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丟給我就說是我來女寢偷褻衣是吧,我現在還把這包袱給你們任何一個人呢,要說竊賊我說就是是你們這羣師姐妹故意冤枉俺的。”
“像我這種正人君子怎麼會偷東西呢!而且是偷貼身衣物,好歹我也是掌門師弟周沖虛唯一的弟子,沒有其他證據就是誣陷。”
此刻的齊寰宇是很慌的,不過慌張的話會被人說心虛,他想起來了今天拜師的經歷也順勢拿自己還有點用的的吝嗇師傅說事。
“掌門師弟的徒弟怎麼了,是掌門師弟新收的徒弟就敢來我們龍鯉五二三宿舍偷東西了!依仗?說出去周師叔都羞與你爲伍,還拿他老人家說事。”
“找不出走的那個同夥,你今天絕對走不了,我欣曉雨以寢室大姐的名譽保證。”
這個說話的帶頭大姐長得偏男人味的一張臉,類似於文質彬彬的奶油小生,留着一個颯爽至脖短髮,說話自帶吼的屬性。
欣曉雨她一身白色長裙,多少與她的頭髮有些格格不入,不過這並不妨礙她拉着齊寰宇因用力過猛而些許有些變形衣袖。
龍鯉五二三舍除了欣曉雨還有四個人,這四個妹子見大姐頭爲自己出面,都紛紛響應號召團團圍住了齊寰宇。
像是怕齊寰宇以啥秘法逃脫一般,弄得被困的他一陣無語,師傅名字不管用只得自己另行他法。
“各位姐妹我真不是偷竊的人,東西在這裡你們拿回去吧,那個真猥瑣的小賊早跑了要不今天的事就先這樣?我還有其他事,比如準備一下狩獵考試,去哪安靜點的地方修煉一下。”
心慌得有些不知所措齊寰宇可憐兮兮的指了下所謂地上的褻衣竊賊包袱,心裡思考雖然不是自己但着禮數週全定沒壞事。
“我表姐是徐蓮鑰花名彩茹緋,我就說嗎很少有男人對她媚功把持得住,沒想到你居然以偷貼身衣物來達到自我安慰的目的。我一定要傳出去,說你這外門排名第七的弟子是僞君子,人前人後各一套!”
一名扎一根辮子其他頭髮往辮子這裡編長髮,沒錯就是扎這樣的奇葩頭髮,她叫做夏北。自身是徐蓮鑰的表妹不假,最主要的是這場誣陷其中就有他的身影,幕後主使以錢財買通的。
“查一下今天出現在我們舍的其他人的蛛絲馬跡,你可以叫吳嬌出來作證你剛到不久,要是串通騙人的話我們也查的出來。”
作爲大姐頭欣曉雨她得講理,不能因爲個人恩怨自定其罪,於是順着齊寰宇所說叫吳嬌來。
禮多人不怪卻在這裡不起作用,齊寰宇有點傷心,更絕望的是其中居然有外門對抗賽對手的表妹,不過欣曉雨的做法令其倍感親切。
“寰宇哥你怎麼像犯人一樣被圍起來,看起來她們都不友善啊,,難道你是採花賊?還是哪裡惹到這各位大姐了?”
吳嬌被這羣妹子的大姐頭欣曉雨叫來,又見齊寰宇被看犯人一般圍着,還又地上的包袱。小眼睛滴溜溜一轉,瞬間想到了什麼,不過還是調侃了齊寰宇再說。
“吳嬌,聽齊寰宇說剛送你回來,到這裡時他有沒有找啥藉口離開。或者有什麼不軌的行爲?不要掩飾,否則他把你賣了,你還不知道甚至幫其數錢。”
欣曉雨沒有說話,夏北先問了起來,像肯定了齊寰宇的罪狀。說起來自帶貶低屬性,還有看吳嬌這麼小比較容易說話,以爲聲音大一些會讓她說出一處或幾處的不軌之處。
不過夏北她萬萬沒想到齊寰宇是吳嬌恩人,更不是那種不諳世事的女生,所以這一步很是多餘。
“沒有啊,我一回來就被叫出來作證,飯都來不及吃,一路上從來沒見過啥不軌的行爲,如何欣賞美女算不軌的話那就有不軌行爲。”
吳嬌煞有其事十分認真的說着,由始至終都沒說真的不軌,不過這是事實如此。至於那個玩笑,她也是隨便說說,畢竟在場的人太壓抑了。
“哈哈,說的對,如果看美女也算不軌的話。”
“謝謝吳嬌出來替我作證,否則今天有理也說不清,這下你們相信我剛來不久了吧。而你們的衣物就在我來那時被偷的,有預謀的人偷了然後把這丟給我,然後玩無故失蹤。”
現場的很鬱悶也很委屈的齊寰宇順着吳嬌的話,打了個哈哈,也十分開心能有這個朋友爲自己打抱不平。
“你證明的事情告一段落,誰知道他是不是包藏禍心的與你有計劃的實施犯罪的,接下來將直接交給學院巡衛隊由他們審查。”
欣曉得剛想說話,卻沒想到這平常看起來很內向與他人不怎麼交際的人居然聯繫學院巡衛隊,還是她早已經就北買通做今日之局?
欣曉雨的一番想法是正確的,可是她無法證明齊寰宇清白,更不想趟這趟渾水只能由他們自己解決。
“我是巡衛隊的餘都,聽說你們這裡出現了色狼偷竊,就帶了幾個人趕了過來。夏雪,那個猥瑣的人在哪呢?”
“好巧,齊寰宇你也在這裡,你不會是幫捉竊賊的吧?”
身材有點胖的餘都趕了過來,後面跟着巡衛隊的兩人,見到熟人他裝模作樣的打起來招呼。
“呵呵你居然來了,我懂了,我現在有理說不清。不對,說了也沒人聽,行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說其他了。”
齊寰宇怎麼會不認識這餘都,那天他與雨甜甜躲在滿是水的這邊小洞穴,聽到的聲音就是他的。而且不用雨甜甜強調了幾遍,餘都都自姓名了,說的再多都難以在其手上脫身。
“你們認識??”
夏北怕別人識破這是一個局,同時有些奇怪,齊寰宇居然認識餘都。聽齊寰宇的語調他們是熟人且有過不愉快,心裡不禁埋怨起來逍蛟做事不靠譜,這不是另類的捆綁在一起嗎?
“我不說其他,就說巡衛隊怎麼才能出來,拘留或囚禁按這個罪來說要管幾天?”
吳嬌沒幫上忙心裡有些失落,一臉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恩公與這幾天極其關係自己的哥哥兼有兩重身份的齊寰宇,不說其他。
“這個以前從來沒發生過的事,巡衛隊怎麼處理,我們要討論個方法。囚禁的事我們不敢做,只能在查證事實後,公佈事情結果。該怎麼處罰,全按照學院管理規定來做,絕對不用私刑還請老朋友放心。”
餘都心裡笑開了,心裡道你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現在知道認慫了,可是妹機會了,你的名聲在此之後絕對掃第。
即使餘都心樂肉不笑,但他的話過後在場的全部人都知道了事情是一個局。所以都不說話,氛圍有點微妙,突兀的一個女生提着一個熟悉的人在這時出現了。
“交代清楚自己做的事,是誰指使你也供出來,否則別怪學院容不下你!”
此刻來的女生一身淡粉的宮裝餘身材搭配極爲合適,烏黑長髮飄逸,可愛模樣十分蘿莉樣。
說熟悉的人還不如說熟悉的人影,這人就是那個丟一包褻衣的竊賊,不用言語就知道是他誣陷齊寰宇的。
“等等小師姐你這隨便找個人來領罪,就能說明齊寰宇不是竊賊了?誰知道被你捉住的這個人是不是隨便找來頂鍋的。”
餘都說啥也不服,自己這被逍蛟佈置的任務就差不多完成了,你直接把賊人捉住了那我們還玩個鬼啊。
所以他至始至終都說這個人是任東織找來背黑鍋的,反正又沒人知道真假,放棄找齊寰宇麻煩的話絕對是偷雞偷雞蝕米。
“你們不放我師弟又能怎樣?掌門是我爹,而我爹師弟是他師傅,你們巡衛隊的規矩能有掌門師弟的臉面值錢?”
“等哪天我叫我爹把你們這些巡衛隊換個名字,不然你們不知道自己的名頭太難聽了,人才我們學院可像割青草那般一茬,接一茬。”
本來以爲這些人見到自己安排的演戲竊賊被抓住了,就能罷手等,但現在方法不行任東織只能賣賣老一輩人的老臉。
“小師姐,沒想到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麼快你居然就來幫忙澄清了,不過你這說法可不夠強硬,你們這些人都不賣你面子着實可惡。”
齊寰宇有些扇風點火的意思,半亂扯半認真的強調小師姐面子很重要,有苦難言的他說到這心裡現在有點平緩。
“嗯嗯,居然連掌門師弟都徒弟都要帶回去審,巡衛隊了不起嗎?”
吳嬌站到旁邊都快急哭了,看被圍着的齊寰宇很是急切邁着小腳轉圈,看那外面傳聞“魔性十足”是掌門之女都出來爲其說話臉色才恢復了幾分紅潤。自己該辯駁還是得說,絲毫沒有因爲那叫夏北的女人惡狠狠的眼神盯着她而害怕,畢竟眼神又不可以殺人怕她作甚!
“掌門師弟又如何?犯錯的人難道不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再說你帶來這人現在一句話都沒說,難道不是因爲他是假竊賊?”
不知由哪竄出來的逍蛟也不怕得罪人,所以搬出來剛剛任東織的說法,意思很是曲解。
但現場圍觀的人被他一說,想了想,也差不多這樣認爲這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