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妝一落地,我踏上了這條路上,似年或許還在熟睡,可是我卻......凌晨的太陽是最好的,今天卻是最刺眼的。
“小七小青,我走了之後替我好好的照顧似年。”這是我在南京中最後說出的一句話,我或許早就別無選擇了。
或許是我出現了的幻覺,車的後面一直傳來似年的聲音,“婷兒婷兒......”
不,這不是幻覺,我轉頭去,我看見了他。
“婷兒,小青都告訴我了,你要去和親。我求你了,你別去好嗎?”
“似年,我別無選擇了。”
“婷兒,你別走。”似年痛哭着,卻追不上馬車的腳步,“婷兒,你不可以這麼對我。我們說好的,你不能負了我。”
“似年,你回去吧,是我自己要嫁給蒙古可汗的。”我對自己冷嘲了一番,我轉過身去,認他在後面亂吼。我知道,我長大了,長痛不如短痛。
我的眼睛到現在依舊是紅色的,我早就記不清我已經哭了幾次了。或許我天生就是一個愛哭鬼吧,我冷嘲的對着自己說。
蒙古的風格外的冷,吹的我的心涼颼颼的。是什麼原因導致我現在成了這番天地。是時間改變了一切的一切罷了。
我放棄了。
至少我能救活似年,我能犧牲自己的幸福換來世界的和平,我能學習王昭君,我能成爲世人所敬仰的,可是我.......我只是一個想要得到幸福的孩子啊。
其實我也曾幻想過穿嫁衣的樣子,可從來沒有這麼狼狽。幾天的舟車勞頓並沒有讓我能拖延時間。我換上了這可憐的嫁衣,我坐在這裡。
紅色的殿堂,紅色的地毯,紅色的簾幕,金色的彩繪,金色的流蘇,暗紅色的書案後坐着一身青衣的男子,我看不到他,我帶着紅蓋頭。
“我知道你們中原人喜歡這樣的結婚方式,怎麼樣?喜歡嗎?”青衣男子走了過來。
“喜歡。”也許我除了這樣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公子,換新郎衣吧。”
我深知,無論是一拜天地還是二拜高堂,就算是夫妻對拜。他,似年也不是那個青衣的男子。
禮成之後我便入了這蒙古包內......
蒙古包外的人們是開心的,或許他們現在正在打鼓。我的丈夫又是什麼模樣的,我從未見過。難道是我太傻了,不然又怎麼會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呢。
帳篷被打開了,我的心情格外激動,我該怎麼辦?
“娘子,我來了。”
顯然是喝醉酒的樣子,“嫁給我,”只聽到他這麼一說,他把我推到在牀上。我沒有反抗,任他在我的身上亂吻亂親,他要了我。我的清白終究是沒了。不覺淚水又掉了下來。我很痛苦,我沒讓他停下,只要他開心,我做什麼都可以。我成全他的期望。
“我愛你,”他說道,“我知道,”我配合着他。痛,我突然感到了全身無比的疼痛,包括我內心深處的痛。
清晨的風格外良好,我忍着痛苦起來了,我哭不出聲來。我......又如何跟似年交代?
我看了看他,冰藍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樑,一身藍色的錦袍,手裡拿着一把白色的摺扇,腰間一根金色腰帶,腿上一雙黑色靴子,靴後一塊雞蛋大小的佩玉。武功深不可測,溫文爾雅,他是對完美的最好詮釋。再加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迷人的王者氣息,令人不捨得把視線從他臉上挪開。他美麗得似乎模糊了男女,邪魅的臉龐上露出一種漫不經心的成熟,櫻花不經意的繚繞在他的周圍,不時的落在他的髮簪上,如此的美麗,竟不能用語言去形容。
“是小七,”我並沒有感到驚訝,或許我早就知道了。無論是那件青衣還是他的聲音中,我是最熟悉他的。不過這樣好,我嘲笑着自己,至少我沒有嫁給一個我從來沒見過面的人。
下節預告
“對不起,我......騙了你。”
“你騙我什麼了?”
“其實我就是蒙古可汗。”
“我知道,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