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玉梅不甘心,她今日一定要抓到楊美芸,不管怎麼樣,如果不弄死她的話,就算是狠狠的打她一頓也可以讓自己爽一爽的。只是現在楊美芸究竟在什麼地方了,司馬玉梅找不到,這裡實在黑的不行。
“楊美芸,有種你給我說話,讓我知道你在什麼地方。”司馬玉梅心中的一團火依舊是沒有嚥下去,剛纔自己那麼害怕,而楊美芸居然一點兒也不害怕,看來她的膽子那麼大,所以司馬玉梅也不能夠再繼續膽小下去了。
司馬玉梅試探性的往前走着,這間暗房太過寬敞了吧,可以說比自己現在在臨水閣所住的屋子,至少還有寬敞三四倍吧,也不知道這間屋子當年沒有有人住呢。
楊美芸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了,沒有想到這間暗房大也是有大的好處,黑暗就黑暗,總比有燈光,讓司馬玉梅有機會抓到自己來的好多吧,所以楊美芸現在雖然不知道司馬玉梅在什麼位置,但是相信司馬玉梅想要找到自己,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見鬼了,楊美芸你是被鬼給吃了嗎?怎麼突然沒有聲音了啊。”司馬玉梅不甘心的,繼續喊着,“楊美芸你給我出來啊,再不出現的話,別等我離開這個暗房,離開之後到了外面我一樣是可以整死你的。”
楊美芸纔不傻呢,出去出去之後的事情,現在問題是不能夠就這樣白白死在了暗房裡,那麼也就太冤枉了吧。再說了自己還是要當皇上妃子的女人呢,絕對不可以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死在了這裡。
傾萱殿。
夜,已經漸漸深了。
君瑾萱讓翠萍伺候自己洗漱之後,便準備就寢,今日疲憊了一整天,白天下午的時候,也是小睡了那麼一會兒的,現在算是白天好多了,只是翠萍還是有些不放心。
君瑾萱的噩夢,每夜都纏繞着自己,前幾日好在有翠萍陪伴着君瑾萱,可是現在她卻不要翠萍陪伴了,讓翠萍也回去休息。因爲她知道,翠萍陪伴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想必也是沒有睡個好覺吧,所以她絕對不可以這樣自私的。
“公主,今晚也讓奴婢陪着您吧?奴婢不願意您每日都被噩夢給驚嚇到了,雖然奴婢沒有辦法阻止公主您做噩夢,但是奴婢至少能夠陪伴着公主,讓公主醒來的時候,不會因爲噩夢而感覺到害怕啊。”翠萍在君瑾萱讓自己退下的時候,本來是已經退下了,可是卻還是不放心。
“翠萍,你的心意本宮心裡明白就好了,而且本宮知道,你陪伴在本宮身邊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睡好是吧。”君瑾萱淡淡一笑,輕輕地拍了拍翠萍的手說道,“本宮知道翠萍心疼本宮,但是本宮也同時是心疼翠萍的啊。”
“公主,奴婢不礙事的,身爲奴婢自然是要先替主子着想了。”翠萍無怨無悔,不是因爲君瑾萱是公主,所以纔對君瑾萱這麼好的,她已經把對君瑾萱的好,當成了自己的責任。
“好吧,反正看你這個樣子大概也是不會聽本宮的勸意了對吧。”君瑾萱真的是拿翠萍沒有辦法了,那麼就同意讓翠萍陪伴在自己的身邊,也好有個人照應,“翠萍,明日天亮,你便去太醫院把秦太醫請來吧,最近本宮心神不定的,也不知道怎麼辦。”
“喏,公主放心,奴婢明日就去。”翠萍聽了君瑾萱的吩咐,微微地福了身子迴應道,然後這才把君瑾萱慢慢的攙扶到了牀榻上去歇息,而自己也準備躺在牀榻的邊上。
“翠萍若是睡不來的話,可一定要跟本宮說啊。”君瑾萱見翠萍就睡那麼一個小位置的,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了,輕輕地移了移自己所躺的位置,之後,便讓翠萍睡進來一點。
“沒事的,公主,奴婢的小牀已經睡習慣了,您給奴婢個小位置也就可以了呢。”翠萍見君瑾萱移動了位置,便連忙看着君瑾萱說道,“公主,您對奴婢可真好。”
“翠萍,你何時變得這麼的感概了呢?本宮不是一直都對翠萍很好的嗎?”君瑾萱還是第一次看見翠萍這樣的眼神,似乎是對自己充滿着虧欠之意似得,可是翠萍也從來都沒有對不起自己啊。
君瑾萱一直都不明白翠萍這樣的眼神,是代表着什麼,有些疑惑,可是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辦說。君瑾萱又想着前世的事情了,翠萍一直都是很專心的伺候自己的,可是翠萍究竟是有沒有做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呢?
君瑾萱想不起來,無奈的搖了搖頭,便準備閉上眼睛就寢,“翠萍,本宮要就睡覺了,你也趕快睡覺吧。”
翠萍看着君瑾萱淡淡一笑,搖了搖頭說道:“奴婢先等公主睡着了之後,奴婢再睡覺。”翠萍這幾日似乎也習慣了,都是等待着君瑾萱熟睡了之後,自己這才放心的入睡的。
暗房內的司馬玉梅依舊的不能夠安分,她就像似發了瘋似得,一定要找到楊美芸,已經站着尋找楊美芸快要一個時辰了,可是根本就沒有任何動靜。
在暗房內另一頭的楊美芸還是一臉得意的,因爲她已經找到了一個地方坐下來休息呢,聽着司馬玉梅傳來的說話聲音,也距離自己好像是越來越遠了。
“呵呵。”楊美芸想着想着,都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呢,好在聲音不算太大,站在遠處等着楊美芸發出聲音的司馬玉梅大概也不會聽見吧。
“楊美芸,你終於發出聲音了啊。”司馬玉梅的耳朵還算是靈敏的,聽見微笑的小聲,腦子一陣,便轉移了另一個方向,繼續往前尋找着。
在這間暗房裡,就像似瞎子似得,什麼東西都看不見,都需要伸手去觸摸着,這樣的日子真的是非常的不好過啊。這才第一個晚上呢,就讓楊美芸和司馬玉梅受不了了,若是君瑾萱再把她們關上個幾日的話,那她們還不知道能不能夠活着走出去呢。
楊美芸聽見司馬玉梅說話的聲音,一驚,還以爲剛纔自己的笑聲司馬玉梅不可能聽得到呢,沒有想到司馬玉梅的耳邊還真是個非常靈敏的,這下可怎麼辦呢?要是讓司馬玉梅找到自己的話,那可就慘了啊。
楊美芸在想着,自己要不要挪動一下位置呢?可是深怕自己要是挪動了一下,正好又跟司馬玉梅撞到了一塊,那不是羊入虎口了嗎?太冒險了吧,
那麼還是在原來的位置乖乖的呆着好了。
“啊。”司馬玉梅還以爲自己撞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突然大叫了起來,而楊美芸也不由的尖叫了一聲。原來司馬玉梅已經走到了楊美芸的身邊了,現在就看司馬玉梅是不是真的會對楊美芸下毒手了。
“司……司馬……玉梅……你可千萬別亂來啊。”楊美芸驚嚇有些過度了,對着司馬玉梅說話都變得有些結巴了起來,楊美芸她是不想就這樣死掉的,所以她非常的擔心和害怕着。
“哈哈哈,楊美芸你可以跟我求饒,怎麼樣呢?”司馬玉梅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可以跟我求饒的話,那麼我自然會考慮一下,要不要放過你的小命了。”
楊美芸好糾結,她又不像跟司馬玉梅求饒,可是司馬玉梅已經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了呢,怎麼辦呢?楊美芸在自己的心中問了好幾百遍,要不就跟司馬玉梅拼了吧。
“司馬玉梅,我纔不怕你呢。”楊美芸深呼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伸手試試看看能不能再次碰到司馬玉梅,果然是可以的,這一次居然被楊美芸下手快了,楊美芸掐住了司馬玉梅的頸脖,“哈哈,司馬玉梅,現在要跟我求饒的應該是你不是我了吧。”
“楊美芸,你這個賤人,怎麼會被你先下手了。”司馬玉梅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楊美芸似乎就已經開始使勁力氣了,“楊美芸,你趕緊給我放手,你要知道,你的力氣是絕對不可能比的過我的。”
“那又如何,我現在已經是掐住你了,只要我再加大了氣力,我就不相信你今天死不了。”楊美芸咬牙切齒的說着,只要一想起今日白天在自己屋子外面所發生的事情,楊美芸就巴不得現在活生生的將司馬玉梅給掐死。
“放開啊,死賤人。”果然,楊美芸是加大了力氣,現在司馬玉梅覺得自己就快要不能夠呼吸了,一直在掙扎着,就像似白天楊美芸在掙扎着一般,好痛苦啊。
“你纔是死賤人呢。”楊美芸覺得掐着司馬玉梅的脖子特別的爽,而且暫時不想讓司馬玉梅就這樣的死去了,而是掐着她,先折磨折磨她,讓她跟自己一樣痛苦着。
“啊……”司馬玉梅後退了一小步,可是不知道是踩到了什麼陷阱一般,居然摔了下去,好在楊美芸立刻鬆手,不然自己也會跟着司馬玉梅一塊兒摔下去的。
“咦,司馬玉梅,你去了哪裡啊?”楊美芸覺得好奇怪,難道說這間暗房是有密室嗎?怎麼可能啊,都有這麼多年的歷史了,而且還四十幾年都沒有人來過這裡呢,能夠有什麼密室啊。
正在楊美芸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往剛纔司馬玉梅所站在的位置看去,果然是有一個坑,坑有亮光的,莫非下面還住着人?怎麼可能啊,皇宮的地方豈能夠讓人隨隨便便弄密室的呢?
好在有坑地下的亮光照着,楊美芸似乎能夠看清楚暗房的面積了,也沒有向剛纔那麼暗了,彷彿亮了許多。所以楊美芸現在的心裡並沒有那麼害怕了,可是看見自己腳旁邊,居然過了骨頭,差點沒有把楊美芸嚇暈過去。
這間暗房究竟是有什麼樣子的秘密呢?怎麼暗房內這麼多的骨頭?最主要的就是,怎麼會有個密室。楊美芸充滿着好奇,也想掉下密室裡去看看個究竟,可是後來又想了想,司馬玉梅再地下,若是被司馬玉梅看見自己了,只怕又得發生爭鬥了。
密室。
司馬玉梅只覺得自己的屁股摔疼了,“哎喲喂,這裡是什麼地方啊,我居然是從上面掉下來了?”司馬玉梅一手撫摸着自己的屁股,另一隻手便看向了剛纔自己所摔下來的地方。
“哈哈哈哈!是有人來陪着我嗎?”一位陌生女子,背對着司馬玉梅所在的方向,哈哈大笑了起來,似乎她是在忙碌着什麼,怎麼還聽見嬰兒的哭聲呢?
“哇哇哇……”
那陌生女子,看上去的年齡最多不過也才二十左右吧,可是她怎麼抱着個嬰兒呢?而且嬰兒的哭聲這麼的大聲,她居然也沒有要哄騙嬰兒,真是奇怪至極啊。
司馬玉梅充滿着許多的疑惑,這裡是什麼地方,是密室嗎?這裡的面積居然也是這麼的大,看來皇宮裡面不止是自己所看見的那麼大吧。
“你在疑惑什麼呢?”突然那個陌生女子,轉身朝着司馬玉梅緩緩的走去。她蒙着面紗,看不清楚她長的究竟是什麼樣子,但是能夠看得出來她絕對是一個美人兒。
“哇哇哇……”
那陌生女子剛剛走到自己的身邊,司馬玉梅一嚇,不是因爲陌生女子才嚇到的,而是沒有想到這間密室之中居然不止一個嬰兒,而是有許許多多的嬰兒,好可怕啊。
簡直就把司馬玉梅嚇得毛孔悚然了,她好想離開這間密室啊,寧願回到剛纔的暗房去,就算是跟楊美芸打鬥,也不要繼續呆在這間密室之中擔心受怕。
這個陌生女子,似乎比楊美芸還要可怕的多。司馬玉梅看清楚了陌生女子的眼神,充滿着對世間的仇恨和不滿,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個什麼人物,從哪裡來的。
“你既然下來了,那麼就是上天註定,你要在這裡陪着我了。”陌生女子,淡淡一笑,一手輕輕地撫摸着司馬玉梅的臉頰,“這小臉蛋還真是不錯,可惜蕭俊然應該不會看上你的。”
“你是誰啊,爲何敢呼喚皇上的名諱,好大的擔心。”司馬玉梅潛意識後退了兩步,朝着陌生女子大聲的喝道,“你,你可千萬別對我怎麼樣噢,再怎麼說我也是司馬家族的千金,又是皇上的殿選秀女,若我要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你可就遭殃了。”
“哈哈哈哈,我還會怕你一個小黃毛丫頭嗎?”陌生女子哈哈大笑了起來,看着司馬玉梅繼續說道:“怎麼那麼驚訝的表情看着我呢?是不是很想看看我究竟長的什麼樣子?”
“不是,我不想看,爲什麼你這裡那麼多的嬰兒,你難道是拐賣嬰兒的人,所以纔會隱藏在皇宮的暗室裡面嗎?”司馬玉梅微微地搖了搖頭,看着遠處躺在石牀上的幾個小嬰兒,疑惑不解的看着那個陌生女子問道。
陌生女子的名字叫君紫君,其實她的年齡,並
沒有像她的樣貌那麼年輕,只不過是因爲呆在這間密室多年的緣故,沒有去外面見光,也保養的極度好,所以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看出她的真實年齡的。
“你真的是拐賣嬰兒的人嗎?那些嬰兒都是剛出生的吧,你也太狠心了,居然,居然要把她們給劫來。”司馬玉梅雖然嘴上壞,但是她的心地並沒有那麼的壞,所以看見嬰兒們哭的那麼的慘,心裡也有些心疼。
“那些又不是你的孩子,你管我做什麼呢?”君紫君嘴角淡淡一笑,露出了一絲的笑意,便也沒有再理會司馬玉梅了,自顧自的走到了石牀邊上,輕輕地撫摸着牀上躺着的三個嬰兒,“不就是三個嬰兒罷了,爲何不是我生的呢。”
“怎麼可能,這裡又沒有其他人,你一個人呆在這裡,跟誰生啊。”司馬玉梅根本就不會相信君紫君所說的話語,搖了搖頭,看着君紫君說道,“再說了,看你的樣子,好像不是什麼好人,絕對不像能夠生孩子的人。”
“你說什麼?”一聽司馬玉梅所說的話語,可怕君紫君給氣的,快步的走到了君紫君的身邊,重重地捏起了司馬玉梅的下巴,“你最好把你剛纔所說的話語重複一遍。”
“你……你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啊,如果你是好人的話,又怎麼可能會被關在這間密室呢?”司馬玉梅感覺到自己的下巴有些吃疼,但是嘴上還是不饒人的說着,“你究竟是何人,這樣壞心腸的人,活該被關着,關一輩子吧你。”
“賤人,居然敢這麼的放肆。”君紫君最討厭的就是像司馬玉梅這麼的人了,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另一手隨意的給了她兩個耳光子,“記住我給你的這兩巴掌,看你的嘴以後還敢不敢這麼的放肆。”
“我放肆怎麼了,你又不是誰,我就是這樣的放肆,你再打我啊。”司馬玉梅從剛纔對這個君紫君的害怕,到現在似乎漸漸的也沒有像剛纔那麼的害怕了,“哼。”冷哼了一聲撇過臉去,不願意再看到君紫君。
“好個大膽的女子,我喜歡,哈哈哈哈!”看着司馬玉梅的樣子,君瑾萱又哈哈大笑了起來,“我說我喜歡你這樣的性格之人,那麼以後你就跟着我在這間密室裡呆着如何呢?”
“什麼?我是皇上的殿選秀女,我很快就會成爲皇上的妃子了,我是不可能呆在這個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陪着你的,你就別打我的注意了。”司馬玉梅纔不願意繼續在這裡跟君紫君一起呢,她要離開,她要活着回臨水閣。
“你以爲就憑你這副德行,能夠當上皇上的妃子嗎?皇上只喜歡君瑾萱,你們這些小黃毛丫頭是比不過君瑾萱的。”君紫君看着司馬玉梅說着,完全不給司馬玉梅留面子。
“我當然知道自己比不上德妃娘娘了,但是我好歹也是可以做個美人什麼的吧,總比你一個人孤老終身的好。”司馬玉梅見君紫君不留面子,自己也沒有必要再跟君紫君客氣什麼了,再說了,誰能夠鬥嘴鬥得過司馬玉梅的呢。
“哼,孤老終身,又如何,總比你們這些女人在後宮爲了跟其他女人爭奪皇上而鬥個你死我活來的好吧。”君紫君一點都沒有因爲被司馬玉梅所說的話給激怒,反倒是臉上的笑意更加的燦爛了。
“哇哇哇……”三個嬰兒的哭聲不斷,也不知道君紫君是哪裡來的耐心,居然能夠一個人照顧着三個嬰兒。
“喂,你看上去又不像是壞人,既然我們有緣,那麼你就告訴我你究竟是個什麼人吧?爲什麼會出現在這間密室之中呢?”司馬玉梅還是沒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看着君紫君問道。
“不該問的,就別問了。”君紫君轉頭看了一眼司馬玉梅,冷冷的迴應道:“好好的管住自己的命吧,說不定我會你要了你的小命的,其他事情你就別管了。”
“你會殺了我嗎?你不是要我陪着你的嗎?若是你殺了我的話,你不就又得一個人過着孤獨的生活了嗎?”司馬玉梅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因爲害怕君紫君會動手殺了自己,看君紫君雖然是個弱女子,可是能夠在密室生存下來的人,肯定是個不簡單的。
司馬玉梅也知道,自己一定是鬥不過君紫君的,所以纔會說出那樣的話,也算是要討好君紫君了吧。可是她哪裡會吃司馬玉梅這一套呢,一眼就識別出了司馬玉梅不可能甘願留在密室陪着自己的。
“如果你幫我做事情的話,那麼我可以考慮放你出去。”過了許久之後,君紫君想了想之後,再緩緩的走到了司馬玉梅的身邊,看着司馬玉梅說道,“怎麼樣?願意替我辦事嗎?”
“什麼事情?不會要我替你去外面抓嬰兒吧?這種事情我可不幹的啊。”司馬玉梅聽完君紫君所說的話語,一驚,連忙後退了兩步,雖然屁股還是有些疼痛感覺在。
“你受傷了,過來吧,我等下給你擦擦傷口如何。”君紫君見司馬玉梅似乎有些吃疼的微微地皺了皺眉頭,便連忙伸手匠司馬玉梅拉到自己的身邊,“別害怕,雖然我跟你數不相識的,但是我也不可能就這樣把你殺死吧。”
“你真的不殺我了嗎?”司馬玉梅還是有些擔心,雖然現在君紫君已經說了,不會殺自己的。但是這樣的女人,呆在密室這麼久,肯定心態也跟正常人不一樣了吧,她所說的話,能夠讓人相信嗎?
“怎麼?不相信我所說的話嗎?”君紫君向來就是最善於觀察人心的,見司馬玉梅一臉不相信自己的樣子,淡淡一笑的問道,“怎麼會不相信我呢?難道我長的就讓你這麼不信任嗎?”
“不是的,只是好奇了。”司馬玉梅連忙搖了搖頭,如果自己不順從君紫君的話,那想要活着離開這間密室的話,那真的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好了,快去幫我照顧那三個嬰兒吧。”君紫君瞥了一眼司馬玉梅,轉身走回石牀去,然後冷冷的對着司馬玉梅說道,“現在我交給你的任務,就是照顧着三個嬰兒,其他的任務,就等我想到了再說吧。”
“哦哦,知道了。”司馬玉梅雖然從來都沒有照顧過嬰兒,但是既然君紫君給了自己的任務,爲了活命的話,那麼暫時就先這樣吧。其他的事情,也只能夠走一步算一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