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一切跟孔明無關,他已經盡力了。”林天心灰意懶的說道。
賭場是王剛的地盤,李豹又是賭場的負責人,他們想要做手腳太容易了,孔明就算千術再厲害,在別人的地盤上依然處處受制。
林天寧可相信孔明是技不如人,也不願意相信這名兄弟出賣了自己。
“林天,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就連蘇大美女也是我的女人了,你已經輸掉了一切,活着也是一個恥辱,你趕緊從樓上跳下去一了百了吧。”王剛暢快淋漓的說道。
這裡是九樓,林天從窗口跳下去身體一定會摔個支離破碎。
想到自己積累的惡氣這一下可以徹底出了,王剛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承諾的事情當然會去做。”林天一步步走向窗口。
這一局太重要了,剛纔孔明的手離開了竹筒之後,他已經用透視眼看過了,竹筒裡面的三顆骰子的正面全部是六點,孔明剛纔發揮出了他的最高水平。
李豹還是莊家,又首先掀開的竹筒,哪怕孔明擲出了跟李豹一樣的點數,依然是他輸。
“林天,你死了我怎麼辦?”蘇小研抓着林天的胳膊,淚水嘩嘩的流,很快弄花了精緻的小臉。
看到蘇小研悲痛欲絕,以及林天那副視死如歸的模樣,王剛心中有種說不出的痛快。
見到自己的大仇人真要跳樓,王剛露出了一臉的笑意說道:“林天,想不到你這個小白臉還算守信用。”
“天哥,王少,你們難道就不想看看我擲出了幾個點嗎?”孔明神色輕鬆的說道。
自信再次回到了這名男孩的臉上,此時的孔明與剛纔擲骰子之前一臉絕望的模樣判若兩人。
見到孔明這副模樣,王剛的一顆心不斷的往下沉,他隱隱感覺自己忽略了什麼。
“你這個小比崽子不要在這裡裝腔作勢,我擲出的三個六已經是最高的點數,你就算跟我一樣,也絕扳不會這一局。”李豹自負的大叫道。
林天倒是同意李豹的說法,他剛纔動用透視眼瞭解了一切,看到孔明氣定神閒的模樣,他纔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兄弟哪裡來的必勝決心。
孔明的手微微一用力,掀開了蓋住骰子的竹筒。
“哈,你這個小白臉的手法的確不錯,竟然擲出了三個六,只可惜我是莊家,這一局依然是我贏……”
‘咔’。
其中一顆骰子突然發出了一聲脆響,而後裂成了兩半,除了最上面的六點,下面的一點在翻滾了一下之後也朝在了上面。
突生奇變,孔明突然比李豹多出了一個點。
剛纔還一臉得意表情的李豹嘴巴突然張的大大的,一臉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你這個小比崽子使詐。”反應過來之後,李豹一蹦多高。
“千門中人有幾人在賭博的時候不使詐,這一局都是你輸了。”孔明回過頭看了林天一眼說道:“天哥,謝謝你對我的信任,如果你剛纔稍有退卻,我便不能贏得這樣漂亮。”
“必須的。”林天朝着孔明點了點頭。
他相信自己的兄弟,才肯拿出一切與性命做賭注,雖然過程極爲驚險,他卻笑到了最後。
“李豹,你這個廢物以前不是說在江城沒有人能夠贏得了你嗎,心中卻害得我將夜總會都輸給了別人……”
王剛指着李豹的臉怒吼道:“就你這兩下子,還敢號稱千門鬼手,既然你的這隻手這樣不中用,還留着它幹什麼,給我將這個廢物的手砍下來。”
幾名戴着墨鏡的大漢突然上前,將李豹按在了賭桌上,一名大漢用力掰開了李豹的右手。
“王少,我已經盡力了,出現這樣的意外我也不想,我還依靠右手吃飯呢,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啊……”
刀光一閃,李豹的手臂已經與身體分開。
刀口處的血水猶如涌泉般涌出來,頃刻間灑滿了桌面。
看到眼前的血腥一幕,不少圍觀的賭客當衆嘔吐,一些膽小的女服務生更是大聲尖叫起來。
林天與身邊的幾個兄弟雖然沒有說話,他們的臉上卻露出了明顯不忍的表情。
李豹的下場太慘了,那個人助紂爲虐幫王剛做了很多壞事,現在用來吃飯的這隻手被人活生生的砍掉,也算遭了報應,林天、許飛、蘇小研依然不忍心去看這血腥的一幕。
在賭這一局之前,林天與王剛已經簽訂了協議,從李豹輸掉你一局的時候開始,這家輝煌夜總會已經屬於林天了。
本想叫仇人輸掉一切的王剛自己卻輸掉了一切,憤怒之下,幫兇李豹成了他的泄憤對象。
有協議爲證,現場又有很多證人,王剛就算想要賴賬都做不到,與林天做完交接之後,王剛狼狽的離開了*。
除了王少身邊的幾名打手與保鏢,夜總會大部分的工作人員都選擇留了下來。
輝煌夜總會的大部分職工,在乎的只是他們的利益,對誰做老闆也沒有太大的牴觸,畢竟誰當老闆他們都要吃飯睡覺。
林天留下許飛打理輝煌夜總會的一切。
林天可以不動夜總會的中層,最核心的高層卻一定要是他信得過的人,如果有人趁着這段時間轉移了夜總會的資產,吃虧的最終還是他。
許飛留在了輝煌夜總會坐鎮,孔明則開着王剛買了幾天,還沒有開幾次的法拉利跑車送林天與蘇小研回去。
‘彭。’
半路上,法拉利前面的擋風玻璃在遭遇撞擊之後,突然變成了蜘蛛網狀。
轎車剎車的同時,孔明的指尖夾着一把寒光閃閃的飛刀。
坐在車後面的林天一把抱住了蘇小研的火熱的嬌軀,他的臉色微變,想不到附近竟然有人在暗中伏擊他們。
更叫林天意外的是,孔明竟然能用兩個手指頭夾住射透了車玻璃的飛刀。
剛纔如果是他開車的話,林天估計自己一定躲不過突然射來的飛刀。
沒想到孔明除了千術之外,身手也有這樣厲害。
林天的第一個反應是下車追趕襲擊他的人,他又擔心自己下了車,沒人照顧蘇小研,才露出了一臉猶豫的表情。
孔明卻沒有想這麼多,他回過頭說道:“天哥,你照顧好大搜,我去將偷襲我們的那個人抓過來。”
孔明並不清楚林天與蘇小研之間是什麼關係,他在山上多年,絕不相信男孩女孩之間有真正純潔的友誼。
見到在輝煌夜總會這名女孩不惜拿出房子與自己做賭注,又聽到許飛叫蘇小研大嫂,他才認爲林天與蘇小研是那種關係。
被許飛以開玩笑的口氣稱呼爲大嫂,蘇小研已經很不好意思了,被孔明一本正經的稱呼爲大嫂,這名女孩羞得無地自容,一張俏臉紅的彷彿能滴下水來。
孔明離去之後,林天依然保持着擁抱着蘇小研的姿態,他剛纔抱住這名女孩是爲了保護對方,現在繼續抱着蘇小研,兩個人之間就顯得有些曖昧了。
抱着蘇小研的林天,感覺到懷裡女孩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他有些不解的問道:“小妍姐,你的身體好熱,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