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包成這樣,裹這麼厚,他不捂得慌嗎?”景恬疑惑地小聲問辰雨。
辰雨便也上前低聲答道:“少主吩咐,不要讓血滲出來,不然容易嚇到三位少爺和小姐。”
噗……景恬差點噴了出來。
所以,把立冬裹成木乃伊一樣這麼厚,就是爲了,不要讓血滲出來嗎?
那就先包着吧!
雖然知道昨天並不是立冬下毒,反而他還救了大家。可看他的樣子,分明是看她不順眼的。
竟敢當衆說出那樣誅心的話!
若她當時意志不夠堅定,一定會慌亂無措,就算陳良一心護着她,也會引得辰驍衛對她這個少主夫人離心隔閡。
所以,她雖然客觀上欣賞立冬,主觀上還是討厭他。哼!
“大姐姐,這是誰呀?”
自哥兒他們從過堂屋出來,就看到院子裡擔架上,裹得白花花一團的立冬。
“哦,那是一個傻子,被山裡的猛獸弄得遍體鱗傷,被人救回來的。”
景恬隨口答道。
立冬昨晚受刑之後發燒了一夜,多虧了他體質很好,再加上辰驍衛中有幾個醫術不錯的人,才讓他在今早剛剛清醒過來。
聽了景恬的話,立冬差點兒氣得又厥過去。
“哇,姐姐,那他好可憐,讓他在咱們家養傷好不好,咱們家舒服,他肯定能好得快一點兒。”
小得兒還是個挺有愛心的小孩子,仰着頭拉了拉景恬的衣襟說道。
景恬點了點頭,便對擡着擔架的兩個幫工說道:“麻煩一下,幫忙把人扔到柴房裡吧!”
景恬認得,這是辰驍衛自辰雷之後混進幫工隊的兩個人。不過令她驚訝的是,其中一個竟然還有着很高水平的木匠手藝。
當初,長水做輪椅時,好幾處圖紙不得要領,還是辰雷介紹了他幫忙,才順利完成的。
“大姐姐,咱家還有好幾間空着的廂房呢……”然姐兒眨巴了一下美麗的水汪汪的杏眼兒,對景恬說道。
“對呀,”自哥兒上前查看了一下立冬的傷勢,“這位大哥傷得很重,還是擡他到廂房養傷吧!”
說完,自哥兒還走回景恬身邊,悄聲對景恬說道:“大姐姐,你別說他是傻子了,別人會笑話他的,他的親人若是聽到了,也會難過的。”
呃……景恬一噎,忘了原身之前也是傻乎乎的了,她那麼一叫,反而倒讓三小隻對他多了一份同情。
失算!好像她是沒有同情心的人,昨天的事情又不能說,感覺搬起石頭砸到了自己的腳……
“那就擡廂房去吧!”景恬有點悶悶的,見幫工還在等着自己吩咐,便說了一句。
說完立冬的事情,當着三小隻的面兒,辰雨還是得扮演好小姑子的身份。
“恬姐兒,你之前要找的鹼石,我請個親戚給帶回來了,你一會兒看看。”
“真的?”景恬的沉悶立刻煙消雲散,“在哪兒呢?快讓我看看。”
按照此前幾人商定的計劃,後天他們就該去縣城裡給大姑父求醫治腿了。
當然,還有大安子和若素的婚事,也要一併辦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