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的醫藥費,老頭兒就拿出兩三萬了,好在周瑤哈劉立軍這張臉,這事兒也就私下解決了。
老頭兒的口中是私下解決,可是劉立軍不知道老頭兒與周瑤之間又有了一些不平等的條約。
老頭爲了表示誠意(其實是爲了省錢)揹着梅梅逼着劉立軍去陪周瑤。劉立軍與梅老頭兒家裡醫院兩頭跑,又得哄着周瑤,又得開業。兩個人過的是提心吊膽,水深火熱,就怕一個點背被梅梅撞上了。
周瑤躺在病牀上,看着桌子上的小鬧鐘,都快中午了,軍子哥今天能來吧。趕緊拿出手機,理了理自己的頭髮,看看有哪裡不妥。正想着一會兒見到軍子哥說些什麼呢?就聽見門把手開門的動靜兒。看見進來的劉立軍,周瑤是掩飾不住的高興。
“軍子!你可算來看我了,你昨天去哪兒了?我想了你一天了!”周瑤的話語中充滿了嬌俏。
劉立軍不說話,就這樣默默地來到牀前,在小方桌上,把自己帶來的吃的一樣一樣地往出拿。
周瑤看着大帥哥兒給自己盛飯盛湯,心裡充滿着幸福的滋味,自己心裡一個勁的冒着粉紅色的泡泡。要是能天天和軍子在一起就好了,周瑤坐起來拿起勺子,一手託着下巴,就這樣目不轉睛的看着劉立軍。
“我都盛好了,周瑤你快吃吧?”劉立軍一回頭就看見周瑤看着自己含情脈脈的眼神兒。以前自己是不會明白的,可是梅梅每天都這麼看着自己,自己就是想裝不懂也不可能了。
劉立軍不敢看周瑤的眼睛“咳!吃飯吧,涼了對胃不好。”
劉立軍是什麼想法兒都沒有了,就想着周瑤快點兒吃完,自己好走。
周瑤就喜歡看劉立軍的眉眼與臉上的每一種表情,心裡就如小鹿亂撞。
周瑤一下子抓住了劉立軍的手“軍子,我愛你,求你愛我一點好不好!”周瑤的語氣裡有深深的不安,也有哽咽。
劉立軍想用力掰開周瑤的手,可又怕她剛做完手術,傷了她“你知道的,我和梅梅……!”
“別說了,我吃飯。”周瑤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更歡快一點,低下頭拿起勺子不停的往自己的口中送飯。
看着這樣的周瑤,劉立軍頭都大了,自己把她打成這樣兒,怎麼還打出感情來了呢!
哎!心裡嘆氣,就是來送飯都是拼着小命來的,還愛她,那豈不是要下18層地獄了。一想老虎凳,辣椒水兒,梅梅拿着大剪刀對着自己的第三條腿。渾身一個激靈,不能想了,感覺下邊兒涼颼颼的,好像還有點疼。
劉立軍站起身“周瑤!你先吃,我去走廊裡抽顆煙。”
“嗯,去吧,軍子你要快點兒回來阿?”
劉立軍瞄了一眼周瑤,只見周瑤一手拿着勺子放在嘴邊兒,對着自己甜甜的一笑。
劉立軍大步闊行,開了門,來到走廊上,靠着牆吐了長長地一口濁氣。周瑤帶給劉立軍的感覺是陌生的,可劉立軍只想逃跑。
“爺爺!軍子的後半生就靠你了,你可給我兜住嘍。”
劉立君陪着周瑤吃過午飯,收拾好東西就要走。
“軍子!你不能再坐一會兒嘛?就一小會兒!”周瑤放下了所有的驕傲,就是想能留住自己喜歡的男人,每當午夜夢迴,醒來就會想起軍子那帥到炸的模樣,這3天老頭又平凡的追着劉立軍來陪周瑤,周瑤就這樣慢慢的陷了進來,無法自拔。
“周瑤,我家明天古民街占卜管開業,我不能來了,還有好多事沒做呢,你好好養病,我就不過來了,等忙完再看你。”
劉立軍拎着飯盒兒就像後邊兒有鬼追一樣。劉立軍匆匆離去,不知道自己走後周瑤那滿臉的淚痕,哭的撕心裂肺。哭過的周瑤喃喃的自言自語“你根本就不抽菸!爲什麼騙我呢?直接狠狠地拒絕了我吧!我就不會這樣越陷越深。”周瑤瘋慣了,從沒想過自己也有愛上的一天,而且從愛慢慢變成瘋狂。
劉立軍跑的飛快,攔下一輛出租車,剛上車,兩個女孩兒就跑了過來連問都沒問,就往車上鑽。劉立軍現在見女人都色變了。看着兩個隨便兒拼車的女人,更討厭了。“下去!”
兩個女生一看說話劉立軍,不僅沒害怕,竟然又蹦又跳的大聲喊叫。哇!好帥呀!
整得劉立軍渾身直抽抽“滾!”
“大哥?趕緊開車!”就當兩個女孩兒被劉立軍的聲音嚇得一愣,司機趕忙關上車門子一腳油門兒,車開了出去。
“ 小夥子長得可真帥,這事兒沒少遇上吧。現在的女孩子,比男人還可怕,你還沒遇上高中生呢。以後見了你得跑快點兒。”司機大哥的話說的不緊不慢,卻給劉立軍長了不少知識。
劉立軍把司機大哥的話牢牢記在了心中,在家那會兒想找對象都難,別說說媳婦兒了,這城裡是到過來的嗎?不管別的了,一定要把梅梅管好,要是和這種女人學壞了,自己就是綁也得把她綁回老家去,這都叫啥事兒阿?
劉立軍一進屋,老頭兒就擠着眼睛說:“軍子!你都打電話說好了嗎?明天開業,可不能有一點兒不順檔。”
“嗯,我知道了!”
“軍子哥!來看看衣服?是馮明曉找人定做的,還說是按軍子哥你的臉定的呢?說着就咯咯咯的一陣嬌笑,你說他是不是很有意思?”
“梅梅,過來!跟我一塊兒,我穿上給你看看。”劉立軍把梅梅拽到屋裡就這麼換上了,梅梅羞的慌又不想走,一個勁兒的偷喵劉立軍的好身材,劉立軍這才心裡滿意了。
下午梅梅陪着劉立軍去了美髮沙龍陪劉立軍做了頭髮。那女學徒,硬是免費按着劉立軍做了臉。梅梅在旁邊要不是燙着頭髮都想起來揍人了。心裡氣的直冒煙,真是太不要臉了,你們等着!看我一會兒不氣死你。梅梅就這樣繃着小臉兒直到做完了頭髮。
可下是做完了,兩個人付了錢,牽着走就要往回走,那幾個女服務員送到了門口,還喋喋不休,梅梅大着膽子拉下劉立軍的頭。衝着那誘人的菱脣就親了上去。
回頭得意的撇了一眼那幾個女人,拉着劉立軍的手“軍子哥!我們回家吧?”
劉立軍滿臉笑容,牽着梅梅就離開了。
看着走遠了的帥男人,幾個女孩兒都互相吐槽着,一個燙着大波浪的女人“爲什麼呀,我比那女孩兒成熟多了。”
大胸妹不幹了“切,我還比她胸大呢!”說着還抖了抖,胸前亂顫。
波**撇了一眼大胸妹“胸大的是奶牛!”
大胸妹回頭瞪了大波浪的女人一眼。“那你豈不是飛機場!”
這時一個僞娘走了過來,翹着蘭花指說:“哎呦喂,就算是你們再回爐也趕不上趟兒啦,人家已經被占上了。”
“怎麼着?都不想幹啦!”大老闆很是一個帥氣的男人,可是說話就不怎麼着調。
這小受莫樣的僞娘沒拿老闆的話當回事兒,邊走着小蠻步,邊說着“呦!這春天怎麼來的這麼早?都發春了,爲何就留下我一個。哦,我的男神!我是強忍着纔沒下手,我想我一定在他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愛情。看他那強壯的身體,誘人的脣,看那帥的沒天理的臉……。”
帥老闆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張口就是一嗓子“你們把門關緊了,別把狗放進來,公的母的都拒絕。”
大波妞一扭一扭的去關門了“老闆,爲什麼呀?”
老闆撇了一眼這缺心眼子的女人。“春天的狗容易懷孕!”
大波妹的表情有點兒不能理解“老闆!您可真閒,管的真寬。”
“快點兒!你懂個什麼?我不是怕嗎!他要是把持不住,發起狂來,狗就遭殃了。”
小受男嘴裡嘖嘖嘖的說:“板哥,你可真是的!你是說我發起狂來,連狗都怕嗎?您的狗嘴裡可真吐不出象牙來!”
“何止啊!我是怕你這以後的工資都得給人家的狗崽子買奶粉了!”
大家夥兒都鬨堂大笑,一個個笑的沒了正形,人狗通吃嗎?
“哼,板哥你瞎了吧,我只屬於我!男!神!一定要像剛剛那位一樣猛男……!”小受雙手托腮一臉思春樣,受人的世界咱不懂,一旦思春,真可怕。大家夥兒一塊兒爲老闆鼓掌,好詩,好溼。
就這樣劉立軍的第一個後援團誕生了。
今天古民街熱鬧非凡,閒了百年的老爺宅開張了,佔天下。一陣鞭炮響後,紅綢子被今天帥到沒朋友的劉立軍扯了下來。
漆黑的沉木排匾《佔天下》三個大字,蒼勁有力,配上這古屋,霸氣上檔次。
在大家熱烈的掌聲中梅老頭與劉立軍梅梅一起,剪了今天的滿堂彩。
佔天下正式開業了。
老一輩兒人都說同行是冤家路窄,可是小一輩兒人也有一句話說的更貼切,不作不會死。
劉立軍這個人說好聽點兒,那是出生牛犢不怕虎。
說不好聽的那是山中無老虎猴子成大王。此猴非彼猴,絕對屬孫悟空的。
你還想欺負他?省省吧!他不禍害你就燒高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