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57楊凡的應對
“先生,請你配合。”
利郎·安德森看着面前過分年輕的勝利者主教練,這間鑰匙球館話語權最重的中國人,伸出手。
楊凡接過調查員的手,輕輕握了一下然後放開。說實話,他不喜歡眼前的利郎,除了對方的傲慢做派,還有他的眼神,總感覺不好。
獲悉利郎的到來是聯盟總裁的委託,來調查鑰匙球館的“不和諧”因素後,楊凡更是對眼前的人怨恨到了極點——歸根結底,還是對聯盟的做法感到不齒。
所以楊凡很憤怒。
憤怒有時候不一定寫在臉上,比如現在的楊凡。
他甚至有些“卑躬屈膝”的給予對方敬畏的感覺。楊凡看着利郎·安德森恭敬道:“利郎先生,有了斯特恩先生的親筆證明,你可以到這座球館的任何地方檢察。”
再一次伸出手,楊凡道:“鑰匙球館歡迎你。”
楊凡的做派讓利郎很受用,他看着楊凡點點頭,心想這個年輕人不向外界傳聞的那般桀驁不馴,盲目自大。於是道:“楊,感謝你的配合,現在我開始要檢察了,你有什麼交代嗎?”
陪同楊凡的安妮是頭一個感覺楊凡古怪的人,對於楊凡的瞭解她可是深入骨髓的。只是她不明白一向強勢、一向球館不容他人染指的楊凡今天到底是怎麼了?連絆子都不甩一個就讓聯盟的調查員直接檢查?怪了。
只是鑰匙球館畢竟是自己的地盤,是自己的半個家,怎麼能容他人涉足?還是不懷好意的那種?
站在一旁之前顯得沉默的安妮不快道:“我有話說!聯盟爲什麼不去檢查其他30支球隊的球館?單單檢查鑰匙球館?”
安妮瞪眼道:“你們這是偏心!這是歧視!我不能容忍你檢查球館……”
利郎陰沉着臉看了一眼美豔的勝利者總經理,晃了晃手上聯盟總裁的親筆證明,冷哼道:“呵!看見沒有,我有這個……”
“這個足夠讓我檢查鑰匙球館的權力。”
利郎指着楊凡道:“美麗的小姐,你應該學學這位先生,看他是多麼的謙和有禮。”
楊凡笑了笑,捏捏安妮的手掌,示意她安靜下來,只是安妮憤憤不平起伏的胸線告訴着衆人自己很生氣。楊凡沒有理會,他扶了扶額頭對利郎說道:“哦……忘了告訴你,鑰匙球館裡面最裡面的朝東的那間房間不可以進去!其他的地方,利郎先生,你隨意。”邊說着,邊用手拍打着安妮。
“爲什麼?”利郎冷酷的看着楊凡,“我需要一個解釋。”
“因爲……”
楊凡頓了頓,利郎的目光透着十足的寒意,楊凡有些“退讓”,無奈道:“好,利郎先生,你要進去,就進去。”
“但是——”楊凡看着利郎的眼睛,“我奉勸一句,爲了你好,最好是別進那個房間。”說完,楊凡做了個“請便”的手勢,然後拉着安妮在一旁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利郎先生,我們在這等你,有什麼問題就大聲叫我的名字。”
利郎略有深意得意的看了看楊凡,再看看臉上流露出敵意的安妮,覺得好笑,然後開始自己的工作。
看見該死的傲慢的傢伙走開,安妮伏在楊凡耳邊生氣問道:“該死的,你見什麼鬼?今天怎麼變成了小綿羊?”
楊凡鬱悶的看着安妮,反問道:“怎麼?我變得這樣謙和有禮了,你不習慣?這難道不好嗎?”
安妮暗罵了聲見鬼,然後看着楊凡沉聲道:“我覺得你很窩囊。”
“窩囊?”楊凡笑道:“見鬼!我可不會這樣,等會你就知道我這麼做的深意了。”
聽着楊凡的話,安妮突然想着以楊凡錙銖必報的“性格”,怎麼會改變性格不給那個該死的利郎穿小鞋?
安妮想了想,好奇道:“你做了什麼?爲什麼要強調東邊的房間?”
楊凡眯起眼睛道:“嗯……安妮,你難道忘記了那個房間裡有什麼了嗎?”
安妮想起什麼似的恍然大悟,然後惡狠狠的瞪着楊凡,怒聲道:“哼!該死的!要是……我就是宰了你!”
楊凡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心裡卻是另外一番計較。
檢查了半天,利郎並沒有發現什麼,勝利者球員的衣櫃裡面除了臭鞋子就是球衣,還有高新產品,沒有毒品,沒有槍支,甚至可樂也沒有一瓶。
難道鑰匙球館裡面的這羣混蛋沒有一丁點問題?
利郎眯着眼睛,一陣惱怒,想起剛纔安妮居然大言不慚的對自己當面提出質疑,對聯盟的權威質疑?利郎心裡不好受,一定要檢察出什麼纔好!
等等!
那件朝東的屋子!
楊凡特別強調讓自己不要進去!
想了楊凡說話的口氣,利郎果斷的感覺到那間房間可能存在問題……很大可能!
嘴角泛起冷笑,利郎加快了腳步,來到球館向東最裡面的那間屋子。
利郎重重的擰開房門——
映入眼簾的是簡單的佈置,只是正對房門的窗子開着,西雅圖轉晴的天氣讓這裡面的空氣變得很清新。
不過利郎立即發現了一個問題——房間保持的很乾燥!
這就說明裡面很有可能存放着槍支!
利郎的心激動起來,他慢慢的接近房間裡看上去最有可能存在着槍支的地方——牆邊。
他呼出一口濁氣,平復一下心情,走到櫃子旁邊的他正打算伸手——
突然!
一陣悚然的氣息從他的後方傳了過來,他打了個激靈,全身冰涼的慢慢轉過頭。
利郎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他的身後驀然的出現了一支巨大的犬!他不認識這樣子的狗到底是什麼品種,只知道齊腰的身高,讓它顯得很可怕。
它看着自己!
像盯住獵物一樣看着自己!
利郎敢保證,他要是敢動一下,這隻狗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前來,用自己的鋒利的爪子和牙齒將自己撕碎!
他不敢動,就這樣看着它。
那隻狗也沒有動,只是用冷漠的審視的眼神盯着“入侵者”。
一人一狗就這樣對峙着。
利郎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凝聚了,終於人的耐性抵不上動物,想起楊凡之前有事就叫他的名字……利郎大叫道:“楊……楊……噢!……該死……!”
就在利郎叫出第一聲的同時,狗動了!它以一個撲食者的姿態向前一躍,前掌就按在利郎的腿上,幾乎就在同時,它的牙齒已經和利郎的大腿來了次親密接觸。
“楊!楊!……”
利郎大聲的痛呼道:“救命!救命!……”
然後是淒厲的叫喊聲。
至始至終,狗都沒有發出任何警告的叫喚聲,——這應了一句老話,咬人的狗不叫。
楊凡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嘴角泛着冷笑,不是要整我嗎?不是要調查我嗎?你再狂啊!再繼續傲慢啊!
不過楊凡知道如何“完美收場”,他立馬站了起來,隔着老遠的地方衝利郎叫道:“別急!先生!證明!證明!出示你的證明!”
“給它看!給它看!——斯特恩先生給你的親筆簽名的證明!”
楊凡“焦急”道:“讓它明白你是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