自己的呢?
樑函韻一邊吃着早飯,一邊在心裡揣測蕭逸軒的意圖,不過,她現在除了肚子裡的娃,別的可是什麼都沒有,吃他的喝他的,他能有啥事求自己。
這樣一想,心裡就踏實了,樑函韻安心的吃着飯了。
蕭逸軒一邊咬着麪包也一邊偷偷打量着樑函韻,那兩枚戒指就在他的口袋裡裝着呢,今天,他決定不去公司,不理公事
,只做一件事,就是跟樑函韻求婚,只要她一答應,他們就去民政局領結婚證,目前爲止,在蕭逸軒心裡,領結婚證這事比籤一個合同賺幾百萬還重要。
“你神秘兮兮的,到底要說什麼的?”樑函韻喝完最一口牛奶,忍不住問。
蕭逸軒也吃好了,起身走到樑函韻身邊,扶着她的肩膀說:“不是一直沒有帶你好好玩過嗎?今天是個好日子,我把所有事情都推了,帶你出去玩玩。”
“真的?太好了。”樑函韻也高興起來,蕭逸軒變得越來越好了,不管他是不是爲她肚子裡的孩子纔對她好的,她只管享受這一刻。
汽車沿着環城路,拐上高速路。
“到底去哪裡,還要上高速,這麼遠?”樑函韻看着窗外的風景,隨意問道。
樑函韻戴上絨線球球的帽子,把車窗搖下來,說:“隔着玻璃看外面的景色,一點都不清晰,還是這樣看順眼。”
“要不就說是霧裡看花,花不美嘛。”蕭逸軒轉頭看了她一眼說。
樑函韻笑了:“什麼理論,第一次聽說。”
“逗你開心的,對了,只准看十分鐘,小心着涼。”
“知道了。”樑函韻故作不滿,拉長聲音說,其實心裡美滋滋的,有時,被喜歡的人管束也是一種幸福的。
車窗早就被搖上了,樑函韻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有些困了。
“困了,就睡一會。”蕭逸軒說。
“好,到了喊我。”樑函韻向後一仰,閉上眼睛休息了。
等樑函韻醒過來,睜開眼睛時,見汽車停下來了,蕭逸軒靠在旁邊也閉目養神。
“我們到了?這是哪裡?”樑函韻搖着他的胳膊問,隨意向外面看去,這一看,她被震撼的說不出來話了。
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他們竟然置身在雪地裡。
蕭逸軒睜開眼睛,說:“滑雪場,好看吧。”
他從後座上拿出兩件厚戶外棉襖,遞到樑函韻手裡,自己也穿上,打開車門下車。
樑函韻戴着絨線帽子,大衣外面又穿着厚厚的棉襖,裹得跟北極熊一樣,蕭逸軒已經爲她打開車門了,她艱難的挪出來。
“真美。”樑函
韻看着白茫茫的一片,讚歎着。
這是一座人工滑雪山,在Z市的臨市郊區,樑函韻聽說過,可是從來沒有來過的,沒想到蕭逸軒帶她來這裡了。
“怎麼想起來到這裡來的?”樑函韻奇怪的看着蕭逸軒。
“你不是看那個什麼來自星星的你,說人家在雪地裡訴衷情真浪漫的嗎?”蕭逸軒有些不自然的說,他是從來不看那些婆媽的韓劇的,可是樑函韻晚上的看的時候,唏噓不止,他因此印象深刻。
樑函韻歪着頭看着蕭逸軒,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用力掐掐手背,疼的哎呀一聲,才發現這一切都是真。
見她疼的呲牙咧嘴的,蕭逸軒拉過她的手,嗔怪着:“傻丫頭。”接着順勢牽着樑函韻的手,朝雪地走去。
“現在不正是滑雪的旺季嗎?怎麼不見一個人影的?”樑函韻看着四周,一個人都沒見到,太奇怪了。
“是旺季沒錯,可是這滑雪場被我包了,自然就沒有別人了。”蕭逸軒漫不經心的說。
樑函韻驚叫着:“你包下滑雪場,那得多少錢啊,你幹嘛要包整個滑雪場啊?”
“小財迷。”蕭逸軒點着她的腦袋。
此刻,他也有些緊張,情不自禁把手放進口袋,握着那兩枚戒指,這才鼓足勇氣。
樑函韻輕輕轉圈,看着腳下晶瑩剔透的雪,忍不住蹲下來摸摸,好冷,跟真的雪一樣。
看着她孩子氣的動作,蕭逸軒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他蹲下來,說:“好玩嗎?”
樑函韻點點頭,雙手還在捧起一把雪,再放下來,再捧起。
“喜歡嗎?”
“喜歡。”
“下次還來玩,好不好?”
“好。”
“嫁給我好不好?”
“好。”樑函韻脫口而出,一愣,擡起頭看着蕭逸軒,後者半跪在地方,正緊張的盯着她。
“你剛纔說的是什麼?”樑函韻不敢確定自己聽到的是真的,遲疑着,又問一遍。
蕭逸軒認真的看着樑函韻的眼睛,說:“嫁給我吧,函韻。”
樑函韻慢慢站起來,蹲久了肚子裡的孩子抗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