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啊。”喬以溪握住了楚墨的手,十指糾纏,“我在。我們一起迎接新生命。”
笑容渲染上了陽光,蔓延到了嘴角,像曇花般高雅,又像玫瑰般嬌豔。楚墨感受着指尖上傳來的彼此的溫度,整顆心都軟了。她靠在喬以溪的懷裡,聽着他胸口傳來的強而有力的心跳聲,覺得特別的安心。輕輕點了點頭,她應道:“嗯。”
所以顏小蘇擔任MF公司總編輯以來,促成的第二筆大生意是和喬以溪集團一直談不下來的一塊地盤。但是後來手到擒來了。所以報紙上開始評價顏小蘇——虎父無犬女。
就這一條評價看得楚墨心裡一個勁直吐槽。犬女,她連犬女都算不上。歪頭看了一眼安靜呆在身邊的藏獒,心想,連我家希爾特都比不上。
知道楚墨懷孕後,喬以溪便包攬下了楚家所有的生意,現在楚墨真的就和女王一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就連走個樓梯,喬以溪還會特別矯情地抱着她上樓,沒把楚墨那個鬱悶的。
但是有一點讓楚墨非常的滿意,就是自從她懷孕後,身邊的這是禽獸便開始了“發情期中斷”的時期了。爲什麼說中斷呢,在楚墨看來,人家禽獸還有個什麼冬眠期之類的,可是喬以溪就是禽獸中的禽獸,其慾望簡直是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以上發言又大部分包含了楚墨氣憤的感情在裡面,而後她習慣性地運用了誇張的手法。
懷孕後,喬以溪已經化身爲讓楚墨極其非常滿意的好男人了,當然原因就是他不會無休止地索求了。除了偶爾的親吻,擁抱之外,喬以溪還是非常小心翼翼的。
營養師特配的孕婦補餐,心理師特出的心理方法,醫生,司機等等都是頂級的高手。現在楚墨正拿着一件服裝師特製大的孕婦套裝翻來覆去地看,實在是看不出來它和普通的孕婦套裝到底有什麼區別。況且,她才只是懷孕了三個月,有必要穿得那麼肥大嗎?
“乖。”喬以溪從身後輕輕地抱住她,溫熱的手掌有意無意地在她的小腹上摩挲,側臉親吻着她嬌嫩的耳垂,滿意地看到敏感的耳際染上了粉紅。他的手順着腰際向上,輕巧地解開了她衣服上的扣子,“換。”
楚墨無語地拍掉喬以溪的手,說實話,她到現在還是不能很泰然地讓喬以溪替她脫衣服之類的。紅了臉,彆扭地說道:“知道了。”而後閃身進了衛生間,爲了防止喬以溪進來,她還不忘反鎖了門。
利落地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換上了所謂的孕婦服,望向鏡子中,楚墨整張臉都囧了。
黑亮的長髮垂至腰際,漂亮的眼眸中帶着耀眼的光芒,皮膚光滑得不像話,在燈光下暈染着淺淺的瑩白。嫣然的脣瓣微微抿着。寬大的孕婦罩住她纖細的身體,雖然和平時有些不大一樣,但還是極其好看的。
楚墨左看看右看看,摸了一下小腹,感受着手掌心傳來的脈動。最終還是緩緩勾起了脣角。
唉,穿就穿吧。十月懷胎,想想挺恐怖的,但是隻要那個男人陪在身邊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怎麼樣?”楚墨穿着孕服進了臥室,伸手拉了拉裙角,眼神極爲認真地盯着喬以溪。
“很正常啊。”喬以溪笑了,伸手將她擁進了懷裡,輕聲說道,“你別擔心太多,我在呢。多大的事我都在的。天塌下來了,還有我幫你頂着呢。”
被看出了內心的焦慮,楚墨不由紅了臉,咧嘴笑着看喬以溪:“我擔心,擔心自己做得不夠好。”
“沒事,慢慢來。”喬以溪雙手捧着她的臉頰,溫溫的吻如雨點般輕輕地落了下來,“我會一直陪着你的。”
“嗯。”男人的溫柔就像是一劑最好的良藥,又像是一陣風,撫平了心中的漣漪。這一點讓楚墨感到特別的滿足和幸福。
輕柔的吻落在了她的髮絲上,而後逐漸輾轉到了敏感的耳際。一點一點,溫熱的感覺如觸電般使得整個身子倏然變得僵硬起來。
這什麼感覺,楚墨當然知道。自從懷孕以來,他們就沒有纏綿過了。想來身邊的這個男人大概已經忍耐到極限了。吻順着耳際漸漸移到了嫣然的脣瓣。不同於以往如火般濃烈的,這次的吻很溫柔很溫柔,帶着濃濃的寵溺與愛戀,好似要將她融化掉才甘心。微涼薄脣如蜻蜓點水般落在她的脣瓣上,溫溫的,婉轉纏綿,不斷吮吸,隨後漸漸下移······
“怎麼辦?已經整整一個禮拜了。”他的聲音很低很低,香醇得如美酒,美妙得同大提琴的聲音,漾在她的耳邊,蠱惑人心。
抗議的聲音被淹沒在炙熱的吻中,如櫻般的脣瓣重新被喬以溪吞噬了。溫熱的手掌緊緊扣住了她的後腦,突如其來的吻帶着一股來勢洶洶將她完全堙沒。比剛剛的吻要來得狂野,來得滾燙。
“以溪······”楚墨不明白爲何喬以溪就突然吻得這麼熱烈了。剛開口叫了一下他的名字,卻讓他早已等候多時的舌攻佔了進來,引導着自己的粉舌翩翩起舞,讓她感覺就要飛上雲端一般,迷迷糊糊的,可是又特別的舒服······
意識不能再繼續了。喬以溪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她的脣,溫熱的指腹摩挲着她嬌嫩甘甜的脣瓣。他柔柔說道:“好愛你······”呼吸不由紊亂了起來,他將自己埋入了她充滿香味的發間,手臂不由收緊,真想永遠都這樣抱着她。
楚墨的臉不由染上了誘人的紅暈,窩在他懷裡聽着他的心跳聲,笑,這個男人······
沒辦法,爲了他們的孩子着想,只好委屈他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