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修者或許會因爲這樣一擊而影響到自信,但是作爲一名身經百戰的戰士,是不會犯這樣的錯誤的,在被震退之後,這位女劍客稍一調息,就再次出手。
那把沉重的闊劍居然幻出了數個劍花,這些劍花分別指向那個中年人不同的要害。作爲一名軍中劍客,僅僅會強攻那是不夠的,在很多時候都要根據不同的情況進行不同的應對,而這樣一招正是軍中流傳的攻堅之術。
軍中的劍法一向談不上玄妙,都是以實用爲主,但是每一招都經過千錘百煉,如果把這些劍術練到極致,絕不會比江湖上流傳的衆多著名劍法差上半分。
這位軍中的女劍客雖然不能說已經把劍法練到了極致,可這一招已經是相當精準老辣了,既然力量不如對方,那麼就用這種方式分散對方的防禦力量,只要任何一處出現機會,那處的劍光就會變得格外燦爛。
看到這樣的軍中殺招,那位中年人再次露出了那崢嶸的笑臉,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一點點劍光落在他的身上,卻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那位中年人隨意揮舞着手臂,就可以抵擋住這種的攻擊,如果說他真有什麼缺陷的話,那就是這個人速度雖然快,但是渾身上下滿是僵硬感,無論是手臂還是步伐都不算靈活,正是因爲這個缺陷,那位女劍客纔有機會和他糾纏兩下。
不過,那也僅僅是糾纏罷了,這個可怕的存在根本不怕這位軍中好手和自己遊鬥,他只要朝着那位司馬小姐走去一步,那位女劍客就只能過來硬拼。
那位無恥的背叛者這個時候也沒有閒着,一道道符咒,一樣樣器具被她擺放出來,她的身上再次開始凝聚天地元氣,然後化爲絲絲縷縷肉眼無法看到的細絲,朝着司馬小姐面前最後的守護者悄悄爬了過去。
這個時候,這位劍客已經沒有更多的精力來留意這些東西了,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已經集中在了那個中年男子的身上。
阿蠻在“劍心通明”的世界中,他能夠看到這些能量的走向,這位術者無疑是想要用某種術法控制住這個司馬小姐面前最後的守護者。如果他現在出手,打斷這種術法,甚至擊殺那個術者都有很大的把握,但是把自己唯一一次出其不意的攻擊放在這個術者的身上,真的……值得嗎?
這位邪惡的中年男子正顯現出越來
越強大的實力,要是阿蠻這個時候出手,等待他的只有被屠戮,所以他必須等,等到這位中年男子露出破綻的時候。最爲燦爛的瞬間爆發只有留在那個時候,纔會變得有意義,就算明知道自己這樣的選擇會把這個女劍客推向死亡之地,但是阿蠻也只能忍。
那一絲一縷的細絲漸漸地爬上那位女劍客的身軀,然後消失無蹤,那位背叛者終於滿意地朝着那邊笑了一笑。
越來越強的疲憊感猛然出現,那位奮力守護着小姐的女劍客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重,自己的心神越來越難以集中,似乎有一個溫柔地聲音在不斷安撫着她,告訴她只要停下來,就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再也沒有什麼煩惱。
軍中錘鍊出的堅強意志讓這位女劍客依然保持着一絲清明,她猛的一咬嘴脣,一縷鮮血頓時流了出來,但是她卻沒有因此而清醒一點,甚至她都沒有感覺到應有的痛楚。
術者,是術法,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是什麼東西在影響着自己,只是已經爲時已晚,那些細絲早已深入她的體內,當她察覺到的時候,已經沒有什麼辦法把它們驅散了。
一個術者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術者擁有一個強大的同伴,能夠讓她輕易地釋放那些需要大量準備工作的術法。
儘管這個女劍客還在掙扎,但是那位邪惡的強者已經把目光投向了那位神秘的司馬小姐,阻擋他前進的最後一道屏障已經解除,那麼是要收穫成果的時候了。
美味的元陰啊,能夠讓自己進一步提升的生命之力啊,那位中年人舔了舔嘴巴,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世家大族的女子本就養尊處優,元陰的質量自然遠高於普通人家,更何況這位司馬家的獨女從小到大更是吃了不知道多少天材地寶,據說已經是一位不錯的修者,吸收完她的元陰之後,應該能夠解決身體僵硬這種負面情況吧,至於說要留給這個司馬家的小姐怎樣一個綺夢,那就需要看着辦了。
他並不是一個怪物,從他所做的事情來判斷,他應該是一個風流瀟灑,很有品位的採花聖手。如今變成這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樣,完全是因爲他遇到的意外。
不過他卻萬分感謝這次意外,因爲對於他來說,這本就是一件極其幸運的事情。和他進入那個地下城市的人都死了,包括那位強大的頭兒,
只有他纔是最終的幸運兒,只有他才能在那種功法的折磨之下生存了下來。
雖然,地下城中所獲得的那本殘缺功法無比危險,卻同樣能夠給她帶來無窮的力量。在洛安這座旬氏王朝最重視的城市之中,開始的時候,他還得小心翼翼的,也不敢去招惹那些實力雄厚的超級家族。但是,自從奪取了第一位小姐的原因,他就再也沒有什麼可顧慮的了。
在吸收七股高品質的元陰之後,他自認爲已經有了宗師層次的力量,所以……就算如今的洛安城風聲鶴唳,他也必須完成他的最後一個目標。司馬家,符合“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之中“日”字的世家,一位有着高品質元陰的處子,對於他來說有着致命的誘惑力,所以他來了,並且成功地破開外圍的防禦,出現在那位小姐的面前。
“你做得很不錯,這一次多虧你了。”就算沒有刻意釋放自己的邪惡氣息,這位中年人說話之時也滿是邪性,這是功法給他帶來的改變,只有繼續完善自己的功法,才能控制這種外在的表象。
那位背叛者聽到這聲讚許之後居然有些激動:“主人,爲了主人,我什麼都可以做。”
這個中年人根本不去理會即將到手的獵物,他也不需要擔心這個出自名門的修者會不會給自己製造什麼意外,如今的他已經足夠強大了,就算是五品,在他的面前也是微不足道的存在,就算沒有那個女奴的術法,他也可以輕易地擊倒那個劍客。
“司馬小姐,洛安城中最爲神秘的姑娘,我很期待掀開面紗的那一刻。對了,請恕在下無禮,在下姓薛名星洋,小姐受驚了。”這位中年大漢居然說出了這麼一番文質彬彬的話。
那位司馬小姐依然冷靜,淡淡地說到:“薛星洋?二十有五,江湖外號戀粉蝶,只是……爲什麼是你?”
自稱薛星洋的中年大漢笑着說到:“沒想到小姐還聽到過我的雅號,在下一向溫柔,從不喜歡使用武力,小姐儘管寬心,在這花好月圓之時,在下終不會讓小姐留下遺憾。如今在下相貌醜陋,但是……皮囊不過身外之物,還請小姐不要介意,很快,你就能感受到讓人癡迷的愉悅了。”
一個如此醜陋的傢伙,這樣赤裸裸地表明自己的態度,而司馬小姐卻依然淡淡地說到:“是嗎?那麼……就試試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