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個狙擊手。”菊滿堂繼續向江純走去,已經快要靠近袖裡乾坤的危險範圍,“我沒有靈氣,也沒有異能,我對你無害。”
王翰沒有阻止,意圖讓菊滿堂繼續去送死。雖然這個女人很蠢,但她卻可以達到試探江純的目的。
袖裡乾坤,纔是他們唯一畏懼江純的地方。
“站住。”在菊滿堂距離自己僅剩五米左右時,江純突然開口了,“再往前走就殺了你。”
菊滿堂停下了腳步。王翰眉頭緊皺,心中怒罵不已,五米,這正是袖裡乾坤的極限距離,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江純叫停了。
如果可以的話,江純也想換一個活人質回來,可是【盒中世界】偏偏不能允許意識清醒的人進入,只有無意識狀態的人和死物才行。
【名稱:盒中世界】
【類型:道具】
【品質:完美】
【功能:擁有長寬高各五米,共計一百二十五立方米的存儲空間,可以容納物品和非覺醒狀態的生物】
【備註:經濟實惠,好用不貴】
“給你一分鐘,順着價值往下說。”江純雙手環胸,並沒有將齊啓等人收起,也算是給了菊滿堂一個機會。
菊滿堂有些猶豫,但是想到了思翎的處境,不由得開口道,“我是此次行動狙擊小隊的隊長,他們都是我的成員,擒賊擒王,我的價值更大。”
“不夠。”江純淡淡道。
“我還是組織狙擊訓練隊的教官,有利用價值,以我爲人質要挾,組織一定會放過你。”菊滿堂再道。
“是麼?我看你更像是一枚棄子。”江純笑着望了望王翰,搖了搖頭。
“我父親是秘銀會的會長,以我爲人質,秘銀會一定不敢再對你動手。”
菊滿堂此話一出,杜林軒和王翰的臉上都洋溢起一抹驚愕,顯然,在此之前,他們也不都不知道菊滿堂是會長的女兒。
“這倒是……足夠了。”江純捏了捏小臂,伸手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在衆目睽睽之下丟給菊滿堂。
“吃了。”
“不要!”杜林軒和王翰驚慌開口,但菊滿堂沒有猶豫,接過江純拋過的藥丸,一口吞下。
江純遞過去的是【驚嚇寶盒】中100驚嚇值一顆的【安眠藥】,效果立竿見影,菊滿堂嚥下之後即刻跌倒。
完了,完了,會長的女兒搭進去了。王翰見菊滿堂昏倒,趕忙提氣輕身撲上前去營救。卻不想江純大手一揮,將要跌倒的菊滿堂瞬間消失,王翰的心瞬間跌到了低谷。
會長的女兒沒了,今天就算是能活着回去也不可能活着走出組織了,還管他什麼袖裡乾坤呢,打吧!
“動手!”王翰爆呵一聲,從中間掠起,伸手向前虛握,精光一閃,一把青色劍鋒出現在王翰手中,直奔江純而去。兩側,紅氣道人分別從左右夾擊,手中皆是精鋼長劍,拼命之勢昭然若揭。
遠處,杜林軒倒是依舊站在原地,但是他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炙熱,雙手向前,喃喃道。
“火焰!”
道士們的攻擊還未至近前,就在杜林軒一聲低語後,江純率先感受到了一抹灼熱從背後傳來。
開啓【祭靈】向左側閃躲,擡眼望去,自己先前所處的位置已被三道沖天而起的火光代替。而杜林軒的攻擊還在繼續。
“寒冰!”
背後被蒸騰出的熱汗還沒完全褪去,江純又感受到一股寒意從腳下升起。猛然起跳,五道一米長的冰棱徑直從腳下升起。江純處於【祭靈】之中,腳下輕點冰棱接力,右手【小巧折刀】,左手【兩儀燈】迎面向前對上了王翰的青色劍鋒。
王翰手持青鋒豎劈取江純持燈左臂,江純並不懼怕閃躲,催動【兩儀燈】將左臂化爲一片青藍,宛如玉骨玉皮,舉臂上擡,主動撞上了王翰的劍鋒。趁此間隙,右手推刀向前,【小巧折刀】直奔王翰前胸,剜破了道袍,割出一片血紅。
一個照面後,兩人同時後撤,王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道袍,雖然在向外滲血,但也只是割破了皮膚,並不是什麼打傷。而江純則是飛快收起【小巧折刀】,將【兩儀燈】從左手換向右手。在【兩儀燈】的保護下,左臂雖然沒有受傷,但左肩確實被震得脫了臼,一時半會兒擡不起來。
左右兩名紅氣道士已經提劍攻了過來,江純再次舉燈防禦,正當時,又聽得杜林軒一聲輕喃。
“雷……霆。”
嘶啦——
一道閃電劃破天空,照亮了陰暗的樹林,正匯聚在江純頭頂,杜林軒的雙眼此時已經呈現出了純白的眼色,看着上去格外瘮人。
電光火石,爭鬥發生在眨眼之間。江純已經落了下風,左臂脫臼後,被兩個紅衣道士砍的敗退連連,頭頂有雷雲匯聚,遠處還有一個藍氣修爲的王翰,隨時準備給他致命一擊。
突然,杜林軒身邊的季巧悲痛地大喊道。
“組長!!”
衆人不知所以,紛紛將視線轉向杜林軒,只見一支銀白色的箭矢已然貫穿了他的左肩並且將杜林軒釘在了地上。攻擊被打斷,凝聚起的雷雲很快消散,三名道士見狀倒吸一口冷氣,紛紛放棄了對江純的攻擊,後撤凝聚陣型,警惕地望向樹林。
天方夜譚來了!江純看到那支銀色的箭矢後長出一口氣,心中一塊大石落下。杜林軒身旁,季巧瘋了似地對着樹林大喊道。
“誰!是誰!出來,有本事出來!”
樹林中,並沒有傳來回應。杜林軒喘着粗氣,想要把箭矢從自己肩膀上扒起,卻發現箭矢根本沒有實體,完全是靈氣狀態。
“閣下,暗箭傷人可不是什麼好本事,有話可以出來當面說。”王翰沉聲道,三名道士背靠背,各護一方,警惕地望着樹林。
“啊——”
正在衆人警惕之時,又一聲慘叫傳來,是杜林軒身邊的季巧。同爲女性,天方夜譚卻沒有絲毫手下留情,同樣的手法將季巧釘在離她最近的一顆大樹上,鮮血順着靈氣箭矢貫穿的左肩瘋狂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