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應該沒有提什麼奇怪的懲罰吧?”在將疊疊樂弄好後,鄭亨敦有些不放心的對着盧洪哲還有金希澈再次詢問道。
“亨敦哥你就別擔心你那麼多,我們也是有機會接受懲罰。”
“自然不會提出一些奇怪的懲罰。”
盧洪哲給了鄭亨敦一個安心的眼神說道。
“如果是希澈說這話,我還是比較放心,你的話,我還真的是有些摸不準。”
“畢竟你惡趣味來了,坑自己的事情也不是沒做過。”
鄭亨敦吐槽着說道。
“確實,洪哲瘋起來真的是不管不顧。”HAHA深以爲然的說道。
“放心,我現在的情緒非常穩定,一看就知道我不會那麼做。”盧洪哲再次對着他們投去了一個安心的眼神說道。
“咱們就暫且相信一下他。”鄭亨敦深呼了一口氣,覺得爲了不耽擱衆人時間,還是先給予盧洪哲一定的信任比較好。
不然繼續這麼疑神疑鬼下去,這遊戲也不用玩了。
然後在商討了一下挑戰的順序後,遊戲就正式開始。
按理說頭幾個回合,是基本不會有問題,畢竟難度實在是太低。
誰知道只是第三個回合,鄭亨敦就因爲失誤,導致疊疊樂倒塌。
這一情況可真的讓鄭亨敦有些懷疑人生。
要知道早些年他可是被評價爲除了搞笑什麼都擅長。
雖然只是一句戲語,但至少在遊戲方面,他做的還是不錯。
疊疊樂他以前也是玩過不少次,表現的也並不差。
再加上他排到的的順序也並不差,是第三個進行挑戰。
所以他這次對於自己是非常有自信,反正只需要穩妥一些來進行,應該就不會輸。
結果現實就是那麼的殘酷,讓他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亨敦哥你怎麼玩的那麼差,這實在是讓我非常的失望啊。”金希澈也故作一副非常失望的表情說道。
“我這還不是因爲你們一直在那裡搗亂,所以才一不小心出現了失誤。”鄭亨敦直接將責任推給了剛剛一直有在對他施行干擾行爲的幾人。
“亨敦哥你在我們挑戰的時候,不也是沒少騷擾我們。”HAHA好笑的說道。
“咱們都有出招,只不過是亨敦哥你自己更容易受到影響而已。”金希澈也笑着說道。
“算了,現在說再多也沒用,輸了就是輸了。”鄭亨敦嘆了口氣說道。
“亨敦哥你能有這個覺悟就好,現在就來抽取你的懲罰吧。”盧洪哲將裝有籤的那個盒子放到了鄭亨敦跟前說道。
鄭亨敦再次深呼了一口氣,然後簡單的做了下祈禱。
這纔開始慎重的進行抽籤。
雖然非常的糾結,但鄭亨敦也沒有讓其他人等太久,很快就做出了選擇。
“我這運氣怎麼就那麼的背。”鄭亨敦在看了一眼抽到的籤後,猛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懊惱的說道。
“這個是誰寫的懲罰?不知道是會出人命的嗎?”當HAHA從他手中拿過那張籤,看了抽到的籤的內容後,當即露出了一副驚愕失色的表情。
“到底是什麼懲罰,讓你們有那麼大的反應?”金希澈按耐不住好奇心的問道。
“懲罰的內容很簡單,就是讓澤晗彈一下腦嘣。”HAHA當即將籤的內容展示了出來。
“原來就是彈一下腦嘣,我還以爲會是什麼奇怪的懲罰。”金希澈因爲沒有見識過,所以覺得這個懲罰沒什麼好擔心。
“你可不要小看這一下腦嘣,那可真不是開玩笑的。”HAHA表情非常嚴肅的說道。
“不知道希澈你有沒有看過鍾國哥彈別人腦嘣的情景?”盧洪哲對着金希澈問道。
“沒有實際看過,就在電視上看過,看着就挺嚇人。”金希澈搖了搖頭說道。
“澤晗他彈別人腦嘣的時候雖然不會有鍾國哥那麼嚇人,但這威力絕對不會比鍾國哥小。”鄭亨敦抹了把臉說道。
“有到那種程度嗎?”金希澈這下有些沒法淡定。
金鐘國的力氣有多大,金希澈還是有一定的瞭解,所以大概能預想到金鐘國給人彈腦嘣的時候的厲害程度。
如果李澤晗的腦嘣威力真的有到金鐘國那個水平,那捱上一下肯定不是開玩笑。
“所以我現在纔會那麼的絕望,爲啥自己的手氣會那麼背,抽到這個懲罰。”鄭亨敦非常鬱悶的說道。
“這個懲罰到底是誰寫的?”金泰熙開口詢問道。
這個問題的答案,她也是非常的想要知道。
“這個字跡並不是澤晗還有泰熙的,所以他們兩個可以排除。”盧洪哲盯着那張籤看了一會後說道。
“也可以排除我跟洪哲,我們的筆跡亨敦哥應該能認得出來。”HAHA順着盧洪哲的話說道。
“那剩下的嫌疑人就只有亨洙,丹菲跟希澈了。”鄭亨敦盯着兩人說道。
“如果是我的話,我可不會表現得那麼驚訝。”金希澈趕緊擺手否認到。
“那嫌疑人就只剩下兩個了。”鄭亨敦回想了下金希澈剛剛的表現,覺得他並不像是在演戲,所以就決定相信一下金希澈。
“偶吧,這明顯是男性的筆跡,你應該直接將我給排除的。”孫丹菲有這種無語的說道。
“也許是因爲你平時表現的太像一個女漢子,所以亨敦哥他們才認爲你的筆跡會偏向於男性化一些。”金希澈一本正經的說道。
“情況就是希澈說的這樣。”鄭亨敦摸了摸鼻子說道。
“你們這話對我真的造成了好大的傷害。”孫丹菲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真的受傷的模樣說道。
“這也不能完全怪我們,誰讓丹菲你平常跟我們見面的時候,都是那樣女漢子的表現。”盧洪哲攤着手說道。
“以後咱們私底下還是不要再見面了。”孫丹菲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可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待會就會將這事給忘了。”金希澈擺擺手說道。
“我再大度也是有極限,明明是一個嬌滴滴的弱女子,老是被你們說成是女漢子。”
“你們不知道這樣會讓我對自己的女性魅力產生懷疑嗎。”
“也許我到現在都還沒找到男朋友,就有你們的一份原因。”
孫丹菲情緒激動的說道。
“這都能扯到我們身上來,你這也太能扯了一點。”金希澈一臉荒唐的看着孫丹菲說道。
“我這可是說認真的,現在是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性。”孫丹菲咬了咬自己的指甲說道。
“你這丫頭,這壞習慣怎麼又出來了,忘了自己做了美甲嗎。”李澤晗拿開了她的手說道。
“我把這事給忘了,怎麼辦,這剛做的指甲被我弄花了。”反應過來的孫丹菲趕緊看向了自己被自己咬過的大拇指的指甲,在發現了瑕疵後,慌亂的說道。
“看了你的表現,我非常肯定,你到現在都還沒有男朋友這一情況,原因還是出於你自己身上。”金希澈用着無比肯定的語氣說道。
“我現在的情緒非常的不穩定,你如果不想遭遇到什麼暴力事件的話,最好少說幾句。”孫丹菲一個眼刀丟了過去說道。
“行吧,那我就少說兩句。”金希澈果斷的選擇了認慫。
畢竟孫丹菲現在的情況,確實挺像到了被人再刺激一下就爆發的程度。
所以他還是明智一點,不要再去點火。
“丹菲你真想要交男朋友,就先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你之所以還單身,主要還是因爲心態問題。”
李澤晗開口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我的想法跟澤晗差不多,也覺得丹菲你主要是因爲心態問題。”金泰熙同感的說道。
“丹菲以前有次在酒桌上可是說過自己在考慮信奉不婚主義。”金希澈開口爆料到。
“這是真的嗎?”HAHA詫異的看向金希澈問道。
“這確實是真的,我可一直都非常擔心。”
“現在說出來也是希望大家一塊勸勸丹菲。”
金希澈撫着臉,一副非常惆悵的表情說道。
“我當初就是隨口那麼一說,還不是你們一直在那嘮叨。”孫丹菲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我們嘮叨也都是爲了你好。”金希澈攤着手說道。
“你自己也是讓人擔心的主。”孫丹菲白了他一眼說道。
“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你的情況不改變一下,很容易變得跟洪哲一樣。”鄭亨敦點了點頭說道。
盧洪哲和HAHA也順勢開始勸說起了金希澈。
當然,盧洪哲在話題轉到他自己身上的時候,都選擇了裝傻。
“得,這下我自己引火燒身了。”金希澈苦笑着說道。
“這個話題咱們待會再來慢慢聊,我這纔想起咱們這跑題跑的實在是有些太遠了一點。”HAHA拍了拍手說道。
“咱們原本是在討論什麼來着?”孫丹菲有些呆萌的問道。
“咱們是在討論亨敦哥抽到的那個懲罰到底是誰寫的。”HAHA說着視線就落在了經過一番的排查之後,擁有最大嫌疑的李莞身上。
“這個確實是我寫的。”李莞原本也沒有隱瞞的想法,非常乾脆的承認了這一點。
“亨洙你爲什麼會寫上這麼可怕的懲罰。”鄭亨敦沒法理解的說道。
“我就是一時沒有什麼好的想法,又不想耽擱大家的時間,才寫上了這一個懲罰。”李莞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現在還真的是有點因爲這個懲罰而覺得對不起鄭亨敦。
畢竟李澤晗彈腦嘣的威力有多大,他可是非常的清楚。
待會鄭亨敦肯定會因此而受不小的罪。
“亨敦哥你還是早點接受懲罰吧。”
“畢竟你被彈了之後,你應該需要一段時間來進行緩衝。”
HAHA對着鄭亨敦說道。
“可能會迷糊上一段時間。”李莞對着鄭亨敦說道。
“你別說了,越說我心裡越沒底。”鄭亨敦做了一個制止的動作說道。
然後鄭亨敦就讓盧洪哲去找來了一個小鏡子過來。
這一點,孫丹菲滿足了他,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鏡子從包裡找了出來,並遞了過去給他。
鄭亨敦先是通過鏡子觀察自己額頭了一會,接着深深地嘆了口氣。
然後很快整理了心情,換上了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走到了旁邊的空位上坐下。
李澤晗見狀,也起身走了過去。
金泰熙他們則跟在了他的後面,準備觀看鄭亨敦接受懲罰的過程。
“澤晗你可要悠着點,千萬不要用全力。”鄭亨敦臉上掛着討好的笑容對着李澤晗說道。
“最起碼都要七八成力道,不然怎麼算得上是懲罰。”HAHA雖然同意李澤晗不需要使用全力,但也要有個限度。
“就七成力道吧,今日是個開心的日子,可不能讓亨敦哥被送去醫院急救。”盧洪哲拍板說道。
“你們就不能說點好話,別在那裡瞎起鬨嗎。”鄭亨敦咬牙切齒的說道。
盧洪哲換上了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不再出聲。
HAHA則拿出了手機,開始進行拍攝,打算將鄭亨敦接受懲罰的過程都拍下來。
鄭亨敦這會也沒有心思去阻止,只能由着他去拍攝。
李澤晗在鄭亨敦做好了準備後,就不在耽擱時間的實施了懲罰。
當李澤晗手指彈到鄭亨敦的額頭,發出了聲響的時候。
HAHA等人都是露出了一副受到了驚嚇的表情。
也就是金泰熙和李莞表現的比較淡定。
兩人通過那發出的聲音,李澤晗這應該是手下留情,再次收了力道。
不過哪怕是李澤晗收了力道,捱了這一下的鄭亨敦也是夠嗆。
在呆滯了一會後,回過神的他,就捂着自己被彈的位置發出了痛呼聲。
盧洪哲他們趕緊去幫忙檢查他的額頭。
“這是腫起來了?”在鄭亨敦將他的手從額頭位置拿開後,金希澈的驚呼聲也隨之響起。
“真的腫起來了?”他的驚呼聲也讓鄭亨敦慌了神,趕緊對着幾人詢問道。
“現在還沒有腫起來,待會就不好說,畢竟亨敦哥你的額頭現在實在是太紅了一點。”HAHA認真的觀察了一會後,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鄭亨敦趕緊讓孫丹菲將鏡子拿給他,他覺得還是自己親眼來確認下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