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微微直到聽到閨蜜青青這樣一說,纔像是一隻卸了氣得皮球一樣,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可能是坐下去的時候太過用力,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腕:“哎呦!哎呦!”的叫了起來。
聽得出來,她的慘叫真的不是裝出來的,青青聽到她這樣的叫聲,才稍稍緩解了剛剛因說二婚女才導致的氣氛。
走了過來拉起譚微微的另外一隻手說:“傻姑娘,快去手術吧!手纔是自己的!”
譚微微眼含熱淚的點着頭,站起來,向外科手術室走進去。
護士站在門口:“需要先拍個片!”
譚微微顯得一副不高興的樣子:“這麼麻煩!”
“醫生沒有透視眼,沒有片子,怎麼知道你究竟傷在哪裡?快點去吧!等你這麼久!”護士顯然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劉澤濤屁顛屁顛的跑上去,接過護士手中的單子,然後去扶站在一旁滿臉不滿意的譚微微:“譚主任,走吧!我陪你去!”
譚微微瞟了一眼劉澤濤將視線投在了江懷宇的身上狠狠的丟下一句話,咬着牙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我不用任何人幫忙,我自己能行!”
因爲我站在離門口很近的地方,譚微微經過我這裡時,使勁的擠了我一下,我被她擠得有些沒有站穩,歪了一下,江懷宇伸出雙手將我抱進懷裡。
劉澤濤因爲要追譚微微所以也要從我的身旁經過,只是他比較客氣的和我笑了笑:“江律師,淼淼,我去繳費了!”
對啊!江懷宇給了卡給劉澤濤,他當然會一直負責譚微微的一切費用的。
“好的,完事以後麻煩你將她送回去!”江懷宇口氣緩和下來說着。
“好的,江律師!”劉澤濤爽快的答應的,然後向門外走去。
“哦,對了,澤濤,這幾天學院裡面還有課嗎?”江懷宇忽然開口問着。
“一個星期以後纔會有課!”劉澤濤回頭看着我們說。
“我的駕照扣滿十二分,需要學習,你明天過來給我開一個星期的車!”江懷宇突然話鋒一轉說着不應該說得事。
“好的,江律師,我明天一早就過去,我現在去追譚主任了!”劉澤濤快步追了出去。
因爲知道譚微微已經同意手術,所以我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了,轉過頭看着江懷宇:“我們回家吧!”
“好的!”江懷宇怕是也早已疲憊了,即刻答應下來,拉着我的手向外面走去。
“程小淼!”青青突然開口叫住了我。
我會過頭去看了她一眼,她卻峰迴路轉般開口和我說:“淼淼,對不起!”
我疑惑不解的看着她:“什麼?你說什麼?對不起?”
“是啊!淼淼,我不該剛剛一直罵你是二婚女,因爲我也是二婚!”青青看着很認真地和我說着抱歉的話。
“沒事兒!”我並不是故作大方,而是真心覺得沒事,因爲這些日子以來我早就習慣了,大家稱呼我爲二婚女,彷彿我真的成了這個二婚女人的代名詞一般。
或
許是因爲剛剛譚微微將二婚這倆個字,說得太肯定太尖銳,所以讓青青也覺得刺耳,所以她開口和我道歉的。
不管怎樣說,總之我接受她的道歉,只要她不主動與我爲敵,我就平易近人的待她。
回家的路上,江懷宇的車子開得很慢,在醫院呆一個下午,出來才知道夜幕降臨,夜已闌珊。
他一隻手把着方向盤,另外一隻手握着我的手,柔情的看了我一眼:“淼淼,對不起!”
“嗯?”今天好奇怪啊,先是青青開口說了這句對不起,然後江懷宇又突然說了,我真的不明白,他那裡對不起我。
“因爲我,才讓你遇到這麼多事情的!”他輕輕地挑着眉毛,無奈的開口和我說着抱歉。
“懷宇,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遇到我之後,才讓你和我一起經歷這麼多事情,從我爸到我大姨,還有我家所有的親人們,都沒有一個讓我省心的,接二連三的發生事情!”我開口滔滔不絕般講着我發自內心的歉意。
“淼淼,我願意和你在一起,沒有人能夠阻止我們在一起!”江懷宇緊緊的握住我的手,充滿了力道。
我迎着他露出幸福的笑容,開心的點着頭,是的,我要和他在一起,誰也阻止不了我們在一起。
從我出生到現在,一直以來,好像都是處於被父母利用的位置,從小給做家務,長大了給爸爸掙錢,給弟弟掙學費,然後就是受大姨一家人的氣,誰又曾真心的待過我。
直到遇見江懷宇,我不僅僅只是感動,更多的是愛意濃,我們是相愛的。
想着想着,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江懷宇見我哭,有些着急了:“淼淼,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哭了?”
“沒事,我這是喜悅的淚水!”我微米雙眼說着。
“傻姑娘哪有高興還哭得!”他安慰着我。
“江懷宇!”我大聲喊着他的名字。
“什麼?”他突然回頭看着我。
“我愛你!”我大聲說着。
“程小淼!”
“什麼?”
“我愛你!”他學着我的樣子大聲的說着。
我們就這樣沉浸在愛裡,幸福的甜蜜,無人能及,因爲相愛,所以倍感幸福。
……
車子轉了彎,很快的就回到了別墅,吳媽依然笑容滿面的迎着我們,接過我手中的包:“淼淼,你猜猜今晚我給你做了什麼好吃的?”
“春餅!”我開心的猜着。
“淼淼,讓你猜中了,剛剛出鍋,你等着我去給你端上來!”吳媽轉身去了廚房。
我拉着江懷宇的手,傻傻地笑着。
“怎麼笑這麼傻!”江懷宇伸出手來,燎了撩我的鼻子。
“親愛的,你去把後背箱裡的醬骨頭拿出來好嗎?”我不得不佩服自己,這些日子以來,幾乎就想着吃,特別是肉。
江懷宇俯下身在我額頭上深吻了一下:“小饞貓,丟下這句話,就轉身去了車庫!”
我目送他離去,心裡盤算着,
那盤醬骨頭經過這麼久的車程到底還能不能吃了。
一想到,待會兒,一邊吃春餅一邊啃着醬骨頭,我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吳媽將所有的好吃全部都端了上來,我快速洗了個手,已經餓得等不到江懷宇回來,就坐下來倦了一張餅準備吃了起來。
剛剛張開大嘴咬了一口,江懷宇就拎着醬骨頭走了進來,看見我的這份吃相,皺着眉頭輕輕搖着:“嘖,嘖,嘖,看看我家這隻小饞貓!”
“親愛的,醬骨頭還能吃嗎?”我完全不理會,他說我是隻小饞貓就只是專注於醬骨頭到底能不能吃。
江懷宇拎起大包完好的醬骨頭看着吳媽:“吳媽,快拿去熱一熱!多虧塑料筒,不然肯定撒的不能吃了!”
“太好了!”我高興的拍着手叫着。
“這要是撒了,小饞貓可怎麼辦啊!”江懷宇和我嬉笑般的說着。
“親愛的,別拿我開心了,快來吃一張春餅,我包了好多肉在裡面,特別好吃!”我舉起一個春餅就往江懷宇嘴裡喂上一口,他沒有退路般,張開大嘴咬了一口。
“怎麼樣?”我問。
“好吃!”他說。
“好吃你就多吃點!”我邊吃邊開心的說着。
“你多吃點,一會兒,回房讓我吃!”江懷宇竟然笑得淫蕩起來。
聽到這個吃和我說得那個吃是兩個意思的時候,我的臉突然紅了起來,抵着頭,不好意思再去看他。
而他竟然走到我的跟前,竟然將手伸進了我的衣襟裡掐了一下,然後抽出來去了洗手間:“我去洗洗手!”
我根本無心擡頭看他,就只是在心裡默默的說着,這個江懷宇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壞。
雖然內心充滿焦作,但仍舊吃的好飽,孕婦都是胃口這麼好嗎?
吃飽飯之後,江懷宇走過我的身旁輕輕拍了拍我,然後和我比劃着小聲的說:“樓上,洗洗等你!”
我羞紅了臉,坐在椅子上半天,直到吳媽開口說:“淼淼,怎麼還不去休息啊!孕婦要多睡覺孩子才能長的好哦!”
直到吳媽說這番話,我就知道再也拖不下去了,只好和吳媽道了別向樓上走去。
江懷宇剛剛沐浴出來,依舊那般性感迷人,站在那裡看着我,挪了挪下巴:“淼淼,快去洗個澡!”
聽到這樣好的一個藉口,我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向洗手間走去。
經過江懷宇身旁時,他伸手將我攔住,我傻傻的看着他,他微笑的看着我,然後將我的外套幫我脫掉,垂下頭在我耳旁說:“淼淼,洗洗白,不要讓我等太久哦!”
聽他這樣一說,我的臉再一次紅了起來,不理他不去看他,就徑直向洗手間走去,而他居然伸出手在我的屁股上輕輕地拍了拍,對着我的背影喊着:“洗洗白,牀上等你哦!”
我在心裡默默的思量着,這個律師還是蠻騷的啊!但是我卻很喜歡,想到這裡我的臉再一次泛起紅暈,對着鏡子看着自己,彷彿自己還是蠻期待一會兒的事情的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