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那本宮到要問問?你要的公道是怎樣的?”
這個時候,從城牆之上響起了一個霸氣的女人聲音。
只見,這個時候,太后、皇帝還有一些大臣統統上了城牆,一個個看着下方。
“太后?皇上!”
看到了他們之後,唐武立即沒勇氣了。
“你們謀反前,本宮說了,回京面聖。給你們唐家一個交代,可你唐家卻殺我朝廷使者,此乃死罪,目無法紀。理應處死。如今,你軍大敗,本宮下旨,赦你們死罪,可既往不咎,依舊讓你們入城面聖,你們居然依舊率軍南下,圍我京城,此乃何意?”
張蕊大聲怒喝道。
“太后娘娘,我們入京不是不可以,但是,希望太后給士兵們一個交代。我齊古雖然是局外人,可這些天來在軍中行走,卻聽到了士兵們的怨恨聲太多了。所以希望太后能明白事理。”
齊古站了出來說道。
“那你希望本宮做什麼?”
張蕊冷笑道。
“希望太后殺掉老夫寫在名單上的那些人,同時,讓皇上親政。”
齊古撫摩着鬍鬚道。
“你說寫掉名單上的那些人?你要殺的那些人,我都帶來了,這裡可是有上百名大臣啊!上到閣老,下到侍郎,如果都被你殺了。那朝廷之上還有誰辦公?”
張蕊狠狠的說道。
她身後的大臣們一個個眼裡滿是殺機。
“而且,你殺他們,總得要有理由?難道就憑你一句話,叫本宮殺了數百名大臣?”
張蕊冷哼一聲。
“老夫懷疑這些人勾結亂黨,企圖謀反,所以得死。”
齊古冷哼一聲。
“謀反的人不是我們,而是你。如今率領五十萬大軍圍在京城,還不願入京面聖,你好意思好所這些話?”
“齊古,你這個賊子,太后看錯了你。太后信任你,纔派你去征討叛軍,如今到好,你也反了。”
“齊古,到了現在,還不跪下求饒嗎?”
大臣們一個個憤怒的叫囂了起來。
“哈哈哈哈!謀反?你們居然說我齊古謀反?這個女人把持朝政幾十年,讓皇上做了幾十年傀儡,應該說謀反的人不是我,而是她。今日,要麼就是這個女人下臺,要麼就是城破人亡。你們自己選吧!”
齊古完全被氣的不行了。
到了這種情況了,他們居然還敢囂張,這簡直是找死。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張蕊冷笑了起來。
這下,所有人算是看清楚了齊古的面貌。
“不是他的狐狸尾巴露了出來,而是……這個國家已經病了,既然病了,就應該有醫生去醫治。”
張蕊的話落下時,這個時候,天空中一片金黃光芒落下。
而在光芒中卻出現了一名白色袍子的男子。
聖人?
這個男人一出現,所有的人都驚住了。
從天而落,金黃才氣,這不就是聖人嗎?
“文宇聖人?”
張蕊的臉忽地一變,讓她完全沒想到,有聖人出現,而且這個聖人還是三大聖人中最強的文宇聖人。
“這……這……”
“怎麼可能?不可能啊……”
城牆上的大臣們都臉色突變。
至於齊古卻露出了陰狠的笑容來。
“聖人!”
齊古等人一起下馬,尊敬的喊道。
文宇聖人揮了揮手,看着城牆之上道:“大明的氣運已盡,然而耗盡氣運的人,就是你這個女人。所以,本聖人今日下來,就是爲了主持大明的公道。”
此話一出,張蕊一顫,險些昏了過去。
“哦?公道?那不知閣下的公道在哪?指使一羣反賊謀朝篡位?還是,讓你來做皇帝?”
一個冷笑的聲音森森的笑起。
這個聲音格外的熟悉,特別是進入到了張蕊耳朵裡後,讓她眼前一亮。
這時,同樣一片金黃光芒出現。一名白色頭髮,帥氣的青年出現在了城牆之上的屋檐上,青年身上散發着金黃光芒,光芒涌現,讓人感覺起來格外的舒服。
乾飛?
沒錯,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乾飛。
乾飛不是在監獄嗎?怎麼會在這裡?還有,他……他怎麼散發金黃的才氣,這和聖人的才氣太相似了。
“是你?”
文宇聖人一皺眉。
“放肆!在聖人面前還敢如此無禮,你這是找死。”
齊古怒道。
“找死?就憑你也配說這句話?”
乾飛冷冷一笑。
書界的法則很簡單,你的文才越高,所獲得的力量就越大。乾飛能夠寫出神詩來,這說明了一點,他的才華已經超過了聖人,跨越了聖人這個層次。
如果說,這個世界裡誰最想自己死的話,那麼就是聖人了。
“你……”
齊古被氣的實在不行了。
“文宇,你已經犯了天規,下界擾國擾民,此乃死罪。我奉勸你一句,趕緊回去,不要參與這種事情來。”
乾飛奉勸一句。
“哈哈哈哈……”
文宇聽後,卻昂起腦袋大笑了起來,就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
“乾飛啊乾飛,你還真是一個有趣的人。你居然敢如此對我說話?你知道嗎?你已經犯了死罪,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文宇猙獰的說道。
“是嗎?”
乾飛搖了搖頭。
既然已經攤牌了,乾飛也不介意把這個傢伙給殺掉。
“你給我死。”
文宇快要噴血了,他可是聖人啊?這個傢伙居然如此羞辱自己。
“嗡!”
瞬間,天空之中佈滿了金黃的光芒,金黃光芒中呈現了無數的文字,這些文字朝着乾飛轟了過去。
“你知道你哪裡不如我嗎?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我能寫出神詩,你卻最多隻能寫出聖詩,所以,你是聖人,而我卻是神人。”
乾飛搖頭笑了笑,這時,他手裡出現了一支筆,筆向着虛空一揮。
“牀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這首詩一出現,天空中烏雲捲起,引起了天動,與天同輝。同時這首詩的字體一路瘋狂的向前轟去。
“轟隆!”
那些金黃的字體靠近了這首詩後,居然全部都被轟炸開,爆爲了虛無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