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敬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褲檔部位有一條大概兩寸長的口子,連裡面的內褲都露出來一小片。奇怪地回回頭,才發現自己剛纔跌到的地方有一枝硬刺的灌木,看來是不小心跌倒的時候,褲子被刮開的。
“嘿嘿,嘿嘿嘿!”張敬急忙原地把腿夾緊,雙手捂着命根所在,還咧着嘴在笑,“你們剛纔是不是都看到了?要給錢的!”
“呸!”這是潘若若、何詩、宋妖虎和雷純同時對張敬做出的反應。
就在這時候,最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小姑娘突然微笑着走了過來,雙眼直視張敬,一點害羞的意思都沒有。小姑娘走到張敬身前後,伸手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小的針線包,穿針引線,接着就很自然地蹲下來,把張敬的手撥開一邊,湊到褲子的撕開處,一針一針地縫了來。
全場巨愕!
還站在遠處果樹下的四個美女都傻了,也忘記了張敬的窘事,都直直地盯着那個小姑娘,腦子全部短路。
張敬也傻了,任憑小姑娘給他縫着褲子,嘴巴張了又合,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一男一女,一個站着,一個蹲着,兩個人的姿勢極度曖昧。可是小姑娘的表情卻非常自然,好像這是她應該做的。
“敬哥,你幹什麼呢?”雷純總算是回過神,急忙衝着張敬喊。
“啊?我,我沒幹什麼啊!”張敬很無辜地向雷純攤了攤雙手,這事確實和他沒關係。
“好了!”小姑娘這時擡起頭,衝着張敬純純地一笑,把頭湊得更近一些,咬斷最後的線頭。
張敬的鐵皮臉終於也史無前例地紅了一下,小姑娘咬線頭的時候,張敬的小弟弟甚至已經感覺到了她鼻子裡呼吸出來的熱氣。
“咳,小妹妹,謝謝你哦!”
“沒事,大哥你客氣了,你們男人哪會幹這些針線活,我們女孩子做一點是應該的!”小姑娘樂呵呵地站起身,對張敬說道。
“哦…………”張敬突然彎下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褲子,小姑娘的手工真好,天衣無縫,根本看不出來褲子上曾經撕開過,“其實呢,小妹妹,我覺得還是不太好,要不,你再重新縫縫?”
“喂!”潘若若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大喊一聲,就火箭一樣地跑了過來,“你怎麼這麼無恥?小妹妹,走,我們不理這個流氓!”說完,潘若若狠狠地挖一眼張敬,拉着小姑娘的手就走了。
“哎?哎哎?你爲什麼罵我,是縫得不好嘛!”張敬還振振有詞。
雷純、宋妖虎和何詞也都跑了過來,她們不是來安慰張敬的,是來一齊鄙視張敬的。雷純還趁人不注意,故意擡起玉膝,不輕不重地頂了一下張敬的襠部,皺着鼻子向張敬挑釁,惹着張敬慾火焚身。
潘若若看夠了這片的景片,吵着要換個地方。小姑娘也欣然答應下來,說陪着幾個人一起逛逛這片果園。於是,大家分別又背起自己的包,幾個人有說有笑地向果園的深處走去。
本來張敬是走在最後面的,慢慢地,張敬加快了自己的腳步,不聲不響地超過了四個同居美女,和小姑娘走個並肩。
“哎,小妹妹!”張敬眼睛嘰裡咕碌地轉了幾圈,突然壓低聲音對小姑娘說,“我有一個秘密,你要不要聽?”
“大哥,什麼秘密?”小姑娘很好奇。
“你知道嗎?據說女人的腰圍和男人的胳膊長度是相同的!”張敬故意說得很神秘。
“啊?還有這種事?”小姑娘眼睛睜得很圓。
“是啊,是啊,你要不要試一下!”張敬興奮起來,覺得自己的花招還算不錯。
“好啊,哦……不過不好意思,我沒帶尺子!”小姑娘還挺遺憾。
“尺,尺子?”張敬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喂喂,你們聊什麼呢?”這時候,超級電燈泡宋妖虎趕了上來,很好奇地問兩個人。
“哦,這位大哥說…………”
“咳咳,不是,我什麼都沒說!”張敬嚇一跳,急忙攔住小姑娘的話。否則的話,宋妖虎要是知道了,就等於其他人也知道了,不說別人,光是一個雷純張敬也消受不起,“我在說……哦,對了,我是在問人家的名字。認識這麼長時間了,還不知道人家小妹妹叫什麼名字呢。”
“對啊!”宋妖虎也如夢方醒的樣子,轉過身,攔住了小姑娘,讓大家都停下了腳步,“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
WWW◆тt kán◆Сo “真是的,我也忘了這事了,多不好意思,還沒問人家的名字!”後面三個美女湊上來後,雷純也抱歉地說。
“呵呵,沒關係的,我不是也沒來得及問大家的名字嘛!”小姑娘絲毫不以爲然,臉上一直都帶着那種非常單純的笑容,“我叫…………”
“等等!”張敬這時突然一揮手,再次打斷小姑娘的話,“你先別說,讓我算上一算!”張敬說着,還搖頭晃腦的。
“去去,你算什麼算?你以爲你是半仙啊?”雷純臉一沉,像哄蒼蠅一樣把張敬推到一邊。
“現在我國正在打擊封建迷信活動!”真難爲何詩,說這話還能保持嚴肅。
“什麼啊?”張敬大聲地抗議,硬是又擠上來,“我真能算出來!”
“啊?大哥,你能算出來我的名字?真的?這麼厲害?”小姑娘真單純,一點都沒懷疑,只是很驚訝。
“真的才見鬼!”潘若若無聊地仰起粉臉,自言自語地打擊張敬。
“若若,你別不信,要是我真算出來的話,你就讓我啵一下!”張敬還認真起來,一字一頓地對潘若若說。
“行,來吧,WHO怕WHO啊?不過先說好,你要是算不出來,就在地上學狗叫!”潘若若也扛上了,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張敬的挑戰。
“死鬼,你到底搞什麼名堂?”雷純隱約間,感覺張敬好像要玩什麼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