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白帶着韓茜去了自己的公寓。
喝醉了韓茜很乖很配合,沒有吵吵鬧鬧,一直摟着他的脖子安靜地閉着眼睛。
這讓葉君白省了不少心思。
若是韓茜吵吵鬧鬧的話還不知道該怎麼將她弄到家裡去。
“想不想吐?”他將她放到沙發上輕聲問。
韓茜搖搖頭,“不想。”
“我給你弄點蜂蜜水喝,喝完就睡覺好不好?”
“好。”韓茜點頭,像個乖孩子,令葉君白忍不住伸出手摸摸她的頭,就像九年前那樣。
葉君白調了一杯蜂蜜水讓韓茜喝下去,韓茜喝完之後還吧唧了一下嘴巴,“好好喝,還想喝。”
“不能喝了,一會該上廁所了。”
他將她抱起來走向牀,將她放在牀/上,“好好睡覺,明天起來可能會有點難受。”
韓茜看到葉君白要走,直接坐起來抓住他的手,“你不跟我一起睡嗎?”
葉君白怔住,轉過身看着她,心中的酸楚一點點擴大,他怎麼會不想和她睡,可是他知道如果她明天醒來看到他在她的身邊的話一定會很痛苦。
“君白,你不要走,不要走,我很想很想你。”韓茜突然哭了,眼淚不斷從眼眶裡流出來。
看到她的眼淚葉君白頓時就着急了,以前的時候他就很害怕她哭,因爲她一哭就很難哄,以前的她很大小姐脾氣,別人都說以他的條件爲什麼要這麼寵着一個大小姐,他們看着都心疼。
但是葉君白甘之如飴,大小姐的脾氣也是他寵出來的。
而且他很清楚韓茜不會隨便發脾氣的。
“不哭,小茜,不哭,我不走,不走。”他慌亂地擦去她臉頰上的眼淚。
“你知道嗎?有一段時間我都夢不到你了,我很難過很難過,我一直睡覺一直想要夢到你,可是我夢不到了,我問我自己,如果我連夢都夢不到你了,我該怎麼辦?君白,你說我該怎麼辦?我不要忘記你,我捨不得忘記你,我是那麼愛你啊!”
韓茜哭得更加兇了,一邊哭一邊說,將這九年來的所有恐懼都在這個時刻宣泄出來。
“君白,你說過的,你要和我一起白首的,可是現在的我們該怎麼辦?怎麼辦?”
“我在這裡,我就在這裡,小茜不怕,我不走,我就在這裡陪着你,只要你想我,我就出現,我再也不走了。”葉君白將韓茜緊緊抱住,感受着脖頸處的滾燙和溼潤。
韓茜的眼淚止不住,她想哭,她一直都想哭,以前她都是一個人偷偷地哭,現在她終於可以在葉君白的面前流淚,告訴他自己所有的委屈和思念。
有人說如果眼淚沒有被在乎自己的人看到,那麼是沒有用的,連自己都不會心疼自己。
但這一刻有葉君白心疼她,所以她要放肆地哭。
“我好怕你忘了我,好怕再見到你的時候你的身邊有了另外一個人,那麼我該怎麼辦?我所有的堅持該怎麼辦?君白,君白……”
“不會有別人的,一直一來都只是你,只有你,小茜,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你一直都在我的心裡,紮了根你明白嗎?就算你讓我的心臟一寸寸裂開,我也不願意拔除。”
每一次想到韓茜,他都心痛,痛到不能自抑,可是他沒有辦法,他只能痛,如果他忘記韓茜的話,他覺得自己的心就死了,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韓茜突然主動吻住了葉君白的脣,葉君白的雙眼驟然瞪大,不可置信看着主動的韓茜,他沒有迴應,只是看着閉着眼睛吻他的韓茜。
“小茜,小茜,你不要這樣,我擔心我會控制不住自己。”因爲只你,我沒有抵抗力。
不要讓我傷害你,我真的害怕我會沒有剋制力。
“君白,愛我,我需要你!”韓茜胡亂地吻着他,毫無章法,只是憑着本能的動作。
喝醉了的她才能暴露出自己真實的感情,她不知道那些恩怨,不知道自己的理智,只想和葉君白在此時此刻互相相愛,最直接證明就是肌膚相親。
“你想清楚了嗎?我警告你,一旦開始我就不會結束,你想清楚了嗎?就算一會你哭了,我也不會停止!”葉君白皺着眉頭,他已經在忍耐了,面對韓茜的時候,就算韓茜什麼都不做,他都可以有反應。
“想清楚了,君白,我要將自己交給你,我是你的,我不想給別人,我只能是你的。”
韓茜突然伸手將自己的衣服脫去。
看着這樣的韓茜,葉君白倒是顯得手足無措了,他想笑,卻又不知道自己要笑什麼,如果知道韓茜喝醉了是這樣的話,他早就灌醉她了,哪裡還需要之前那麼的麻煩。
可是等她酒醒之後她會如何呢?
葉君白不敢想象,他無法想象韓茜酒醒之後痛苦的模樣。
如果此時她是清醒的,那麼她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韓茜,你真的是在考驗我的意志力。”葉君白咬着牙說。
韓茜的一隻手已經伸入到他的衣服中亂摸,滾燙的手點燃了他的體溫,他顧不得那麼多直接將她撲倒在牀/上,無論如何,就讓他放縱一次吧,就算韓茜清醒之後要殺了他,那都是之後的事情了。
既然她肯將她自己交給他,他有什麼理由拒絕?
醉酒的韓茜顯得很熱情,本來葉君白想溫柔一點,但是面對如此熱情的韓茜他也不自覺變得急躁,當他真正進入她的身體的那一刻,他的眼眶溼了。
九年,整整九年,他終於得到了他深愛的女人。
“疼不疼?”他親吻她眼角的淚水。
“不疼,君白,我愛你!”韓茜摟住葉君白,將自己的身體緊緊貼着他的身體。
這一夜,是他們的一次,卻是如此的契合。
儘管最後葉君白極爲不捨但還是退出了她的身體,這是她的第一次,太多次她會承受不住。
如果這輩子就這麼一次,那麼他也不會有遺憾了,性與愛的結合纔是最美好的事情。
他給韓茜洗澡,換掉牀單,兩個人睡在乾淨的牀/上,他抱着她,九年來,第一次覺得如此的踏實和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