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湛擡頭看了眼四周,這一帶都是高樓大廈酒店雲集,“你派個人上去看看!”
何靖點頭,朝身後吩咐了句,立馬有人朝那酒店跑去,幾分鐘後帶一個女人下來,輕輕搖頭,“二少,只有這一個女人!”
“帶回去!”路湛眉頭緊鎖。
“那人應該把電腦帶身上了,我去車上繼續破解。”時沫清拿了路湛手裡的鑰匙,轉身朝車子走去,剛進車,時沫音的電話響了。
是陌生號碼,“喂!”
“時沫清!到了城西吧?我們現在在城西最高的塔樓,想救這兩位小妞,立馬給我上來!記住!只能你一個,否則我不介意把他們從樓頂推下去!嘿嘿……”電話裡那人的漢語字正腔圓,聲音卻是冰冷無波。
“最高塔?抱歉,請說明地址,剛來京都,對京都不熟悉!”時沫清挑眉,這不是華夏人,別問她爲什麼,這字裡話間太標準了,有種故意而爲之的感覺,就是京都本土人,說話都帶點本地口音吧?當然,主持人演員除外。
“別廢話,半個小時內給我找過來,否則別怪我辣手推花!把兩個小美人推了下去。”不等時沫清回話,電話那頭直接掛了。
時沫清摸摸鼻子,好像對方有些怕她說話,她就說那麼幾句話掛了,她有那麼難纏麼,當然這也是事實,打開車窗朝路湛招招手。
路湛吩咐幾人幾句小跑過來,擔憂的問道,“怎麼了?找到了?”
時沫清搖頭,拉着他的手壓低聲音道,“對方來電話,讓我一個人去城西最高塔樓。”
“不行!”路湛想也不想拒絕,救人可以,但是他不想她一個人冒險。
“你可以進空間!”時沫清壓低聲音道,“等進了塔樓,我找機會放你出來!我空間有兩把槍,你等下拿一把厲害的,手槍留給我,有事我可以進空間躲避!”
只能用空間偷渡他上去了,對方引誘她上樓目的絕對不簡單,她還是怕不安全。
“不行!”路湛搖頭,那她的空間豈不是要暴露了?太不值得了,他沉吟片刻,“我去何靖那裡多拿兩把!你的留着自己保命!”
“好!”時沫清點頭,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也不願意暴露空間,空間兩把槍還是上次救路湛找聶首長要的,後來急着走,忘記還了,再到後來,她快忘乾淨了。
“你等下,我去吩咐他們幾句!”路湛點頭,連忙轉身。
幾分鐘後回來,路湛上車,時沫清是司機,她邊發動車邊好奇的問道,“你怎麼吩咐的?”
“分頭找最高的塔樓,我們不用管他們!”路湛坐好,給她指路。
兩人剛開車離開,田福喘着氣過來,一下車看了眼四周,沒發現路湛,他一把扯着何靖跑到一旁,“路隊呢?”
“救人去了!你那邊抓到了?我們這邊只有一個小國女人!”何靖連忙問道。
wωw▲ тт kΛn▲ c○ “氣死我了!我剛把人帶回去,被龍組那羣混蛋截胡了!韓隊氣的破口大罵,他說小國綁架我們華夏這事現在已經被龍組那羣人搶先批了下來,他讓我們儘量拖延時間,別讓龍組過去搗亂!”田福喘着氣,滿臉的怒氣。
“靠!太過分了!走!我們找綁匪去!你們在這四周轉轉,我去給他們發地理位置!”何靖氣的臉一變,他們努力老半天,居然要被人搶了功勞,這還不說,人質中可是有嫂子的妹妹啊!若是交給龍組那羣人,只怕對嫂子沒法交代了!
既然他們想插手,那就先把城西翻個底朝天吧!
不得不說何靖幾個很壞,一對口型,就直接說對方給的消息,人質在城西最高樓頂等他們去解救,所以一棟樓一棟樓去搜索吧!
龍組楊安帶隊,雖然表示懷疑,偏偏沒證據,畢竟對方的電話是打給時沫清的,時沫清又不在現場,根本無從查證,只能認命的翻城西。
城西在京都屬於豪華地帶,到處都是紙迷金醉的生活,這一翻查,倒是搜到了不少的貪官污吏,當然這是後話。
時沫清兩人繞了西城一大圈,總算再某人工湖附近發現了一座塔樓,趁着停車車頭面向牆壁,她拉住路湛的手,心頭一動把他送進了空間。
下車後,她朝人工湖旁的塔樓走去,其實這座塔樓並不算高,就五層而已,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裡,要知道這一帶根本沒看到一個塔樓,已經屬於城西偏區了很荒廢。
到處雜草叢生,時沫清看到一個半新舊的提示牌,連忙走了過去,看到塔樓的名字就叫最高的塔樓時,嘴角抽搐,泥煤哦!
趁四周沒人,她手在荷包裡手機上輕輕按了下,快速把位置發了出去,才大搖大擺的朝塔樓走去。
這處塔樓並不古老破舊,相反很新,更像是沒生意被棄的鬼樓。
時沫清大步走了進去,裡面很靜,根本沒有人爲的痕跡,剛準備上樓,手機響了。
“很好!我就喜歡聽話的女孩,上樓,我們在五樓等你!”
那人話一落音,電話就嘟嘟的掛了。
時沫清挑眉,把手機扔進口袋,大步上樓,在上到四樓時,神識掃了眼四周,發現沒有攝像頭和人,她手在某個門邊摸了一把,感覺手指被人捏了捏才繼續上樓。
在五樓的樓道口,兩把黑黝黝的槍口對着她的腦袋,她腳步一頓,擡頭淡淡笑道,“帥哥們,你們這麼嚴肅會嚇到我的,麻煩讓讓,不然我不會上去的!”
“哪來的那麼多廢話,趕緊上去!”高瘦的男子一臉緊繃着,聲音粗大,說話間時不時冒幾句她聽不懂的鳥語。
“抱歉!我覺得不安全,你們不後退我不會上去的!”時沫清沒有上前,反倒往下挪了一步,眼眸一緊,“我可不喜歡把我後背交給你們,太沒有安全感了!”
“八嘎!”高瘦男子一臉的不耐煩,手裡的槍口直接對着時沫清的腦袋,彷彿下一秒就想蹦了她。
“後退!”時沫清眼底冰冷的堅持,居然帶槍入境!對方這是有恃無恐?還是以爲華夏沒人了?她不知道對方爲什麼堅持要自己一個人來,她卻是知道,她若是堅持,對方一定無可奈何!