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乙轉頭看了一眼那三個和尚,什麼都沒有說,帶着小鯉飛回了雪山門,連何倩都不管了。
眼睜睜的看着龍乙抱着別的女人飛走,何倩問身邊的涼薄銫:“大美女掌門,你說我這是啥命啊,咋這麼苦呢。”
“我們也回去吧”涼薄銫可不想陪着何倩抱怨。轉身告訴三個和尚:“請幾位佛門道友隨我回山吧。”
涼薄銫說的不冷不熱,因爲他對這幾個和尚也沒什麼好感。這裡雖然不是雪山門的地盤,但他們跟鬼祖都是受雪山門邀請而來,他們在這裡跟鬼祖幹架,那就是不給她涼薄銫面子。
涼薄銫堅信是這三個和尚主動找麻煩的,鬼祖可不傻,明知道打不過他們肯定不會去惹他們。
說完不等和尚們回答,涼薄銫直接帶着何倩開路。倒是張三丰留下跟和尚們客套了兩句,才一起飛回雪山門。
龍乙回去之後沒有跟任何人說什麼,直接抱着小鯉回了自己房間。把小鯉放到牀上,龍乙再次問她到底怎麼回事兒?
小鯉滿臉都是難過的神色:“哥,你別問了行嗎?我真的不想說。那段歲月太可怕了。”
聽着小鯉的話,龍乙心中難受:“好,哥不問了,你休息吧”說着輕輕幫小鯉把毯子蓋上,小鯉也乖巧的把眼睛閉上。如果有平時認識鬼祖的人看到這樣的場景一定會覺得匪夷所思,估計怎麼也無法把這個乖巧可憐的小女孩跟那個修習煉鬼術的魔修聯繫到一起。
在小鯉開始休息之後,龍乙喊來了花沫沫。要來一身衣服放在旁邊之後,二人退出了房間。
花沫沫已經聽何倩講完了事情的經過,此時她也很疑惑:“這位姑娘到底是誰啊?爲什麼連我都不認識。”
“他是我妹妹。”
龍乙的回答讓花沫沫摸不着頭腦:“妹妹,一條龍的妹妹應該也是龍啊。”
“不是親妹妹。”龍乙拍拍旁邊的石凳讓她坐下,另一邊何倩跟小翠他們也好奇的湊過來,龍乙給他們講起了自己跟小鯉的故事。
那是一個充滿了童真童趣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那一天風和日麗。一條七彩的鯉魚在南海的悅央河中游來游去,突然發現前面出現了一個圓圓的東西,這東西還閃閃發出金色的光芒。這條鯉魚看到了甚是喜歡,於是就把那個圓圓的東西滾回了自己居住的那片水草裡當玩具。
可是突然有一天,那條鯉魚傷心的發現他的玩具裂開了一條縫隙。鯉魚有點着急,心道自己明明沒有很用力的去摔打這個玩具,可爲什麼玩具會破了呢。
就在它不知道該上哪弄膠水把這個玩具再粘好的時候,突然她聽到那個破開的圓球中間發出一聲奇怪的響聲。鯉魚好奇的湊了上去,通過裂縫往圓球裡面張望。一看嚇了一跳,裡面正有一雙眼睛在盯着它。
鯉魚快速的竄進了水草當中躲起來,偷偷的觀察着那個圓球。而此時圓球的裂縫越來越大,很快整個分爲了兩半,而圓球當中,一股讓鯉魚心驚膽顫的威壓傳來,下一刻一條金光閃閃的‘泥鰍’就竄了出來。
泥鰍出來以後直接躍出水面飛入了空中,飛上天的泥鰍越變越大,最後長到了一米多。直到此時,鯉魚纔看清楚這條泥鰍的真面目,竟然是一條金龍。
金龍很快鑽回了水裡,因爲龍語可以溝通一切動物包括魚類,所以金龍問鯉魚:“這些天是你在一直把我晃啊晃的,晃的頭暈腦脹嗎?”
鯉魚回答說是,同時請求金龍不要殺它。
金龍搖搖頭:“不行,不殺你是不可能的,你觸犯了我作爲金龍的威嚴,所以你必須死,除非......”
“除非什麼?”鯉魚着急的問道。
“除非你做我的好朋友”金龍說完,用爪子扒着雙眼對鯉魚做了個鬼臉。
鯉魚終於知道原來這條金龍剛剛只是跟他開玩笑,他並沒有想吃掉自己。不再害怕的鯉魚歡快的游到金龍頭頂之上:“那你就當我弟弟吧。”
“不行,我這麼大,你這麼小,我是哥哥你是......”金龍說着打量一下鯉魚,發現是條雌魚之後繼續道:“你是妹妹。”
“不要,你出生的晚,我是姐姐”鯉魚不服。
“你如果做妹妹,我可以帶你上天玩,否則就不帶你去。”
“真的嗎?”鯉魚一直生活在水中,從來沒有上過天空,她真的很好奇天上是什麼樣子,於是就同意了:“那你是哥哥吧。”
此時他完全不知道,那條幼龍其實也只能飛到十幾米而已,並不能真的飛到天上去。
他們倆就這樣確定了關係,然後快樂的生活在一起,一直生活了幾百年。幼龍變爲了巨龍,七彩鯉魚也變成了一條超能鯉魚。他們的關係一直都是哥哥跟妹妹。
他們原本以爲可以一直這麼快樂的生活在一起,可是有一天,金龍突然告訴鯉魚:“我的龍族傳承又開啓了一些,我必須修習我的本命之勢了。而我是金龍,本命之勢就是騰龍金雷。我必須去找一個常年雷電密集的地方進行修習。”
“你是要離開了嗎?”鯉魚有些難過。
金龍點點頭。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等本命之勢修習完就會回來。”
“我等你。”
“嗯,等我。”
就這樣,金龍離開了大海里的悅央河,飛到了當時還沒有人,只是一片無人區,而現在被稱爲爪哇島的那地方進行修煉。
這一練就是十幾年的時間,終於把本命之勢練出來以後,金龍就回到了南海的悅央河。可是他幾乎翻遍了整條河,他也沒再找到自己的鯉魚妹妹。而此時的他已經不適合再繼續生活在海上,所以沒有找到鯉魚之後,他就垂頭喪氣的進入了內地,到了三千山進行繼續修煉。
龍乙說到這裡,整個故事就結束了。故事中的鯉魚就是小鯉,故事中的金龍自然就是他自己。
幾個女人聽完之後先是沉默不語,很快何倩摸摸龍乙的頭:“原來你還是個蛋的時候就認識小鯉了。老公不哭哦,現在找到了就好,我們慢慢去問小鯉這些年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哪隻眼看到我哭了?”龍乙沒好氣的告訴她,小鯉的事情先不管,讓她好好休息,等回家再說,現在明顯不是掰扯那些的時候。
而此時何倩想起了另一個問題:“悅央河是什麼河,爲什麼在海中?”
“悅央河又叫海中河,在南海當中,寬不過百米,長度卻有好幾百公里。一條很奇怪的河,是一條流淌在大海中的淡水帶,所以才稱爲河,河中的淡水從來沒有跟海水融合到一起過。”
“好神奇啊”
“只能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龍乙站起身,透過窗戶看一眼裡面已經睡着的小鯉。告訴幾人都散了吧,該吃吃該喝喝,等着明天圍觀自己被封印。
龍乙說完,已經融合好冰晶魄的夜魅主動請求留在門口,萬一小鯉有什麼事情可以方便照顧。
“那好吧,我帶你來的目的就是冰晶魄,現在你已經融合了,沒有啥事就幫我看着小鯉吧”龍乙對這個漂亮管家很是讚許,這妞永遠不會因爲對她好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交待了夜魅幾句,龍乙的目光重新望向了跟小鯉戰鬥過的那三個和尚。他們正是梵淨山上霞火的老鄰居。來自雲興寺的方丈慧空,以及他的兩個師弟慧法、慧悟。
似是感受到了龍乙的目光,三個和尚也向他望來。
龍乙笑着迎上前去:“三位大師遠道而來,未能迎接實在失禮。”
“阿彌陀佛”方丈慧空先是宣了一聲佛號之後才繼開口:“貧僧三人絕非貴客,不勞龍施主大駕。只是不知龍施主爲何從我等手中救下那個魔修?難道只是因爲其貌美之色?”
“你說對了,我還就是貪戀美色”龍乙是肯定不會再去給這老和尚講他跟小鯉的故事的,而恰好這條龍的臉皮又很厚,所以那老和尚雖然是故意取笑他,他還是痛快的承認了。
光承認還不算,他還一臉戲謔的問老方丈:“你們是不是有病啊,那麼漂亮的女人都殺。難道你們那方面的能力不行,所以看到女人就難受?”
“你......”老方丈一時氣結,但礙於他佛門高人的身份,還是沒敢發作出來。
“阿彌陀佛,龍施主心無淨悟,貧僧不與你多論。我只知道她爲魔我爲佛,佛魔不兩立。”這是和尚的慣用伎倆,說不過人家就說人家思想不純潔。
龍乙一聲冷笑:“方丈你很逗,我有不少佛門的朋友。他們都告訴我,如果有魔就去渡魔成佛,使其向善,絕對不會跟大師這般直接出手擊殺。大師跟別的佛門高人風格很不一樣啊,兇殘的很。”
龍乙這話說完,方丈還沒說什麼,旁邊他師弟不幹了。長得一臉橫肉的慧法站到龍乙面前,厲聲呵斥道:“姓龍的,休要對我佛門不敬。”
“我呸”龍乙對着慧法啐了一口,指着他的鼻子告訴他“你給我記住,佛門清淨,人自敬佛。爲佛向惡,佛便是魔。你們三人,還不如魔。”
“你找死”慧法是個暴脾氣的傢伙,不能忍受龍乙把佛說成魔,手中伏虎棍一震,就要跟龍乙幹個高低。
龍乙自是不懼與他,抽劍而出:“你修習的是金剛佛,以力大著稱,我還真想試試。”
龍乙說完就欲動手,現在重傷的他當然不是這傢伙的對手,但他勝在靈活,而習練金剛佛的人又普遍動作遲鈍。所以敵人沒那麼容易打中他,他卻可以靈活的在對方身上劃幾劍。
此時他不求給對方造成什麼傷害,只要把對方衣服劃破就夠了。
他就是要惹怒這三個傢伙,讓他們露出佛門不該有的面目來,讓別人都好好看看。
紅色的玉劍亮起光彩,龍乙告訴慧法:“你很菜,你先出招。”
慧法沒有廢話,一聲怒吼之後伏虎棍揮舞而起。龍乙剛欲躲避,突然一枚冰錐射到了慧法棍子之上。
慧法一個趔趄:“什麼人偷襲?”
“我來跟你打”冷冷的聲音傳來,說話的正是涼薄銫。沒人知道作爲主人的涼薄銫爲什麼突然要跟客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