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壯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再是那個沒有自信,怯弱,老實巴交的鄉巴佬,而是一個殺氣騰騰的混世魔王。
所有人都爲之震驚,可也是隻是一瞬間,牧逸塵隨後反應過來,在後面不斷吆喝:“愣着幹什麼?他們就幾個人,難道還怕了他們不成?”
隨着牧逸塵的一句話,現場的牧逸塵的小弟再次振作起來。紛紛吆喝着從四面八方撲了上來。
最先一個撲向我,是一個金毛。
金毛貌似也是打架的好手,上來呼呼地就是幾拳,將我逼得往後倒退。
在我倒退間,又有幾個人從兩邊撲上來,分別從左右加攻我。
我也顧不得再去關注莫大壯的情況,打起精神,全力應付眼前的敵人。
看準一個機會,握緊牛角刀,猛然刺出。
嗤地一聲響。牛角刀狠狠地釘上金毛的手臂,金毛慘叫着退後。
又見一個人從側面踢來,又是一下,往對方的腳掌刺去。
“啊!”
那個人慘叫着仰面栽倒。
“砰砰!”
兩個人從後面各踹了我一腳,我失去重心,往前跌出幾步,火氣登時冒了起來,霍地轉身,跳起來一腳踹飛撲上來的其中一個,再一刀狠狠地刺向旁邊一個。
那個牧逸塵小弟眼見得我的牛角刀刺到面前,嚇得全身僵硬,都忘了閃躲。
牛角刀鋒銳的刀尖急速逼近,與他的眼球只有一釐米的距離。
我將刀一收,一腳將那個牧逸塵的小弟踹翻在地,跟着再一腳,便將他如踢死狗一樣踢了出去。
“呼!”
忽然,眼前一片光影,我心中一驚,急忙往後跳開,只見得一把武士刀從面前斬下,正想一把抓住對方的手,將武士刀躲過來,那把武士刀忽然橫掃過來,嚇得急忙再往後跳開。
提着武士刀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一頭的捲髮,下顎留着一撮稠密的鬍鬚,他兩刀將我逼退,咬了下牙關,以雙手握住武士刀,遙指着我,蓄勢待發。
我眼見得對方出刀迅速,心中也是提高警惕,心想對方也是一個高手。
沉吟間,一個人影從側面撲來,我一個轉身,跳起來,一腳掃了過去。
“砰!”
一個青年翻倒在地。
“啊!”
也就在這時,後方傳來咆哮聲,我急忙轉身,正想往對面看去。只見得空中飛來一件物體,呈拋物線撞向捲髮青年。
砰地一聲,捲髮青年前衝中被砸中後背,往前栽倒。
我一大步衝上前,擡起腳。狠狠地一腳踢向捲髮青年的手腕,捲髮青年手中的武士刀登時拋向高空,刀身在空中閃耀着令人膽寒的寒光。
眼見武士刀落下來,我急忙將牛角刀合起,往褲包中一揣,大步衝上前,一拳砸倒一個攔在前面的牧逸塵的小弟,再往上躍起,伸手將武士刀接住。
“唰唰唰!”
我落下地面,剛好有三個牧逸塵的小弟衝了上來,當即武士刀亂舞,一連揮出三刀,三人嚇得紛紛往後跳開。
我提着武士刀,看向牧逸塵,牧逸塵在人羣后方。看到我當場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我冷笑一聲,提着武士刀,一步步的往牧逸塵逼近。
方纔走出兩步,猛聽得側面傳來幾聲慘叫,側眼看去。只見莫大壯如虎入羊羣一樣,拳腳並出,一個個攔在前面的牧逸塵小弟或被踹飛,或被扔出去,或被砸倒在地。有的暈了,有的哎喲媽呀的慘叫,一時之間,竟是所向披靡。
好猛!
我心中震動。
又見莫大壯往前急衝一大步,已是到了馬佳文身側,馬佳文正在和時釗對打,根本沒想到莫大壯殺到,莫大壯忽然撲上去,一把抓住腰部的衣服,將馬佳文竟是硬生生拋向空中。
這一幕,不但是馬佳文自己被嚇得魂飛膽裂,就是對面的時釗也是大驚。
只見得空中的馬佳文往下墜落,莫大壯暴喝一聲,雙手接住馬佳文,往下砸。同時擡膝。
“咔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馬佳文空中狂涌鮮血,跟着頭一歪,暈了過去。
莫大壯再一腳,馬佳文就飛了出去。
砰!
又是兩個牧逸塵的小弟被馬佳文撞上,栽倒在地。
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忘了打鬥,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莫大壯,說不出話來。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殘暴而實力超羣的人,八爺雖然厲害,可是出手沒那麼絕,總感覺留有餘地,可莫大壯出手,絲毫不知輕重,一出手必定全力以赴,對手非死即傷。
這樣的實力,這樣的兇殘性格,有誰不怕?
離莫大壯近的一些牧逸塵的小弟都開始雙腳發顫,往後退縮,就連牧逸塵也不敢在此時口出狂言。
我眼見我的目的已經達到,看到莫大壯還要動手,怕事情一發不可收拾,急忙叫道:“大壯,住手!”
莫大壯聽到我的話,答應道:“是,坤哥。”隨即轉身走到我身邊來。
在他走到我身邊的時候,眼中兇光斂去,彷彿搖身一變,又變回了那個頭腦簡單,老實巴交。缺乏自信的青年。
但經此一戰,觀音廟誰還不知莫大壯?
又還有誰敢輕易捻他的虎鬚?
我轉身看向牧逸塵,呵呵一笑,說:“牧逸塵,你的人我已經打了,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
牧逸塵卻不回答我的話,指着莫大壯,戰戰兢兢地說:“你……你是從哪兒找來的高手?”
我得意一笑,回頭說:“大壯,你告訴他你是誰!”
莫大壯說:“我叫莫大壯。莫小坤是我哥,以後我哥叫我打誰我就打誰,我這條命都是我哥的。”
這一番話說出來,現場牧逸塵的小弟無不動容。
“他是莫小坤的兄弟?”
“好猛!有他在,以後誰還敢招惹莫小坤?”
“簡直兇殘啊,以後見到這個人躲遠點,尼瑪,那還是人嗎?隨手一扔,就能將一個人扔出老遠,文哥直接一腳廢掉!”
牧逸塵臉色更加難看,再也說不出話來。
我看到牧逸塵的樣子,忍不住意氣風發,大聲道:“大壯,我們走,哥晚上帶你去吃好吃的。”
莫大壯說:“坤哥,晚上吃什麼,有沒有肉啊。”
敢情他已經好久沒吃到肉了。
我說道:“當然有,你想吃什麼肉都行。”
莫大壯說:“牛肉好不好?我一年前吃過一頓,以後就沒再吃過了!”
我說道:“好,就吃牛肉。今晚咱們吃牛肉全席,牛肉、牛鞭、牛肚,隨你吃!”
莫大壯的要求並不高,聽到我的話登時喜滋滋的。
我帶着莫大壯,一邊走。一邊說,雖現場有數十個牧逸塵的小弟,可卻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誰還敢動手?誰又能擋得住大壯一拳?
這一次,我算是撿到寶了,莫大壯就像是一把塵封已久的神兵利器,經我開封之後,誰敢與之爭鋒?
擋在我們前面的牧逸塵的小弟,看到我們走近,也不需要我再放什麼狠話,已是自覺地往邊上讓開。
時釗等人身上都不可避免地捱了幾拳,受了些傷,可相比在牧逸塵面前廢了馬佳文的痛快,已經算不得什麼。
時釗往外走,還不忘譏諷牧逸塵:“哈哈,這就是我們的塵哥,人多未必有用。”
李顯達笑道:“靠女人上位的人,通常都是花拳繡腿,登不了大雅之堂。”
小虎更是唱起歌來:“我是一隻小小鳥,怎麼飛也飛不高……”
我聽到小虎的歌聲,差點忍不住噗嗤一聲失聲大笑出來。
小小鳥,折翼的小鳥,這首歌真是應景啊。
牧逸塵氣得臉色發青,可終究還是忌憚莫大壯,屁都不敢放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