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的一天傍晚,她帶着糖寶出去散步,結果碰到一個熟人,就多聊了幾句,待她反應過來時,糖寶已經不見了,爲此還害她傷心難過了好幾天,後來是宴安慰她說要送一隻一模一樣的糖寶給她,才讓她開心起來的。
可是,一直到現在,宴都木有兌現,總是找各種各樣的藉口。懶
“乖,這不能怪你,如果它是一隻忠實的寵物狗,就不應該隨便跟着別人跑的。”舒宴左柔聲哄道。
心裡想的卻是:跑了正好。
“宴,你答應送我一隻寵物狗的。”霍爾緋開始撒嬌。
“額……狗不能亂養的,咱家寶寶和小貝還小,萬一被傳染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就不好了,而且被狗咬的人會得狂犬病,怪嚇人的,還是算了吧。”舒宴左一本正經地說着道理,黑眸卻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某顆矗立在空氣中的葡萄。
霍爾緋有些黑線,宴說的是寵物狗嗎?寵物狗會咬人嗎?難不成他想養一隻藏獒?
“寵物狗不咬人的,而且我每天都給它洗澡,怎麼會不乾淨呢。”霍爾緋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要不然就養一隻小貓吧。”舒宴左想的是反正都是寵物,有什麼區別呢?卻沒想到遭到老婆強烈的反對。
“不要!”霍爾緋激動地吼道,爲毛她滴人生從此就跟貓掛上勾了,還有完沒完啊!蟲
“那就不養了,乖~別生氣。”舒宴左溫柔地撫慰着某個炸毛的小貓。
“不養貓,養狗!”霍爾緋大吼一聲推倒了老公。
舒宴左倒是很享受被小貓推倒的感覺,斜倚着在牀上,胸膛敞露,狹長的丹鳳眼微微上挑,盪漾出一圈又一圈的秋波。
看得霍爾緋一陣口乾舌燥,一股難言的燥熱瞬間竄遍了她的全身。
“宴,你不要這麼妖冶嘛!好想咬一口……”霍爾緋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乾澀的脣瓣。
“那……就咬吧……”舒宴左黑眸半眯,脣角彎成一抹勾人的弧度,散發出一種極致的魅惑。
徹底麻醉了霍爾緋的神經,體內燃燒的**小種子在那蠢蠢欲動,雙手果斷摸上宴的漂亮臉蛋,揉了揉,皮膚好好哦,他平時都不用化妝品的恩!真是太不公平了!
雙脣一嘟,貼了上去,狠狠地啜了幾口,聲音很響動作卻很單調。
某人很氣結!正準備有所動作,卻被小貓嚴行令止了,“別動,今天我要在上面!”
說罷,便死死摁住亂動的某個不規矩男人,開始賣力地“親吻”。
“再咬下去就腫了。”舒宴左弱弱地飄出一句。
霍爾緋迷濛地擡起頭來,認真看了看那水潤光澤的脣瓣,好像是比以前大了點,伸出舌尖撫慰似地舔了舔,然後轉戰下一個目標。
這一舔成功讓身下的男人戰慄了,如果說剛纔的吸咬只是前奏,那麼這溫情地一舔絕對是致命的引誘。
可,身上的小貓卻移到了他的脖頸處,似乎正在努力種植着小草莓,
吧茲吧茲……
刺激得舒宴左拼命地深呼吸。
尤其當小貓溫軟的脣瓣啄向自己胸前的小米粒時,他不可抑制地呻吟了一聲。
霍爾緋怎麼說也是有過兩年多的經驗了,要領已基本掌握,對於老公的身體也是非常的熟悉,於是專挑他的敏感地方去挑逗。
舌尖一會舔一會打圈逗弄,玩得興奮不已。
小手更是不規矩地亂摸,有過昨晚的經歷,她已經不怕那個會跳動的某物了。
絕對的玩火!
“小妖精。”舒宴左咬着小貓的耳朵給了她一個新稱號,大掌更是揉捏着她滑嫩的臀瓣,托起。
霍爾緋很配合地下壓……
“媽咪,爹地,你們怎麼還沒起牀?”就在這時,門被打開了。
寶寶和小貝一溜煙跑了過來,隱隱有爬上牀的趨勢。
早在門被推開的那一剎那,舒宴左就眼疾手快地將被子遮住了小貓裸、露在外面的玉背。
更是壞心眼地動了幾下。
霍爾緋差點沒叫出聲來,伸手用力捏了捏老公的腰。
“媽咪,你在幹嘛?”寶寶已經爬到了牀邊,很奇怪地看着媽咪和爹地的怪姿勢。
媽咪睡覺真不規矩,居然睡到了爹地的身上。
“寶寶和小貝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啊?”霍爾緋內心澎湃不已,面上卻佯裝平靜地跟孩子們說話。
該死的宴!這可怎麼辦?他們倆什麼都沒穿啊!而且私密部位還緊緊結合在一起,她想起身,宴卻死死摁住她的臀部不讓她如願。
最重要的是,該死的傢伙還時不時聳動一下,讓她忍不住尖叫,可是孩子們都在啊!
“爹地媽咪不是說要帶我們出去滑雪嗎?”寶寶正準備鑽進被子裡,卻被爹地制止了。
“寶寶乖,你媽咪現在有點發燒,讓她再睡會好不好?”舒宴左誘哄女兒。
“媽咪,你很難受嗎?”小貝在一旁瞪大了眼睛,覺得媽咪的臉好紅哦!
“嗯,媽咪頭有點疼,先讓哥哥帶你們玩一會好不好。”霍爾緋只好配合地裝頭疼。
寶寶更是貼心地伸出小手摸了摸媽咪的額頭,“真的很燙恩!媽咪,那你再睡會吧。”
霍爾緋心裡在哀嚎:都是你們的臭爹地害的!!嗚嗚……
“爹地,你要好好照顧媽咪哦,我們去找哥哥玩了。”小貝像個小大人似的牽着姐姐的手出去了。
寶寶第一次這麼乖巧的任由弟弟牽着手出去了,還不時回頭望望媽咪和爹地,咬着小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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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大人們都是很邪惡的~咱也愈來愈趨向邪惡的邊緣~偶嗎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